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第255章

作者:凤嘲凰

陸北一步踏出,將荊吉往前面一推:“荊長老,人和劍都給你了,沒別的事,陸某便先行告辭了。”

“等一下!”

斬樂賢怒喝開口,長髮激盪狂舞,厲聲道:“紅曲在哪,你把我女兒藏到哪了?”

“對哦,差點把斬師姐順走了。”

陸北直呼忘性越來越大,解釋道:“斬長老莫要誤會,剛剛和荊長老談了些見不得光的交易,才讓斬師姐暫時迴避,絕非陸某故意扣着她不放。”

說完,他抬手打開黑白門戶通道,將小黑屋裏的斬紅曲放了出來。

搞定這些,陸北扭頭就走,堅決不給斬樂賢發飆的機會。

“父親!”

斬樂賢重見天日,斬紅曲喜不自勝,一頭撲倒在其懷中,揮之不去的陰雲散去,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陸北按約定放人,她是時候該去準備劍意了。

這小子竟還有點人品,是時候去準備劍意了!

果然,這小子固然膽大包天,但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心裏還是拎得清的。

三人各有心思,斬樂賢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定睛看向荊吉:“荊長老,你和他談了些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那人的嘴,斬長老竟然也信。”

荊吉嗤笑一聲,揮手裂開虛空,做了個請的姿勢:“先回天劍峯,斬長老這次丟人丟到了皇極宗,爲把你贖回來,荊某花了好大代價,咱們回去慢慢談吧!”

斬樂賢臉色一黑,緊了緊手中的大威天,低頭看向斬紅曲:“爲父有些瑣事要處理,你且去凌霄劍宗,白迥呛⒆硬诲e,找她比比劍,爲父過兩天去接你。”

“父……”

“不好!”

斬樂賢臉色一變,猛地猙獰起來:“那小子走得太快,我的佩劍還在他手裏。”

“……”x2

……

“還好我走得快,否則的話,倒貼一把長老佩劍,這次的買賣真就虧到姥爺家了。”

長明府前,陸北對前來送禮的年輕俊傑們表示欣慰,翻牆入院朝宴會廳方向走去。

朱恆不告而別,肯定是趁火打劫撈了不少好處,具體是他本人,還是皇極宗,以武周的國情,應該是兩者都有。

皇極宗那份,陸北撈不着,但朱恆本人的那一份,不給他一點,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

宴會廳空無一人,陸北散開神念,在書房找到了主僕二人,詢問兩句,得知朱恆和朱問嵐已經離去,頓時直翻白眼。

這羣老東西,沒一個好東西,不論天劍宗還是皇極宗,統統遲早要完。

“你找大長老有事?”朱齊瀾皺眉問道。

“剛剛在羣香院,他借尿遁先走一步,花銷算在了我頭上,整整五十兩,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陸北哼哼幾聲道。

胡說八道!

朱齊瀾低頭批閱公務,讓虞管家將擾人清靜的傢伙領出去,莫要在此處聒噪。

目送二人背影離去,她不禁想起了朱問嵐交代的話。

話不多,都是切身的經驗之談。

具體人物參考朱義,讓朱齊瀾看嚴實點,免得陸北在外面拈花惹草,搞得風流債遍地都是。

對於這種勸告,朱齊瀾點頭答應,表示一定嚴加看管,心裏卻不以爲然。

她相信自己的眼睛,以陸北這張臭嘴,妥妥的憑實力單身,若非機緣巧合,兩人雙修有成難分彼此,至今她都是個過客。

而且,在不近女色這方面,她對陸北很有信心。

在外面拈花惹草,怎麼可能!

