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不愧是你,見面就撩!
陸北眉頭一挑,揮手解開虞管家腰上的絲帶,很絲滑,一秒除衣,顯然是有備而來。
老熟人了,陸北不害臊,虞管家落落大方,兩人貼在一處,走着走着就落入了池中。
片刻後,陸北閉目養神,雙臂搭在水池兩邊,沒看到虞管家的身影,只看到暗流洶湧。
兩位女官再次入場,迎來了朱齊瀾。
後者輕咦一聲,沒好氣瞪了陸北一眼,揮手道:“退下吧,若無本宮之令,不許閒雜人等入內。”
女官領命退下,長公主的寢宮,哪來的閒雜人等,話裏話外分明是在說她們。
朱齊瀾穿了兩件小衣入水,坐在陸北對邊,對角線,很近,也就三五米左右。
虞管家緩緩浮出水面,抿了抿嘴脣,月牙一樣的眼睛看向朱齊瀾,幾乎沒費什麼工夫,就把人拉到了陸北身邊。
“你這賤婢,好大的膽子,趁本宮不在居然……”
“老爺,她兇我!”
虞管家不喫這一套,一頭扎入陸北懷中,嚶嚶嚶叫喚了起來。
“別怕,有我在,她不敢拿你怎樣。”
陸北拍着香肩,雙目瞪圓怒視朱齊瀾,看得後者直翻白眼:“你就寵着她吧,遲早欺負到你頭上。”
“我舅寵她爸,關係有些複雜啊……”
陸北吐槽一聲,探手撈過朱齊瀾,低頭調戲道:“不用遲早,她剛剛就欺負到我頭上了,不信你自己確認一下。”
朱齊瀾輕啐一口,羞得耳根都紅了。
“表姐,我今天表現如何,沒給你丟臉吧?”
“還叫表姐……”
朱齊瀾嘀咕一聲,耐不住陸北催促,更耐不住心頭甜蜜,扭頭看向一旁:“能丟的臉你都丟了,但比往常確實收斂了許多,姑且……算滿意。”
“敢問殿下,可有賞賜!”陸北定睛看向朱齊瀾,目光灼熱,驚得後者低頭不敢對視。
“說話呀。”
“有,有……”
朱齊瀾結結巴巴:“可是,母后會看出來,多羞人啊!”
有感今夜難逃毒手,她話音打顫,有可能的話,想讓陸北再延期一次。
過完年,回到長明府,隨他怎樣都行。
“不是吧,還有這門神通?”
陸北眼前一亮,扭頭看向虞管家,充滿求知慾的眼神不似作假,他是真好奇。
虞管家捂嘴偷笑,不好光明正大直說,咬着耳朵小聲道:“後宮勾心鬥角的事太多,太后也好,皇后也好,得有一雙好眼睛,才能穩住後方爲陛下分憂解難。”
說得好聽,不就是護食嗎!
陸北的好奇心煙消雲散,眨眨眼看向朱齊瀾,繼續道:“小人斗膽,殿下既有獎賞,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朱齊瀾半個腦袋沒入水中,搖搖頭,而後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瞻前顧後,怎麼完成組織上交代給你的重任!
陸北恨鐵不成鋼,身影閃爍間,帶兩女抵達寢室。
“虞姐,殿下面皮薄,你膽子大,來給她打個樣。”
……
天地有正氣,乾坤陰陽立;
潮勢與天平,卻向此山移。
雲來清無際,鶯語入夜啼;
雨過山光潤,日出換新姿。
第五百九十四章 青丘宮,狐二
日上三竿。
陸北提了提褲腰帶,離開皇城。
走出御花園的時候,等候已久的小太監上前,遞上一枚出入皇城的令牌。
之所以拖到快中午,倒不是因爲京中有善口技者,而是草草了事之後開始雙修,傳授陰陽離合術花了不少時間。
聚賢雅閣。
老地方,二樓。
狐三狐四一人一邊,薅着頂流的小手。
薰衣:……
“二弟今日雙目癡呆,腳步虛浮下盤不穩,薰衣這般鍾靈毓秀的女子在前都能走神,可是昨夜遭了不測?”
“差不多吧,反正挺兇險的。”
陸北嘆息一聲,講起了生活不易,但看他眉飛色舞的模樣,分明樂在其中。
“賢弟敵不過美人計,向皇室低頭了?”
“沒有,一場家宴罷了,小弟見了岳父岳母,僅此而已。”
“然後呢?”
“幹了個痛快。”
“???”x2
薰衣試圖抽出小手,被陸北死死攥住,沒能成功,狐三眉頭微皺,說了場面話,還不是倒在了美人計的石榴裙下。
“大哥放心,一人做事一人當,天劍宗依舊堅挺,和咱娘也無關係,皇室和皇極宗之間的鬥爭,不會牽扯到旁人。”
“沒那麼簡單。”
狐三唏噓一聲,開始爲陸北支招:“依爲兄對皇室的瞭解,得到你這柄利劍,不可能閒置在旁撐場面,首先會拿皇極宗開刀,然後……可能是太傅,也可能是齊燕或者雄楚。”
“等一下,我先插個嘴,爲什麼是太傅?”陸北奇道。
“太傅背後是雲中閣,相幫皇室有利所圖,皇室得到你,太傅的價值銳減,這門生意差不多該結束了。”
“那乾孃呢?”
