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百斤的微笑
不愧是夫君。
這邊開會,又到那邊開會。
滿世界走,真是繁忙。
作爲間諜,他們天子與皇后兩個人,去敵人的同盟參加會議,那麼刺激的事...
她想一想,有些心動。
只能說夫君真會玩。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交玉兒有些好奇,也有些感覺刺激,躍躍欲試,想扮演一下魔頭混入其中。
“不急。”
吳浪感應了一下黃泉宗內部,搖了搖頭,“他們纔剛剛聚集,還在勾心鬥角,等一下再去,現在的話剛剛下班回來,才和那些人勾心鬥角,精神疲乏,先修行一下放鬆再說。”
“哦。”李海柔有些神色羞紅,“那我幫夫君沐浴更衣。”
交玉兒是一個會生活的人,洞府之中建造了一個巨大的海水泳池給她在其中每天游泳。
一天過後。
好好折磨一邊交玉兒之後,他整個人才舒坦了很多,剛剛上班的壓力驟降下來。
什麼牛頭人李海柔。
什麼大雷音寺之主。
統統忘掉!
他渾身黏湖湖的都是魚腥味,又洗個澡,整個人感覺清爽了不少。
人皇,任何不愧是龍的傳人。
他感覺自己人皇血脈的純度不斷提升上來之後,越發變得像是那些人皇,越來越有些食髓知味的那種。
不愧是寫作:人皇宗,讀作:雙修宗。
而又整理了一下,吳浪和交玉兒進入了黃泉聖宗,也開始以另外一個職業重新上班。
但是他首先去的,就是找孟婆,問一問孟婆這個手令從何來,沒有這個玩意,他是不可能有那麼好的效果。
第三百章 這人還歹毒
吳浪走了一圈黃泉路,帶着交玉兒見到了孟婆。
孟婆最近可是歡喜得很。
一天到晚忙着抽卡,想着下一個能抽出什麼物種來,這個大烏佼敵牲S泉宗坐騎,在她看來也有大好處。
畢竟現如今海域佔據大部分,而這個海洋坐騎種族不算強,但耐不住是自己的專屬種族,從未在九州出現過。
自家獨苗專利的生物。
“孟婆前輩。”
吳浪拉着交玉兒,笑道:“那個...”
“此事,不好和你解釋,令牌拿着就行了,以後你就是佛子的正統嫡系。”
孟婆一眼就看出吳浪要問什麼了,“有了這個正統,這大雷音寺的戰局之中,你也有一個依仗,眼前可以去看看他們的會議...”
吳浪欲言又止。
想了一會兒,他也離開了。
孟婆對她好感度基本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但還是不說,就是裏面牽扯很大,要不就是祕密太深。
既然如此,吳浪也不好問,雖然他心中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走吧,我們去他們同盟看看。”
吳浪帶着交玉兒山上。
“我們荊州,局勢依舊不太妙。”交玉兒道。
“是啊,我們太弱了。”
吳浪坦栈卮穑八裕覀兡芨缮娴狞c只有兩個,第一個是之前的大雷音寺,離間他們....還有眼前這個魔道同盟,想辦法爲我們荊州秩瀯荩 �
“嗯。”交玉兒點點頭,還是得修行,如果自己是渡劫大帝,那麼夫君就不用那麼絞盡腦汁了。
但現在她的修行速度也很快。
和夫君一起提升,加上無盡靈氣和瘋狂嗑藥,掛滿了輔助修行的法寶,馬上要合體二層了。
“那要如何利用他們,爲我們荊州秩瀯荩俊苯挥駜郝冻鰩追知q豫。
“我已經有些想法了。”吳浪道。
交玉兒眼眸一下子雪亮起來。
夫君怕不是,又有什麼騷操作,化腐朽爲神奇??誘導魔道同盟,爲我們荊州的兩界大戰,站在我們這邊?
這基本上不可能吧?
人家都巴不得要殺死自己。
來到了山上,卻是見到了一座建好的奢華酒樓。
進入其中,一羣大派教主,坐在高處二樓閣樓上商議,用幕簾遮蓋,只看得影子。
而下方樓下的酒桌之中,見到道演宗少主、白骨聖女、人皇宗弟子,佛門傳人...各個派系在這裏聊天。
踏。
踏踏。
吳浪走進門來,一副悲痛之色。
“唉,之前我們與席如明,相談甚歡!想不到這一次一來,席如明道友,竟然離世了,不在我們之中了。”
《我有一卷鬼神圖錄》
他頓了頓,“之前一別,卻想不到竟然是天人之隔,連地府都保不住他。”
“喲,第七峯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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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假得很。
和那真情流露哀悼自己師尊離去的荊州天子一比,就知道這兩個人,誰纔是真正的通失親友。
“唉,怎麼又換新伴侶了?”
