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尘埃与我
但是,袁澤沒想到特蕾莎這麼一個娛樂明星,公腥宋铮矔f出這種話。
不知道她是背景很深厚,底氣十足,覺得自己很高貴,還是沒經歷過社會毒打,以至於太過自傲。
不過,隨着特蕾莎頭上浮出一個寶貝界面之時,袁澤沉着的臉上,便又綻放出了笑容。
【姓名】:特蕾莎·赫本(珍稀)
【當前寶貝】:2/10駐顏霜打印機!
【當前進度】:負面情緒0/2000!
【寶貝說明】:這個女人不僅多坑了你5.5萬英鎊,還對你搞歧視,這你都能忍嗎?當然忍不了,所以你需要給這個女人一點顏色看看,讓她知道後悔的英文字母到底是怎麼寫的……
“既然被外掛盯上了,那你就一定不是無辜的,哼,特蕾莎·赫本,你給我等着。”
冷冷地盯了片刻特蕾莎的背影,袁澤轉頭問海蒂等女道:“你們知道這個特蕾莎的具體身份嗎,比如家庭背景,和簽約的娛樂公司,以及年齡和學歷之類的。”
海蒂搖了搖頭,露易絲在那邊發呆,達蓮娜表示自己不太清楚。
倒是雪莉舉起了手道:“我知道一些。”
袁澤道:“哦?那說出來聽聽。”
雪莉說:“特蕾莎和我一樣,都是01年的,她15歲的時候出的道,今年她剛滿21歲,她的家庭背景……
我之前看網上曝出的資料說,她爸爸好像是某個地產開發商,反正挺有錢的,不然也沒辦法支持特蕾莎在娛樂圈打出人氣。
另外,她簽約的娛樂公司叫做索林互娛……嗯,就這些,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聽完雪莉的話後,袁澤微微頷首。
然後想了想,拿出手機撥通了方躍斌的電話。
“喂,袁總?有什麼吩咐嗎?”
“一個叫做特蕾莎·赫本的英國新生代人氣女明星,今年21歲,你去調查下她的具體背景,儘快給我資料。”
“好的,收到。”
“先這樣,我還有點事。”
掛了電話,袁澤收拾心情,笑呵呵地走到露易絲身旁,捏了捏她的臉蛋道:“怎麼了,一臉不開心的樣子,是不是覺得給我當私人女僕,委屈你了?”
“沒有。”露易絲搖了搖頭,嘴上說沒有,但看她那副樣子就是有。
也是,一個生性高傲,清清白白,覺得自己有尊嚴有節操的姑娘,突然之間遇到困難,導致不得不向自己之前討厭的傢伙妥協,任誰來了,也會覺得難受無比。
“露易絲你別耷拉着臉了,袁先生爲了幫你解決麻煩,可是花費了整整10萬英鎊啊,你這次賺大了!”海蒂羨慕道。
雪莉也撅着嘴道:“就是,你這次佔了大便宜了,10萬英鎊啊,要是有個剛認識不久的男人願意爲我花這麼多錢,我能幸福得暈過去,可你倒好,板着個臉,一副人家還欠了你很多英鎊的樣子。”
達蓮娜拍了拍露易絲,跟着說:“海蒂和雪莉說得沒錯,露易絲你今天真的太幸吡耍绻皇怯性壬冢愕穆闊┚痛罅耍銘摵煤酶兄x他纔對。”
她們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露易絲有些羞愧。
不管如何,剛纔袁澤確實是幫了她大忙,這點露易絲是承認的。
況且,剛纔自己都已答應給他當私人女僕了,事情已成定局,哪怕再怎麼後悔,也無濟於事了。
心裏默默嘆了口氣,露易絲瞄了眼袁澤,俏臉上擠出一絲溞Γ瑢λf:“袁先生,剛纔,謝謝你了,那個,我現在心情有點亂,希望你別介意。”
“沒關係,不過,你叫我什麼來着?”袁澤笑眯眯地看着她。
“袁先生……”
“不對,你得改改口,會叫嗎?”
露易絲臉蛋霎時間變得通紅,滿懷羞恥,支支吾吾了好半晌,才蠕動着嘴脣喊道:“主,主人?”
“哈哈哈……”袁澤聞言大笑了起來,一把將她摟過來蹂躪了幾下,說道:“不錯,比之前聰明多了,有長進。”
一番拾掇下來,露易絲現在不再傲嬌,聽話得很,都會喊主人了,海蒂三女也都是乖乖的。
袁澤想了想,看來也是時候找個安靜隱蔽的地方,同她們四人一起研究下快樂的事情了。
刷正面情緒嘛,只要能快樂起來,剩下的就交給時間好了。
……
第137章 安德森遇麻煩,袁澤:需要幫助嗎?
