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柄柳叶刀
神色猛變!
來之前就打聽過這沙市八醫院的風言風語,你們這裏的人是玩過多人遊戲的,我敢讓你安排?
“我覺得已經喝得好了!”
“我們也到量了,不能再下了。”其他幾個教授也是聞言色變!
特別是秦丁墨教授,更是臉色大變!
開玩笑,沙市八醫院的局,哪個敢去?
不說其他,就骨科拿幾個逼,就夠人頭疼了。
蔡東凡,交友遍地,靠的就是身醉神不醉的本事,我靠,那TM祕辛掌握得一籮筐,估計圈子內沒什麼人敢讓他去爆料一些東西。
再說骨科的前兩位主任,那都是上了院內新聞的大咖,如今業內還留着他們開放的傳說。
這要是跟着你去,那還不被你拿得死死的?
“曾主任,我們真的喫喝都到位了,等會兒就去休息了,恭喜你啊,能夠收到這麼優秀的一個愛徒,着實讓人羨慕。”秦丁墨笑嘻嘻地看向了安若,一邊回應,一邊內涵。
這學生不錯吧?優秀吧。
欸,以後我們的了,嘿嘿……
曾毅倒是聽出來了言外之意,可也不敢拿這個發作,安若如今的實力不一般,身份更是可怕,玩不好自己都要玩脫。
擇業絕對自由。
曾毅內心雖然有一萬個不捨,也只能說:“也離不開幾位教授的呵護和指點,希望她以後在成長過程中,諸位教授能夠多多提攜!”
“曾某在這裏謝過諸位了。”曾毅這麼說,算了再給安若抬舉一次,以後啊,估計安若的晉升和其他,他就幫不上忙咯。
但師徒的情分仍在。
安若也趕緊再次謝過幾位教授……
謝師宴就此謝幕。
不過,謝師宴完了,事情可還沒完,安若作爲女孩子,並不適合單獨送幾位教授去休息的酒店,所以就安排了安若去開車送秦丁墨到湘南大學附屬醫院附近的小區。
周成負責送蘇國源教授等人去入住的酒店,明天再安排送行!
周成親自送的話,一路送到了酒店的門口,安頓好後,正要離開的時候,蘇國源纔再走出來,說:“小周啊,我過來之後,曾老師還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他說,希望你不要執着於前塵,也不要執着於他人,就做好自己。”
“千萬不可因爲一些事情,自己心裏走不出去了。”
蘇國源叫曾地緯老師,是尊稱,也是輩分。
周成聞言,趕緊點頭:“謝謝蘇教授帶話,我等會兒會打電話親自謝過老師的。”
“嗯。你能想明白就好,曾老這認識的階層很高,常人難及。”蘇國源拜服。
說實話,他一個教授,副主任,也想在醫院裏留下點什麼,不會像曾地緯那樣,過眼雲煙,彷彿自己從未存在。
甚至自己的學生,如今混得最好的,也就是記名弟子薛修德了,也不過只是個帶組的教授,連一個科室主任都不算。
這樣的清貧家底,着實讓人唏噓不已。
“蘇教授,那您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送您。”周成這麼說完,就下了電梯。
然後發信息問安若到了哪裏。
安若送的秦丁墨比較遠,因此往返的時間不少。
周成便說:“那你等會兒送完了秦教授,就先回去吧,今天是你畢業的大喜日子,你應該和爸媽好好分享一下,我也回去休息一下,明天送完了蘇教授他們,就去值班。”
“辛苦你了哦!”安若過了好久,才又回來了一條語音。
“還好吧,比起你之前在我畢業答辯時好做的事情,我這都算清閒了。”周成也就陪了幾杯酒而已。
安若卻是實打實地安排和規劃了很多東西。
……
不過,讓周成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周成回到家的時候,今天在答辯會議上遇到的幾個教授,都先後給他發來了道謝的信息。
