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层
那的確不是體香,而是藥香。
很多事情,被黎青讓串聯了起來。
秦神策中的毒更湥依枨嘧屩厣岬谝淮魏颓厣癫咭娒娴臅r候,她已經完全健康,所以黎青讓當時沒有察覺到。
直到黎青讓看到了陳瑜的媽媽。
他才發現這個隱祕。
然後,很多事情也就呼之欲出。
這一次本就是想徹底覆滅上官家族的,但黎青讓他們最開始打算的是和風細雨,不動聲色之間,用陳瑜的身份吞掉上官家。
現在,計劃改變了。
上官家族必須要死。
而且,要讓天下人都親眼見證。
血債,終究是要血償的。
……
話分兩頭。
弟譚城監察司。
一羣人都噤若寒蟬。
坐在主位的秦神策看向少君的眼神也十分不善。
“你就是這樣來支援我的?”
少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解釋道:“神策,這一次我帶來的人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實力和忠心都絕對沒問題,你指哪他們就打哪。”
秦神策氣的差點一腳踹出去。
“我想把你打成豬頭,他們怎麼不動手?”
其他人眼觀鼻,鼻觀心,一句話都不敢說。
雖然在場的幾乎可以說全都是大人物。
但剛纔說話的兩人一個是少君,火乾星未來的主人。另一個看起來地位比少君低一點,但人家是從戰場上殺出來的神策軍主,嶽王的親妹妹。
這兩人發生矛盾,他們誰都不敢幫。
而且他們也都眼不瞎,完全看的出來少君和秦神策很熟。
江湖傳言,少君和十王相交莫逆,看來傳言不虛。
對於秦神策的憤怒,少君表示十分尷尬。
他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但是他也沒辦法。
“神策,我知道你需要專業人士來幫你查案,但我現在只能動監察司。”少君無奈道:“我就是一個光桿少君,驢糞蛋子表面光,說白了我還沒你能動用的能量大呢。除了少君這個身份之外,我沒有在其他事情上證明過自己,所以也動用不了多少人。查案這件事情,還是得拜託你。”
秦神策翻了個白眼。
“老孃擅長的是領兵打仗,你讓我查案?我查到最後,弟譚城監察司全死了。”
其他人愈發眼觀鼻,鼻觀心,瑟瑟發抖。
軍主大人的查案方式,的確讓人害怕。
而且……無法服小�
他們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得給軍主大人善後,把弟譚城監察司真的做成被閻羅王襲擊後的樣子,把弟譚城監察司之前的那些人做成真的是被閻羅王殺的人。
這件事情真不好做……
因爲這些新來的人很擔心一件事:萬一閻羅王不想背鍋呢?
但這些話,他們只敢在心裏想。
監察司的特點之一——只要是上面吩咐下來的事情,無論理解不理解,都要立即執行。
少君道:“查案這種事情,監察司也不擅長,監察司擅長的是抓人和殺人,但監察司肯定不能直接抓上官家的人。真想查案,還是得靠朝廷的調查署,但賈相不點頭,我使喚不了調查署。”
說到這裏,少君十分無奈:“我可真是個廢物。”
秦神策吐槽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少君:“……”
“棋王呢?她不幫你嗎?”秦神策問道。
少君道:“琪琪說他們都會出手,但是她畢竟是被俘虜了,我不可能把她放出來的,我沒有那麼大的權限,所以她和外界也聯絡不便。我不知道十王打算怎麼幫我,還是要多從我們自己這裏想辦法。你二哥呢?這裏畢竟是秦州,你二哥發句話,比我們都管用。”
秦神策搖頭道:“我父親和大哥一直在盯着我二哥,我二哥如果動了,我們家很有可能會發生人倫慘劇,我不是在開玩笑。”
少君:“……”
出身星君之家的他,完全能理解這種事情。
“這樣就麻煩了,神策,就我們倆的話,我不是在滅自己威風,但我們對抗不了上官家族。”
少君話音落下,身上就響起了電話鈴聲。
接通電話十秒鐘後,少君便面露喜色。
秦神策正了正身子,語氣有些期待:“怎麼了?”
