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第240章

作者:凤嘲凰

你往哪摸呢!

朱齊瀾又氣又怒,憤而拍桌,揮手卷起狂風,關上書房大門。

沒別的意思,來都來了,走之前先雙修一次。

對於這種提議,陸北慣性點頭,扔掉手中麻袋,取出了雙玄寶圖,分列陰陽,罩住朱齊瀾的同時,將虞管家也裹了進去。

“趕時間,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x2

雖說此雙修非彼雙修,但三個人一起還是有些荒唐,虞管家主動退出,不敢和朱齊瀾爭搶。

陸北也不強求,開了個房間將朱齊瀾往裏一扔,半盞茶後注入大量先天一炁。

因爲量大管飽,朱齊瀾明顯有些撐着了,需要大量時間消化,短時間內無法結束閉關。

陸北找來躍躍欲試的虞管家,嚴厲拒絕了後者在泳池雙修的提議,草草了事後,帶着一節電池離開了長明府。

……

東王郡,玄陰司臨時衙門。

狐三砰一聲甩出大量文件,撫了撫頭頂的染血紗布:“西王府的檔案都在這了,你慢慢看,如果搞不定,爲兄還是建議讓孃親出面。”

“乾孃忙着保養青春,些許小事,讓她老人家出面,會顯得咱倆很無能。”

陸北飛快翻閱檔案,指着牆角邊的麻袋:“看到了沒,西王府朱齊明,現任西王朱齊可的長姐,老值錢了。”

“妙啊!”

狐三拍手叫好,打開麻袋上下審視一番,笑道:“西王府要是不給錢,爲兄便受點委屈,明年綁了一大一小兩個人質去獻州,讓他西王府顏面掃地。”

“這委屈哪能大哥來,小弟受點累。”

“還是爲兄來吧,我不怕喫苦的。”

“大哥是不怕喫苦,但小弟是那種讓你喫苦的人嗎,不能夠啊!”

“謙虛,賢弟對自己還有誤解,你真是那種人。”

“既然大哥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演了,你我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個苦……不如一起喫了吧!”

“言之有理,你我兄弟就該同進同退。”

兄弟二人爭先喫苦受累,歪比歪比說了一大堆葷話,一動不動的朱齊明眼皮瘋狂跳動,直到兩人搓手走來,實在裝不下去。她瞪大眼睛怒聲呵斥,並大喊破喉嚨,希望有誰見義勇爲。

來晚了,可就真出人命了。

“笑死,你在這喊救命……”

狐三嘿嘿直笑,拉開房門叫來好幾名金衛,指着房門道:“都擱這站好,我和賢弟要對犯人用刑,爾等記得睜大眼睛……嗯,那個誰,你再去喊幾個人過來。”

“大哥,幾個人太少了。”

陸北連連搖頭,繫上剛解開的褲腰帶,提議道:“要不搬到校場吧,夠空曠,把所有人都喊過來。”

“哎呀,你個小機靈鬼,爲兄怎麼就沒想到呢!”狐三一拍腦袋,想起自己還是個重傷戶,疼得齜牙咧嘴。

見此情景,朱齊明心若死灰,緊咬發白的嘴脣,閉上眼睛等待命呓蹬R。

以前,她聽人說黑衣衙門喫人不吐骨頭,生者進,亡者出,縱然皇親國戚落在他們手裏,也會被剝去三層皮。

當時她是不信的,煉虛境修士會怕剝皮?

皺一下眉頭算她輸!

現在她信了,這羣狗東西根本不是人。

第三百零三章 誰信?

西王府家規森嚴,對家族子弟教導有方,陸北和狐三各種恐嚇,都沒法撬開朱齊明的嘴,讓她供出行刺的主帧�

好在問題不大,栽贓陷害而已,玄陰司天子授權,喫的就是這碗飯。

狐三不知從哪找來了朱齊明的書信字跡,現場臨摹寫下罪狀,指明主譅懳魍踔忑R可。不僅如此,西王府另有址创笥嫞邉澏嗄辏�想拉隔壁天劍宗一起下水。

寫完後,狐三按着朱齊明的手,留下一個鮮紅的手印。

“成了!”

