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第400章

作者:凤嘲凰

作爲一個心懷大愛的人,他在喜歡上一個人之前,會先喜歡上一個人,不會只爲了喜歡上一個人,就喜歡上一個人。

所以,色誘什麼的大可不必,與其費盡心思搞這些沒用的,不如找個厲害的女白毛,耐打經驗多的那種,他興許會有興趣。

還有,這人好凡啊!

什麼叫合體初期在武周或許很厲害,但在玄隴算不得什麼天才,他也是合體初期,不照樣把三兇之一的劍兇獨孤幹趴下了。

想到三兇,陸北立馬來了精神,來都來了,不如多撈點經驗。

“趙老哥,我想獨孤了,他要是沒空,其他二兇……你看看,能否幫忙引見一下?”陸北搓搓手道。

“這……難辦,他們都忙。”

“安排一下唄,本宗主要是打輸了,趙老哥給多少妹妹,我都來者不拒。”

“……”

幾個意思,一個你還嫌不夠?

趙無邪瞪大眼睛,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怒哼道:“陸宗主,此話當真?”

“當真。”

“那就這麼定了!”

第四百九十六章 這不符合玄隴國情

趙無邪沒那麼多妹妹,就算有,也不能陸北輸一場就送一個。

喫相難看。

但陸北既然把話撂這了,趙無邪想盡辦法也會找來一羣白毛,陸北敢輸,他就敢送。

白毛而已,修仙中人染個發,很難嗎?

……

畫船順江而下,趙無邪作爲嚮導,爲陸北引薦粗通劍意的庸手。

庸手僅是謙虛措辭,起步合體境界,否則敷衍了事,不僅沒有找猓�成了變相羞辱天劍宗,平白無故給自己樹敵。

武周有武周的國情,玄隴有玄隴的國情。

玄隴的國情是全民皆兵,凡修士必須入軍籍,平時預備役,戰時隨叫隨到,尤其是高等修士,常年輪換駐守前線,修行資源憑軍功換取,少有在自家山門中修行。

這意味着,趙無邪聯繫劍道高手需要一定時間,不可能指着一座山帶陸北上門,搬出皇室勳貴的架子,便能讓陸北乘興而來乘興而去。

這不符合玄隴國情。

一來,高等修士前線輪換,山門不一定有高等修士。

二來,玄隴沒有所謂的皇室勳貴,本地修士遇到白毛,喊上一句趙將軍,基本不會有錯。皇室勳貴的名頭在玄隴不頂用,一切指揮調度都要走軍隊的關係路子,趙無邪想刷臉,人家不一定會給這個面子。

畢竟切磋有風險,萬一受傷了,守城時被妖族擊殺,豈不死得冤枉。

按趙無邪的意思,他能在三天內聯繫四位劍修庸手,其中有兩位出自百劍門,魑雲宮則比較麻煩,需要陸北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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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北對此無甚異議,玄隴有此國情,他也不好強求,催促趙無邪搞快點,爭取多聯繫一些劍修。是不是合體期不重要,他這人不挑的,只要身負劍意,築基期也無所謂。

陸北巴不得是築基期,等級低意味着技能少,爆出劍意的概率相對更高。

考慮到築基期很難領悟劍意,除非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他忍痛將等級升至先天,讓趙無邪務必加快速度。

說完,就去找斬紅曲了。

趙無憂獻舞的時候,斬師姐就悶悶不樂,也不知是喫醋了,還是被白毛打擊到了,他身爲一宗之主,關心門人弟子的身心健康責無旁貸,本着親力親爲的原則,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檢查一下。

結果不是很好,小斬臥房靜修,老斬堵門防止色鬼偷瞄,看到陸北出現,眼睛瞪得像銅鈴。

“看什麼看,知道你眼睛大,去外面釣十條魚上來,本宗主想喫烤魚。”

“記住了,你身爲天劍宗長老,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天劍宗的顏面。讓你釣魚就好好釣,不許使用法術,也不能拿啓靈丹當魚餌,更不能炸江,本宗主會讓牧長老監督你,聽明白了嗎?”

“大聲點,聲音這麼小還想釣魚!”

斬樂賢被陸北呼來喝去,毫無老父親的牌面可言,氣哼哼朝船艙外走去。

他倒不擔心陸北趁機幹壞事,十條魚而已,他手起杆落輕輕鬆鬆,這點時間能幹啥,還不夠摸個小手呢!

