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层
“朝廷那邊呢?”房先生問道。
棋王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朝廷那邊自有人在處理,我也會去盯着。二哥,把雙子宮主的飛行器困住,等我們那邊解決了再一起動手。”
嶽王點頭道:“放心,就算沒有我,雙子宮主也不會動手的,他只會靜觀其變。左右都是我們自己人內鬥,他當然樂的作壁上觀。”
棋王笑容冷漠,並未深入眼底:“現在不是自己人了,但今天之後,剩下的都是自己人。”
把外人全部殺光,剩下的當然全都是自己人。
對嶽王點了點頭,棋王的身影便憑空消失。
全程目睹了一切的賈景輝目瞪口呆。
“嶽……嶽王,你們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但是看嶽王的反應,看棋王的應對,好像他們一點都不奇怪,而且還早早做出了反應。
嶽王自嘲道:“本王當然不知道,但本王不會在同一個坑裏跌倒兩次。”
星門一戰,刻骨銘心。
那是他唯一一次戰敗。
嶽王從來都是懂的吸取教訓的人。
外敵再強大,永遠要有盾護住背後。
防備自己人捅來的那一刀。
這是他作爲一個被背叛過的名帥的自我修養,並不是在故意防着誰。
嶽王不會在同一個坑裏跌倒兩次。
十王也不會。
星宮。
當少君看到在萬炮齊發下,嶽王的星艦大軍毫髮無損,臉上就已經徹底失去了血色。
少君的身側有一個頭上長着龍角的天龍人。
正是之前和黎青讓雙子宮主相談甚歡的天龍使者。
他看到這一幕後,也目光微變,但很快便道:“陛下,您看到了吧,嶽王早就在防着您。”
少君雙拳握緊,面無血色:“接下來怎麼辦?”
天龍使者輕笑道:“木已成舟,陛下就算是想要迷途知返也晚了。十王的性子您比我清楚,他們是絕對不會原諒背叛的。他們殺星後、囚您父親,屠上官家,滅秦王府,天街踏盡公卿骨,轅門遍掛權貴頭,種種報復行爲歷歷在目。陛下您現在的遲疑,是對您自己性命的不負責任。所以,繼續動手吧,不要抱任何僥倖心理了。天龍座站在您這邊,雙子宮主也站在您這邊,您怕什麼?”
少君還沒有說話,便已經聽到外面傳來了喊殺聲。
天龍使者神情微妙,友情提醒道:“看來十王的報復比本座預想的來的更快,陛下,十王來殺你了,您要坐以待斃嗎?”
少君鋼牙緊咬,開啓了星宮的防禦。
“傳令,動手!”
……
星宮外。
閻羅王看着黎青讓以真身本尊面目出現,身後還有八千……不,一萬神策軍團的精銳士兵,眼神也有些訝異。
“你出現在這裏我能理解,神策軍團一萬精銳士兵,是怎麼神兵天降的?”
真當京城沒有監控?
武安君個人實力足夠強大,能避過京城的監控和監察司的警戒很正常。
一萬神策軍團的精銳士兵要是能躲過監察司的注意,陸督主現在就應該去抹脖子自盡,整個監察司都應該被取締。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透露着兩個字——離譜。
黎青讓一句話,讓閻羅王明悟:“原英光是棋王的白子。”
閻羅王:“……”
原英光,原帥的長子,京軍的軍主。
他的職責便是護衛京師,護衛星宮。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少君都不能避開監察司的耳目,安排一萬神策軍團的精銳士兵悄無聲息的潛入京城。
但原英光可以。
因爲他是京軍軍主。
只要利用日常換防時間,來一出移花接木,即便是監察司也不會注意。
於是,神策軍團,神兵天降。
面具之下,閻羅王的神情十分精彩。
“京軍反水了?”
“京軍從一開始就沒有支持過少君,何來的反水?”
黎青讓沒有和閻羅王多聊。
因爲此時,秦神策也從另外一邊走了過來。
眼眶通紅,泫然欲泣。
“爲什麼?”
