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百斤的微笑
這時,女玩家田可愛也連忙道:“多虧了陛下,如果不是陛下分化大雷音寺,揭穿了對方的底細,讓大部分向我們倒戈...不然大雷音寺鐵板一塊,聯合梁州進攻荊州,就是在荊州本土作戰了...”
作爲剛剛進入內測的兩個女玩家,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沒有想到一來,就見到了那麼刺激恐怖的事,像是見證了歷史一樣,推翻了佛道世尊,荊州天子直接開始了下一步的進攻,兩界大戰,這簡直是嗨到不行。
“是啊,差一點就要荊州本土作戰了...”
其他腥艘幌耄桓杏X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不說現在弱小的荊州修真界,根本扛不住敵人,即使是旗鼓相當,也是在自己家中大戰,帶來的城池毀滅性是極其恐怖的。
而如今呢?
大雷音寺分化,各幫一邊,戰場就拉到了這裏。
不愧是陛下啊。
竟然一開始就解決了這個必死的難題,把戰場前行拉到了大雷音寺這裏...
並且,大雷音寺這個禁區,還有可能給他們以弱勝強...抗住梁州進攻的一些可能。
最起碼不至於那麼絕望。
在場的幾尊臣子心中頓時敬佩起來。
只能說不愧是陛下。
一開始就想到了這點,分化大雷音寺,築起了荊州的防禦橋頭堡。
但是陛下的殺師血仇,我們一定要爲陛下去報。
想方設法,斬了這一尊當世最強者,爲陛下的師尊祭天。
...
另外一邊。
邪佛帝隨便清掃了一下週圍,看到徹底逃光的修士冷笑了一聲,“罷了,懶得追這些小蟲子。”
他又撇了一眼窗外,帶着臣子和道侶的荊州天子,在默默看着戰場,邪佛帝做出了割喉的挑釁動作:
“你死定了!”
其後,他懶得和對方浪費時間,直接離開了。
既然暴露了。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他急切的回到了自己的大本營佛殿之中,開始收拾打包好各種仙藥,所有資源統統掏空,並且叫上了自己的心腹。
一共有八個妖怪。
三尊中位大帝,五尊下位大帝。
這是自己的所有勢力了。
他壽命相當久遠,已經緩過好幾批老死的手下了,畢竟一般大帝也不過是兩三年壽命。
也當然了。
大雷音寺除了他這個大圓滿,根本沒有上位大帝,一旦出現,基本都被他弄死了,無論是敵人的佛修,還是自己心腹的妖怪。
他是一個謹慎到極點的人,上位大帝已經開始能偷襲他,可能會威脅到自己的性命。
接下去,他把事情和幾個心腹說明了一下。
“陛下,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一名黃鼠狼道。
“自然是離開。”
邪佛帝搖了搖頭,“我們隨便行走即可,他們只會嚇得逃跑...但惺е模K究不是事,本尊打算聯合梁州,血洗大雷音寺的那些叛逆。”
他想得很清楚。
把所有傳承都斷絕了,所有強者都弄死了,歷史全部斬斷,然後再培育一批百姓,過個幾百年,自己以慈悲和善的姿態,自然會回覆到自己之前的統治時期,繼續蠱惑百姓。
而要血洗一洲的修士?
他一個人再強也做不到。
得有很多修士,地毯式清掃過去。
他打算聯繫梁州。
而血洗自己的禁區大雷音寺,做出如此天怒人怨的事,他覺得喫虧?
不可能的事。
既然已經不是他的了,自然寧願便宜梁州,也不便宜那一個荊州天子。
而梁州把便宜佔走了,洗地了一遍留下個空殼,自己也會把這裏,重新發育起來。
他非常清楚:
引狼入室又如何?
自己只要還是“大雷音寺禁區”最強的人,整個九州之中最強的戰力,這裏仍舊是他的,哪個洲都拿不走。
“走,我們離開這裏,然後去聯繫梁州,商議一下把他們引入大雷音寺的事。”邪佛帝澹澹道。
“那這個人?”
小黃鼠狼冷笑了一聲,提起了這個披着袈裟的傀儡佛祖,一個怯懦的少年人,“要不要殺了?”
“愚蠢。”
邪佛帝冷哼了一聲,“殺了他,以後誰來幫我們凝聚氣撸恐匦禄謴托扌校俊�
和人皇血統一樣,古佛血統也是香火體系。
只有古佛血脈,才能接受佛教信徒的氣摺�
所以,即使是其他修士,暗中傀儡了人皇,也不會滅族人皇,把人皇傀儡起來,當做自己吸收氣叩妮d體工具。
這個雜血的古佛後人,也是如此的作用。
雖然血統已經駁雜到只有白色的層次,但還是必不可少的“吉祥物”。
“那就丟在這裏了。”黃鼠狼隨手一甩,把這個傀儡佛祖丟下,然後和邪佛帝幾人一起外出了。
很快,整個佛殿空無一人。
整個少年人呆呆的,忽然想到了什麼,發瘋一樣的走出了佛殿,進入了街道之中,一路狂奔。
十多天之後,他來到了一處地窖之中。
推開了門見到一尊枯瘦的袈裟老人,坐在地面之上,聽着這個少年人說着興奮的故事。
“荊州天子?佛子的後人?外面已經變天成這樣了?”
