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趙大力進球了?
趙大力進球了!
雖然只是多特蒙德青年隊的比賽,但是這也是趙大力這個年紀的年輕人能參加的頂級賽事。
至於現在就踢德甲,拿到金靴……
只一瞬間,馮教練腦海裏已經想到趙大力帶隊歐冠三聯,想到捧起大耳朵。
“馮教練,大力恢復的很快,而且看樣子踢這個級別的聯賽沒什麼問題。”吉翔微笑。
“小吉醫生,我看他的動作,好像沒有任何後遺症。”馮教練從幻想中回到現實,他喃喃的說道。
“是。”吉翔道,“不但沒有後遺症,左膝前交叉韌帶還被加固,以後再斷的可能性不大。”
“……”馮教練沉默。
“小手術,你太緊張了。”吉翔道,“坐下看球,你猜大力一場比賽會進幾個球?”
馮教練無語,他沒回答吉翔的問題,而是茫然的看着正在慶祝進球的趙大力。
趙大力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慶祝結束,他還對着空氣又做了一個假動作,雙膝左右扭轉。
在這一瞬間,馮教練隱約感覺到自己膝蓋疼的要命。
但趙大力卻沒有,他在賽場上證明了自己之前訓練的時候能做到的動作放在賽場上依舊能做到,而且做的很完美。
直到這時,趙大力才咧嘴一笑,遠遠的向着錄視頻的人揮了揮手,似乎在和馮教練、吉翔打招呼,告訴他們自己的傷勢已經痊癒!
比賽再次開始,只上半場趙大力就獨中三元。
吉翔能看得出來,趙大力踢H了,他真的就像是一隻無憂無慮的兔子奔跑在草原上。
下半場開始,趙大力被換下去,馮教練直到此刻才長出了一口氣。
“沒事。”吉翔拍了拍馮教練的肩膀,“事實證明,大力的康復沒問題。”
“手術,很成功。”
第403章 獨中三元
“小吉醫生,這……恢復的也太快了吧。”
“正常14天左右毛細血管網就能重新建立,再過幾天韌帶會恢復原有的功能。”吉翔給馮教練講解道,“從前的普外科,現在的肝膽胰外科除了臟器移植以外最大的手術——胰十二指腸聯合切除術。”
馮教練凝神聽吉翔的話。
事實證明吉翔的水平和能力極強,甚至馮教練隱約覺得趙大力術後無論是奔跑還是假動作都要比術前還強上那麼一點點。
從前馮教練對手術的理解是做完手術後邉訂T的職業生涯基本也就結束了,想要重回巔峯,幾乎相當於做夢。
全世界範圍內,爲此隕落的天才有無數,只有屈指可數的幾個人才能回到原有的水平。
而趙大力的表現告訴馮教練,趙大力接受的手術和自己認知中的手術不一樣。
大力不僅痊癒了,而且還能肆無忌憚的在球場上奔跑、進球。
“從前做胰十二指腸聯合切除術,術後患者躺在牀上至少一週時間,人熬的不行,還不知道能不能活。”
“活下來,那都是邭猓换畈幌聛恚覍僖步邮堋⒄J可。”
“但最近十年來,患者術後第一天……我們說的第一天不是手術當天,當天算是第零天。”吉翔給馮教練解釋了一句後繼續說道,“術後第一天,患者下地做康復訓練。就算是70歲以上的高齡患者,重症也要求下地行走。”
馮教練怔住,這手術他知道一些,曾經有一個朋友的父親做的就是胰十二指腸聯合切除術,術後恢復堪稱地獄式的折磨。
現在術後第一天就已經能下地活動了麼?
