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上級醫生的凝視】就這點不好,不過吉翔知道自己可以隨時來一發。
通過觀察吳總對自己的態度吉翔隱約有猜測,這個技能的效果雖然有時間限制,但每次多少都會有累積。
就不信劉主任能抗住。
“這位是……”
趙主任疑惑的走出來,看着吉翔,目光復雜到了極點。
他的酒意已經徹底醒了,但技能期吉翔說的那些話趙主任無法忘記。
“吉翔,小吉醫生。”劉主任介紹道,“我們科的規培醫生。”
“呃……”趙主任怔怔的看着吉翔。
剛剛的事情還有記憶,一定是自己喝多了,一定是,趙主任心生慚愧。
“對了,大比武,小吉醫生破了一百多次記錄,聽說了吧。”
趙主任看吉翔的目光更加複雜,他覺得一股宿醉湧上心頭。
“劉主任,患者送回去吧。”趙主任捂着頭,“我還是有些不舒服。具體的,明天聊。”
劉主任帶着自己的人和患者離開,留下介入科的趙主任與馬教授。
“馬亮,你剛纔……”趙主任問了半句話,戛然而止。
再具體一點,他也說不清楚。
馬教授也一臉茫然,回想剛剛自己被那個年輕人“看”了一眼,感覺是趙主任昨天剛和老婆吵完架,一臉兇相,自己肯定連個屁都不敢放。
怎麼能把規培生當成趙主任呢?
當時趙主任分明就站在自己身後。
奇怪。
馬教授沉默,趙主任也沉默,這事兒像是鬧鬼一樣。
沉默了很久,馬教授訕訕問道,“主任,今天怎麼喝這麼多。”
“害,別提了。”趙主任嘆了口氣,“喝酒的時候說起來離職的那些位,我就沒忍住。當年大家爭的厲害,現在回想起來,都是過往雲煙嘍。”
“可能是大家喝的都有點多,我一哭,其他人也跟着哭,跟特麼哭喪似的。”
趙主任想起今天的的林林總總,心情極度複雜。
“趙主任,我先走了,您走的時候幫我帶下門。”技師換了衣服,見趙主任蹲在地上,他強行忍耐遞手紙的衝動。
趙主任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揮了揮手,把技師攆走,來到操作檯前。
“主任,你這是……”
“我特麼纔想起來,剛纔的手術是那個規培生做的!”趙主任手速全開,額頭已經能看見冷汗。
雖然記憶中手術做的還不錯,可他喝的頭暈眼花,加上【上級醫生的凝視】作用,現在回想起來竟然不太記得手術過程。
千萬別出事,趙主任的心都急腫了。
打開手術視頻,從頭開始看,沒多久趙主任呆呆的坐在電腦前一動不動。
“主任,這手術做的……牛逼啊!”馬教授用力的揉着眼睛,他無法相信這種手術竟然是那個規培生做出來的。
的確,手術做的漂亮到了極點,不光是馬教授做不出來,趙主任一樣做不出來。
趙主任怔怔的看着屏幕,剛剛酒後站在臺下“指導”或是被指導的一幕幕縈繞在眼前,似真似幻,他也分不清楚哪裏是現實哪裏是虛幻。
做夢,一定是喝多了在做夢,趙主任心裏想到。
自己真是太上心了,連醉酒做的夢都是做手術!
第111章 捉姦捉雙
趙主任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隨後哎呦一聲。
疼,真疼。
難道是真的?
各種念頭隨即被精彩絕倫的手術打碎。
“這裏!”趙主任看都沒看屏幕,手腕一轉,鼠標指針落在暫停鍵上。
老一輩人不習慣用快捷鍵,一切都是鼠標操作。
精準而有效,哪怕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中的微導絲,哪怕他感覺自己在做夢。
“超選做的好,是真好,比我強。”趙主任看的如醉如癡,微導絲從腎動脈進入腎段動脈的瞬間是那麼的精巧細膩,對他來講全世界最美好的形容詞都無法形容。
看了一遍趙主任還不過癮,倒回去繼續看。
足足看了十遍,馬教授問道,“主任,當時那個規培……吉醫生好像說要壓着微導絲,儘量貼壁。”
“!!!”
趙主任一下子醒悟過來,當時那個叫吉翔的小醫生教自己來着。
“對呀,應該是這樣。”
說着,趙主任做了一個手型。
手腕微微彎曲,拇指捻在食指、中指上,隨即手腕輕輕一動,虛無中的微導絲微微一挑。
這個動作做的相當順暢,趙主任如飲甘釀一般,全身舒服至極。
他在技術上遇到天花板已經很多年了,遲遲無法突破。
這是各人天賦問題,趙主任也壓根沒想着突破。畢竟年紀擺着這裏,年輕的時候都做不到的事兒,現在更做不到。
可是今天,吉翔的幾句話,趙主任隱約聽到天花板內部有破碎的聲音傳來。
“主任,不對吧,應該是這樣。”
馬教授也看的如醉如癡,他也抬起右手,和趙主任一樣做了個類似的動作。
雖然姿勢類似,可對問題的處理、解決決然不同。
“不對!”
