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可是……道理她都懂,還是被打擊到了。
“能和我說說這位陸宗主的事蹟嗎?”
“……”x2
古元屏皺眉,心厲君探頭。
古元屏將心厲君按回原位,臉色一整道:“此人臉厚心黑、兩面三刀、見利忘義,又兼嗜財如命、色膽迷天,驕奢淫逸無一不沾,極西之地的魔頭和他一比都顯得格外遵紀守法,修仙界敗類他敢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心厲君點頭。
沈若海目瞪口呆,緩了緩道:“他解開了古家血脈詛咒,你……”
你就這麼評價古家的大恩人?
妹妹是爲了你好!
古元屏凝重點點頭,拍了拍沈若海的肩膀,苦口婆心讓她離陸北遠點,幾番如實相告,可算掐滅了那點燃起的好奇心。
說完,古元屏心下惴惴隱有不安,傳音元極王,此戰局勢不明,雄楚不該將一芯⒅蒙黼U地,以防萬一,原地解散盡快撤回雄楚。
言下之意,她不看好正卿,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元極王笑而不語,留下一個眼神讓古元屏自己體會。
古元屏身軀一滯,深深看了皇弟一眼,轉身便催促沈若海先行一步,倉促之下沒時間過多解釋,直讓沈若海更加困惑不解。
“桀桀桀桀——”
爽朗笑聲大振,黑衣白麪的魔心屍踏步走出黑暗。
魔音灌耳擾亂心智,聽得一行奘款^痛欲裂,心魔更是難以壓制,一個個破封而出即將大鬧一場。
他們或是盤膝坐地,急忙靜心壓制,或是奪路狂奔,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只可惜,剛一轉身,面前就出現了天劍宗宗主的小白臉。
小白臉微微一笑人畜無害,合體初期更談不上威脅,但他手裏提着正卿老和尚,這個就很厲害了,立馬讓笑容核藹可氫了起來。
不敢動.JPG
“正卿大師竟然……”
“不可思議,連他都敗了?!”
“難道我雄楚真就……”
“諸位來都來了,別急着走啊,有什麼話待會兒再說,先隨本宗主走一趟吧!”
陸北一步踏出,金光殘影穿梭,神速不可感知,爆開虛空炸裂不止。
待他停下之後,場中除了元極王、古元屏、心厲君、沈若海,餘者全部陷入了閉關狀態。
虛空裂縫緩緩合攏,陸北掃過在場四人,沒好氣看向元極王:“王爺,本宗主當你是朋友,你卻連番算計,還把本宗主推到前面擋槍,此事……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善後吧?”
“小王自然省得。”
元極王點點頭,走出雄楚的那一刻,他便做好了賠錢的準備,甚至出於某種私心,允許心厲君求助古元屏,讓自家皇姐也踏進了坑裏。
萬一呢!
“不,你不省得。”
陸北咧嘴一笑,身形閃爍,古元屏和心厲君接連倒下。
沈若海眼眸驟縮,神念散開,全無感知,下意識取出了法寶四海瓶。
“妙啊!”
耳邊傳來一聲稱讚,前方殘影緩緩淡化,沈若海只覺手中一輕,低頭看去,空空如也,法寶已經消失不見。
嘭!
陸北並起三指,以毀身、碎心、葬魂的苦冥三絕法門貫穿沈若海後心,無視其法衣防禦,強勢撕開一道口子,瘋狂注入震動、風、雷、日四重力道。
沈若海血灑衣襟,元神、肉身雙雙受創,視線朦朧不清,踉蹌之時,一隻大手壓住天靈,磅礴劍柱沖天而起。
轟!!!
