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現在,馬家家屬主動撤訴,主動和自己道歉……
這一系列的事情,顯然是不能造假。
掛了電話以後,裴國恩看着陳南,忽然釋然的笑了起來。
“這個……是我格局小了!”
“陳主任,大才!”
“你的招攬,是我的榮幸啊。”
陳南也是笑了笑:“裴老謙虛了。”
……
……
陳南很快帶着裴老到了京城之後,安頓在了自己的房子裏。
畢竟,這麼大的院子有個能陪你喝茶聊天,還喜歡種菜養花的老先生,的確是一件好事兒。
裴老現在隻身一身,妻子已經走了,心思單純,如今能在首都有這樣一處居所,內心是十分滿足的。
而馬三金,陳南來之前,就已經再次詳嘀幔差D在了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腦病科,扎針的事情,交給了李光明。
週日,陳南和裴老、王景明三人,在家裏討論起來了關於教材改革的關鍵所在。
裴老和王景明一拍即合,兩人相談甚歡。
趙建勇則是在一旁記錄。
幾個人聊到了晚上十一點多,終於整理出來了第一套比較完整的意見。
第二天!
陳南一大早,驅車趕往中醫藥管理局。
辦公室內,有教材局的,有中醫藥出版社的,有中醫藥教學委員會的專家。
偌大的辦公室,還真的就坐滿了人。
陳南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多的關注,但是卻也讓腥硕嗔藥追趾闷妗�
畢竟,克羅恩的事情,在中醫圈子裏鬧得不小,陳南也因此出了名。
但是,出名這種事情,其實也是出風頭,同樣也會引起不少人的羨嫉,人之常情,誰也不能避免。
所以,這些目光裏,有好奇,有審視,也有幾分扎眼。
不過,陳南倒也不在意,或者說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
和人相處,就如同那位先生說的那樣,與天奮鬥,其樂無窮!與地奮鬥,其樂無窮!與人奮鬥,其樂無窮。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競爭才能突破自我。
人這一生,註定是一條“爭”出來的路。
更何況,陳南手裏的這一份資料,不可能不爭!
說實話,他既然來參加了這一次會議,除非他一言不發,只是默認自己的名字在教材上面添加一筆,而不去作爲。
要不然……他只要是想要做事情,就肯定會引起不少人的方案和不滿。
打破原有學術圈,這可不是一件微笑能解決的問題。
既然解決不了,那陳南也沒有必要選擇妥協。
找到自己位置之後,陳南坐了下來,把手裏的筆記本放在桌子上,看向周圍發現大家都在笑着聊天,氣氛很好。
根本沒有學術開始之前該有的氣氛。
這讓他有些失望。
旁邊的男子主動和陳南打了個招呼:“陳教授,久仰,我是北河省中醫藥大學的校長王京山,很高興認識你啊!”
陳南聞言,也是微微一笑:“王校長,你好。”
王京山笑着說道:“我們學校,不少學生都是你的粉絲,沒想到這裏能碰見你。”
“呵呵,我這可得預約一下,邀請陳主任找個時間,給我們學校的孩子們做個演講,怎麼樣?”
陳南聽到這話,頓時笑着擺了擺手:“不敢不敢,談不上。”
王京山也笑了起來:“呵呵,陳主任過於謙虛了啊!”
“陳主任,就這樣吧,你定個時間,我來安排。”
陳南沒有繼續推辭。
給孩子們做講座,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情,如果能引人深思,這的確是一件好事兒。
一番閒聊之後,王京山說道:“陳主任第一次做編委吧?”
陳南點頭:“嗯,是的,王校長,還請指點一番?”
王京山笑了笑:“指點算不上,但是……這也是我參加的第第二次會議了。”
“我之前參加過一次。”
“其實,主要是三部,第一是教材規劃,第二是教材編寫,第三是教材審覈。”
“規劃的事情,不在於我們,而是在上面,審覈會議,也在後期,現在不進行。”
“今天主要是編寫會議。”
“建材編寫啊,現在是主編負責制度。主編主持編寫工作並負責統稿,對教材總體質量負責,參編人員對所編寫內容負責。”
“這編寫教材,絕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是一個長期工作。”
“今天的會議,是回顧性的,並不重要,而下一次的會議,才重要,因爲要選出各個題材的主編。”
陳南聞聲,頓時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已經猜到,自己被高睿振先生忽悠了。
這在場這麼多人,都沒有幾個在意自己的,這能說是總編提名?