啵~~

牆角,陸北將虞管家堵得退無可退,在她臉上香了一下之後,又指了指自己的臉。

“嘿嘿嘿……”

虞管家粉面羞紅,推了陸北幾下,聽得長廊方向腳步即近,閉上眼睛向前印上紅脂,而後扭頭小碎步離去。

陸北低頭看着衣領,暗道一聲可愛,想……

不,他不想。

泳池衝了一把,陸北換了身衣衫,打卡完畢,也沒提雙修的事,徑直返回寧州東王郡。

……

玄陰司,臨時衙門。

陸北在地牢中展開雙玄寶圖,提審重犯朱敬亭。

沒了斬樂賢,就屬他經驗最多,荊吉做出承諾,西王府一事天劍宗不會干預,想來西王府求不到天劍宗撐腰,很快便會上門求和。

時間不多了,能刷多少是多少。

“不知皇室那邊如何處理,希望不要抄家,否則全便宜鷓吾了。”

陸北爲西王府祈镀饋恚蛳碌慕剑煤锰幍膮s是獻州玄陰司紫衛,只要一想到這,真比殺了他還難受。

與此同時,玄衛禹洮奉命抵達東王郡,頭上纏着紗布的狐三拄拐,不顧重傷之軀親自接機。

不同於上次大張旗鼓,禹洮此行很是低調,一看狐三的傷勢,便知此行能撈不少。

“見過禹大人。”

“狐紫衛客氣了,都是同僚,哪來的什麼大人。”

禹洮連連擺手,兩人寒暄幾句,立即進入公事公辦的貪污模式。

“陸紫衛前往獻州,雖是西王府行刺在先,但越境終究不合規矩,這件事要是西王府提起來……”

“沒有的事,我二弟蒙着臉,去獻州的神祕人不是他。”

狐三淡定道:“說出來西王府肯定不信,純屬我二弟邭夂茫趯幹葸吘匙チ藗�矇頭蓋面的小伲@才救下了西王府腥耍堑珶o過,還有功呢!”

“原來如此,陸紫衛功勳卓著,待禹某稟報陛下,天子龍顏大悅定然重重有賞。”

禹洮笑着點點頭,再次問道:“西王情況如何,沒缺胳膊斷腿吧?”

“禹大人儘管放心,我兄弟二人對西王一家頗爲敬重,西王喫得香睡得好,郡主也沒有磨損。”

“那就好,陛下派禹某前來,想要……”

第三百二十二章 給你們機會不中用

狐三在基層跌打滾爬多年,行業內經驗豐富,升任紫衛沒多久便完美兌現了他的狗官之姿。

禹洮知道他辦事靠譜,不會被人抓到小辮子,詢問兩句不再多言,轉達京師那邊的意思。

“西王祖上於江山社稷有功,縱然後人有錯,也可因祖輩蔭庇從輕處理,此事爾等和西王府私下處理,莫要搞出什麼大動靜。”

禹洮看了看周邊,提醒道:“本官此次前來,看似爲爾等撐腰,實則不偏不倚,爾等見好就收,莫要對西王府窮追不捨。”

懂了,一定要窮追不捨,最好把西王府折騰散架。

狐三心領神會點點頭,剛剛削過東王府,皇室對西王府開刀不宜擺在明面上,得私底下來,爲防西王府死鴨子嘴硬,專程派禹洮過來拉偏架。

至於宗族和權貴們的不滿,皇帝兩手一拍,表示和他沒關係,都是下面的狗官擅作主張。

沒毛病,武周就是這樣子的,屁大點的事都不敢背鍋,陛下要你何用。

什麼,你說你會貪,還年年有孝敬?

笑死,誰不會啊!

兩人心照不宣點點頭,禹洮身爲玄陰司玄衛,又是此次調停的裁判,背大鍋。但不能他背全部,扮演一個御下不嚴的軟弱上司形象,若有某一天秋後算賬,此事頂多領個治下無能的輕罪。

狐三、狐四背小鍋,有禹洮頂在前面,只管負責漫天要價,但如果有一天秋後算賬,兄弟二人要判個大罪。

好在問題不大,狐二不是擺設,此前狐四玷污長公主的清白,那可是皇帝的親姐姐,罪名夠大了吧,不也屁事沒有嘛。

“對了,陸紫衛何在?”