“我覺得就是這樣。”
兩人開始爭執。
平時對趙主任極爲恭敬的馬教授變了一個人似的,固執己見,堅決不認爲主任的姿勢是對的。
他甚至開始回憶當時吉翔的手型。
……
……
“色白花青的……”
手機鈴聲想起,護士長看了一眼後馬上接通電話。
“護士長,我家老趙呢?”趙主任的愛人接通電話後直接問道,一點都不客氣,彷彿指着護士長的鼻子臭罵似的。
“姐,趙主任去醫院做手術了。”護士長沉住氣,連忙解釋道。
“不是喝酒呢麼,喝完酒還能上手術?你們附二院的規矩什麼時候變的?”
護士長聽出來趙主任的愛人言語之中醋意滿滿,她也知道那位的脾氣,抓緊時間解釋。
“姐,這不是泌尿外科有一個出血的患者,要咱介入治療止血麼。手術很難,患者就一個腎臟,不能在一級血管栓塞,這手術全省城除了趙主任沒人能拿得下來。”
趙主任的愛人微微滿意,但依舊醋性滿滿的說道,“李家妹子,我打了很多遍電話,不像是手術呢。”
“嗯?”
“手術的時候手機都放在操作間,不帶進手術室,規矩我知道。可從前打電話不是他接也有人接,今天就是沒接!”
護士長一怔。
說起接電話這事兒,還鬧過笑話。
一個小護士願意開玩笑,正好接了趙主任的愛人的電話,隨口回答說趙主任洗澡呢,馬上出來。
於是,第二天趙主任鼻青臉腫的來上班。
從那之後,類似的事情大家都很謹慎。
但不接電話,絕對不可能。
介入導管室只有手術室有鉛板屏蔽,操作間的信號還好,不存在打不通的可能。
而且外面有護士、有技師,誰不能幫着接個電話。
想到這裏,護士長忽然一怔,一顆心“咚咚咚”的跳起來。
難道趙主任在手術結束之後藉着酒勁……
“李家妹子,你在家麼?”
這話說的,已經有些不對。
“在。”護士長馬上回答道。
“我在你家樓下,幫姐個忙,去找一下老趙。”趙主任的愛人陰森森的說道,“兩分鐘,下樓趕趟麼?”
“……”護士長無奈,幸虧沒換衣服,她應了下來,穿鞋下樓。
見護士長走出來,趙主任的愛人表情鬆了鬆。
“李家妹子,這麼晚折騰你,真是不好意思。”趙主任的愛人抱歉道,“我家老趙年輕的時候就總是亂來,估計你也知道。”
這些狗屁倒竈的事兒護士長都知道,但那是上個世紀的事情,沒想到趙主任的愛人現在還耿耿於懷。
還不如離了呢,護士長心裏腹誹了一句。
“沒事,我也擔心。”護士長假裝憂心忡忡的說道,“今天趙主任喝的有點多,想起來過去的幾個同事,大家都哭得不行。又去醫院做手術,我怕他在哪胡亂睡着嘍。”
聽護士長這麼解釋,趙主任的愛人情緒略微平穩。
護士長上車後打了幾個電話。
趙主任沒接電話,科裏說馬教授去做手術還沒回來,但住院總已經回來躺下了。
護士長又給馬教授打了個電話,卻依舊沒人接。
這是怎麼了?
趙主任的愛人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兒,自家老趙應該不是和哪個野女人鬼混去了,好像真的出了事兒。
急匆匆開車到了附二院,護士長帶着趙主任的愛人直奔介入導管室。
燈還亮着,護士長略略放心。
打開門,屋子裏隱約有說話的聲音傳出來。
護士長心生疑惑,術間的門是開着的,而且術間裏的燈是關的。
只有操作間的燈亮着。
千萬別,千萬別!!
護士長越來越覺得可能有事發生,她心裏哀嚎着,故意慢走兩步,讓趙主任的愛人走在前面。
而她則做好準備,如果看見什麼不應該看的,千萬別鬧出人命就行。
“主任,你輕着點。”
“老實躺着,別動。”
“這個姿勢你舒服麼?”
“還行,你忍着點啊。”
操作間裏,斷斷續續傳來兩個男人的聲音。
“%……(……(*&”護士長的心裏無數匹羊駝奔馳而過。
趙主任竟然有這個愛好?
自己怎麼沒聽說過。
趙主任的愛人躡手躡腳的走過去,來到門口,猛然一腳踹在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