作者:手握寸关尺
你總會遇到太多你不瞭解的領域和知識。
這個時候,你要做的是虛心請教,細心觀察,耐心學習。
正如易大師曾經說過,一個真正的大師,總是懷着一顆學徒的心。
趙建勇看見大家都不說話,就連陳南都懶得理會自己。
正要說什麼。
卻看見患者躺在牀上,大口喘息,渾身溼透……
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寫滿了輕鬆和舒服。
的確!
此時的楊致富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幸福。
剛纔的疼痛,讓他痛不欲生,恨不得去死!
但是……
現在,這一切宛若做夢一般。
趙建勇瞪大眼睛看着這一切。
難以置信!
這不可能!
這根本不可能?!
憑什麼?
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好的療效?
趙建勇真的看不懂。
也不願意相信這一切。
但是!
此時的他,卻如同湖中浮萍一般,微不足道,無足輕重!
甚至每一句話,都會顯得多餘,和讓人厭惡。
這裏是醫院。
一個靠實力說話的地方。
片刻之後。
衛治看着楊致富:“你感覺怎麼樣了?”
楊致富嘴角憨笑:“呵呵……”
“呼!”
“哎……”
“我感覺好多了。”
“只是,剛纔出了很多汗,然後……出汗之後,感覺疼痛似乎就緩解了一樣。”
“然後就不疼了!”
“感覺這一切就如同做夢一樣。”
“太神奇了!”
“這位醫生,你真的太厲害了!”
楊致富看着年輕的陳南,馬上就要起身站起來感謝。
卻被陳南按住:“大汗之後,需要靜養。”
“不要亂動。”
“把房間裏的門窗關好。”
“小心症狀反覆!”
聽見這話,楊致富的妻子手腳麻利的開始把房間裏帶風的東西都關了。
此時的陳南的話,猶如聖旨一般!
因爲他治好了患者,家屬自然相信他。
不信,你讓趙建勇說一句試試,看看患者家屬會不會打他?
所謂的話語權,是自己爭取來的。
楊致富平復一番之後,好奇的問了句:
“醫生,您真的太厲害了!”
“剛纔……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鴻年聽見這話,頓時看着楊致富的眼神裏充滿了喜愛。
不虧是楊家人。
這麼理解自己。
說實話,楊鴻年此時內心同樣很想知道剛纔陳南是怎麼做的?
可是,這個時候,患者忽然想到了什麼,尷尬的笑了笑。
“抱歉,醫生!”
“我就是瞎問一下。”
“您別介意。”
顯然,楊致富猛然想到了一點,那就是祕方。
沒錯!
任何一個醫生手裏,都有一個自己的看家本領。
這些東西怎麼能隨隨便便的告訴別人呢?
所以,楊致富也知道自己這個問題有些唐突了。
不過,陳南卻笑了笑:
“其實,沒有什麼可隱瞞的。”
“算不得祕方。”
“這都是老祖宗遺留下來的智慧。”
“認真去看看經典,多品味一番,也是會有收穫的。”
“也不會說出某些無稽之談,鬧出讓人笑掉大牙的笑話來!”
這一番話,陳南再說誰,已經可以說是指名道姓了。
對於趙建勇,他不需要顧忌對方的掩面。
這種人,他不配!
陳南繼續說道:“剛纔的手法,屬於中醫的刺絡放血!”
“但是,卻也不是單純的刺絡放血。”
“而是融合了繆刺手法!”
聽見陳南的話以後,楊鴻年頓時內心一咯噔。
繆刺?!
什麼是繆刺?!
陳南笑着說道:
“你是因爲前段時間受了風寒,之後寒邪入裏,卻沒有進入少陽,而是在絡脈之中停留。”
“寒凝氣滯血瘀,導致絡脈不暢!”
“你而後絡脈顏色泛青,證實了這一點,同時也證明了邪客於少陽之絡!”
“邪客於足少陽之絡,令人脅痛,不得息,咳而汗出,刺足小指次指爪甲上與肉交者各一痏,不得息立已,血出色黑如大豆,汗出之後,疼痛立止!”
“而內經記載,身形有痛,九候莫病,則繆刺之!”
“意思是說,形體有痛而大經之九候莫病者,病不在經而在絡也。
宜繆刺之者,刺絡穴也。左痛刺右,右痛刺左。”
“所以,你右側脅肋疼痛,我選擇了在左側。”
“之所以選擇腳上小趾,是因爲病在上取之下,病在下取之上,且瀉絡遠針。”
陳南說完之後,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楊鴻年一臉茫然!
聽了,如同沒有聽。
越聽越是費解。
陳南所說的,已經不再是鍼灸常用技巧,而是涉及到了刺絡放血的治療經驗。
楊鴻年對此自然是不瞭解。
而一旁的衛治卻如同聽天書一般,他忍不住看向了楊鴻年。
而楊鴻年見狀,頓時扶額嘆息,似乎恍然大悟醍醐灌頂一般:“哦!”
“原來如此!”
“小陳,真的厲害啊!”
“刺絡放血配合繆刺,真的是不錯!”
趙建勇站在一旁,感覺無比尷尬!
這偌大的治療室內,竟然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可是……
離開也不是。
留下也不是。
聽完陳南的解釋以後,趙建勇更加難受了。
他接受不了陳南比自己厲害!
不過,他看着楊鴻年一臉“懂王”的樣子,趙建勇自然也不能慫!
草,就你們懂?
就我聽不懂?!
不行!
這種場合,不能顯得唯獨自己是菜雞!
想到這裏,趙建勇眯眼點頭:“呵呵……原來如此!”
楊鴻年聽見趙建勇的話,頓時內心咯噔一聲。
“???”
“這筆竟然懂?”
楊鴻年心裏不樂意了。
感覺內心受到了真實傷害!
……
……
此時,看見患者已經好轉。
衛治鬆了口氣,也感慨一聲:“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