馮教練有些不理解。
吉翔一次又一次打破了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從前呢,要擔心患者能不能活下去,現在擔心的是小概率的術後雙下肢靜脈血栓以及患者術後康復、生活質量之類的事兒。”
“說再多馮教練你可能也不理解,對於醫生來講,這是很正常的。”
吉翔認真的說道。
他對於手術的認知大多數都來源於系統手術室,來源於系統NPC的言傳身教,所以膝關節前交叉韌帶的手術術後一個月的時間可以在賽場上馳騁對於吉翔來講是一件比較正常的事兒。
“咔噠~”
馮教練的三觀破碎,掉了一地,粘都粘不起來。
“小吉醫生,你……您看大力的情況怎麼樣?”馮教練還是擔心,又問了一句。
他沒意識到今天晚上這句話他已經問了無數遍。
“大力沒事了,痊癒。”吉翔給了馮教練一個肯定的答覆。
出於醫生的心理,吉翔並不應該這麼回答,可他看馮教練憂心忡忡,一臉強迫症的表情,爲了安慰他還是這麼說道。
“籲~”馮教練忐忑的心終於鬆了下來。
“至於以後能走多遠,還要看大力自己,但左膝前交叉韌帶的事兒已經過去了。”吉翔又給馮教練喫了一顆定心丸。
“那就好!”
吉翔覺得馮教練有趣,問道,“馮教練,我說句不好聽的。”
馮教練謹慎的看着吉翔,難道趙大力的左膝前交叉韌帶還有問題?!
“趙大力出國後,應該和國內就沒什麼關係了,頂多和體育總局有關係,你的話呢……”
“哦,是這事兒啊。”馮教練坦然說道,“當教練麼,養家餬口的同時總想着要做點什麼。
大力是偏科的天才,但我非常看好他。咱也不求什麼好處,以後能在電視直播裏看見大力比賽,我這啓蒙教練心裏也舒服不是。”
“到時候找上幾個哥們在我家喝酒吹牛,他們那幫癟犢子看見大力進球,這個兔崽子是老子一手帶大的!哈哈哈哈。”
馮教練想到那種情形,心裏美滋滋的,大笑出聲。
但旋即他想到自己是在吉翔家裏,馬上收斂笑聲,訕訕的抬手去盤半睡半醒的傻狍子。
似乎很有趣,吉翔看着馮教練的快活的表情心裏想到。
醫生也一樣,首先是養家餬口,但在此之上還是有追求。
“馮教練,那就這樣,大力在德國的首秀很棒,你放心了吧。”
“放心了,放心了。”馮教練連連說道。
……
……
多特蒙德主教練馬爾科·羅斯坐在看臺上,他沒有沉浸式的看球,享受足球,而是在本子上寫着什麼。
“馬爾科,那個該死的小子踢的真好!”馬爾科·羅斯的助理興奮的說道,“就是看上去有些單薄,一陣風就能把他吹走。要是能增重,年紀再大幾歲,可以把他調上來試一試。”
馬爾科·羅斯搖了搖頭,他看着平板面板上的簡介發呆。
過了很久,馬爾科·羅斯疑惑的說道,“那個年輕人剛做完左膝前交叉韌帶的修復手術,竟然能有這種表現,很讓人喫驚。”
“我估計他們在說謊,前交叉韌帶要是做了手術,他還能做出那麼靈巧的過人假動作?完全不可能,哪怕馬特烏斯都做不到這一點。”
“那個小夥子真棒。”馬爾科·羅斯看着面板上有關於趙大力的簡介稱讚道,“17歲,跑的和兔子一樣快,我們隊裏缺少這種類型的球員。”
“馬爾科先生,他才17歲,而且要麼是個騙子,要麼是受過大傷的邉訂T,無論怎麼看我都已經把他排除在候選項之外。”
“再觀察兩場看看。”馬爾科·羅斯看下半場比賽開始,他見趙大力沒上,便站起身,“回去吧。”
“他絕對適應不了頂級聯賽的身體對抗,哪怕他跑的再怎麼快都不行。前交叉韌帶受傷,恐怕做幾個假動作就會聽到砰的一聲。”
“迪特,你剛剛看見了他三粒入球,高速奔跑、凌空抽射,你難道不覺得奇怪麼?我是說,假設他的履歷都是真的。說實話,我沒見過哪個瘋子會在來多特蒙德之前非要說自己前交叉韌帶受傷的。”馬爾科·羅斯問道。
助理教練聳了聳肩膀。
“你去找趙大力的團隊問一下手術是在哪家醫院做的,我們的制服組應該有更多選項。”
馬爾科·羅斯含糊說道。
第404章 中級證
“老白!”劉主任用幽怨的眼神看着白處長,好像一個怨婦似的。
劉主任和白處長在小酌。
平時工作繁忙,兩人像年輕的時候聚在一起玩遊戲的時間越來越少,甚至在一起喫飯、聊聊閒天的時間一年也就三五次。
但這並不影響兩人之間的感情,今晚是白處長主動約劉主任出來。
“大志,要有大局觀麼。”白處長手指點着面前的一個綠皮本,悠悠說道。
“小吉破格的事兒我也一直在辦,你倒是辦個泌尿外科的中級證啊,這是什麼!”劉主任憤怒的看着綠皮本和老友抱怨道。
白處長自從趙哲和吉翔的省自科通過後就一直在辦理破格的手續,有《柳葉刀》雜誌的文章,有省自科,有執業證,破格晉級的事兒就看有沒有人操辦。
對此白處長投入了很大精力,親自去省衛健委刷臉、跑各種手續。
劉主任知道這事兒,本來以爲白處長必然要給吉翔申請泌尿外科的中級證,可沒想到到手的竟然是介入學科的證件。
這特麼簡直就是背叛!