“二弟在地牢看管犯人,禹大人莫要管他,狐某爲你備了些風土人情,雖不比京師金嗶輝煌,倒也別有一番風味,你且過去歇歇腳。”

“這……不合適吧?”

“禹大人放心,狐某爲官清正廉潔,兩袖清風寧州盡知,沒有閒錢做那些行賄之事,些許地方特產,滿足口腹之慾罷了。”狐三義正詞嚴道,西王府的被告受害人尚未登場,原告無所事事請裁判瀟灑,是很合理也很符合國情的。

“如此,禹某卻之不恭。”

“哈哈哈,禹大人請。”

“狐紫衛先請。”

西王府的人沒來,禹洮有心主持正義,奈何三缺一還沒到開席的時候,受狐三邀請,兩個狗官不知跑哪瀟灑去了。

這筆錢,被狐三走了公賬,記名團建開銷。

陸北這邊,可持續性地挖掘經驗值,朱齊明和朱齊可兩姐弟沒怎麼動,其他人,尤其是合體期的朱敬亭,一直到刷無可刷才意猶未盡停下。

“痛快!”

雙玄寶圖超大包間,陸北一人獨立,看向對面七八條大漢,勾勾手指道:“別說本紫衛不給你們機會,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你們人多,一起上吧!”

此時,朱敬亭已經躺平,目光黯淡失了高光。

沒了他這個合體期撐腰,剩下的煉虛境修士們人人自危,暗道一起上也打不贏,堅決不給陸北單挑他們的機會。

再遠一點的牆角,朱齊明和朱齊可面上滿是惶恐,只覺矇頭蓋面的紫衛已入魔道,打人、療傷、再打人……循環往復,樂此不疲,妥妥的魔修行爲。

“給你們機會不中用,那我就過去了!”

陸北抬手一揮,收縮包房空間,在煉虛境修士們的哀鳴聲中,一拳接着一拳綠了過去。

一滴都不剩了.JPG

經驗方面,實在榨不出油水,再想刷新紅名得過段時間,陸北將一羣人帶出陣圖,鎖在地牢之中。

開了天窗和院牆的那種,不怕你跑,就怕你不跑。

見此情景,朱齊明和朱齊可更加確信自己的想法,此人已入魔道,落在他手裏,不死也得脫三層皮。

姐弟二人心有慼慼,尤其是朱齊可,一子落錯滿盤皆輸,想破頭也想不明白,小小一個寧州,怎麼有這般兇殘的紫衛,明明獻州的紫衛說話就很好聽。

“老二,還在這忙呢?”

狐三大步走入地牢,見大門鐵門敞開,院牆坍塌,遠處便是深山老林,當即便是一樂。

不愧是你,會玩。

然後,狐三看到犯人少了一位,重量級的斬樂賢沒了。

“大哥不在外面養傷,來找我做什麼?”

陸北頭也不回問道,猛然間恍然大悟,連連搖頭道:“死了這條心吧,小弟有節操的,不會讓你單獨提審郡主。”

“呸,她做夢。”

狐三撇撇嘴,不服道:“這話該爲兄說纔對,你守着地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說,是不是對郡主用刑了?”

公主我都懶得用刑,更何況郡主,排隊都沒她的份。

陸北白了狐三一眼,讓他有話就說,有屁外面去放。

“那位斬長老何在,關別處了?”

“怎麼,玄陰司也缺一個劍道老師傳道授業解惑?”

“也……”

狐三聞言一愣,皺眉道:“皇極宗派人找你了,什麼時候?”

“白天的時候,來的是皇極宗大長老朱恆。”

原來是他。

狐三點點頭,要說皇極宗的幾位大長老,朱恆的名頭無疑是最響亮的,無他,有個名聲在外的好女婿,想低調都難。

“二弟,千萬別說你把斬樂賢交給了皇極宗,這事若是被天劍宗知曉,咱倆的小身板可經不住鐵劍盟的瘋狂報復。”

“這是自然,我心裏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