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陰寒掌勢徽郑従徎罩朱齊瀾所在位置,她憑極寒冷光護體,咬牙艱難抵禦。
“死!”
見此情景,黑白雙邪踏步上前,瘋狂宣泄至陰神通,打算一口氣拖拽朱齊瀾入魔,屆時三方混戰,他兄弟二人好渾水摸魚,搶得脫身離去的大好機會。
嗡嗡嗡——
震盪爆鳴自身後襲來,殭屍王的肉身微微一頓,黑白雙邪胸口空落落的,愕然驚魂轉過身。
回首,滾滾氣流哀鳴擴散兩旁,一道白色流光爆射而來。
炙白之色愈演愈烈,瞬息而至,拖拽兩旁氣浪好似連天帷幕一般高高揚起……
這次不是演,動真格的了。
黑白雙邪暗罵,一手難敵四拳,擋住了朱齊瀾卻擋不住陸北,慘遭沖天而來的白光掃射,半截身子抹消,只剩兩條毛腿矗立在地。
黑色邪氣失了根基,自行潰散,寒氣銀光捲來,冰封殭屍王最後存在的證據,隨着冰封粉末散開,徹底消失在天地間。
[你擊殺了殭屍王,獲得350萬經驗]
[你擊殺了黑邪君,獲得300萬經驗]
[你擊殺……
“好配合,我姑且承認咱倆有點默契了。”
入手900萬經驗,陸北後槽牙都笑出來了,抬手在臉上一抹,換作嚴肅臉對朱齊瀾點點頭,承認她在這次團隊合作中付出了微不足道的貢獻。
再接再厲,下次繼續。
朱齊瀾不予回應,魔氣入體,心頭魔念勾起,急忙盤膝打坐,壓制蠢蠢欲動的惡意。
和其他修行中人不同,她的魔念頗爲古怪。
出身皇家,又是嫡長女,尚未成年時,便被定下了一門用於聯姻的親事。
因爲是修仙界,女子地位絕不僅是附庸,強者爲尊,有資質便有特權,武周也不是沒有過女皇帝,暫定的親事並不絕對。
朱齊瀾憑藉萬裏挑一的資質,習得皇極宗上宮十絕之一,強勢推掉了親事,給了男方上了個三十年河東的命格。
類似的案例自古有之,朱家宗族見朱齊瀾一意孤行,倒也沒有難爲她,一紙文書放置奕州,承認她獨立的身份。
相對的,她因性格過於強勢,不被宗族喜歡,算是被踢出了京師這個權力中心。
直到親弟弟登頂皇位,朱齊瀾纔得到返回京師的許可,然後……
魔念就來了。
皇帝調侃姐姐尚未婚嫁,不知何時才能相中意中人,一句戲言,激怒朱齊瀾當場作賭。
她賭自己鐵定嫁不出去,這輩子都不會,不用皇帝操心,贏了賭約,氣呼呼賺到了心魔。
簡單來說,大齡剩女因爲家庭環境,自己享受單身的美味,被暗諷從小逡掠袷常瑓s沒有爲家族奉獻的自覺。
是個外冷心熱的女人,自以爲不會在乎別人的想法,實則頗爲糾結。
換個角度,她還不夠自立自強。
“阿婆,你臉色很難看,是入魔的前奏嗎?”
陸北好奇心上來,湊至朱齊瀾身邊,抿抿嘴道:“我這有幾瓶魔紋丹,便宜賣你,對熟悉魔念很有好處。”
“閉嘴,離我遠點。”
朱齊瀾咬牙呵斥,魔紋丹她當然知道,可模擬入魔,凡修行中人都有服用。可問題是,她眼下已經在入魔階段了,再來兩顆魔紋丹,豈不是當場暴斃的節奏。
“火氣真大,我就是好奇,入魔究竟是個什麼體驗。”
陸北圍繞朱齊瀾轉了幾圈,見其皙白麪龐隱有黑紋聚散,抬手按在了她肩上。
技能‘寒心天’發動,物理降溫,施加冷卻效果,助其散去些許魔念。
冷意透體鑽入血肉,心神大靜,蠢蠢欲動的魔念逐漸散去,朱齊瀾緩緩鬆了口氣,冷哼道:“莫要說風涼話,什麼叫入魔的體驗,你沒被魔念折磨過?”
“沒有。”
陸北兩手一攤,優秀如他,真不知道什麼叫魔念。
要知道,3.0版本的時候,隨着大批量玩家等級突飛猛進,越來越多人觸發魔念任務,不確定性讓玩家們一邊破口大罵,一邊玩得不亦樂乎。
尤其是得知好友因魔念深重,無法洗白,笑得那叫一個發自內心,組團上門,提刀強勢圍觀。
一旦好友魔化,幾十把傢伙當場就扔了過去。
“怎麼可能沒有……”
朱齊瀾冷哼一聲表示不信,猛地一揚手:“你若是想體驗一下,這道魔念拿去試試,不敢的話,就別打擾我修煉。”
試試就試試。
陸北鼻孔噴氣,一巴掌拍在朱齊瀾掌心上。
陸南:(°_°)
陸東:(°_°)
刑厲:(°﹃°)
第一百六十七章 休想離間我和錢的感情
魔念入體,霎時煙消雲散。
陸北聳聳肩,默默給‘斬魔經’點了個贊。
見陸北一臉無事,裝得和真的一樣,朱齊瀾心頭冷笑,又是一道魔念託在掌中。
“再來!”
“來就來。”
“再來。”
“繼續。”
“再……”
十來個呼吸後,朱齊瀾停下無用的打坐,發現修煉還沒用陸北來得快,數道魔念託在雙手,在陸北胸前比劃了一下。
“我來了,你若入魔可別怪我。”
“別廢話,正面上我!”