“趙祥明就是一灘爛泥,扶不起來,你要這玩意幹嘛!”劉主任鄙夷道。
“正因爲他是一灘爛泥,所以我才準備加強一下介入學科的力量。”白處長淡然說道,“介入、血管的人走的差不多了,趙祥明那面最起碼還有人做手術,可血管科……唉。”
這事兒劉主任知道,血管科主任帶着手下的得力干將一起辭職去了南方,直接把附二院血管外科梯隊建設抽空,變成了一個空架子。
甚至血管外科都趕不上介入科,介入科至少還有趙祥明在,而血管科連最基本的手術都拿不起來。
心臟移植術後導管打結那事兒就可見一斑。
要是曾經的建國主任在的話,二話不說直接開刀解決問題,都不會給吉翔上手術的機會。
可新主任無數的顧慮,雖然問題解決,可老白還是憂心忡忡。
醫務處幹久了,容易有強迫症,吉翔就是白處長的解藥。
“吉翔的省自科可是我們泌尿外科的!”劉主任心裏雖然瞭解老白,但嘴上還是步步緊逼。
“別這麼小氣,我跟你講,咱附二院廟小,留不下這尊大神。最多三年,甚至有可能只留一年。”白處長淡淡說道。
劉主任心中一動。
“能用多久算多久,能解決多少問題算多少問題。”白處長道,“申請的時候我也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定下來介入科。”
“切。”劉主任撇嘴。
“中級證又不是只能有一本,咱們醫院有102名醫生有2本以上的中級證。”白處長淡淡說道,“大家都在給自己留退路,包括趙哲一個源遼來的醫生,也有骨科、泌尿外科的中級證。”
“我就一本。”劉主任開始擡槓。
“別小氣,肯定還要給小吉申請你們泌尿外科的中級證。你這人,一直拎不清重點。”白處長鄙夷道。
“我知道,介入科不是我們的敵人,骨科纔是。”劉主任道,“可我就是不服。”
“喝酒吧。”白處長給劉主任酒杯裏倒上酒,舉杯在劉主任的杯口碰了一下,“我申請的時候問了一嘴,那面覺得不能太搞特殊化,所以第二本中級證還是要過段時間纔行。”
“老白,你這酒量見漲。”劉主任知道木已成舟,也知道白處長的難處,自己已經表達了自己的不滿,老白肯定會在以後補償自己,便把話題岔開。
“害,自己遭多少罪自己知道。酒文化,特麼的也能叫文化。”白處長很難得的抱怨、牢騷了一句。
“哈哈哈。”
“有一次我被叫去喫飯,兩方的大BOSS見面之後你猜先幹什麼?”白處長戲謔問道。
“emmmm。”
“脫衣服,打胰島素。”白處長沒賣關子,直接說道,“血糖都15以上了,還喝,那可真是往死了喝。”
“牛逼!”
“兩個中年老男人,對着脫衣服打胰島素,抱着慷慨赴死的心,那場酒喝的叫一個悲壯。”白處長說着說着,自己被氣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
劉主任眼前滿滿都是畫面感。
兩個白花花的胖子脫衣服,對着先打胰島素,也屬於先乾爲敬的一種?
“還不能不去,醫務處真特麼不是人呆的地兒。”
“明年三月,你時間就夠了,能再走一步吧。”劉主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