老人驚訝了一下,忽然笑道:
“迦納,你是難得的返祖古佛血脈,你有無限接近紫色的綠色資質,甚至找到仙藥,乃至一些機緣,如黃泉宗那種魔道功法,可以有機會晉升成上古絕跡的紫色命格。”
“我爲了讓你不顯眼,我用我的力量,把你的命格退化一個層次,變成了白色。”
“如此,你纔不被他們那些妖魔注視。”
“現如今,你的力量會回覆...只是可惜,之前爲了隱藏你的潛力,你現在只是一個築基期。”
老人伸手緩緩觸摸他的腦袋,他的命格漸漸回覆成了綠色:你太弱了,拿着我的舍利,接下去要自保...”
少年人跪下,目光復雜,嚎嚎大哭。
知道失去舍利的佛陀,會死什麼下場。
“迦納,你的性格太懦弱了,太和善了,太沒有主見了...”
“現在這是我們大雷音寺唯一的機會,你不要告訴任何人你的底細,你隱藏身份,你要穿過恐怖的戰亂,去邊境,去尋找那一個荊州天子,他是佛子的傳人,他手段雷厲風行,也是你唯一的希望。”
他溫和的聲音緩緩傳來,鼓勵這個匍匐在地嚎嚎大哭的懦弱孩子:
“接下去,你要努力活下去,你要度過漫長而戰亂的夜晚。”
“你要反抗這些不公的命撸蔂懽呓查g的佛,孜孜不倦地爲他人付出,爲天下爭太平。”
“只有這樣,當你走到邊境成功之後,當你跪在佛像前的時候,才配想起我們。”
這一尊枯瘦的老人漸漸坐化,袈裟融解,溫和微笑道:“那時,我們會問你,迦納,你今天過得怎麼樣了?”
“然後,你昂首挺胸的告訴我們,你又度過了充實的一天。”
“那一夜你會傾訴你在戰亂之中活下去的恐懼和寂寞,會傾訴一路上世人的不公、旅人們的慈善和歹毒,抱怨命呤冀K不青睞我們,但沒有關係,等你成功的找到對方之後,在佛前坐下,我們會傾聽你一路上的經過。”
“因爲你那麼努力,你那時當然可以抱怨一下。”
那聲音像是在給可愛的孩子講述着睡前美好的童話故事,溫柔又慈祥,整個老人卻漸漸消失了。
整個蒲團之下,只剩下一顆金燦燦的渡劫期大能捨利。
“記着,迦納,佛子已死,只剩下你是最後的一絲希望,能重掌整個大雷音寺的權限,打開大雷音寺門的最後可能,讓我們重新走出去,你會爲這片土地抗爭了不公平的命。”
“所以,你現在看着我,應該笑,而不是哭。”
...
少年人默默抓起了舍利,含在口中。
因爲他清楚的知道,只有藉助這個築基期修士纔有一絲絲機會,穿越即將爆發的兩州戰場,抵達邊境。
他要見到那傳說中爲凡人開闢時代的當代聖人,那一尊創造種種奇蹟,雄才偉略的少年天子。
第兩百九十八章 風起雷音寺
時代劇變。
整個大雷音寺的九層浮屠大地之中,無數百姓,隱居的強者,都聽到了號召。
大雷音寺世尊是一尊金翅大鵬妖魔,已經暴露,在到處襲殺。
“時代大變,我等要出去了。”
“快逃,邪佛明顯要襲擊各處城池,躲到深山去!”
“掌門已經在組織了,動作要快!眼前是避難時期,躲過那個不斷移動的人形天災!”
不僅僅作爲這片佛土大地希望的傀儡佛祖少年,在遍地烽火城池之中,不少心懷壯志的年輕人,都踏上了自己的征途。
連不少天驕,時代少年,都紛紛對那一尊荊州天子起了敬佩,追隨、崇拜,精神領袖,渴望見得這一尊傳奇人物的心思。
新的大世,已然開啓。
...
此時。
整片浩瀚九層佛州之中。
一尊渾身滿眼金光的俊美僧人坐在瀑布之下,手持玉淨瓶,錘鍛水系佛法,緩緩道:“邪佛帝已然暴露,兩州又要在這裏交鋒,我們這裏,將迎來萬古大亂。”
嘩啦啦。
“大亂,確實將起!”
一個白金色身影一步步出現,站在瀑布旁邊,渾身徽衷诎捉鹕F氣之中,不分男女的中性聲音湧來。
他們是兩尊渡劫期佛帝。
大雷音寺之中,佛帝自然是有。
只不過全都是下位大帝,培育到中位大帝,就被放牧諸佛的邪佛帝親手斬殺,用佛血來澆灌仙藥。
而此時。
這些本來圈養在大雷音寺之中的佛帝們,在這一場萬古亂局,也迎來了新生的轉機。
“那聖賢,好大的氣魄!”
瀑布下的佛帝笑了笑,空靈聲音從水柱之中傳出:“荊州天子,修爲雖低,但卻有開闢時代的廣闊胸襟與智慧!他爲我們打開了一條生路,爲我們建造好了舞臺。”
另外一人平靜的注視着對方,他目光閃過白金色璀璨,猶如兩輪小太陽,徐徐吐氣滿意道:“真是一個驚喜啊。”
“這個機會再過一萬年都不會有了,我們佛土要太平,必然要斬他邪佛帝!縱然是死也要清除了這等禍患。”
“而現如今,我們依舊只能逃....邪佛帝只怕已經要來找我們了,要剷除我們這些威脅的渡劫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