邊上,牧離塵見徒孫搓着小手推開斬紅曲的屋門,然後從屋內鎖上,一時哭笑不得,暗道宗主沒把他當外人,真情流露,演都不演一下。

考慮到這是別人的地盤,宗主威嚴不容有損,牧離塵監督斬樂賢釣魚之前,揮手立下劍符結界,將船艙給封了。

結界也沒啥大用,隔音、減震、閒人免進,類似於公共衛生間門口掛了一塊‘正在清掃’的牌子。

“斬師姐,怎麼了,生悶氣了?”

“別不說話呀,讓我看看,愁眉苦臉的,嘴巴還撅這麼高……我嚐嚐是不是中毒了。”

“哦,這個不行,那算了,換一個,是不是胸口悶得慌,我給你順順氣。”

“怎麼這個也不行,爲你好才幫你檢查身體,別人想查還找不到門路呢!”

“你爹啊,我看他礙眼,把人轟走了。”

“咦,你還尥蹶子,被我抓住了吧!”

“你這個女弟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以下犯上襲擊宗主,說,是哪個斬長老指使你的?”

“桀桀桀桀——”

……

趙無邪揮舞摺扇,哼着小曲兒來到另一處船艙,見趙無憂卸下紅妝,換上一身甲冑,眉頭當即擰成川字。

讓你去劫色,不是讓你去劫財,捂這麼嚴實,讓人家陸宗主怎麼動手動腳?

“無憂,去換身衣衫,剛剛那身宮裝就挺好,這身……不合適。”

“世兄,你看錯人了,天劍宗陸宗主不是好色之徒,多謝你指點明路,小妹還是決定去前線搏取軍功。”趙無憂直言道。

“怎麼可能,爲兄看得很清楚,陸宗主那雙眼睛黏在你身上,沒捨得眨一下……呃,無憂你別介意,爲兄就是描述一下,沒別的意思。”趙無邪尷尬揮了揮扇子。

“世兄就沒發現,陸宗主的心思不在小妹身上,他剛剛走神了?”

“有嗎?”

趙無邪眉頭一挑,摺扇擋在面前:“有沒有可能,他其實……在想點別的事情。”

“如果是,小妹也不至於卸下紅妝,依我看,他分明心裏有人,把小妹當成了另一位女子。”趙無憂悵然搖頭。

正中下懷豈不更好,爲兄晚上將閒雜人等支開,你換上紅色宮裝去他房裏,再拎上一壺暖酒,人質手到擒來。

這話說來太賤,主要是有辱人格,趙無邪不想做沒人性的長兄,故而閉口不言,就這麼定定看着趙無憂,希望她自己理解。

趙無憂無言一笑,片刻後道:“世兄就沒想過,陸宗主真的不是好色之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趙無邪摺扇一揮,指着自己的眼睛,篤定道:“爲兄這對招子最擅識人,而且情報反覆覈實不會有錯,陸宗主修爲雖高,卻因修行年月尚短,心性難擋紅塵誘惑,他那些紅顏知己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是……”

“無憂莫要妄自菲薄,你那一曲霓裳技驚四座,爲兄歎爲觀止,天下少有人能抵擋住你的魅力,陸宗主就更不可能了。”

天下少有?

不見得吧,剛剛酒宴上那批人,她就一個沒迷住。

憶起陸北宛若癡呆,而不是癡迷的視線,趙無憂又是一陣搖頭,以色相誘不切實際,還是賺軍功更現實。

“無憂,爲兄知道你心存芥蒂,你終究是個清白女子,但爲兄也不是真打算害你,陸宗主資質如何,情報你也看過,說他是個良配並不爲過。”趙無邪緩緩收起摺扇。

宜梁祕境,劍兇獨孤和趙無垢、趙無暇三人被陸北生擒,他前往武周嶽州見面陸北贖買俘虜,言語之間,觀察陸北雖厚顏無恥,但也有不少可取之處,不是什麼邪魔歪道。

後分析情報,總結陸北的性格,喜新但念舊、恃強但不凌弱、愛財但取之有道、貪小利但不忘大局、滿口胡言但重信重義。

說白了,此人看似荒唐,實則堅守底線,自有一套爲人處世的標準,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在這個物慾橫流的修仙界,足以稱得上君子,投資一個小白毛,血賺不虧。

“情報小妹的確看過,當時就有疑惑,無暇堂姐有傾城之姿,不也……安然返回了嗎?”趙無憂想了想,評價好色有失偏頗,還想爲陸北爭取一下。

“有沒有可能,他不喜歡無暇那樣的?”