秦神策不懂。
“爲什麼總是要背叛?爲什麼總是要自己人打自己人?”
她很脆弱的。
她最受不了這種背叛的戲碼。
爲什麼總有人要逼她哭呢?
黎青讓衝着星宮揚了揚下巴,平靜道:“一會你可以自己親口問一下少君。”
星宮,大乾實力最強的地方,沒有之一。
非星帝不能破。
星君,在火乾星執掌先天星寶文明之火,實力等同於星帝。
自光武星君之後,從未有人敢包圍過星宮。
更從未有叛軍試圖闖入星宮,屠殺星君一脈。
但今天,武安君提兵一萬,將星宮團團包圍。
開歷史之先河。
乾京城一片肅穆。
所有人都緊閉門窗,等待着即將來臨的大戰。
黎青讓將殲滅槍高高舉起,聲傳四野,殺氣四溢:“包圍星宮,不要放一隻蒼蠅逃出去。”
他把神策軍團帶過來,不是帶他們來殺戮的。
而是來包餃子的。
防止有人逃走。
真正負責動手的人,是他和閻羅王以及秦神策。
開啓殺戮無雙模式的閻羅王。
準備哭成淚人的秦神策。
以及並沒有打算任何留手的武安君。
三王聯手,足以硬撼火乾星上最強大的力量,匹敵看上去不可力敵的星帝。
星君一脈,對現在的黎青讓來說,其實沒有那麼強。
十王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對他們動手,並不是怕。
是少君和他們的情誼。
是沒有動手的理由。
現在,理由有了。
所以,殺戮之花,於星宮綻放。
……
監察司。
陸督主看着將監察司團團圍住的京軍精銳,面色比少君更加蒼白。
“原帥也要反了嗎?”
原英光站在陸督主對面。
他親自來的。
監察司肯定無法對抗大乾全部的軍隊,但是若發起狠來,京軍還真的未必是監察司總部的對手。
所以他要親自來鎮壓。
“不是造反,而是清君側。”原英光當然不會讓自己立於道德的下風:“十王於國於民都有大功,星君居然對十王開炮,實在是讓人感覺匪夷所思,必須要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陸督主怒極反笑:“你這像是臨時集結兵力做出來的決定?神策軍團一萬精兵也是臨時集結的?”
騙鬼呢?
如果不是處心積慮,怎麼可能發動的如此迅速。
陸督主冷笑連連:“你們早就準備對君上動手了。”
原英光面色不變。
好歹是做到了京軍軍主的人,這點唾面自乾的涵養還是有的。
“京軍事前的確得到消息,有人造反,所以才提前做了些許準備。但也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陛下造反。”
總之,他是沒有任何責任的。
“陸督主,我勸你還是緊鎖監察司大門,等待着星宮那邊給出一個結果。神仙打架的場面,你我都沒有資格參與。”
陸督主面色發狠。
“你已經參與了,本督也沒有辦法置身事外。”
監察司根本不入朝廷序列,父死子繼,完全就是星君一脈的家奴在執掌,也不爲國家安全負責,只對星君負責。
要是星君一脈完蛋,監察司肯定跟着完蛋,絕無幸理。
他坐以待斃也是死。
所以他必須放手一搏。
“原英光,再不讓開路,別怪我們監察司不客氣。”陸督主目光通紅,已經徹底豁了出去:“京軍雖強,未必是監察司的對手。”
原英光無奈的搖了搖頭。
“機會給你了,你自己沒把握住。”
他讓開了身子,將C位留給了一個身材矮小,全身上下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神祕人。
“麻煩先生了。”
他並不知道此人是誰。
但棋王對他說過,有此人在,監察司不會造成威脅。
事實證明,棋王算無遺策。
神祕人吹了一聲口哨。
下一刻,陸督主張嘴就吐出了一口鮮血。
站在陸督主身後的三位心腹,一個橫死當場,一個目露掙扎,面色發青,一雙手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似乎是想要掐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