少君結束通話後,依舊有些不能置信。
“賈相下了命令,讓水至柔來弟譚城聽我調遣。”
秦神策立刻想到了水至柔的身份,瞬間大喜過望:“水至柔?就是那個勇到直接把你三弟罪證公之於天下並且逮捕下獄的猛人?被譽爲‘大乾第一調查員’的水至柔?賈相敢放他出來?”
“對。”少君也是又驚又喜:“就是他。”
水至柔很牛逼。
但這其實不是秦神策和少君真正大喜過望的原因。
他們真正興奮的是,賈相的態度。
兩人對視了一眼,秦神策篤定道:“一定是十王出手了,否則賈相不可能現在站隊你,就是不知道是出手的是十王哪一位。”
少君依舊有些不可思議:“十王是怎麼做到的?竟然能說動賈相把水至柔放出來,這可是大乾的一把神劍。再加上賈相,對抗可就全面升級了,賈相怎麼敢?”
賈相,畢竟是大乾朝堂第一人。
他的態度,能決定很多事情。
所以,他絕不應該在這時候表明立場。
這不合理。
十王到底做了什麼,竟然能逼賈相現在下場。
這個問題,乾京城所有人都在問。
是閻羅王或者平等王把劍架在賈相脖子上逼他啓用水至柔了嗎?
賈相心裏苦。
他很想告訴世人,其實閻羅王和平等王什麼都沒做。
他只是被一個自稱大乾良心的重生者給挾持了。
這個重生者……太愛國了。
話說回來,我賈某人身爲宰相,爲未來的英主分憂,自是當仁不讓,和閻羅王還有平等王有什麼關係?
和我的死因也沒有任何關係。
只是我心憂天下而已。
賈相努力的在說服自己。
……
很遺憾,賈相自我說服最終失敗了。
在自欺欺人這方面,賈相距離黎青讓的差距很大。
自己都說服不了,更遑論去說服別人了。
更何況,他其實還真是被十王給逼的,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看着站在他面前,脊樑筆直的水至柔,賈相感覺頭一陣一陣的疼。
如果有的選,他一定不把水至柔這把神劍放出去。
水至柔,多好聽的名字。
但這廝就是一個頭鐵到讓大乾所有管理者都無可奈何的猛人。
星君的三公子強迫了一個女大學生,導致女大學生最後一屍兩命。
這種事情在火乾星根本沒人敢管。
但水至柔接到了受害者家屬的報案。
直接就去抓人了。
調查署沒有一個調查員敢跟着水至柔一起去抓星君三公子。
於是水至柔就自己去了。
理所當然的,水至柔被保護星君三公子的監察司高手攔了下來。
因爲動手發生了衝突,水至柔還被打了一頓。
然後水至柔轉手就把三公子的這件事情給曝光了。
用的還是調查署的官方賬號。
於是,三公子的“惡名”一天之內傳遍火乾星。
輿論洶湧,讓朝廷下不來臺,讓星君也顏面盡失。
這種情況下,水至柔再次傳喚了星君三公子。
三公子也是囂張。
換句話說,三公子生氣了。
竟然真有這麼不知死活的傢伙。
爲了邀買名聲,竟然敢踩着他上位。
簡直不知道馬王爺長几隻眼。
所以三公子乾脆直接就去了調查署。
他決定在心款ヮブ拢屗寥犷伱鎾叩亍�
也讓天下人意識到一件事:
星君一脈,是火乾星真正的主人。
認清自己的位置,別想着犯上作亂。
三公子的打算很好。
但是到了調查署,誰都沒有想到,水至柔能那麼猛。
藉助調查署總部的地利之便,水至柔直接鎮壓了保護三公子的監察司高手,而且給三公子判了死刑。
他甚至還想立即執行。
被調查署其他人拼命攔住纔沒來得及動手。
即便如此,水至柔也把三公子給下了大牢,開始正常的走死刑流程。
雖然三公子只在大牢裏待了半個小時。
雖然半個小時後,進大牢的就變成了水至柔。
但此事過後,水至柔就成爲了天下公認的第一調查員。
大乾的一把神劍!
這種人,哪怕朝堂諸公都知道水至柔惡了星君,但依舊沒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殺水至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