這時,白骨聖女眨了眨眼,看了一眼新女伴,笑道:“我傳給你的那個功法如何,是對邢晗晗不滿意?”
“邢晗晗那人,就那樣吧,玩膩了。”吳浪搖了搖頭,抓緊了交玉兒,一副其樂融融的恩愛樣子。
白骨聖女看得這一幕,心中頓時得意!
她最近過得很苦。
一個人就忙着撐起白骨聖地的荊州分舵,再加上她資質耗盡,基本就是讓她來打理世俗的雜事,不斷發展勢力,沒有什麼時間閉關苦修。
但現在一看過得更苦的邢晗晗,潛力盡廢,就碰到如此暴虐濫情的一尊黃泉魔修弟子,不僅僅被虐待,還被拋棄,也就心中平衡了。
和那深情善良正直的荊州天子一比,就知道這兩個人,誰纔是真正的下嫁好人選。
自己近水樓臺先得月,還是有機會拿下荊天子的。
“怎麼,白骨聖女也羨慕邢晗晗?”
吳浪忽然笑了笑,“如果可以,我倒是可以提親,我們兩家結緣,你和邢晗晗做一場真姐妹,也是一場佳話。”
“那就不必了。”白骨聖女連忙拒絕。
她雖然真靈缺損,還沒有想着找一個好歸宿呢。
怎麼可能進對方的俑C,虐得鼻青臉腫,和邢晗晗一樣跪下受苦?
那自己當初給對方的歹毒功法,豈不是坑了自己嗎。
“如果有考慮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
吳浪只是笑了笑,順帶立了一下淫蕩貪財魔修的人設之後,也就懶得理會她了。
他在整個酒樓掃了一圈。
地方不大,稀稀疏疏也有數百的年輕一代。
但是梁州的修行者,竟然都沒有了,似乎被趕出去了?
吳浪嘴角揚起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諸位,這梁州修行者,怎麼不在啊?”
道演宗少主道:“因爲他們要進攻荊州,獨佔好處。”
果然如此。
吳浪心中瞭然。
梁州那些人,要獨吞荊州的時代紅利,霸佔一洲,不帶他們玩,自然有火氣。
但梁州也沒有辦法帶他們玩。
畢竟怎麼帶?
你又不在梁州,怎麼和我們一起進攻人家荊州?
而你們讓我們不去進攻,那就是更搞笑了。
你們憑什麼自己喫不到肉,就不讓我們喫肉?
鬧翻了!
梁州修仙界直接和他們談崩了。
於是人家退出了這個同盟,自己本州商量大軍入境的事。
瞭解到這一個點之後,吳浪心中酣暢:天助我也,這樣一來,他們鬧崩了,我也有了一些操作空間。
吳浪琢磨了一下,看向腥说溃骸懊掀徘拜叢粊恚@一場會議,由我代表黃泉一脈。”
“這是自然。”
腥它c點頭,心中卻是不在意。
你代不代表黃泉宗一脈,他們根本無所謂...
現在就是個空殼,也就是走個過程,難不成你黃泉宗真的有人手和勢力,能加入他們的各種計劃?
之前的魔道同盟,都是收過路費,根本無法插手荊州。
更何況。
他們現在,的確有些犯難,束手無策。
人家進攻荊州,他們能怎麼辦?
荊州本土的那些聖子們開分舵,目前頂多就是合體期,只能稱得上中堅力量,幫助荊州的前線打一打。
但是,他們這股戰力太低...戰局很難影響!
真只能眼睜睜看着對方得手?自己什麼都沒有?
“諸位,我有一個辦法。”這時,吳浪忽然笑道。
“你有什麼辦法?”腥撕闷妗�
吳浪神色平和,看向周圍一眼,忽然笑道:“你們向我們黃泉宗納貢,交過路費,我們再給你們打通一洲如何?我給你們打通梁州。”
腥艘宦牐D時嗤之以鼻。
這人的確是奸商。
黃泉宗沒落了,就想着騙他們過路費?
之前騙了一波還不夠,現在依樣畫葫蘆,還要再騙一波。
“這個方法,通過你們黃泉路去梁州,參與梁州聯軍,我們也想得到。”
這個時候,那一尊人皇宗少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