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靜室。
陸北盤膝坐在太傅身後,試了試動手動腳,指尖剛戳了戳巴掌寬的細腰便被無情拍開。
“好好修煉,不要做多餘的事。”
“不是吧,喊我進來真爲了修煉?咱倆動起來,沒有一個時辰停不下來,你就讓心愛的學生在外面等着?”陸北整個人都不好了,腦補朱齊瀾吖Γ^頂狼兒捕羊的畫面。
過於生草。
“年也過了,事也了了,我想不出你留在京師還有何意義,時間不等人,趕緊修至太陽,我不想等到明年。”太傅冷冷回道。
“原來如此,只是修煉,沒有別的,我還以爲你心情不爽,故意懲罰自己的學生呢!”
陸北調侃一聲,未曾得到回應,暗道無趣,雙手貼在太傅背後:“先說好,最多一個時辰,先天一炁可以全部給你,但你別太過分,別一次把我榨乾了,不然我沒法解釋。”
“我不是你的爐鼎,你今天必須修至太陽。”
“我也不是你的爐鼎,由不得你說了算。”
陸北惡狠狠說道,抬手在太傅腰間用力一捏:“別催了,三五天內,我不會離開京師,修至太陽足矣,這下你滿意了吧!”
“還有何事?”
太傅閉目,散開氣息和陸北相連,陰陽之勢一成,體內太陰之力源源不斷被陸北捲走。
“皇室沒有正面和我接觸,我在等他們上門,主動權在我手上,可以藉機敲一筆。”陸北捲走經驗,反饋大量先天一炁,量大管飽,足以滿足太傅的需求。
至少今日份額足夠。
“什麼主動權?”
“朱修雲的法寶在我手上,他沒死,我抹不去元神烙印,他遲早要來求我。”
一個時辰後。
陸北孤身返回大殿,臉色略顯蒼白,朱齊瀾看了心疼不已,上前扶住他的胳膊。
小聲道:“太傅呢,說好了不會打起來,怎麼成了這副局面?”
“沒打,僅限於鬥法,她說不過我,惱羞成怒了。”
陸北果斷甩鍋,而後洋洋得意道:“不過她也沒好到哪去,比我還慘,站都站不起來了。”
朱齊瀾未曾多想,主要是想也想不到,又是左右爲難的局面,見不到太傅,只能勸陸北收斂一點,看她的面子,以後和太傅好好相處。
“無妨,一直都這樣,我就是看不慣她高高在上的樣子,對她本人並沒有什麼意見。”
那不還是有意見嘛!
朱齊瀾嗅到陸北身上的清香味,不禁嘆息一聲,味道這麼濃,還說沒打起來,又在這騙她。
因爲管不了,她只能作罷。
——
時間來到三天後。
通過對太傅不間斷地採補,陸北的太陽逆勢道修煉圓滿,體質進階爲太陽。又因功法帶來的經驗反饋,不情不願升了一級,換算成修仙界的境界,一隻腳踏入了合體中期。
很糟,判定的經驗又要縮水了。
太傅這邊,數日辛勤付出,可算把陸北喂到了太陽體質。
二人雙向奔赴,氣息相連轉化體質,陸北轉修太陰殺勢道,體質由太陽過渡少陰,太傅轉修太陽逆勢道,體質由太陰過渡至少陽。
這次的修行相對耗時,簡單的掌心貼後背無法滿足陰陽之勢,期間少不了一些肢體接觸。
功成之後,太傅臉色很差,咬牙切齒的模樣似是在痛斥曾經的自己,腦袋抽了什麼風才研究出這般不堪的功法。
心智如她,很快淡定下來,強行乘十擄走大量先天一炁,出爐了一鍋藥渣。
功法存在缺陷不假,但爐鼎是真好用,尤其是先天一炁,她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太傅對先天一炁需求極大,按她的推測,修仙界現在的境界功法都存在漏洞,先天一炁作爲必不可少的補充,亡羊補牢爲時未晚。
然後她又告訴陸北,狐二也需要先天一炁,他若真孝順,就該讓狐二跟着受益。
用心險惡,實爲不良。
陸北用腳指頭都能想到太傅打的什麼壞主意,狠狠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警告她不要做多餘的事。
這次沒扶牆,腰板也算挺拔,大步離開驚上宮,一直到青丘宮才晃悠悠扶住了腰板。
繃不住了。
杖唬谧蠲偷哪昙o,可太傅又何嘗不是,他還是個孩子,短時間內敵不過太傅。
“秦子尤騙我,蝕日大魔佛說無量心經加的耐力太少了,我要的是翻倍,不是每次加幾百幾千。”
陸北嘀嘀咕咕來到後花園,狐二順利渡劫,正閉關穩固境界,修習新的神通法門,後花園的客人見他到來,放下茶杯,乖巧起身揮了揮手。
朱修石。
說起來,皇極宗控制皇室一干人等的時候,朱修雲是重中之重,輪到她的時候直接跳過,朱敬黎等人手一枚血珠,唯獨她被忽略不計。
沒別的意思,渡劫二重多少也是個高手,故意放着不管,實在是隱患太大。
別說皇極宗,哪怕是皇室自己人,都覺得她和陸北走太近。
控制她得不償失,萬一陸北和她雙修的時候有所察覺,只會導致計劃提前敗露。
“喲,這不是朱家姐姐嗎,什麼妖風把你吹來了?”陸北挺直腰板,樂呵呵上前,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端起茶杯噸噸噸飲下。
“陸宗主,那是我的水杯,用過了。”朱修石幽幽出聲,就很委屈。
“三天前是你的,現在都是我的!”
