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字旁
他們都是做過礦工的人,自然清楚一條礦脈的背後價值。
無論是何種礦脈,只要被發現,就無異於發現了一處寶藏之地。
“礦脈在哪?!”王宇冷聲道。
王小馬苦着臉,顫顫巍巍道:“這我真的不知道了,大哥,大爺,您就放過我吧。”
王宇沒理會對方的哀求,又是一頓錘,確認他真的不知道才罷手。
“小宇!”孟老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自家地底下有礦脈,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實在太震撼。
就連王宇也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超出他的意料。
“孟叔,先彆着急,這件事還得確定了再說。”王宇說道。
沒找到礦脈,這件事也可能是王小馬那位大哥子虛烏有出來的,終究還是要親眼見到礦脈跡象才能說明一切。
接着,他乾脆直接跟孟老二倆人,將這羣混混都給拿粗繩綁了起來。
爲了確保王小馬所說真實性,王宇又接着單獨盤問了其他的混混。
他們所說倒是與王小馬說的基本一致,唯有礦脈一事跟那王豐的修爲實力,他們並不清楚。
“可是,那個王豐怎麼知道這裏有礦脈呢?”孟老二皺眉道。
王宇四下看看,道:“這塊地就這麼大,孟叔,我們找找看。”
“好!”
孟老二先是讓自家妻子帶着小兒子離開,接着兩人就開始將這片地裏裏外外翻了起來。
不消片刻,孟老二在自己剛開墾的後院田地裏發現了端倪。
“小宇!”
王宇聽到呼喚,當即走去後院。
孟老二家的一片後院都是他自己開墾出來的田地,原本是準備種植一些瓜果蔬菜。
田地一直蔓延至矮山腳下,與一片陡坡接壤。
此時,孟老二就盯着這處陡坡看個不停。
“小宇,你聞,是不是有什麼味道!”孟老二摸着陡坡,快速說道。
王宇聽此,稍稍湊近些。
鍛體二重修爲下,他的身體各方面機能有過兩次蛻變,嗅覺方面更是靈敏不少。
一下便聞到了彌漫出來的特殊氣味,有點土質混雜着銅鏽的味道。
“有!”王宇心中一動。
這種味道,他在礦坑幹活時可沒少聞!
“我在前幾天翻土的時候就聞到了,原本還以爲是我在礦坑裏待太久了殘留下來的影響。
但現在看來,說不定這裏真的有礦脈!”
孟老二隻覺得渾身發熱,對着陡坡摸摸碰碰,忽然猛的抬起鐵鋤頭,對着這陡坡一角敲去。
鏘!
幾塊碎石被砸裂落下,露出內裏的巖塊表質。
青灰色間,帶着幾分淡淡的紫色線條。
“這是!”孟老二伸出手指在那紫色線條處一陣摩挲,隨後又放在鼻下聞了聞。
“竟是紫煤礦!”孟老二的挖礦經驗比王宇還要豐富的多,一眼認出了眼前的礦種。
“看這座矮山,這裏即便有紫煤礦脈,大小應該也有限,也不知道能產出多少。”
簡單的勘察後,孟老二凝聲道。
他此時的心情很是複雜。
既興奮狂喜,也憂心忡忡。
興奮的是自家地裏真的有礦脈,擔心的是這礦脈於他而言禍福仍未可知。
如今就有人已經覬覦這條礦脈,甚至不惜爲此逼迫他們一家三口就範。
而一旦這條礦脈的消息泄露出去,被更多人知曉。
難保不會有人鋌而走險,爲了這條礦脈危害他們一家人的性命。
這條礦脈對他來說,有些燙手啊。
“小宇,你,你說叔該怎麼辦纔好…”胡思亂想了許久,孟老二還是本能的問向王宇。
剛纔王宇一人輕鬆擺平這羣地痞,所展現出來的強大戰鬥力,讓他找到了不少安全感。
王宇自然也清楚這不是一件小事,礦脈的出現也早就超出了委託內容的範疇。
“孟叔,你也清楚,若沒強人庇護,這條礦脈你恐怕也保不下來,同時也瞞不住多久。”王宇說道。
“這點我知道。”孟老二嘆氣連連。
哪怕想私下開採,所造成的動靜也不可能小,再加上還有個像王宇一般的強大武者在外虎視眈眈着。
太危險了!
空有寶山,卻沒法就這麼據爲己有,這種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那就只有將礦脈上交給政府,應該能換取一些錢,好過一無所獲。”王宇建議道。
但事實上,政府給出的獎勵補貼,不可能會多就是了,純看當地官員的良心,遠遠比不了一條礦脈的價值。
孟老二捏緊着手裏的鋤頭,盯着眼前巖塊上的淡紫色紋路,遲遲下不去這個決定。
是人都有慾望,如此巨大財富擺在面前,多少人又能保持理智棄之不要。
尤其是孟老二這樣的窮苦人家。
第10章 靠山合夥
孟老二聲音乾澀,道:“小宇,孟叔窮怕了!就沒有其他辦法麼?”