主編都沒有,好嗎?
而且,這編寫是主編負責制,所謂的總編提名,可能就是最後幫忙看一看?
陳南哭笑不得。
不過,高睿振先生既然邀請自己來,肯定是有他的想法的。
陳南也不擔心,畢竟,這種事情,出了事兒有高個子頂着,自己既然來了,無論能否入選主編,都是需要把自己想說的,該說的話,都說出來。
高睿振:你可做個人吧!
高睿振把陳南叫來,的確有改變的想法。
主要原因也是上次和秦世明聊天時候得到的想法。
但是……
秦世明其實有句話沒有說。
“陳南啊,可以用,但是……得提前準備好速效救心丸。”
嗯……
這邊,會議即將開始。
教材局的工作人員把具體流程和注意事項說了一遍之後。
會議工作即將展開。
中醫藥管理局這邊來了一位負責人是副局,叫王冕。
王冕說道:“咱們今天的會議首要目的,就是對上一屆的教材,進行一次總結。”
“現在,會議開始吧,呂校長,這一次會議,還是你來主要負責吧。”
“畢竟,上一次的教材,您是總編。”
呂新峯今年已經66歲了,原來是首都中醫藥大學的校長,後來去了中醫科學院,但是依然是名譽校長。
呂新峯點頭:“嗯,好,那我就開始了。”
“這個,中醫教材,咱們做了這麼多年了,很多專家和顧問都是很有經驗了。”
“我這邊,也讓人收集了一下反饋信息。”
“我先來說一下過去五年的改變吧。”
“首先是考研率的問題,自從五版教材更新以後,首批學生已經考研結束了。”
“我這裏收到的反饋消息,今年中醫藥院校,考研率比起去年上升了八個百分點,這是一個很不錯的數據!”
“或許,這個招生上面有所調控,但是……我也從分數方面,進行一些統計,400分以上達線人數,比起過去五年的平均人數,要增加了120人左右,這是一個很客觀的數據啊!”
“其次是考研平均分數上面,比起去年,增加了3.99分。”
“從這幾個角度來看的話,上一版的教材改革,其實在某些角度來看的話,的確是有一些不錯的改進點。”
“中醫基礎理論、中醫詳鄬W、中藥學、方劑學、中醫內科學、鍼灸推拿這六門學科,其實是中醫學子的首要攻克內容,我覺得……我們可以繼續深化這一點的研究和進步……”
陳南在一旁聽,但是……越聽卻越是有些不愛聽。
但是……周圍卻響起了掌聲?
而呂新峯的臉上也浮現出來了幾分笑容。
周圍腥诵÷曅ψ耪f道。
“嗯,這是一個好事兒啊!”
“對啊,最起碼來說,這代表着成功的改變。”
“嗯,呂校長不虧是做了這麼多年的中醫管理教育工作,是有水平的。”
……
呂新峯其實已經參加過四次的編委工作了,在教材改變和革新方面,輕車熟路,很有心得。
因爲他知道領導們想要什麼。
可是……
陳南卻有些不滿意。
畢竟,他這裏也有一份數據,不過現在還不是發言的時候,陳南也不好突然插嘴。
哪怕他對呂新峯有所不喜,但是,並不會因此對其觀點有所反感。
時間,過得也比較快。
很快,呂新峯把自己的總結說了一遍。
“嗯,這就是我這邊收集到的一些數據和反饋了。”
“大家現在暢所欲言吧。”
“咱們分開說,具體一點,大家都是各個領域的專家,相信更加清楚自己學科的變化,請!”
呂新峯話音落下,周圍腥艘布娂婇_始準備發言了。
“我覺得過去一批中醫基礎理論教材工作,還是比較成功的,我做了三次編委了,也主持過中醫基礎理論的主編工作,這一次的中醫基礎涵蓋知識面很廣,而且結合了大量的中醫經典……”
“……”
……
很快,大家紛紛開始發表了自己的感想。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而王冕其實時不時地看一眼陳南。
作爲高睿振的親信,王冕很清楚陳南今天被邀請來的意義。
可是……
這個陳教授,怎麼到現在也不說話啊?
這和高先生的話有點不太貼切啊?
王冕忍不住搖了搖頭,不再去重點關注陳南,而是繼續傾聽起來大家的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