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第459章

作者:凤嘲凰

陸北心知,秦子尤的體貼不是對他,而是對參賽的各國天才。

給他證明自身實力的機會,無非是告訴各國的年輕俊傑,不要心懷不滿,聖地內定頭名並非無的放矢,是他陸某人有真才實學,真參加了大賽,天才們也打不過。

想法很好,所有人的面子,包括人族聖地的顏面都顧忌到了。

但對他陸某人並不友好,他還想着從午時刷到申時,期間幾次險些落敗,以此爲誘餌隔天接着奏樂接着演。

現在好了,經驗只能刷一個時辰了。

陸北抬手摸了摸下巴,一個時辰就是倆小時,說長不長,但說短也不短,妥善利用的話,撈幾個億未嘗不可,和他按流程正常參賽撈到的經驗差不多。

如果他果斷些,在不要臉的道路上持續刷新下限,興許能湊齊十個小目標。

想到這,不禁露出了成功人士的笑容。

“陸宗主!”

“怎麼,你真喫了回扣?”

“沒有,只是……請陸宗主收斂一點,聖地雖不排斥魔修,但也不怎麼待見。”

步子師小聲說道,奸詐笑容非正道人士所有,作爲此次大會的頭名,大家都希望陸北是個光明磊落的正派人士。

有點難,希望陸北好好演,千萬別暴露本性。

“懂了,這裏沒你的事了,回去洗洗睡吧,關於回扣,明天本宗主會詢問秦長老,如果確有其事,看我回武周怎麼收拾你。”陸北拍了拍屁股,起身朝榆臺院走去。

——

次日,擂臺區。

在好心人的幫助下,武周陸北接受挑戰書一事被廣而告之,諸多參賽選手紛紛前來圍觀。

武周陸北爲此次大會內定頭名,不用參加比賽便直接奪冠,過於離譜,讓天才們十分不滿。有可能的話,圍觀羣胁桓市闹划斄t校簧偃讼朐囎抛鲆换攸S雀。

螳螂也行,踩着內定的頭名上位,哪怕最終沒有奪得第二,也足夠打出名聲奠定地位。

“聽說了嗎,頭名其實本領一般,最多前十的水準,因爲和聖地達成了不可告人的交易,才被破例不用參賽直接奪冠。”

“不會吧,我聽說陸北前十的水平都沒有,走了後門才被特殊關照,是某位長老的遠房親戚。”

“呸,臉都不要了。”

“所以今天才來了這麼多人,看到那邊沒,十幾個聖地考官,表面維持秩序,實則關鍵時刻救場,生怕陸北丟了聖地的臉面。”

“……”xN

擂臺區烏壓壓三四百號人,有參賽的學員和導師,亦有聖地修士。

朱修石領着的武周隊伍被指指點點,朱家子弟一個個壓力山大……

那是不可能的。

一個個面上洋溢不屑,橫眉冷眼鼻孔極其高傲,旁人不知陸北有多厲害,他們豈會不知,今天來沒別的意思,就是看戲的。

朱修石四處觀望,尋找聖地盤口所在,不一會兒,便在角落裏發現了兩個笑呵呵的聖地修士。

她雙目放光湊了過去,詢問幾句話,爽快掏出五枚乾坤戒。

內有靈晶數目不等,用不上的法寶數件,各項修行資源琳琅滿目,除了自己的積蓄,還搬空了武周免稅店的庫存,看盤點物資的聖地修士嘴角瘋狂抽搐,可知她下注有多麼喪心病狂。

梭哈是一種智慧,天台是一種高度。

朱修石深信,今天沒有高度,只有智慧,富可敵國在此一舉。

一把富可敵國是沒可能了,兩位修士以資金超標爲由,下調了陸北的賠率。朱修石雖有不滿也只能認了,畢竟是聖地的盤口,人家家大業大,撈錢養家餬口也不容易。

“輸了怎麼辦?”