陸北拍拍胸口,還是那句話,不是他吹,身具斬魔意志,朱齊瀾本這點魔念壓根不夠看。
朱齊瀾臉色古怪,咬牙嘗試,雙手貼在陸北胸口,灌入魔念後再看陸北風輕雲淡,心頭直呼不可思議。
且不說魔念傳導過於輕而易舉,此前聞所未聞,單是陸北連續接受魔念,毫無被困煩擾便令她心驚不已。
這人……
帶在身邊修煉,事半功倍!
片刻後,朱齊瀾搖了搖頭,暗道自己想多了。是人都有魔念,不存在例外,陸北看似沒有魔念困擾,無非是修行功法特異,現在壓得越穩,以後摔得越慘。
她就知道一個極端案例,少時教導她讀書認字,爲她灌輸自立自強信念的帝師太傅。
她小時候,太傅是笑着說話的,後來,太傅笑容越來越少,神色越來越冷,看誰都先看脖頸動脈。
有段時間,直接不見人影,換了個狐狸精一樣的代課先生。
……
“你在做什麼?”
半個時辰後,朱齊瀾調養完畢,見陸北滿山亂竄,在人堆裏挑挑揀揀,不禁皺眉走了過去。
“找人。”
陸北吞下手中乾坤戒,順手擼了一個乾坤袋,再次扔進嘴裏。
朱齊瀾:“……”
別找了,人不會藏進乾坤袋。
“找到了!”
陸北在牆角翻出兩個抱團身影,走了個流程,摸出玄陰司青衛金牌,冷聲道:“伍承德、丁海,你二人案發了,隨我走一趟吧!”
“……”x2
兩人呼吸平穩,一言不發,坦然面對緝拿。
“很好,你二人配合捕捉,我算你們自首,屆時會幫你們說說好話,爭取減刑三五個時辰。”
陸北嘀嘀咕咕摸出麻繩,將二人捆在一處,張口吸風喝下肚中:“別嫌少,現在你們不覺得什麼,說我吝嗇,等砍頭那天前一夜,你們領悟等死有多麼痛苦,一定會感謝我的再造之恩。”
朱齊瀾:“……”
剛看到陸北的玄陰司令牌,她心生疑惑,如此本領的一個強者,放在皇極宗,絕對大管事、大統領級別的待遇,爲何玄陰司只給了個青衛官職?
難不成經過多年發展,玄陰司臥虎藏龍,實力暴增了?
聽完陸北的自言自語才明白,玄陰司做的很對,青衛足以,再高,就該禍害一方了。
雖然交流次數有限,但朱齊瀾自認對陸北的深溣辛藗�大概瞭解,冷哼一聲,挑眉輕笑道:“玄陰司真會做生意,小小一個青衛便把你打發了,大過年還要奔波賣命。”
“你想幹什麼?”
陸北臉色一正,退後半步道:“我警告你,我這人不近女色,憑你這點姿色,休想讓我壞了規矩,想勾引我,得加人!”
朱齊瀾眼角抽抽,深吸一口氣咿D功法,靜下心來繼續說道:“不要誤會,我只是替你一身本領不值,與其寶珠蒙塵,不若另擇明主。”
“閉嘴,休想離間我和錢的感情,除非你給得更多。”
陸北冷笑回應:“玄陰司一年給我十次抄家發財的機會,入門大禮包,國色天香乾娘和天生麗質義兄各一隻,你那邊什麼價格,每月餉銀低於五千萬兩就不要開口了,否則我很難養家餬口。”
“乾孃而已,真這麼缺,我可以給你一個。”
“漂亮嗎,有錢嗎?”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噗嗤——”
陸北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見朱齊瀾臉色瞬間陰沉下去,擺擺手道:“別誤會,不是嫌你不夠老,單純覺得你容貌一般。”
陸北實話實說,以朱齊瀾的容貌,別說狐二了,狐三都比不過。
“奕州,南陽郡,長明府,你什麼時候想通了,來找我。”朱齊瀾冷哼一聲,甩袖離去,幾步後停在一棵樹下。
突然想起來,小弟全都掛了,她得留在原地等待後手趕至。
氣氛突然尷尬起來,陸北嘿嘿直笑,待朱齊瀾臉色越來越沉,拳頭捏的咔咔作響,這才雙臂一揮沖天而去。
“你我相逢不過路人,想通了我也不會找你,就此別過,沒有日後,若是有緣,下次再合作。”
“哼!”
朱齊瀾原地閉目,許久後,一隊隊皇極宗死士奔赴而來,自覺清掃戰場,對照名單拿人。
“大統領。”
兩人單膝跪地,等候朱齊瀾差遣。
“去,查一查,伍承德、丁海是何人,犯了什麼事。”
朱齊瀾緩緩道:“再查玄陰司,何人負責緝拿此二人,今夜又是何人將此二人緝拿歸案。”
“屬下領命。”
兩人領命而去,朱齊瀾轉頭看向陸北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如此好刀放在寧州之地太過浪費,領去奕州爲我所用……”
……
天明。
陸北皺眉飄在半空,口中嘀嘀咕咕,盤算着某種可能。
剛剛,他將伍承德、丁海送至玄陰司寧州駐地,任務結算,收穫50萬經驗。
些許零頭沒什麼好提的,反倒是忙了一晚上,一個支線任務都沒能觸發,令他唏噓不已,感慨過年了,程序員加班都敷衍了事了。
這很不好,扣發量。
緊接着,他萌生了一個大膽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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