狐三滿意點點頭:“有此罪狀,足以打斷西王府兩條腿。”

“以防萬一,再寫一份。”

陸北出謩澆叩溃骸耙环菽懔糇牛硪环莘盼疑砩稀!�

“什麼意思,你要單獨去獻州?”狐三驚訝萬分。

“不然呢,帶你拖後腿嗎?”

陸北更加驚訝:“你我兄弟一場,因何死也不肯放過我?”

這話把狐三氣個不行,他當然知道自己在武力層面無法爲陸北提供助力,但他有腦子,人多力量大,隨行前往獻州,一明一暗,調集玄陰司的力量也好輔助陸北成事。

免得陸北不知輕重,真把西王府逼到造反。

屆時,皇帝固然喜笑顏開,但迫於宗族的壓力,他倆的紫衛官職也就到頭了。

沒了官職,以後怎麼撈錢?

狐三哼哼唧唧說着嚶語,另寫一封罪狀書,壓着朱齊明留下手印,後者抵死不從,因元神重創,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親筆’招供西王府意圖址础�

“對了,這次還要不要皇袍、玉璽之類的罪證了,要的話,前段時間又在東王府挖出了幾件真品。”

“那感情好,罪證多多益善。”陸北欣然點頭。

無法無天的一幕,看得朱齊明驚恐交加,她驚於狐三、狐四明目張膽,更驚於兩人經驗豐富,熟練到讓人膽寒。

原來這纔是黑衣衙門的真面目,獻州的紫衛可比他二人和善多了。

“你二人目無法紀,肆無忌憚栽贓有功之臣,就不怕有朝一日真相大白,朝廷拿你們問斬?”

“什麼叫栽贓,二弟,你給爲兄解釋一下。”

“大哥說笑了,犯法的事咱兄弟可不幹。”

“是極,咱們玄陰司是個講究證據的好衙門,從不冤枉一個好人,也從不姑息一個亂臣僮印!�

“沒錯,說咱倆栽贓有功之臣……誰信?”

“哈哈哈——”x2

狗官!

朱齊明閉上眼睛,爲武周的江山感到不值,並強烈懷疑皇室的統治能否延續到千年。

再說陸北這邊,複查西王府檔案完畢,和狐三討論了好一會兒,一個滿肚子壞水,一個望之不似人子,很快便敲定了精神損失費的數額,以及一系列伸冤索賠的步驟。

陸北去獻州,狐三聯繫上司禹洮,雙管齊下。首要目的是撈錢,若敲骨吸髓不成,退而求次,給西王府來一記狠的,也讓其他人看看,寧州兩名紫衛不是任人宰割的主,動他們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陸北滿口稱是,在計劃之外又加了一個計劃。

畢竟計劃不如變化,中間出現些許意外情有可原。

——

獻州。

武周西地,比鄰鹿州,再向西便是齊燕大國。

西王郡堅壁雄城,駐軍兩千,另有西王府八百私兵,兩道門戶拱衛西王府固若金湯,加之本地修行山門受西王府調令差遣,守衛強度遠超於表面。

但要說雄偉和富貴,西王府給東王府提鞋都不配,論囂張跋扈,西王一脈家族子弟亦是拍馬難及。

西王府在西王郡極具威望,衝擊此地,自然不能大張旗鼓。

況且,獻州本地便有三名紫衛掌管調度,陸北屬於跨區執法,人家不見得會賣他面子,手上無兵,想大張旗鼓也不可能。

此行註定低調。

嘭!!!

西王府前,士卒但聽一聲巨響,隨即塵埃沖天,大片碎石飛濺。

府中大陣啓動,待塵埃散去之後,府前空地多出一個大坑,石板鋪開的整齊地面一片狼藉。

有士卒眼尖,發現大坑中的黑衣女子頗爲眼熟,定睛細細看去,當即喫了滿口灰。

“是殿下!”

“快來人,殿下受傷了!”