回到隊伍中,朱齊瀾無語看向家裏的老祖宗,提醒道:“他畢竟叫陸北,爲了讓你賠錢,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一言驚醒夢中人。

朱修石的眼睛當場就紅了,雙手按住朱齊瀾的肩膀:“告訴他,他敢輸,老孃就敢和他玩命,你們兩個以後別想有好日子過。”

朱齊瀾:“……”

具體怎麼個沒好日子,老祖宗沒明說,但她大概能猜到一二,直接傳音陸北,讓他別亂來,真要是亂了輩分,這日子的確沒法過了。

陸北站在擂臺中央,傲慢的鼻孔橫掃猩脫芑饸猓堑昧R聲連連。

因爲時間緊迫,他要速戰速決,爭取多刷一些經驗,準時到場,沒有上演主角在最後時刻現身的橋段。

聽聞表姐的抱怨,他輕蔑一笑,直接傳音給朱修石,別夢了,該醒了,以後大家湊活着過吧。

且不說朱修石在場邊炸毛,被朱齊瀾的封印術壓着,午時一至,六名下了挑戰書的選手走出人羣,腳步自信昂揚,享受着主角纔有的歡呼和掌聲。

其實圍觀羣袑孜贿x手並不感冒,只是單純不喜歡陸北。

這時,一位聖地考官走出,握拳輕咳一聲,雷音炸響高空,暫且止住了罵聲和呼呵聲。

考官看了眼陸北,摸出一張對戰表,朗聲講完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規矩,讓雙方都收斂一些,莫要鬧出了人命。

規則是勝利者享有一切榮譽,但爲了避免恩怨矛盾加重,所有參與擂臺賽的選手,一律禁止使用法寶,違規者被當場判定落敗。

聽聞此言,幾位選手笑容更爲得意,只覺這把穩了。

陸北覺得自己更穩了,被考官詢問是否還有疑議的時候,大手一揮,鼻孔看向六位選手:“陸某時間不多,待會兒要去領獎,沒那麼多閒工夫陪你們過家家,一起上吧。”

“狂徒,安敢小覷吾等!”

“一起上,你連保全顏面的可能都沒……”

“不勞幾位操心,好意心領了。”

陸北撇撇嘴,瘋狂撩撥火氣:“說句不客氣的話,爾等不過投石問路的棋子,陸某今天的對手不是你們,速戰速決,別讓你們身後的正主等着急了。”

六人聞言臉紅脖子粗,自尊心受到踐踏,深感羞辱看向擂臺邊的考官。

考官本想制止,擂臺賽是單挑車輪戰,不是羣毆,此舉不合規矩。但話到嘴邊,收到來自長老的傳音,點點頭同意了六人一起上場。

杖珀懕辈聹y,聖地也是要臉的,提前頒發冠軍獎勵之前,讓各國學員們心服口服。

六人登上擂臺,從左至右,先站出一名五官端正的八十歲少年:“吾名岑尚,景越國修士,出身……”

“可以了,陸某不關心你們是誰,是哪國修士,我只在乎強者的名諱,打贏我再說不遲。”

陸北抬手打斷,持續輸出嘲諷,三言兩語便將火氣撩旺:“別誤會,我不是針對你們六個,待會兒其他人上臺也一樣,動不動就報名字,好像頭名很在乎失敗者叫什麼一樣。”

乾死他!xN

這一刻,擂臺上下兄境沙牵倌晟倥畟冝饤壐偁庩P係,前所未有地團結了起來。

第五百六十九章 貧僧戒色

罡風怒卷,雷霆湧動。

震動聲轟隆不止,駭人光芒接連浮現,溢散的能量亂流觸及擂臺結界,迸射一道道漣漪光暈。

參賽的學員都屬於天才一流,哪怕被當做問路石的六位選手也都資質驚人,是各自山門、家族傾盡資源培養的未來頂樑柱。

但見一人沖天而起,雷光結陣,有狂暴雷獸破陣而出,身似麒麟,恐怖波動震懾擂臺結界搖搖欲墜。

轟!!!

雷柱轟擊而下,鑿穿擂臺,留下深不見底的大坑。

五名選手提前閃避,六人浮於半空,定睛看向深淵黑暗之地。

神念掃過,空無一物。

“怎麼回事,人去哪了?”

“該不會被劈死了吧?”

