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這就當成是老叟對你的一個考驗好了,你看如何?”
“陳南看了一眼時間,微微一笑。”
“好!”
“不過,現在時間尚早,不如裴老師再給我講一節課中醫基礎理論吧!”
裴國恩自然看出來了,陳南也想考驗一下自己。
索性笑着說道:“好,那我就給你講講第一課,藏象!”
……
……
時間,下午六點多。
張丹峯根本沒有下班的意思。
這馬三金的事情不解決,他哪兒有心情下班啊。
沒多久,馬三金的子女都來了,與之相伴的還有神經外科的主任。
這一次,馬三金的兒子可算是下了決心了。
必須要給父親做手術!
“張主任,我想給我父親複查一下頭顱CT。”
“看看出血量。”
張丹峯一聽這話,頓時緊張了起來。
“好,沒問題,護士已經約好了。”
神經外科主任也是面色擔憂:“儘快吧,雖然說手術最佳時間是6-24小時,但是……時間越長,神經損傷也是越發厲害。”
“顱腦出血以後,形成了水腫,對於神經會造成一些不可逆的損傷。”
家屬嘆了口氣,同樣有些無奈,父親如此執拗,讓他們也很難:“哎……給您添麻煩了。”
“爸,咱們去做個檢查吧?”
“你做不做手術,咱們暫且不說,但是……得看看出血量怎麼樣。”
“行吧?”
馬三金這一次出奇的沒有反駁,而是點頭:“好。”
這一句好說的周圍幾個人都愣住了。
神經外科主任更是瞪大眼睛:“嗯?”
“說話……利索了?”
“這是好事兒啊!”
此話一出,頓時房間裏腥艘布娂娹D身看向馬三金。
幾個孩子更是激動的看着父親:“爸?你感覺好點了?”
“對啊,感覺怎麼樣了?”
馬三金愣了一下,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個情況。
但是……仔細一琢磨,似乎還真的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當然了,這種疾病也不可能變化有多大。
爲了安全起見,馬三金是被推着病牀去的。
一路上,張丹峯緊隨其後,他此時越發期待起來……
這出血量會不會減少呢?
等到馬三金檢查的時候。
幾個孩子都有些着急的看着神經外科主任。
“楊主任,您說……我父親會好點嗎?”
楊主任搖了搖頭:“我也沒有辦法保證。”
“但是,腦出血最嚴重的並非是第一天,而是伴隨疾病發展,會出現各種情況。”
“現在,很多動作行爲指標並不具有很強的參考價值。”
“我覺得最重要的,還是出血量。”
“這依然是是否需要手術的標準。”
聽見這話,幾個子女都有些失落和無奈。
如果出血量大,但是父親依然不想手術,怎麼辦?
雖然說,裴國恩也和他們說過手術的危害性。
可以說,現在家屬是最難的。
父親這個樣子,他們也很難受。
一時間……
腥巳滩蛔@了口氣。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忽然!
影像科的大夫看着片子,測量出血量之後,整個人愣住了!
不對啊?
這今天中午剛做的,31毫升。
現在怎麼只有28了?
這一下子少了3毫升,這麼厲害?!
雖然說,很多患者也會少,但是……這3毫升的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這意味着患者不需要進行手術,可以內科治療了。
說話間,他連忙走了出去。
“楊主任!”
“你快來看看。”
聽講這話,神經外科主任匆匆走了進去,面色凝重的問了句:“加重了嗎?”
“沒有……不是……非但沒有,而且減少了3毫升!”
聽見這話,楊主任頓時湊了過來:“你不會算錯了吧?”
“這不不是小事兒,30以上和30以下,兩碼事兒!”
對方聞聲,慎重點頭:“真的降下來了!”
“我能不知道這種事情嗎?我都算了好幾遍了!”
“這就奇怪了啊!”
“一下午的時間,竟然吸收了3毫升。”
“這可是好事兒啊!”
“對了,患者進行什麼治療了?”
此話一出,頓時提醒了楊主任。
“對!”
“他一直在急钥谱∽拧!�
“張丹峯,張主任!”
“說不定是張主任做到的?”
“可是……這也太難了吧?”
等到楊主任出來以後,馬三金的家屬連忙湊了過來。
“楊主任,怎麼樣了?”
“需要手術嗎?”
“我們……我們……”
張丹峯也是緊張的看着對方:“出血量多少了?”
看着腥说牡却窠浲饪浦魅坞m然有些匪夷所思,但是還是笑着說道:
“好消息,患者不需要手術了,出血量從31毫升,降低到了28毫升!”
“你們得好好感謝感謝張主任。”
張丹峯聽見這話,頓時激動了起來:“真的降下來了?”
對方苦笑:“你自己做的,你還不知道啊?”
患者家屬也是激動了起來:“真的?楊主任,不需要手術了?”
“嗯,真的不需要了,而且……目前看來,治療效果出奇的好。”
“看來,你們不需要爲手術擔憂了!”
“呵呵。”
不過,他最關心的,還是急性期如何能讓腦出血的血量減少?
這是一個很難的問題!
可是……偏偏對方就是做到了。
這讓他內心多了幾分驚訝。
“張主任,這……到底怎麼回事?”
張丹峯:“回頭說。”
送走了神經外科主任,馬三金一家人都很開心。
其實他們也不想手術,只是沒有辦法了。
現在……
不需要手術了,大家都如釋重負。
“張主任,謝謝您了!”
“是啊……太感謝了。”
張丹峯聞聲搖頭:“你們啊,不用謝我。”
“還是去好好的感謝裴醫生吧。”
“今天,我們請來了首都的專家,對方看完之後,說的和裴老一模一樣。”
“手術之後,以患者的情況很難恢復,甚至有生命危險。”
“而保守治療,效果是最爲顯著的。”
“那……你們也看到治療效果了。”
聽見這一番話,瞬間現場安靜了下來。
而張丹峯此時回憶起來陳南今天的話,內心則是滿是感慨。
原本這個問題,十分麻煩。
裴老被告到了醫調委。
神經外科和家屬也沒有辦法開展手術。
他張丹峯被夾雜中間。
現在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