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練度:千萬次修煉 第7章

作者:文字旁

也擔心王宇會被他拖累,遭受重創。

“沒見到他們人,我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王宇神情凝重的說道。

“穩妥些,孟叔你先帶着家裏人離開那裏,等事情平息後,再接回來也不遲。”

王宇雖然已經有鍛體二重的修爲傍身,對付十幾個普通人綽綽有餘,但他也不會因此過度自信。

當初同拳館的何鐵師兄,何嘗不是鍛體二重,結果喫個飯的功夫就被人打成重傷,在醫館躺了兩個月纔好。

在他看來鍛體二重修爲,根本不算什麼,甚至都不應該出拳館的大門!

外面的世界多危險啊。

要不是實在沒錢,又見到孟老二犯難,他纔不會選擇這時候接委託,離開拳館。

“好!我會把妻兒送到島鎮旅店暫住,不過我跟你一起,不會走!”孟老二咬牙道。

他在礦洞挖礦,一身肌肉結實的很,雖不如正經修煉過的武者,但抄起鋤頭,起碼能對付一兩個小混混。

“叔,你也別擔心,就算這次我不成,大不了回頭我把師傅喊來。”王宇認真道。

實際上要不是今天孫成善不在拳館,他早就喊了。

以孫成善對他現在的重視程度,這同行的請求,多半也會答應下。

“小宇啊,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孟老二動容道。

“沒事,叔,礦洞裏沒你在,我可能早就倒了,也不會有今天活着回到島鎮。”王宇緩緩說道。

孟老二是他穿越來第一個幫助他的人,在他心中還是有不輕的分量的。

足夠讓他冒一次險走出拳館。

南山陵是內陸中的一片丘陵地帶總稱。

由於地方離鎮中心偏遠,因此願意住在這裏的人,條件也就比老鼠街的人稍微好點,也都算是窮苦人家。

要不然,孟老二也不會在惡劣環境的礦坑中幹了好幾年。

一座矮山下,孟老二的家就住在這裏。

一座相對老舊的磚泥屋,周圍一圈柵欄茅草圈着。

除了背靠矮山外,兩側還有高起的土堆,倒是起到了一定的遮風擋雨效果。

一眼看去,這附近也就只有孟老二選址的這塊地方是平地,其他的地不是土坡就是矮山,根本不能造屋住人。

方圓一公里地,愣是就孟老二一戶人家。

不得不說,孟老二選址思路清奇。

等到王宇走近些,還未細看,就聽到裏面傳來砸門的聲音。

孟老二也聽到動靜,面色大變,立馬衝了回去。

王宇皺眉,他沒想到對方來的這麼着急,一大早就過來作惡,當即也快步走進被柵欄圍起來的小院。

院子裏,是一羣二十來歲的青年,吊兒郎當的嬉笑着,有幾個手裏還拿着棍棒。

倒是十足的地痞流氓扮相,深怕別人認不出他們的身份。

其中一人正不斷拿腳踹門,試圖硬闖屋子。

屋裏能聽到小孩害怕的哭聲。

“你們這羣畜生!”衝進院子的孟老二怒睜着大眼,一把抓起邊上依靠的鋤頭,就要跟這羣人拼了。

不過被王宇及時按住肩膀,手上稍一用力,孟老二就被定在原地。

“呦,我還以爲你躲在裏頭不敢吭聲呢,原來是去找人了?”王小馬笑道,一手掂量着手中的鐵棒,絲毫沒有將拿着鋤頭的孟老二放在眼裏。

至於赤手空拳的十來歲王宇,看着就更沒威脅了。

他們這可是有十來個英雄好漢,一人一棍子都能打死人。

“我勸你識相點,把這裏的地契房契都交出來,我們已經沒有耐心了!”王小馬冷笑道。

“馬哥,別跟他廢話,之前還敢報官,先打斷手腳再說!”一個小弟凶神惡煞的說道。

“聽見了?再不交出東西,今天我連你兒子的手腳也打斷!”王小馬說着一棍子砸在身後的門板上。

砰的一聲,門板終於承受不住,隱隱開始裂開。

“畜生!”孟老二氣的渾身發抖,同時也後悔不已。

早上走的太急昏了頭,早知道就將妻兒一同帶出來了。

王小馬仗着人多,那嘚瑟勁要多足有多足,顯然是喫定孟老二了。

王宇掃視一圈,神情平靜的問道:“孟叔,之前來的就只有眼前這羣人麼,有沒有漏的。”

孟老二聽到王宇的問話,這才回過神來,這次還有王宇在。

“好像還有一個領頭人今天沒來。”孟老二回憶此前來犯時的這羣人。

當時帶隊的可不是王小馬,而是另有其人。

“蠢貨,要擺平你還需要我家大哥出馬麼,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王小馬低喝道,給了幾個小弟一個眼神。

其中四個小弟心領神會,張牙舞爪的衝向王宇兩人。

他們手裏都有棍棒作武器,一名跑得快的先到,十分雞俚奶袅丝雌饋砗脤Ω缎┑耐跤睢�

“去死!”