“別說笑了,再怎麼不堪,起碼也要留一點殘骸。”

“有沒有可能,他比雷霆還要快一點,提前閃過去了。”陸北站在六人身後,加入其中討論了起來。

“不可能,哪有那麼……”

話到一半,說話的選手瞪大眼睛,猛地轉身看向身後。

入眼,拳印直轟而來。

之後,他的世界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也什麼都感知不到。

身影當空落下,陸北握拳立在半空:“陸某本以爲會很無聊,沒想到你們六個加起來,真讓我感覺到了一絲威脅,那我稍微認真一點好了。”

“狂……”

嘭嘭嘭——

五道身影倒飛而出,天雨散花一樣撞上擂臺結界,貼臉緩緩滑落。

“……”xN

擂臺周邊靜默無聲,除了某個身影蹦來蹦去,拍手大聲叫好,其餘人皆陷入了沉思之中。

太快了,快到他們都沒反應過來。

一時代入其中,分析自己在場的情況下,能否從容接住一拳。

好像,貌似,武周陸北的確有點本事,看他輕鬆擊敗六位境界相同的學員,足以挺身此次大賽前十。

“咦,結束了?!”

陸北詫異看向周邊,疑惑撓了撓頭:“不應該呀,我雖然說着認真點,但還沒發力呢?”

“……”xN

“明明他們六個那麼厲害……”

“……”xN

“懂了,是我太強了!”

“……”xN

寥寥幾句話,冷靜下來的圍觀羣性俅闻鹬袩娂娨罂脊偕⑷ソY界,換他們入場給陸北一個教訓。

考官無語嘆了口氣,他也是老資格的邊裁了,什麼場面沒見過,往年聖地大會可沒今年這麼鬧騰。

但別說,比以前裝成熟扮穩重的學員,今年的年輕人真實多了。

有怨氣,他們真罵娘。

“考官,有沒有大一點的擂臺,這個太小了,承受不住大家的熱情。”

陸北看了眼腳下自我修復的擂臺,接着說道:“有可能的話,接下來多放些人入場,陸某發自真心想和各國天才交手,敗了也心甘情願。”

嘴上謙虛,鼻孔依舊傲慢,場邊的年輕人也顧不得什麼文雅了,紛紛破口大罵,讓某人不要太囂張。

陸北冷哼一聲,一口一個俏麗嗎,舌戰羣儒,以一敵百不落下風。

畫面太美,考官不敢去看,收到長老傳音,臉色微微一愣,告訴在場腥耍碌睦夼_正在準備中,讓他們稍等片刻。

言罷,考官開啓擂臺隱藏的傳送陣,在長老的許可下,截取了七殺城的祕境演武場,投影至天相城擂臺區。

天地風雲變幻,擂臺內的有限空間朝四面八方延展,從外看,四四方方的空間距離維持不變,內部則乾坤大改,一方天地緩緩生成。

陸北持續輸出芬芳,突然在場邊前方看到一抹熟悉的倩影,三步並作兩步,蹲在擂臺邊緣,笑着招了招手:“邵師姐,你也來了。”

昌青雨咬牙切齒,一字一字道:“師弟認錯人了,我是你的昌師姐。”

陸北聞言一愣,斷然否定道:“不可能,邵師姐貌比天仙,陸某對你一見傾心,恨不得和你白頭偕老,豈有認錯的道理,你再想想,有沒有可能是你記錯了自己的名字。”

昌青雨額頭青筋凸起,一把拽過身旁氣質懶散的青年:“師兄,就是他,那天向我透露武周陸北情報的好師弟。”

青年聞言一愣,不解道:“邵師妹,陸北幹嘛沒事向你透露自己的情報,言語間還竟是貶低,有沒有可能是你認錯人了。”

昌青雨:“……”

一位美人失去了夢想,雙目赤紅,原地劇烈喘息,直看得陸北無比揪心,生怕自己要跪在昌青雨面前求她不要死。

“邵師姐,氣大傷身,傷在你身,痛在我心,你也不想師弟心疼天天唸叨你吧?”

“邵師妹冷靜,爲兄之前就和你說了,蹚渾水要付出代……”

昌青雨一腳踹開青年,砰砰邁着腳步來到擂臺邊,近距離怒視陸北:“姓陸的,你什麼意思,貶低自己騙我散播消息,把我當槍使嗎?”

“實不相瞞,師弟怕師姐自卑,覺得配不上我,才故意將自己說得那麼不堪。”

“我!姓!昌!”

“行吧,那就算師弟我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