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黃泉當教主 第202章

作者:三百斤的微笑

“我們荊州要完了!”

無數修士面色變化。

這一場演武大比,勝負的確十分重要。

但更危險的是:大比之後,這無數的渡劫大帝,準備在荊州證道,如何去抵擋這大軍入侵?

荊州目前,才九尊大帝罷了!

這數十年過去,又有兩尊合體期大圓滿,勉強證道成功了,可這數量太少,境界太低。

橫看豎看,都無法阻攔。

這一次,很難再創造所謂的奇蹟了。

此時。

九名荊州當代的最強天驕,緩緩走出。

“聽受加封。”

席如明微笑,神態溫和,卻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聽受加封。”

穆季秋、許心映幾人緩緩走出。

這一幕,金榜題名,在金鑾殿之上面見當今聖上,天下注視。

這十人的才情,已經是九州天下罕有,已經用自己的戰鬥和各種驚豔智慧完美證明。

黃泉聖宗之內,也有各派宗主微笑,默默注視此禮。

高處上,帝座上的大帝緩緩點頭,一副慈祥溫和的神態,開口道:“爾等十人,皆爲一代當時天驕,荊州爲年輕一代新血液,當許以承諾,各自開闢自己的道統傳承。”

“是!謝陛下。”

他們紛紛稱是。

少年大帝略顯欣慰,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目光越過眼下的九人,道:

“朕!這天下江山社稷,也當大開盛世之門,這十人爲荊州天下棟樑,爲百姓指#廊私缘瞄L生。”

這浩瀚威嚴的聲音穿過了天穹,彷彿陽光灑遍了大地,照亮了整片天下。

無數人屏住呼吸。

他們正在見證這真正開闢時代的這一刻。

坐在帝座之上,少年大帝微笑,對着他們感嘆道:

“各位愛卿啊,當一條魚爬上了岸,它就再也不是魚,當一個凡人踏足了長生,他就被賦予了新的宿命。”

下方。

姬發微微一震。

“長生是否有盡頭?”

“時間匯聚而成的仙界爲何能成仙?”

“真仙又是什麼生命?九州世界之外是否還有新的世界?”

這一尊皇帝站起身,離開了帝座,在來回踱步,猶如一名求知的凡人書生,目光寫滿了渴望與憧憬。

“這是數十萬年來,天下各族探索整個世界仰望未來所發出的天問。”

“但這些答案,在現在,也在未來,各位年輕人們,你們十個,就是我荊州的未來。”

“請諸君,與我聯手,發起天問,開天下大業,爲蒼生黎明打開一方新紀元!”

話音落下,簡短的天子聖言,點亮了未來的道路。

所有人都產生了一個熱切的念頭:

——屬於我們的時代,開始了。

“願追隨陛下,只是,我尚且有一問。”

而這時,道演宗的少主,緩緩走出。

這一尊少年人目光憧憬而敬佩的望着這一尊傳奇少年大帝,開闢了一個新仙道世界的未來之人,道:“臣,有一困擾,鬱郁成爲心結。”

“講。”

少年大帝彎腰,扶起了這一名少年,緩緩道:“愛卿願爲我荊州百姓,爲整個人族開闢新大世,愛卿的事,就是朕的事。”

道演宗主道:“閣下爲天下開仙門,我等聞之心中歡喜,但又生疑慮,一個體系的完善,在歲月悠長,以古觀今,我們道演宗推演得此凡人修行之法,全盛在十八萬年之後。”

“那時,纔開仙門,或成新仙界。”

“我們這個時代的人,只是開路上的基石,爲後人鋪路,註定無法成仙,回覆舊日仙界的璀璨時代。”

這話落下,直指根本。

即使是席如明也微微側目。

顯然,他也不甘心。

雖然一個體系的開闢需要時代積累,一個個豪傑前赴後繼,沒有人想爲後人鋪路,成爲他們的踏腳石階梯。

十八萬年後,有成仙機緣!

這如何甘心?

“此問,問入要害。”

少年大帝忽然失笑,幽幽開口:“以古觀今,確實可以推演未來,但也是一種程度的自縛於框架之中,限制了自己的未來,與我法小雷音寺的自渡自救理念有異。”

“我且問你一句,若是以古觀今,墨守成規,活在傳統修行的框架之中,可開得如今的仙路?”

“開闢不得。”道演宗的少主回答道。

“數十萬年來,整個人類史上不知道出現多少天驕豪傑。”

大殿之中,這一尊少年大帝望向宮殿之外的天空,彷彿望穿了整個人類歷史,道:“甚至如席如明這等仙資的怪物,也每一個時代都會出那麼一兩個,但他們都沒有走出‘凡人修行’的道路。”

“爲何?是他們資質不夠?是他們才情不足?是他們空有其名?不是,不是,根本不是!究其原因,是因爲他們是傳統修士,他們活在框架之中。”

下方的九人面色微微變化。

整個天下的修士們也若有所思。

這一尊大帝忽然低下頭, 溫和笑道:“如當時那一個寺廟裏,助我開闢道路的老和尚所說,這路,修士開不得,大能開不得,甚至仙也開不得!”

