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趙主任,鍼灸有沒有辦法治療?”
聽見衛治的話,趙建勇也沉默思考起來。
脅肋部?
中醫認爲,兩脅疼痛,本質上屬於肝氣不舒,或者氣滯血瘀導致。
但是,脅肋是足少陽膽經的循行路線上。
“最近口乾口苦嗎?”
趙建勇問道。
患者沉悶不言,只是悶聲搖頭。
看見對方如此嚴重的症狀,趙建勇忽然意識到……
這他媽的,可能不是一件好事兒啊!
人啊,就是不能裝逼!
這麼棘手的患者,是自己能治療好的?
但是……
真要是治好了,可就是自己的高光時刻了!
可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
但是,心款ヮブ拢w建勇是進退兩難。
該怎麼辦?
可是,看着周圍腥说难凵瘢w建勇知道,自己只能上了!
“來,我給你把把脈!”
說話間,拿起患者的右手,然後說道:“張嘴,我看看舌頭。”
中醫的望聞問切,還是得詳嗟谋匾獥l件。
舌淡紅,苔黃厚膩。
這所有人?
肝膽溼熱?
可是,脈象卻沒有肝膽溼熱的徵兆,反而有些脈浮。
趙建勇面色凝重。
脅爲肝膽經脈循行之處,故脅痛之病,主要責之於肝膽功能失常。
而患者並非虛症。
鍼灸的話……
通絡止痛,兼以疏肝理氣爲主要治療原則!
取足厥陰肝經和少陽膽經腧穴爲主。
這樣一來,肯定是可以減輕患者的症狀的。
想到這裏,趙建勇把準備好的鍼灸針拿了出來,還有口袋的記號筆!
“你不用緊張。”
“你這屬於肝氣不舒,導致的脅肋疼痛,我給你扎幾針,咱們看看效果!”
趙建勇的鍼灸,確實有些水平的。
辨證論治,思路清晰!
即便是不確定,但是也能找到關鍵所在進行治療。
針用瀉法!
穴取期門、陽陵泉,加太沖、內關。
而患者應該有溼熱內蘊,所以加支溝、日月、陰陵泉!
說話間,他掏出十二根針,同時下手。
左右開弓!
手法用疏瀉之法。
治療已經開始!
而一旁的衛治緊張的看着趙建勇,有些擔心。
楊致富的妻子同樣也是如此。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
……
中醫科。
曹美娟手裏拿着一沓住院證走了進來。
“小陳,你不忙吧?”
陳南點頭:“不忙,護士站,怎麼了?”
曹美娟說道:“你把這些住院總送下去,送到門裕瑮钪魅巍⑼踔魅嗡麄冮T远紱]有住院證了。”
陳南點頭:“嗯,好。”
手頭就三個病人,陳南並不忙。
拿起住院證就朝着門詷亲呷ァ�
楊鴻年此時患者也少了下來。
看見陳南送進來了住院證,笑着說道:“小陳,你忙你的就行,下次有這種活,你讓護士送下來就行了。”
“你還跑一趟。”
陳南笑了笑:“我正好沒事。”
“主任,沒什麼事兒,我回去了。”
楊鴻年此時正要去急钥疲犚婈惸线@麼說,忽然想到什麼。
“等等,你都下來了,就不用着急回去了。”
“這樣,你跟我去一趟急钥啤!�
“有個患者,我過去看看。”
陳南聞聲,點了點頭:“好,謝謝主任。”
楊鴻年笑了笑,起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對着陳南邊走邊說。
“小陳,中醫治病,鍼灸可是十分重要的。”
“你有機會多學一點。”
陳南點頭,其實,他鍼灸還可以。
這是他少數從爺爺那兒繼承來的一些技術。
“嗯!”
“好的,主任。”
楊鴻年此時看着陳南,儼然一副老師做派。
沒多久,兩人到了急钥啤�
剛剛進來,就聽見一陣哀嚎聲從觀察室傳出來!
“哎呦……”
“好疼!”
“醫生,我好疼啊!”
“感覺都不能呼吸了。”
楊致富躺在牀上,汗水都已經浸透了牀單。
此時,衛治嚇壞了!
這怎麼回事?
楊致富的妻子更是一臉驚恐的看着趙建勇:“這……這怎麼回事?”
“怎麼越來越嚴重了?”
“你這……你這怎麼回事啊!”
“啊?!”
妻子聲音有些尖銳。
急急忙忙握着老公的手:“老公……你沒事兒吧!”
劇烈的疼痛讓楊致富脖子上青筋暴露。
讓這個五十多歲的強壯男子,竟然眼淚都流了下來。
“我好疼啊!”
“快點拔了!”
趙建勇瞬間蒙了。
這……
這怎麼回事?
怎麼越來越嚴重了?
趙建勇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
他連忙小心翼翼的把鍼灸針取出來。
生怕再把斷針留在體內,到時候那麻煩了。
這他媽的。
趙建勇此時同樣被嚇得滿頭大汗。
而此時,衛治也着急了。
他沒想到,竟然送來了一個這樣的醫生?
怎麼回事啊?!
“趙主任,怎麼回事?”衛治連忙質問道。
趙建勇一時語塞:
“我……我也不知道啊!”
“明明所有的穴位都沒有害處啊?”
“怎麼會這樣?”
這時候,忽然門被推開了。
楊鴻年帶着陳南走了進來。
衛治連忙說道:“楊主任,患者扎針以後,疼痛更加嚴重了!”
“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說話間,衛治的眼神裏,已經寫滿了懷疑!
楊鴻年聽見這話,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這他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