“……”

趙無憂無言以對,趙無邪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她再辯解已無意義。主要是來都來了,不到最後關頭,妄下斷言說陸北潔身自好,有點不重尊人家。

今晚拎壺酒,再試一次。

“你且放心,陸宗主那邊,爲兄已經探過口風,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胃口大得很……”

趙無邪原話複述一遍,搖着摺扇連連抱怨:“輸一次,爲兄便賠他一個妹妹,還說什麼築基期都無所謂。能打敗劍兇的人,會輸給築基期修士?他還真能,他有這個臉皮,先輸合體再輸煉虛,再輸下去要輸先天了,你告訴我他不好色,依我看,他分明臉都不要了。”

趙無憂無言以對,畢竟築基期什麼的,確實有點過分了。

……

夜。

時間來到晚上,斬樂賢花了兩個時辰,纔在江面上釣上十尾大小不一的魚苗。

就這,還是牧離塵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無視了他偷掛啓靈丹的結果。釣魚佬不是想當就能當的,有些人天賦異稟,摸上魚竿那刻起自動升級空軍佬,新手保護期都救不了。

換言之,河都懶得騙他下海。

好在小棉襾K無大礙。

宗主手腳不規矩,嘴也不規矩,被惱羞成怒的女祕書打出門外,心滿意足回到了自己屋中。

本着千日防俚脑瓌t,斬樂賢直接守在了閨女門外,尋思着釣魚真有意思,天亮了就繼續。

牧離塵盤膝坐於屋中,住在陸北隔壁,察覺詭異靈氣波動,面無表情拔劍而起。

杖唬軜芬饪吹酵綄O左擁右抱,但異國他鄉不得不防,臨行前,秦放天反覆叮囑,責任重大,不容有失。

宗主失身的失。

第四百九十七章 你幹了,我隨意

牧離塵持大嚴天劈開迷霧,劍光橫掃,一切虛幻皆成泡影。

他立身船艙之內,劍魄心眼驚覺周邊景色灰白,似是獨立一界,再聯想白天集市上的一幕,心頭便是一緊。

畫船是一件法寶,他們白天的時候就已經入局了。

轟!!!

劍柱沖天而起,炙白劍光滌盪八方,震懾陣圖空間漣漪點點,不時崩碎大片黑色虛空。

劍魄心眼開路,牧離塵持劍連斬,短短几個呼吸的工夫,便殺滅十餘個獨立空間,找到了主持陣眼的趙無邪。

趙無邪:“……”

大意了,想不到這人竟有如此手段,能以合體之身破開渡劫期修士法寶,天劍宗果真人才濟濟。

拼手段,趙無邪不懼牧離塵,但他只爲劫色,不願樹敵,見牧離塵一言不發持劍衝來,歉意一笑,又是數道空間擋在身前。

“牧長老何須動怒,今朝千里姻緣一線牽,是喜事,再說了,陸宗主也是樂意的。”

無源之聲自四面八方而起,牧離塵聽都不聽,主要是不好反駁,一連數道劍光斬下,憑藉劍魄心眼看穿迷障,直奔趙無邪所在方位。

……

另一邊,陸北在屋中把玩碧玉葫蘆和翻天印,眼見周邊霧氣變幻,場景再回酒宴大廳,眉頭便是一挑。

大晚上不睡覺,竟搞這些沒用的。

他承認,他是撒謊了,他好色,但他撒謊的時候很真蘸苡眯模透娴囊粯樱瑺懯颤N就不能信他一會呢!

天可憐見,他和賭毒不共戴天,信守諾言連酒都戒了,再來一次,只能戒遊戲了。

重重霧氣散開,宴會廳轉至真實,陸北獨坐方桌,前方紅衣婉婉,盈盈一握的細腰後仰,十根纖細白皙玉指輕揚,凌空波動琴瑟音律。

陸北粗人一個,聽不懂這些調子,只知道趙無憂弓腰有力,弧線醉眼迷心。

還有,他還是那句話,能不能換身衣服,紅色很出戏啊!

陸北:……

霓裳落罷,趙無憂看到熟悉的表情,自信心頗受打擊,只想拉趙無邪過來看個真切,陸宗主真的不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