陸北將三個大乘期排列整齊,暗道收成尚可。
封商隱和沈若海中看不中用,聯手也只獻上了十億經驗,正卿倒是厲害,足足五十億,再加上一须s魚,七七八八算下來,庫存再次迴歸二百億。
“王爺,今時不同往日,本宗主已經不是心月狐了,身價不可同日而語,出場費也要翻上幾翻。”
陸北挑挑揀揀,先將四海瓶揣在懷中,而後將俘虜盡數吞下:“告訴古宗塵,他師父在本宗主手裏,不想老和尚酒池肉林,每天給他換個師孃,就來天劍宗找本宗主。”
“至於其他人……”
“本宗主留幾個值錢的,剩下的,你們雄楚和玄隴慢慢談吧!”
“桀桀桀桀——”
陸北揚長而去,踏步之間,魔心屍雙手合十,緩緩融入他腳下的陰影。
“家國大事,何其難也!”
元極王孤身上路返回雄楚,幾步之後,一拳揮出將身側巨石轟成齏粉:“若非血脈詛咒,雄楚本該時勢造英雄,而不是,而不是……”
千言萬語,最終一句嘆息。
再說陸北這邊,和玄隴的白毛們碰頭,取出俘虜明碼標價。
合作結束,到談錢的時候了。
玄隴手頭拮据,白毛們看到貨架上的數額,忍不住抹了把冷汗。
太貴了。
杖唬麄円仓溃M貨再出售能狠賺一筆,但……
眼下資金鍊不足,實在週轉不開。
趙無憂探頭,楚楚可憐晃着陸宗主的胳膊,捱了清脆響亮的一巴掌,立馬老實了。
白毛們商量一番,挑挑揀揀,買了十幾個性價比更高的。
比如封商隱,再比如幾個皇子皇女,這些人作爲雄楚的主戰派,或是爲了自家山門,或是爲了皇位權力,野心勃勃認爲雄楚可取玄隴而代之,背後都有不俗勢力。
像沈若海這種散修,一人喫飽全家不愁,無甚油水可榨,陸北連續打折都無人問津,就差切成幾塊零賣了。
你們沒錢,天劍宗也不養閒人,喂不起這些米蟲!
還有,這位美人可是大乘期修士,考慮一下唄,買回去當爐鼎也是好的呀!
陸北暗道晦氣,半賣半送清倉大跳樓,上百件貨物出手之後,倉庫裏剩下正卿、古元屏,以及元玄王和心厲君父女。
正卿屬於不可出售貨品,餘下三輛豪車血統尊貴,因陸北一口咬死拒絕折後出售,玄隴摸了摸錢袋子,退而求次買了皇子、皇女。
哦,還有一個沈若海,堂堂大乘期修士,居然混了個有價無市,陸北看了都替她可憐。
望着恨不得把一文錢掰成兩半花的白毛們,陸北唏噓不已,戰爭害人不湥]也算一方大國了,論家資竟比不過武周和齊燕。
忽而,他雙目微眯,接到了趙言也的傳音。
青龍來了。
第七百八十五章 姬皇,九世化身
“青龍大哥,好久不見。”
懸崖絕壁,陸北見得懸崖絕壁,暗道一聲應景,當即熱情打起了招呼。
青龍扣着面具,一言不發。
氣氛不對,趙言也果斷退走。
適才青龍有言,雄楚和玄隴之間的爭鬥已經了結,有人替玄隴出頭,她不會繼續插手。若以後兩國再有紛爭,趙言也也不用來找她,更不用去大夏聖地訴苦,誰爲玄隴出頭便去找誰主持公道。
話裏話外滿滿都是深意,趙言也聽得心驚膽戰,急忙把陸北尋了過來。
“不講義氣,這就跑了,以你的本事,濺她一身血又有何難。”
陸北撇撇嘴,樂呵呵對青龍道:“瞧玄某這腦子,貴人多忘事,還以爲自己在青龍大哥胯下鬼混呢,現在應該喚你小青纔是。”
說着,唏噓憶往昔,說了些出人頭地站起來了、以前沒有好好珍惜,重歸故地再無可能、青龍胯下太小,容不下他之類的歪比歪比。
一人撐起氣氛,強行歡樂起來。
青龍持續一言不發,待陸北說累了才緩緩開口:“說完了沒有,說完就該我了。”
“沒有,玄某換口氣罷了。”
陸北深吸一口氣,逮着青龍的胯下說事兒,張口就要再噴三百萬字。
青龍也不惱,就這麼靜靜看着陸北表演。
月明星稀。
陸北哼哧哼哧喘着粗氣,暗道一聲離譜,就在剛纔,他的小故事裏,青龍都管玄武叫爸爸了,青龍本人依舊不予回應。
你不噴回來,本宗主怎麼對你進行降智打擊?