“發生了何事?”

短暫混亂後,士卒快步上前,沒等他們靠近,又是一道黑影從天而降,砰一聲踏碎石板。

來者寮y官袍,系金腰帶,掛着紫衛令牌,袖口紫絲,一柄御刀橫在身後。

玄陰司紫衛扮相,但是……

士卒們望之愣然,一時摸不清頭腦,獻州玄陰司的三名紫衛他們見過,還和自家王爺喫過飯,這一位不僅瞅着眼生,而且扮得跟僖粯印�

你一個紫衛,大小也是個貪贓枉法的狗官,大白天的,幹嘛黑布遮臉,不願以真面目示人?

“來者何人,速速報上名來!”

爲首的士官察覺情況不妙,鏘一聲抽刀而出。

“寧州紫衛陸北,前來拜會西王。”

在一惺孔涞哪勘{欲裂下,陸北抬腳踏在朱齊明後背,壓出二兩血:“這是陸某的拜禮,方便的話,請王爺當面把禮物收下。”

“速去傳報王爺,讓他不要出來。”

朱齊明大聲一聲,而後背心遭遇重擊,又是一口熱血噴出。

“說了多少遍,表姐傷勢這麼重,就不要說話了,你非不聽,這不,又吐血了。”

陸北低頭關心一句,橫目掃向士官:“還愣着幹什麼,快去傳訊,耽擱了表姐的傷情,你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

“……”xN

什麼玩意,哪來的表弟,西王府幾時有你這麼個親戚了?xN

“不要聽……”

“噗!!”

朱齊明吐血不止,悲憤看着士官的背影跑入府中。

西王府前爲朱雀街,整條街都是朱家產業,商鋪地帶繁榮,生財有道,很快便引來了大量喫瓜羣小�

和東王府前不同,這些人看熱鬧的同時,多少有些不忿,對陸北投以厭惡視線,要不是礙於他一身黑衣衙門的狗皮,已經有青菜葉飛過去了。

至於臭雞蛋……

電視劇裏都是騙人的,誰閒的沒事成天在袖子裏揣着幾個臭雞蛋,臭之前煮了它不香嘛!

不過一會兒,在護衛的簇擁下,一身着黑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

其人鼻樑高挺,鳳目顧盼生威,端的一副好賣相。

西王,朱齊可。

這纔是皇親國戚該有的樣貌,朱家本就是修仙家族,後問鼎江山八百年,歷代繁衍匹配基因優秀,父母底子厚,生不出醜孩子。

即便東王豬家,亦是人均潛力股,瘦下去男的蛋糕女的脣膏,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殷紅刺痛雙目,看清倒地不支的長姐朱齊明,朱齊可微眯鳳目,掩蓋眼中殺機,怒喝周邊士卒:“爾等還愣着幹什麼,郡主重傷,還不快快將人請入府中。”

說完,他也不給陸北說話的機會,抱拳謝道:“原來是寧州陸紫衛,有失遠迎,閣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救本王長姐於危難之間,快請進入府中,本王定有重謝。”

“王爺認錯人了,她可不是什麼郡主。”

陸北揮手卷起狂風,掀翻上前救駕的士卒:“此獠遠至寧州行刺陸某,不敵陸某手段高強,被我當場打了個半死,之後嚴刑拷打,逼問出主譅懳魍醺忑R可。王爺何等人物,我堅決不信,特地把人拎過來和找王爺當面對質,只要王爺一句話,今天便要她血濺五步。”

說到這,陸北緩緩抽出御刀,懸於朱齊明頭頂,意味深長道:“此刀陛下所賜,縱然皇親國戚也可先斬後奏,別說她一個假冒的郡主,就是貨真價實的封號郡主,陸某也能殺她。”

朱齊可臉色難看,沉聲道:“陸紫衛說笑了,郡主貨真價實,是陛下親賜的封號,豈能有假。”

“哦,這麼說來,這位真是王爺長姐,不是假借郡主之名的殺手?”陸北驚訝出聲。

“自然是真的。”

“那王爺攤上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