7月3號,清晨。
天灰濛濛亮時,倫敦街頭起風了。
風大概是外地來的,颳得踉踉蹌蹌的,脾氣很大,卻又找不到方向,把還沒來得及掃進垃圾桶的落葉和夜裏產生的廢紙,吹旋得到處都是。
一夜快活的袁澤回到寶格麗酒店時,姜老師剛好起牀。
披着件毛茸茸的睡衣,大抵是尺寸小了,怎麼也遮不住她傲人的曲線。
看着她走路時歪歪扭扭,甚至還要扶下牆的模樣,袁澤就笑了起來。
她美眸狠狠一割,嘴裏啐罵了袁澤兩句,然後擰着好看的眉黛問道:
“昨天下午和晚上都沒看到你人,是不是跑哪兒去浪了?”
“是啊,這都被你猜到了,姜老師真厲害。”
“呵,你可注意節制點吧,當心身體。”
“謝謝關心,不是我不節制,就是因爲身體太好了,節制反而容易把身體憋壞,我也是苦啊,沒辦法。”
姜亦萱聞言翻了個白眼,呸道:“能把花心和渣說得這麼清新脫俗,你可真是個人才。”
在房間裏和女神老師逗了會兒嘴,袁澤又找到方躍斌,詢問起了昨天吩咐他的事情。
方躍斌把查到的資料,向袁澤彙報了一通。
聽完後,袁澤有些詫異:“特蕾莎·赫本是安德森旗下娛樂公司的簽約藝人,你確定嗎?”
方躍斌點頭道:“據能查到的資料顯示是這樣的。”
袁澤又道:“那她的家庭背景怎麼是普通教職工家庭,她爸爸不是某地產開發商,很有錢嗎?”
方躍斌搖了搖頭:“不是,特蕾莎·赫本的父母都是倫敦一所中學的教職工,母親因病退休,父親則還在學校教歷史,家裏沒什麼錢。
至於地產開發商的身份,應該是媒體捏造的,娛樂媒體造假、造謠,在全世界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這樣的麼?”袁澤仔細想想,覺得也對。
如果特蕾莎家裏很有錢,以她那傲嬌的勁,怎麼可能才戴實際價值只有4.5萬英鎊的梵克雅寶,多少有點掉價。
而且,也犯不着敲詐勒索袁澤和露易絲等人,該是多少錢,就報多少錢纔對吧?
總得是家裏越缺什麼,纔會越在乎什麼。
方躍斌提醒道:“袁總您要是對特蕾莎·赫本有什麼想法的話,恐怕要和安德森先交涉下,畢竟是他公司的人。”
袁澤冷笑着說:“特蕾莎·赫本這個女明星,和我有一點矛盾,雖然矛盾不算太大,不過就此罷休是不可能的,這賬還是得跟她算一算纔行。
這樣吧,你先去和安德森交涉下,看看他什麼反應。”
方躍斌應道:“好的,我馬上去。”
……
與此同時,倫敦某座奢華的別墅之內。
安德森憤怒地扇了眼前一名西裝男子一個巴掌,並氣急敗壞地罵道:
“廢物,廢物,傑克你簡直就是頭豬,不,豬恐怕都比你聰明,你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該死!”
叫傑克的西裝男子唯唯諾諾地低着頭,不禁叫苦道:
“老闆,這次的事情太詭異了,誰能想到海關那邊突然發瘋了似的,攔截和扣留了所有船隻,要搞大搜查。
不僅僅是傑斯號貨輪,就連其他許多公司的貨輪也被扣留了,保守估計這次扣留和攔截的5000噸以上的貨輪,就有13艘,5000噸以下的則更多。”
“FK!你還敢狡辯!”安德森抬腳狠狠地踹了傑克一下,將他踹翻在地。
然後,安德森氣憤地說:“海關那邊有動作,你居然沒有事先收到消息?我給了你那麼多經費,讓你去海關那邊疏通關係,你都把錢拿去餵狗了嗎?”
傑克說:“這次的攔截搜查太突然了,聽說是最上頭直接下的命令,我在海關那邊的人,根本就來不及通知我……”
安德森罵道:“就算來不及通知你,那你的人都是喫翔的嗎,明明知道海關攔截了,要搜查了,爲什麼不趕緊把那些東西處理了?”