“孤身一人,花錢請來的高級打手,利益糾葛一般,無關大勢。”
狐三辛辣點評,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家老孃,最後補充道:“因爲給錢就辦事,改投皇極宗也未嘗不可,二弟不用替她操心,老妖婆誰也不愛,整顆心,不,整個人都是黑的。”
“大哥繼續。”
“依爲兄之見,賢弟不想被皇室當槍使,不妨和齊燕、雄楚交好,他們兩家不缺公主,你敷衍一下把事情辦了,屆時一碗水端……哦,玄隴的事情已經辦了,原來賢弟早有準備,是爲兄多嘴了。”
“有沒有可能,玄隴什麼的,是你誤會了。”
陸北搖搖頭,薅着頂流的小手道:“多謝大哥出謩澆撸上зt弟我潔身自好,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你這招我是用不上了。”
“賢弟,有沒有可能,你對自己還不夠了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陸北一巴掌拍在頂流的小手上,鼻孔對準狐三,傲氣滿滿道:“大哥的損招固然有效,但只適合你,賢弟我什麼修爲,合體期,尋常渡劫期來了,男的管殺不管埋,女的哭着求放過,我用得着委屈自己?”
“……”
“是吧,我又不是你,真正的強者無所畏懼,管他什麼陰株栔,統統一拳打爆。”
“……”
“對了大哥,許久不見,你現在是什麼修爲,煉虛了沒?”
陸北上下審視道:“沒有煉虛,就別厚着臉皮和本宗主坐一張桌子,傳出去我的臉往哪擱,丟不起那人!”
“……”
“還愣着幹什麼,趕緊撒手啊,薰衣的小手我能摸得,你能嗎?笑死,蹲下撒泡尿照照鏡子,你也配!”
“……”
狐三大怒,摔門而去。
陸北嘿嘿一笑,拽過頂流的兩隻小手揉了揉,快步追上自家大哥。
在這個看臉的世界,頂流比自家大哥終究還是差了些。
大街上,狐三變作糙臉漢子,陸北追上勾肩搭背,挑眉道:“雖說聚賢雅閣是自家產業,但薰衣終究是外人,咱倆把話說得這麼明白,會不會有些不妥?”
“她是玄陰司的人。”
“然後呢?”
“聽命於禹洮。”
“懂了。”
陸北點點頭,接着說道:“小弟來京師並無日程安排,主要是給乾孃拜個年,是時候該見她老人家一面了。”
“她不在家,皇城祕境養身體。”
“怎麼,乾孃要遭雷劈了?”
“嗯。”
狐三面露憂色。
他嘴上一口一個老妖婆,還常常和陸北惦記百年之後瓜分家產,前提是狐二爲非作歹無人能治,真到了大難臨頭,他可笑不出來。
“乾孃見外了,去藏千山找我不就好了。”
“老妖婆不要面子的嗎?”
狐三聳聳肩:“她知道你過年會來京師,便一直忍着,待會兒見面的時候,你一定要求她,第三次她就勉爲其難答應了。”
“好彆扭的性格,明明都一把年紀了。”
“誰說不是呢,太難搞了。”
兄弟二人兜兜轉轉,不一會兒便抵達皇城,陸北摸出令牌,狐三也有一枚。覈實身份後,二人經傳送陣進入密道,然後又是一個傳送陣,這才進入皇城祕境。
朱家的皇城祕境有數個出入口,據狐三所說,他只知道三個。
一個連通皇城御花園,皇室成員專屬通道,一個在皇城密道,供奉客卿使用,最後一個被皇極宗握在手中。
那時還沒有皇極宗,準確來說,老朱家還是修仙世家,沒有武周皇極宗。
武周建國之前,老朱家是一流的修仙世家,祖墳冒青煙才挖出了現在的皇城祕境。沉澱二百年後,勢力龐大到足以威脅青乾,聯手當時的皇極宗,起兵奪了青乾的國土和鳥位。
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老朱家滲透皇極宗,潛移默化將其變成朱家一言堂,之後百年,皇極宗的屁股漸漸不服管教,人多欺負人少,權柄壓倒了皇室。
言歸正傳,皇城祕境約有兩州之地大小,山脈連綿,靈氣充沛,不乏直插蒼穹,隱匿於雲端的雪色山峯。
遠有雪山,近有飛瀑,奇珍異獸嬉戲奔走。
祕境中,有朱家皇室前輩潛心修行,比如陸北熟悉的老皇帝之一,朱齊瀾的太爺爺朱敬黎在此處就有一座行宮。
狐二和太傅也一樣,皇室請來的渡劫期,人手一座山頭行宮,用於清修和躲避雷劫。
陸北遙望遠方,林海聽濤,青山一角亭臺樓閣隱現,心下有些感慨。
換往常,牆角邊必有一隻手伸出來勾引他。
結果沒有。
感情終究是淡了。
……
風捲靈霧。
兄弟二人行走于山間石道,不足片刻,便有幾隻白狐順着味道趕至,嚶嚶嚶圍在狐三腳邊蹦蹦跳跳繞圈子。
狐三熟練摸出蘋果,一一餵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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