難不成這貨其實是個純爺們?
陸北一臉嫌棄,握拳輕咳一聲,揭過之前的篇章,冷冷道:“青龍,你來了。”
“……”
“應龍都和玄某說了,雄楚祕境也好,昭秦天子山也罷,都是你奉姬皇的命令,爲的就是除掉玄某。”
陸北不屑道:“應龍還說了,姬皇嫉賢妒能枉爲人君,嫉妒玄某比他英俊,比他才華橫溢,比他在修行之路上更有前途,故而痛下殺手,處處把玄某往死路上逼。”
終於,青龍忍不住了。
“應龍真是這麼說的?”
“玄某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陸北陰仄仄打量起青龍,橫平豎直全無波瀾可言,尤其是那副面具,怎麼看怎麼彆扭,今天翻臉也要將其打碎。
以前是心月狐,懾於守墓人組織深不可測,不好直接動手。
現在不一樣了,他升職加薪出任玄武,地位和青龍平起平坐,真把人得罪了也有應龍站出來擦屁股。
這坨屎,應龍擦定了!
就在陸北雙目微眯,隱隱泛起紅光,欲要祭出魔心舍利,從而召喚十目大魔清場的時候,青龍緩緩開口:“姬皇想見你。”
“姬皇……”
陸北不屑搖頭,義膽忠肝抱拳朝天一拜:“死心吧,玄某認了應龍當大哥,此心順天而爲,此身替天行道,和他沒什麼好聊的。”
青龍不慌不忙,取出一幅畫卷:“應龍不值得相信,他的私心和野望比天都大,並非順應天意。”
陸北見狀一愣,上下摸了摸,同樣取出一幅畫卷:“可笑,應龍大哥不值得相信,姬皇就值得相信了?”
言罷,趕在青龍之前,先一步將畫卷展開。
法力注入,畫卷上邀月同飲的男子具象成真,端起酒杯一口飲下。
畫風略顯潦草,導致五官模糊,月下可見身影朦朧,並非凝聚的實體。
景文聖。
陸北詢問趙以先,得知此人爲真元閣第一任閣主,同時也是立下山門的祖師爺,精通陣道、法器、陰陽、五行、八卦,什麼都會一點,是個標準的道修。
和棄離經一樣,立山門立下傳承不久之後便飛昇了。
當然了,景文聖並非一世無敵,與人爭鬥的手段比棄離經還是有不小差距的。
見得這道虛影,青龍愣了一愣,陸北看在眼裏,笑道:“是不是覺得此畫不過爾爾,畫中人更是揮手可滅,不怕告訴你,都是糊弄人的假象。這位景閣主修爲高絕,我大哥應龍見了都要退避三舍,趁現在還來得及,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我沒有小看此人,是玄武你小看了他。”
青龍嘆息一聲,大抵是有些無言以對,甩手扔出手中畫卷,而後身影淡化,徹底消失不見。
姬皇有言,他和陸北見面的時候,不許有任何人打擾。
青龍也不行。
在陸北錯愕地注視下,景文聖接過畫卷,緩緩攤開,一點靈光自畫卷浮起,徑直沒入他眉心。
陸北:(一`′一)
什麼意思,有沒有懂常識的出來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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