語氣中夾雜着論吹恼埥讨岬哪欠N謝恩語氣。
周成一邊看,一邊一一回復,然後對着老爸老媽所在的房間看了一眼,兩人早已經休息,便沒多做打擾,而是選擇了直接溜進了房間。
打算翌日再洗澡。
秦丁墨似乎還沒直接入睡,在周成回覆之後,再次回說:“小周啊,這一次,我真是沒辦法了,才出此下策,其實不是爲了聲名或者其他,就是想做點事情。”
“我知曉你不好單獨與我會面,於是便才藉此機會,你放心這件事我不會透露給任何人,也不會有其他教授會用相同的辦法來麻煩你的。”
蘇國源解釋,就是希望不給周成添麻煩。
他想和周成合作課題,現在想和周成合作一起做課題的教授很多,他開了口子,周成不答應別人,那就是不給面子,這樣不利於周成的發展。
周成只是說了一句沒事,然後就匆匆地記錄了幾條筆記,以防明天忘記了。
筆記所述,就是建立麻醉科病房以及病房適應病種事情的模擬。
這不僅是對秦丁墨有用,以後對安若的發展方向,也有用。她是愛好醫學的,肯定希望自己能夠稍微走得遠點。
緊接着,周成便陷入了睡眠之中。
……
只是,又在翌日的時候。
周成還沒起來的時候,羅雲又打電話提前吵醒了他。
“羅老師?這麼早起來了啊?”周成宿醉的語氣有些睡意朦朧。
“看起來你似乎現在丟掉了晨跑的習慣嗎?”羅雲應該是剛跑完了步。
“不是,昨天安若答辯,陪着喝了幾杯,今天不適合邉印A_老師。”周成強忍住睏意,讓自己的心神歸位。
“喝酒了啊?難怪。”
“不過我給你打電話,就是爲了告誡你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你所做的糖尿病足的課題,現在我查了一下,全世界同時立項的項目多達四十九個,你如果想要脫穎而出,不想喫屁的話,還是緊急一點的。”
“研究進展最快的,已經是成效不少了。”羅雲如此告誡,希望周成不要一葉障目,以爲自己在國內佔了先機,就忘了學術的競爭環境,其實不是國內。
全國那麼國家,華國的科研綜合實力,最多也就只能排個三四十,這不是開玩笑的!
華國能立項的,其他國家也能,而且還有很多財團、醫藥集團,也在偷偷的做,要脫穎而出的話,就必須加快點腳步,有憂患意識。
不然的話,課題拿了,最後你落後了,那你就有點麻煩咯。
“謝謝羅老師,我知道的。”周成無所謂。
別的國家就算走再快,也不可能快過他,就算快了他一步,他可跨越好幾步,開掛的他,是有這個自信的,因此語氣頗爲隨意。
羅雲才說了第二件事:“現在,國際上最大的醫藥空缺市場是腫瘤的靶向藥物以及腫瘤患者的預後問題。”
“你有沒有興趣參與一下啊?”
“楚含泊打算再精進,先打算把骨腫瘤裏面的骨軟骨瘤,打造成乳腺癌這樣的惡性腫瘤,具有良好的預後。”
“雖然楚含泊沒有拿到國自然,但你知道,他有隱藏的項目基金支持的。你之前也參與過我們骨腫瘤的治療項目,他這是讓我論吹匮埬阊健!�
周成聞言就說:“楚師兄定了工作單位嗎?還是留院?”
“當然,留院對楚含泊來說,是最好的事情,平臺、信任度都足夠,還有師門也在這裏。”羅雲從客觀的角度分析。
“羅師兄,那您什麼時候回八醫院呢?”周成又多問了一下。
如果有可能,周成想把羅雲拉到湘南大學附屬醫院來,免得他人才外流了。
“我下週吧,下週辦理八醫院的入職。”
“你放心,小周,就算是你不在,我也有這個決心,能夠把八醫院打造成,你之前所說的那個樣子,至少有那樣的趨勢。”羅雲這麼笑着說了一句。
周成馬上想起來了自己當年吹過的牛逼——
誰說八醫院就不能成爲湘省最好的骨科單位的,誰說八醫院的骨科不能領先全國?