王宇明白孟老二心中所想,換位思考,這條礦脈他多少也有些交不出去。
“孟叔,我雖然是武者,但練武時間尚短,只我一人恐怕還不能幫你佔下這條礦脈。
你若真想要,或許也有辦法搏一把,就是未必可行。”
“什麼辦法?”孟老二一聽有戲,當即追問道,眼神中滿是希冀。
“我的師傅是無影拳館的館主,修爲達到了鍛體五重,若他能在這件事上出力,或許能夠讓你盤下這條礦脈!
當然,想要打動他,這條礦脈上的收益,還得有分成給他纔行。”
王宇想到的無非是拉一個鎮上有頭有臉的強人入夥,這樣即便礦脈所產生的利益會被瓜分。
但只要這位強人人品靠譜,剩下的收益分到孟老二頭上,也絕對能讓他大發一筆,甚至直接翻身,走上人生巔峯。
當然,最終願意與否還是看孟老二自己。
王宇也只是給出建議。
孟老二明顯有些遲疑,“小宇,你那位師傅會不會……”
他不熟悉孫成善,還是擔心礦脈暴露後,孫成善也會對他不利。
這也怪不得他,受到傷害一次後,任誰也會心思敏感。
王宇嘆氣道:“叔,想要秩《嗌倮妫鸵袚嗌俚娘L險,相對而言,像我師傅這樣在鎮上有跟腳要臉面的人,反而行事會穩妥些,不會亂來。
當然,你若不願意,那權當我沒提過就是了。”
事實上,以王宇這段時間對孫成善的瞭解,這人雖有些貪財,但也有原則底線。
再加上他作爲中間人協調,只要雙方都同意簽署合同,這件事基本也就成了。
孟老二最終一咬牙道:“好,小宇,我相信你,哪怕最後我只能拿到兩成,不,一成礦脈的收益都可以!”
以孟老二對這紫煤礦脈的瞭解,看似不多的一成收益,對他來說都足以發家致富了。
“好!”王宇點頭,既然孟老二已經做出決定,相信孫成善那邊也絕對不會拒絕。
當下,他先是將那羣地痞全部趕跑,隨後帶着孟老二匆匆回到了拳館。
回來時已是正午時候,張二蛋還坐在辦事處無精打采。
“咦,王師弟,你這麼快就回來了,是委託做完了麼?”張二蛋問道。
“還沒有,師傅回來了麼?”王宇問道,委託不委託的,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哦,找師傅啊,他剛回來呢,就在裏屋。”王二蛋指了指,說道。
“叔,你先在這等等。”
王宇說罷,徑直進了內院。
看的張二蛋不由發出感嘆。
“真好啊,我也想被師傅重點關照。”
王宇是拳館裏,第三位能夠自由出入內院的弟子。
前兩個便是大師兄宋和正以及天資卓越的季飛。
而王宇也享有這樣的特權,自然也是因爲被孫成善足夠重視,爲他開了小竈。
這點哪怕王宇平日再低調也掩蓋不住。
獨自進了內院,敲開了孫成善的大門。
孫成善正坐在窗邊的躺椅上閉目養神,見王宇進來不由問道:“什麼事啊。”
“師傅,最近怎麼看你常常不在拳館。”王宇沒有上來就直接說明來意。
三個月的時間,兩人之間的交流也熟絡了不少,沒有像最初那麼生分。
“哼,臭小子,你以爲拳館是這麼好開的麼,這需要打點走動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孫成善輕哼一聲,輕輕搖晃着躺椅。
“最近修爲上可有困惑?”
王宇搖頭,“沒有。”
“嗯。”孫成善點點頭,接着道:“說來我教過的弟子中,你是最讓我省心的,天資也是最高的,三個月不到的時間便達到了鍛體二重境修爲。
這確實了不起,不過你也要時刻記得戒驕戒躁,要知道鍛體二重的修爲實力,擺在島鎮上還真不算什麼,也就能欺負一下普通人吧。”
孫成善不厭其煩的日常提醒一回。
“弟子謹記。”王宇平靜道。
“既然不是修煉上的事,那是來找我做什麼,先說好魚肉我這可沒了,還想要也只能等下次漲潮時候。”
孫成善淡淡道,從始至終眼睛沒睜開一下。
“與魚肉也無關,弟子這次是來與師傅談一樁買賣。”幾句閒聊後,王宇也不打算再拖時間,還是直奔主題。
“什麼買賣?”孫成善輕笑一聲,似乎也沒想到王宇這個小弟子會突然來找他做買賣。
王宇哪裏聽不出孫成善的笑意,明顯對他口中的買賣並不放在心上。
他面色平靜不變,不緊不慢的緩緩開口道:“一條紫煤礦脈。”
“嗯?”孫成善稍稍睜開了眼睛,看向王宇。
王宇便大致將孟老二一事告知,附帶他給出的合作主意。
“師傅,這麼一條紫煤礦脈,哪怕再細小,價值您應該也很清楚,這筆買賣,就看您願不願做,做不做的了。”
聽完王宇所說,孫成善此時哪還有半分睡意,雙目迸射出來的精光比任何時候都明亮。
斜眼看向王宇,“哼,你是在小瞧爲師麼!哪怕我們無影拳館根基不足,但實力都擺在了明面上,有何做不得的!”
“既然師傅願意合作,那我去將他請進來。”王宇微微一笑,說道。
“嗯。”孫成善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