傑克哭喪着臉說:“老闆,那批貨價值太貴重了啊,他們哪敢隨便就處理了……”
安德森咬牙道:“廢物,你是廢物,你手下的人更加廢物,該死的,你知不知道上頭現在對於走私的打擊有多嚴厲?尤其是我們的那些東西,一旦被查到了,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你是想害死我嗎?”
傑克動了動嘴脣,很想反駁下安德森,表示英國是沒有死刑的。
但他卻不敢皮,而且,對於安德森這類人來說,有些事情比死亡還要讓人難以接受。
傑克埋着頭,喪氣道:“老闆,這件事確實是我的失誤,無論您怎麼處罰我我都沒有怨言,但是當前我們應該先想想辦法,千萬不能讓海關的人到傑斯號上搜查啊!”
安德森罵罵咧咧地說道:“想辦法?我他麼能有什麼辦法?我在海關那邊又沒人,唯一讓你打通的人,還是個連消息都無法及時通知的廢物,你讓我怎麼阻止他們去搜查?”
傑克小聲提醒道:“那位議員先生呢?”
安德森冷哼道:“別提他了,那老頭靠不住,他要是知道了我們敢私吣切〇|西,不但會立刻和我們撇清關係,還會第一時間清算我們,他早就對我不滿了,就等着我把證據遞給他,然後來收拾我。”
“那該怎麼辦啊老闆,要是真等海關的人上傑斯號搜到那些東西,我們就完蛋了!”
“你個廢物,現在知道慌了嗎?要不是看在你跟了我十幾年的份上,我現在就想讓你完蛋!滾下去好好反省,把威爾斯叫進來。”
安德森氣得又踹了他一腳,叫他滾蛋。
傑克如釋重負,迅速爬起來退了出去。
安德森煩躁地在客廳內踱步,讓自己冷靜下來。
兩分鐘後,一名白人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是安德森最信任的助手,名叫威爾斯。
“傑克這次的事件,你應該也知道了吧?”
“是的老闆,知道了,傑克剛纔對我說過了。”威爾斯說道:“不過老闆,傑克這次雖然犯了大錯,但其實也情有可原,他對您是無比忠盏模�請您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
“你不用替他求情,我心裏有數。”安德森坐到沙發上點了根雪茄。
吸了兩口後,沉聲說道:“這次的事來得太過突然,但必須得趕緊處理,目前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威爾斯想了想說道:
“我認爲現在要做的事情有三件,首先,需要搞清楚海關這次突然攔截搜查的目的是什麼,到底是不是針對我們。
其次,不能讓他們看到傑斯號上的那批貨,得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否則我們會損失慘重。
最後,爲了以防萬一,我們現在應該提前安排下航班,如果局面實在無法挽回,得先撤去美國。”
安德森微微點頭:“很好,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
又和威爾斯在一起談論了幾分鐘,打發他下去處理事務之後,安德森拿出手機撥打起了某位議員先生的電話。
三分鐘後,通話結束,安德森一臉晦氣地罵道:
“見鬼了,高精尖設備禁咚巡椋瑪r截勞資的去法國的‘空船’幹嘛?傑斯號又沒有吒呔庠O備,一定是有混蛋在借題發揮,想牽連出一些人來!FK,可惡的上層爭鬥,一羣該死的海盜,就不能消停點嗎?”
就在這時,安德森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顯示,安德森神色微怔。
“那個姓方的華夏人,他打電話來幹什麼?”
安德森有些疑惑,但隨後想到了些什麼,又不禁眼前微亮:
“記得之前和他們交易的那批黃金,可是悄無聲息地就叩絺惗貋砹耍绻覜]猜錯,他們在海關裏多半有人,但就是不知道,他們在海關裏的關係網到了什麼層次,有沒有可能幫到我……”
安德森在倫敦是有一定的勢力的,否則也不敢在地下市場大膽地求購無主黃金。
不過,很操蛋的是,他的關係網都在市政和警局方面,海關那邊他也想打進去,可惜因爲之前得罪過海關總署的一位大佬,無奈打不進去。
心思兜轉之際,安德森清了清嗓子,接通電話道:“hello,方先生,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方躍斌道:“有點小事想問問安德森先生。”
“請講。”
“我聽人說,索林互娛這家公司是安德森先生你的產業?”
“索林互娛?哦,是的,這家公司我控股,方先生問這個幹嘛?”
“是這樣的,我的老闆在國內的時候,對娛樂產業比較感興趣,現在得知安德森先生你也在經營娛樂產業,就想着能不能和你合作一番……”
“能和袁先生合作,我非常樂意。”安德森笑了笑,暫時沒心思談這種事,於是他又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