這些豪言壯語,當初是他說給羅雲聽的,現在被羅雲返給了他。
但周成沒表態,而是保持着沉默。
“八醫院如果是在放眼全國的話,你可以放眼全世界嘛,記得可以找楊弋風瞭解一下,整個世界醫療結構,辕熤行牡膶嵙Υ笾屡琶!�
“他寫小說的,肯定是有收集這些素材的。”
“你以後在做項目的時候,要注意到這一點,不要把別人做過的東西,做出來的東西當作自己的寶貝,然後貽笑大方了。”
“也能好量力而行。”羅雲再次給周成一些指點。
周成心說:楊弋風能夠有我瞭解目前世界上每一種項目的研究進展?那他纔出了怪呢。
但是在羅雲的視野裏,自己真的可能一葉障目,這是好心:“謝謝羅老師,我知道了,羅老師,以後,我們相互多多交流。”
“張正權在星區開設了一個實驗中心,特意給您留了位置的。”
周成如此說了一句。
他,張正權、杜嚴軍、羅雲,四個人,不可能再回到以前那樣,擠在一個組裏面,聊天打屁,喫飯吹牛了。
但是也可以從另外一個維度來偶爾聚一聚。
這就蠻好了。
人生成長過程中,朋友能夠偶爾相隨,便是一種幸福……
楊弋風仍然是不怎麼管事情,值班之後,要麼就是窩在家裏碼字,要麼就是和劉詩雨探討生命的奧義,很少主動加班,除非是周成叫,偶爾還叫方雲頂班……
方雲則是比較任勞任怨地值班着,然後他再次和黎重嶽打成了一團,擁有相同的認知以及消費觀的二人,又開始了寫文章發財之旅。
彭伶俐被周成借調了過來,然後郭霖,則是與彭伶俐、王環三人,成爲了周成科研小組裏面的第一個組成員。
拿着項目以及項目的資金開始去霍霍了。
安若也是在一個月之後,就入職到了湘南大學的附屬醫院,周成的父母則是在買房之後,選擇了先回到老家,等周成的孩子出身之後,再來沙市。
周成則是建議他們提前過來交點朋友,可兩人還是捨不得老家的那些老朋友,要去先告個別……
但,就在兩個月之後的一天。
楊弋風就先炸毛了。
無他,他申請的那個課題,已經有一個澳洲的研究團隊,發表了文章在science上面,這一下,直接打了楊弋風一個措手不及啊!
別人的研究項目以及數據,肯定都是祕密進行的,沒有絲毫的預兆。
這麼一來,相當於楊弋風申請的面上項目,百分九十九的可能性要胎死腹中了。
這個消息,還是方雲傳達給楊弋風的。
楊弋風在得知之後,立刻結束了閉關,直接梭到臨牀上來,而且還在附近租了一套房子。
“周成,我這回惹麻煩惹得有點大了啊。”
“你能不能勻我一點科研啓動資金,我必須要進入到更下一個階段的研究了,不然的話,這個項目後面結不了題!”楊弋風頗爲鬱悶地如此說。
他以爲,自己的課題剛拿到,研究生還沒來,自己可以高枕無憂,先躺平個一年半載,然後再繼續做實驗,可哪裏曉得,這纔剛兩個月過去。
國自然基金資助的錢都還沒到賬戶的,別人成果就出了,楊弋風還能不麻,這是極度撞衫了……
第四百六十三章 你水文算了吧
課題在申請之前,通過查詢文獻以及當前的研究進展,只能看到已經公佈的內容,已經發表的文章。
其他的研究團隊的實驗進展或者擬進行的課題項目,你基本不會去關注和查詢的,因此,其實每一種課題的研究方向,都可能有人正在嘗試,隨時有可能出了結果。
一旦出現這樣的情況,那麼你就只能是劍走偏鋒地去想想其他辦法,把這個課題結題了。
而,這一篇發表在science上的文章,做的研究非常深入。
因此,在方雲告訴了楊弋風這件事情之後,楊弋風徹底坐不住了,不僅僅是楊弋風坐不住,就連丁長樂此刻,也親自出來爲楊弋風坐鎮了。
不僅是把自己的所有學生都叫上,還特意請了神經外科的主任,蔣洪教授,來幫忙楊弋風想想後續的辦法。
周成、方雲也在受邀之列,此刻圍在了丁長樂所屬的實驗室裏,實驗室的門緊閉着。
“弋風,你大概說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然後我們一起想想辦法,過一段時間,我再想一下其他的出路。”丁長樂見人已經到齊,便如此吩咐,並沒有特別慌張。
楊弋風是他的學生,這麼年輕就留院且中了面上,算是他的門面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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