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趙主任電話,麻煩您給我發過來。”
楊鴻年點頭:“行。”
掛了電話,楊鴻年把手機的趙建勇電話複製之後,發給了對方。
複製電話號碼,比起截圖,要讓對方更加方便。
這是職場爲人處世的細節。
發過去之後,楊鴻年感慨一聲。
雖然陳南這小子日常惹自己心情不爽。
但是……不得不說,他對於科室的發展來說,百益而無一害啊!
如果不是陳南,這急钥乒烙嬕惠呑右膊粫氲结t院還有一箇中醫科吧?
這個時候,楊鴻年忽然想到了什麼,忍不住沉默了下來。
對啊……
陳南會不會鍼灸啊?
應該不會吧……
才25歲,怎麼可能什麼都會啊!
……
……
而此時。
急钥啤�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躺在牀上,病牀被搖到了最大角度。
鼻子上掛着氧氣。
但是,此時男子臉色很難看,劇烈的疼痛讓他苦不堪言,甚至一句話都不想說,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雙手捂着左側脅肋部,豆大的汗珠從兩鬢緩緩流下。
衛治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作爲急葬t生,有時候,衛治的心太軟了。
他總是看不得痛苦的患者。
或許有時候,作爲一名醫生,需要有看慣生老病死的麻木,但是……卻也需要由己及人的同理心。
只有這樣,纔會更加重視和珍惜你的每一名患者。
醫生,不僅僅是一個稚穆殬I。
同樣,是對於靈魂的一次救贖。
“醫生,我老公……我老公怎麼了?”
妻子雙手握着老公的右手,冰涼的觸感讓她感覺到一種恐懼!
衛治搖了搖頭:“檢查結果,暫時沒有找到病因所在!”
“肺部ct顯示有結節,但是這應該不會引起這樣劇烈的疼痛!”
“患者最近有什麼不舒服的嗎?或者有誘因嗎?”
妻子搖了搖頭:“最近?一直挺好的啊!”
“哦……”
“對了,立夏的時候,突然降溫了,他感冒了。”
“但是……感冒以後也沒有喫藥。”
“他說撐過去就好了。”
“然後……最近好好的,就這樣了!”
衛治沉默起來,剛纔骨科也下來了,說對方並不存在軟組織損傷,而且即便是損傷,也不會引起如此嚴重的疼痛。
也沒有出現帶狀皰疹這樣的神經痛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病牀上的楊致富秉着呼吸,顫顫巍巍的說了句:“醫生,鍼灸科醫生還沒下來嗎?”
“我以前肚子疼就是鍼灸治好的!”
“我覺得……中醫應該會有效吧?”
妻子點了點頭:“衛主任,您別介意……”
“我老公對中醫很信任。”
“麻煩您了……”
衛治點頭:“不麻煩!”
“我剛纔給中醫科主任打電話了,應該快來了。”
“你們稍等一下。”
說實話,衛治內心也是有些存疑。
這種疼痛性疾病,中醫真的會有效嗎?
鍼灸?
據說現在國外對於鍼灸的接受程度很高。
比起國內老百姓都要認可。
也不知道……陳南擅長不擅長?
衛治忍不住搖了搖頭。
第107章 你學過《內經》嗎
中醫科。
劉泉剛剛處理完醫囑,手裏面不斷的比劃着昨天剛學到的幾招推拿手法。
手裏拿着一個脈枕包不斷的練習。
何端康見狀,小心翼翼的問了句:
“主任,您……您的腱鞘炎好了?”
劉泉聞聲,手一哆嗦,差點氣的把脈枕扔到何端康臉上。
趙建勇見狀,忍不住差點笑了起來。
劉泉啊劉泉!
你以爲我看不出來你在幹啥?
小兒推拿中的“推”法。
哼哼!
不過,你以爲網上看看視頻就能學到真諦?
差遠了!
趙建勇已經和王守喜說好了,今天晚上下班之後,就過去學習推拿手法。
用不了多久,這個科室的小兒推拿組,就是自己的了!
這個時候,忽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喂,趙主任嗎?您好。”
“我是急钥频男l治。”
“我們科有個患者,想邀請您過來更鍼灸一下,方便嗎?”
“楊主任推薦您過來,說您是咱們中醫科鍼灸技術最好的了!”
趙建勇聽見這話,頓時內心欣喜萬分。
一是沒想到急钥普易约簳!
二是……主任原來對自己沒有芥蒂啊,竟然說自己是科室鍼灸技術最好的!
趙建勇連忙答應了下來:
“呵呵,好的,好的!”
“衛主任,您稍等,我這邊馬上下去。”
說話的時候,趙建勇的身體都忍不住站直了幾分。
掛了電話,趙建勇對着身邊的主管醫生說道:
“小朱,你先給12牀患者下醫囑,我這邊出去一趟,急钥菩l主任讓我去給患者會砸幌隆!�
趙建勇的聲音不小,引得周圍腥说膫饶俊�
急钥疲�
衛主任?
找趙建勇會裕�
劉泉聞聲,頓時面色凝重了起來。
說不羨慕是假的。
誰不想擴大自己的影響力呢?
可是,憑什麼是趙建勇啊?
劉泉手裏對脈枕的力度大了幾分。
你去吧!
嘚瑟什麼啊?
用不了多久,我把小兒推拿小組拿下來,看你囂張!
而陳南卻壓根頭也沒抬。
而趙建勇則是全程盯着陳南,就是想要告訴對方:“瞧,誰纔是這個科室的vp!”
可惜,陳南鳥都沒有鳥他。
這讓趙建勇的臉色很難看。
就如同憋了一肚子的逼氣想要釋放,卻沒有裝逼成功!
陳南聽到突如其來的不入流差評,這才抬起頭來。
這他媽的……
老子招誰惹誰了?
你趙建勇有毛病吧……給我差評?
還是不入流的!
就不能等級高一點?!
……
……
不過,趙建勇還是高興的去了急钥啤�
“怎麼回事?”趙建勇看見衛治之後,連忙問道。
衛治把病歷夾遞了過來。
“主訴是:右側脅肋部劇烈疼痛。”
“而且,未見明顯誘因,疼痛持續了五個多小時,未見明顯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