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层
“竟然如此囂張,快聯繫水大人。”
監察司高手苦澀道:“怕是來不及了,而且水大人在飛機上,沒有信號。”
是的,來不及了。
弟譚機場前。
無數人都抬頭望天。
來自黃道十二宮之一——射手座的制式星器“射日神箭”,呼嘯而來。
目標,直指在半空中越來越近的水至柔的專機。
水至柔,大乾神劍,天下第一調查員。
在大乾五十州擁有幾乎僅次於十王的聲望。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水至柔不可能像十王一樣拯救蒼生,他沒有那個實力。
但所有人也都知道,十王那種驚才絕豔的天驕未來註定會奔向星辰大海,他們的未來不會屬於火乾星。
水至柔纔是那種俯首甘爲孺子牛的人。
水至柔幫不了天下人,可他會力所能及的幫助自己所有能幫助的人。
所以,世人敬仰水至柔。
民風淳樸的弟譚城,無數百姓自發來弟譚機場,爲水至柔接機。
這是那些粉絲幾千萬的明星花多少錢都買不來的號召力。
然而,就在水至柔的飛機即將落地之前,眼前的一幕幕,以及一條條爆炸的消息,傳遍了弟譚機場:
“上官家族要派人炸燬水大人的專機。”
“是上官家族的少主上官弘慶親自吩咐的。”
“猖狂,太猖狂了。”
“射日神箭,真的是黃道霸主射手座出產的射日神箭。天吶,水大人危矣。”
“誰能救救水大人?”
無數百姓都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就連少君都出了一身冷汗。
“神策?”
少君看向秦神策。
在場中人,以秦神策實力最高。
秦神策搖了搖頭。
“那一枚射日神箭是真品,不是仿品,上面有射手座的印記。”
“除非是封王強者親至,否則誰都救不了水至柔。”
“上官家族這一次,是鐵了心要給我們一個下馬威。這一枚射日神箭,沒有一千萬星幣買不到,在軍中都是禁品。”
少君面色鐵青。
“上官家族,上官弘慶。”
他想殺人。
但現在,只能無能狂怒。
目眥欲裂。
不遠處。
黎青讓也在抬頭望天。
他的臉色有些古怪。
此時,射日神箭已經撞上了水至柔的專機。
砰!
天空一聲巨響。
水至柔的專機,在爆炸聲中化爲泡影。
這一幕,點燃了現場所有百姓的憤怒。
也包括黎青讓。
黎青讓高聲怒吼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上官家族竟敢直接動用射日神箭摧毀水大人的專機,簡直是無法無天,必須要嚴懲上官家族。”
“嚴懲上官家族。”
“嚴懲上官家族。”
“嚴懲上官家族。”
……
節奏是很容易帶的。
尤其是事實真相俱在的時候。
所以,當上官弘慶從機場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民風淳樸的弟譚城百姓正對着他高聲怒吼的場景。
上官弘慶當時就懵了。
什麼情況?
弟譚城的人都這麼勇的嗎?
竟然敢這麼吼我?
這還是大乾嗎?
此時,黎青讓又高聲道:
“那就是上官弘慶。”
“殺人兇手,竟然還敢招搖過市。”
“太猖狂了。”
黎青讓的指認,徹底點燃了弟譚城老百姓的情緒。
“殺人償命。”
“上官弘慶去死。”
“嚴懲殺人兇手。”
瞬間,上官弘慶就陷入了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
他整個人徹底懵逼。
誰給這羣人的膽子?
他纔剛下飛機啊。
什麼都沒做呢。
就遭遇這種語言暴力?
上官弘慶喃喃自語:
“簡直無法無天。”
“這羣人還有王法嗎?”
“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上官家族在弟譚城的產業是乾牛公司弟譚城分公司,分公司副總經理不斷的擦拭頭上的冷汗,低聲提醒道:“公子,水至柔的專機被炸了。”
上官弘慶更加懵逼。
“什麼?水至柔的專機被炸了?誰?誰幹的?”
包括乾牛公司弟譚城分公司副總經理在內,所有人都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向上官弘慶。
上官弘慶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們不會認爲是我派人做的吧?”
乾牛公司弟譚城分公司副總經理再次低聲提醒道:“監察司查到了您在出發前打電話問過水至柔專機的飛行路線和時間。”
言下之意就是別裝了,大家都是自己人。
上官弘慶的身子晃了晃。
耳畔再次傳來了弟譚城百姓的怒吼:
“殺人償命。”
“上官弘慶去死。”
“嚴懲殺人兇手。”
……
少君在秦神策和弟譚城監察司其他高手的護送下,出現在了上官弘慶面前,眼神無比的冷漠,身上帶着毫不掩飾的殺氣。
看着眼前這個和他沾親帶故的便宜表弟,少君的聲音冷酷肅殺:“上官弘慶,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截殺欽差。”
上官弘慶立刻道:“我沒有。”
少君冷笑道:“敢做不敢當,倒是你們上官家族的風格。是想給我來一個下馬威?但我告訴你,這一次你打錯算盤了,來人。”
“在。”
“將此獠與我拿下。”
“是。”
秦神策直接抽出了長劍。
從監察司總部支援弟譚城的高手將上官弘慶團團圍住。
秦神策冷聲道:“抓人,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好。”
弟譚城百姓高聲叫好。
監察司高手瞬間動手。
上官弘慶的護衛只是動了一下,就被秦神策一劍斬殺,力斃當場。
鮮血濺在上官弘慶臉上,讓上官弘慶的臉色愈發煞白。
意識到少君不是在做戲,秦神策也真的在殺人後,他陷入了極度的憤怒和恐懼當中。
“水至柔不是我殺的。”
“就是你殺的。”黎青讓大聲道。
“真不是我殺的。”
上官弘慶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是想殺來着。
但被上官夫人阻止了。
這踏馬是誰動的手?
和勞資沒關係啊。
“就是你殺的。”黎青讓再次大聲道。
開玩笑。
光天化日之下,竟有偃瞬袢绱恕�
真是該殺。
黎青讓身旁,一個滿臉虯髯的大漢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扯了扯黎青讓的袖子,提醒道:“可以了,該我出場了。”
黎青讓擺了擺手,隨意道:“水大人,別急,讓上官弘慶再擔心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