當頭一棍砸下,普通人要是腦袋挨中這一下,估計直接就倒地不起了。

孟老二本能的掄起鋤頭,想要擋在王宇前頭砸過去。

卻被王宇提前拽到了身後,同時一腳如鞭踢出,抽在那名混混腰上。

混混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踢飛向一旁,剛好砸在另外兩名衝來的同伴身上。

倒地後,中了王宇一腳的混混只覺得腰間劇痛無比,彷彿就連那個位置的腎臟也被一次踢爆了,張嘴哀嚎不已,痛苦萬分。

接着王宇一步踏前,一拳如龍搗出,直擊另一名混混的胸口。

他練就無影拳第二層,一身功夫更多集中在雙拳上。

這快若閃電的一拳,在場沒有任何人能夠捕捉到王宇行拳的路數。

只一拳,便讓混混胸骨斷裂,逆血從嘴裏不斷噴湧,倒地不起。

王宇微微皺眉看着這一幕。

他已經留了幾分拳力,平日裏都是在拳館,見慣了師兄弟們打鬥。

這第一次跟普通人交手,貌似有些用力過猛了。

另外兩個湊上來的混混見到這一幕,嚇了渾身一抖,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孟老二頭腦發燙,自己的妻兒可還在屋裏頭,不由大吼一聲,拿着鋤頭,砸在那倆混混身上,打得他們哇哇直叫。

王小馬一見四個小弟被對方兩人輕鬆擺平,臉色鐵青,“上,都給我上,一起收拾他們!”

然而剩餘的混混卻是有些不太敢靠近氣勢凜然的王宇。

他們畢竟只是一羣烏合之校瓦B發狂的孟老二,拿着帶血的鋤頭,都讓他們感到膽寒。

“怕什麼,我們這麼多人啊!”王小馬氣的直跳腳。

“不太對勁,你,你們看他身上穿的,像不像武館那些弟子穿的衣服!”一名混混忽然驚道。

當王宇被重視起來後,他的身份也越發明朗。

武館的弟子!只要不是暫定弟子那種,哪怕再差都是鍛體一重修爲的武者。

戰鬥力不是尋常人能夠比較的。

這羣混混雖然沒有一眼認出王宇所穿的是無影拳館的弟子服,但也沒有蠢到家。

這時候判斷出了王宇武館弟子的身份。

“怎麼可能!”王小馬嘴上大喊,但心中已經慌了,腳下一點一點朝後挪去。

王宇沒說什麼,平靜的走向他們。

“跑!”

剩下的混混再也頂不住王宇的逼迫,武者的身份足以讓他們感到畏懼,當即掉頭就跑。

其中王小馬算是跑得最快最早的那個。

然而王宇並不打算就這麼放他們跑,一個箭步追了上去。

他的速度自然也不是這羣混混所能比的,輕鬆追上一拳一個小盤友撂倒。

第9章 礦脈

就剩最後一個王小馬跳出柵欄,倉皇間跑了幾百米,腳一軟跌倒在地上。

王宇面無表情的緩步走近。

“不,不,我大哥,他,他也是武者,你要是對我怎樣,他,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王小馬慌慌張張的說道。

這像是威脅,也像是慌亂下的胡言亂語。

王宇眯着眼睛,伸手抓住王小馬的衣服領子,將之輕易提了起來。

抬手就是一拳痛擊在王小馬的腹部,幾乎直接將他打吐。

面色痛苦的蜷縮着,再也說不出話來。

王宇單手提着他,就這麼拖回了孟老二的院子。

“孟叔,如果是這人主導的一切,乾脆直接殺了埋在鎮外一了百了,省的他今後還來報復你。”

王小馬腹部火燒的痛苦感略微緩和些,就聽到王宇的聲音。

商量的竟是要將他殺人埋屍,這下他徹底慌了。

“這,不好吧,這裏畢竟島鎮上,要是被查到,我們都完蛋了。”

這是孟老二的聲音,忠厚的他似乎還很猶豫,做不出這種事。

“有什麼不好的,你忘了此前他想對你們家做什麼了,只要我們手腳乾淨點,這荒郊野外的,死個把人真是家常便飯了,這種人也是死不足惜。”

王小馬聽的渾身顫抖不已,差點沒被嚇尿了,那還有之前半點神氣,當即在王宇動手前求饒連連。

王宇面色冷漠的看向他,抬腳發力,猛的踩在王小馬的腰上,差點沒將他的腰骨踩斷。

他實際上這番話也就是嚇唬一下對方,方便接下來的拷問而已。

“姓名?”王宇在王小馬痛苦過後,問道。

“我,我叫王小馬……”

被這番折磨,王小馬早就沒了抵抗的心,面對王宇的拷問,什麼都說了出來。

很快,王宇就將這夥人的底細摸清。

他們就是南山陵這一帶的遊散人士,俗稱地痞流氓。

平日裏也就是對一些普通民星迷p勒索,搶點小錢。

王小馬是這羣地痞的領頭人,他有個大哥,叫王豐。

早年去過其他島鎮混過一段時間的日子,沒想到後來回來時,竟成了一名貨真價實的武者。

這次之所以動手硬搶孟老二的房產田產,也是這個王豐指使的。

“你哥什麼修爲?”王宇接着盤問。

“鍛,鍛體二重…”王小馬瑟瑟縮縮的回答道。

“爲什麼他要搶這裏的房地?”

王小馬在聽到這個問題時,有些遲疑,直到看王宇面色又兇惡起來,這才趕忙回答。

“我,我也是聽大哥自己說的,因爲這地底下,有一條礦脈。

他說非常值錢,讓我們不要聲張,先把這塊地給佔了再說。”

王宇與孟老二對視一眼,兩人聽到礦脈後,都是變了臉色,孟老二呼吸更是急促許多,心頭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