陸北大手一揮,抬袖抹去嘴角水漬:“說吧,皇室派你過來,都讓你帶了些什麼話。”
“陸宗主這話太深奧,姐姐我呆頭呆腦不甚明白,每次都這樣子,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自己特別笨。”朱修石取出一個新茶杯,自斟自飲道。
陸北冷笑一聲:“別吹了,本宗主不是喜歡聽阿諛奉承的人,粗人一個,有話就直說。”
懂了,這就接着吹,保管把你吹舒坦了。
朱修石心領神會,拍着胸脯稱讚了一些大勇大義、大仁大智、大公無私、大愛無疆,洋洋灑灑幾千字,嘴皮子快擼禿了才停下來。
陸北面色如常,都是些大實話,沒什麼好驕傲的。
他晃了晃自己無處安放的胳膊,開門見山道:“你知道我的,宗主都不想當,遑論一國之君,朱家人拿自己的心思揣測我,只會自己嚇自己。”
“這我當然知道,但我說了他們不信啊!”
朱修石糾結看着陸北的胳膊,封印術勉強算是兩人友誼的象徵,現在施加封印,大家還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可……
陸北繼續晃着胳膊:“說實話,你願意出面我很失望,我一直以爲你是站我這邊的。”
“其他人不敢來,要麼傷要麼死,敢來的又沒資格和你對話,只能是我了。”朱修石無奈回道,這段時間朱齊瀾左右爲難,她又何嘗不是。
“你來能做什麼,利誘還是色誘?”
“此話怎講。”
“我不和朋友談利益,真談利益的話,就不是朋友了。”說到這,陸北放下自己的胳膊。
朱修石暗自惱怒,起身來到陸北身邊,抱住他的胳膊施加封印術。
“這還差不多。”
陸北解開封印術,朝朱修石勾了勾手,兩人勾肩搭背蹲在亭外。
“你那位兄長什麼雲的,傷養得怎麼樣了,身子長出來沒?”
“半死不活,以後武周出了大事,只能靠你了。”
“這麼慘,該死的皇極宗,下手可真狠!”陸北義憤填膺道。
“誰說不是呢!”
朱修石跟着咬牙切齒,而後眨眨眼賣萌道:“我兄長性命相交的法寶遺失,尋了幾天一無所獲,你有什麼線索嗎?”
還是那句話,天賦點錯,註定走不了萌系路線。
“你知道我的,見外了不是。”
“要什麼?”
“你知道我的,見外了不是。”
“現在就要?”
“就現在。”
第六百一十章 三修
朱家寶庫,陸北得到升級法寶的消耗品,朱修石取回了擎天一氣棍。
交易完成,雙方都很滿意。
京師事了,年也過了,陸北不打算久留,祕境中和太傅雙修幾天,一直等到趙施然閉關結束。
趙長老想留在京師修行,不準備回三清峯。
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雖然陸北不想承認,但太傅的確是個好老師,趙施然留在她身邊好處多多,不會像以前一樣空有境界,而無對應的神通手段。
同樣的,留在太傅身邊,意味着趙施然失去了雙修加速器,修行速度會慢上不少。
兩全其美的辦法,不是沒有,陸北勤快一些,時不時來京師走一趟即可。
此計可行,他最擅長管理空間距離。
太傅得知此事,默默對陸北投去鄙夷的視線,而後放他一條生路,沒有連續三天乘十。
一頓飽和頓頓飽,她還是分得清的。
太傅手下留情,陸北投桃報李,將九載行炁法殘本送給了對方,修習此功法,可隨地大小變避開雷劫,是渡劫期夢寐以求的神技。
於陸北自己而言,又能看到小時候的李太清了。
……
二月二十六日,陸北翻牆離開長明府。
雖然答應給朱齊瀾當小白臉,但他畢竟是一宗之主,不能一直沉迷溫柔鄉,連夜返回了他忠盏奶靹ψ凇�
踏入藏千山之前,先去了對面的玄隴外交官邸一趟。
走的正門,次日天明才提着褲腰帶離開。
沒有收費劇情,僅是和趙無憂聊了聊,順便欣賞了幾段舞蹈。
至於外人怎麼看,會不會有天劍宗宗主和玄隴白毛滾牀單的流言蜚語,他就管不着了。
有的話最好,傳到京師,老朱家患得患失,天劍宗能白嫖一波福利政策。
“當宗主太難了,爲了宗門長治久安,白天干架,晚上還要出賣色相,我容易嗎我。”
陸北唏噓感嘆,宗主專屬靜室摸出副職業技能書,眉頭緊皺頗爲糾結。
副職業升級可以帶來技能點,按總等級高低,反饋數目不等的技能點,總等級越高,獲得的技能點越多。
他當前總等級124,合體期遠沒有渡劫,邭夂玫脑挘_啓大量副職業並加經驗升級,可以獲得大量技能點,足夠用上好一段時間。
可如果總等級爲130,或者突破渡劫期來到140,反饋的技能點更爲可觀,哪怕再來一本天書殘卷,他也有足夠的底氣學習。
突破渡劫期一時爽,判定擊敗和擊殺的經驗大幅度縮水,這就很不爽了。
問題來了,升級還是不升級?
平心而論,技能點價值更高,陸北傾向連夜突破渡劫期。
可經驗也很香,一旦突破,以後遇到合體期級別的對手,擊敗也好擊殺也罷,都無法像現在這樣大賺特賺。
至於渡劫期強敵……
武周明面上的渡劫期,他基本刷得差不多了,周邊齊燕、雄楚、玄隴加起來又能有多少,四捨五入,損失何止百億。
怎麼看都是賠本的買賣。
難以取捨。
“再等等,目前的手段足夠,實在不行,遇強敵當場突破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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