“只能不能修行的凡人開闢。”

“只能是生在苦難的蒼生去開,自救自渡。”

“所以,朕來了。”

這一尊少年大帝聲音淡然,卻莫名有一種睥睨古今未來的姿態,道:“你以古觀今,是又活在舊日框架裏,是爲迂腐,開歷史之倒車,自縛至死,十八萬年,那是你自認爲的數字。”

道演宗的聖子心中一震,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自己的思維進入一條死衚衕,鑽入了牛角尖。

自己錯了,錯的離譜。

以舊日常識,竟然去衡量新的體系。

新的體系凡人修行,本就是超脫了未知的全新道路,舊日做不到,新時代未必做不得!

以古觀今,實乃笑話!

當自己堅定認爲要十八萬年後才能登頂的時候,就已經是自縛至死,再沒有年輕人的激流勇進!

道心,就已經蒙塵。

道演宗少主心中彷彿打開了一片新天地,從傳統思維跳脫了出來,喃喃了片刻,彎腰一拜:“受教了。”

“可還有人要問?”

帝座之上,少年大帝淡淡道。

“我,我有一問。”這時,席如明神態溫和,走了出來,姿態彬彬有禮,眼眸中卻是夾着一絲熊熊戰意。

“講。”這一名少年大帝走到席如明的眼前。

第兩百四十五章 一戰

席如明一副諔┑淖藨B,好奇道:“閣下開這天下各脈,人人皆可修行,不知道,與這傳統經典修行體系,相較如何?”

他頓了頓,做出幾分疑惑之色:

“兩者,戰力有何差距?有何特色之處?”

他呵呵笑道:“我發出此問,也不是要挑刺,只是既然我是荊州十席第一人,要建造大派聖門,引領荊州發展,還是需要知曉根底的。”

他這話,看起來句句諔桓焙闷娴淖藨B,實際上話裏話外,都是對比兩個新舊的體系。

並且,在引導暗示:最好比試一番!

正如他之前所言:

他代表經典修仙界的巔峯。

而對方代表新修真界的巔峯。

若是兩者比試,其中的意義十分重要,他席如明一生驕傲,十分期待這巔峯一戰。

而腥耍允敲嫔届o,感覺空氣勐然凝重下來,十分壓抑,默默看着席如明對當今聖上的提問。

《青葫劍仙》

帝后座上,交玉兒微微皺眉,暗道:“答應他席如明,打不過就不妙了,他現在肚子裏還有一大堆人,這哪是公平較量??如果拒絕他的話,就更損天子威嚴!”

進退兩難。

旁邊,許心映一副打哈欠的樣子,不在乎,現在的她還被砍得血肉模湖。

實際上,自己師尊她還是很有信心的。

對方都砍不動她...

還砍師尊?

而荊歌,則是露出了幾分濃厚的興趣,坐壁觀火:

“他當時在酒樓和我喝酒,荊州遊街示兄畷r,竟然斬我父親,讓我淪爲喪家犬...現在天下九州的第一魔門發難,他倒是擋不住了!”

“麻煩了。”穆季秋卻是神色露出幾分沉重。

她是唯一一個正經善良的傳統修士,想要擁護這一位時代聖賢,爲天下百姓指!�

可惜,她無法站出來擋這一次挑戰。

畢竟正常形態下,和席如明也是有機會一戰,但此時的席如明無限法力,不是對手。

嘩啦啦!

這朝堂上的腥耍济嫔珟追兓�

更別提,觀禮擂臺演武的天下各大修士,以及百億荊州百姓了,都默默看着這膠着的一幕。

他們卻是見到:

“此問,亦問入要害。”

少年大帝忽然失笑,幽幽開口,“新舊體系的強弱差距,以我之見,並無體系強弱,只有強者強弱。”

“只有強者強弱?”

席如明忽然呢喃,做出恍然大悟之色。

“只有最強的修行者,沒有最強的體系。”少年大帝緩緩笑道:“修行,在個人。”

“原來如此。”席如明點頭,受教道:“只有最強的人,沒有最強的體系,因爲人強大至一定程度,自己就可以開闢出最強的體系...那陛下,是荊州修真界最強的存在了吧?一人修百法,當爲修真界第一人。”

“而陛下,也當屬整個九州人族歷史上的罕見至強者,因爲您的強大,已經輕易開闢出了修真界。”

席如明澹澹道:“而我,是傳統修仙界的第一人,來自當今第一魔門,食天府,我們是各自新舊體系的巔峯?”

“是如此。”

少年大帝緩緩轉身,回到帝座之上,俯瞰下方朝堂:“你我二人,當在當代體系的巔峯。”

席如明仰頭,看向上方笑道:“陛下臣,也有一困擾,鬱郁成爲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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