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柄柳叶刀
那不知道自己會闖到哪裏去!
“這可不是我們下的命令啊?你是個聰明人,我就不多說什麼了。”丁長樂如此說。
周成眉頭稍凝,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然後,周成便毫無顧忌地就離開了醫院。
從他自上任總住院以來,就沒消停過,然後去魔都的那幾天,是最鬆快和舒服的日子了。
回來了沙市,接手了總住院的工作之後,還是沒有得消停。
再看時間,他媽的都是二十五號了。
然而,在周成的記憶裏面,現在距離過年沒有多遠,但是其實,正月都已經過了,今天是正月二十九!
“去他麼的。”周成罵罵咧咧了一句。
之前就聽說過,總住院的時候,是如同修仙,沒有歲月的意識的。
可也只有真正在了裏面,這個位置上之後,纔會曉得,這樣的急缘降子卸嗫膳隆�
而且,周成還特意回顧了遇到的病例之後,發現這還是沒有從下級醫院轉院上來的病人的情況下。
若是還有這樣的轉院病人的話,周成覺得自己絕對可以被累死。
無事一身輕。
管他呢。
周成直接打車去了沙市八醫院,然後特意到了藝術蓮花的商場,買了兩杯奶茶。
本來周成是想要買自己喜歡喫的鳳棲綠桂的,但是這個奶茶,冬天下架了,所以他買了一杯聲聲烏龍,然後給安若買了一杯烏龍茶版本的抹茶菩提!
最後還是默默地計算了一下時間,才把抹茶菩提加了熱!
除此之外,周成還買了一份安若喜歡喫的熱滷鴨爪爪,再給自己買了一份滷粉,填充肚子,這才跑去了沙市八醫院的門口。
“在忙嗎?不忙的話,下來加個餐啊?”周成沒有提前告知安若。
現在的時間纔是一點多,要麼安若是沒有喫飯的,要麼就是剛喫過不久!
周成發過去了圖片。
安若:“???”
“你在哪裏?我在手術室裏面的誤餐室裏面,剛拿了幾段青瓜。”安若發了一個抓狂的表情。
周成也就趕緊說:“那正好,你把青瓜全都喫了,然後下來,我在一樓等你。”
“這些東西光明正大地在誤餐室裏面喫,沒你幾口。”周成頗爲護犢地說着。
“等我,馬上!”安若發完了信息,就把青瓜一咕嚕抓起來,然後把餐盤往餐盤收集處一扔,跑了。
“師姐,你幹嘛去?你不喫飯了嗎?”
“我家那位終於來投餵了!我要去喫好喫的。”安若大方地對她的師妹擺了擺手,也不迴避地這麼說。
她的師妹聞言一呆,略有些懷疑人生。
仔細地思考了一下,好像安若師姐平日裏不是這麼高調的一個人啊,怎麼這一次?
當然,她肯定不太懂,在同一個城市,她安若給周成發信息,百分之七十的不準點回復率,一個月內,只見面了一次,到底是什麼概念。
所謂的高調,不存在,但是也沒有必要那麼低調。
周成在1樓,很快就看到了安若,她一邊啃着青瓜,一邊笑嘻嘻地往自己所在方向走來,然後心領神會一般地就直接去了樓梯裏面。
聲控燈被咳嗽聲打開之後,安若就說:“嘿嘿,你來得正好,我差點就把飯給打上了。”
“哇,還有鴨爪爪,滷粉。”安若把口罩往下巴那裏一丟,伸了伸舌頭。
“你的呢?”安若把滷粉放在手心裏,開始攪拌的時候,問。
“我已經喫過了。”周成就說。
其實滷粉是周成給自己買的,給安若只是買了加餐的鴨爪子,誰知道她此刻如同餓極了的狼狗,要喫獨食?
“哦,那你再啃點鴨爪子吧。我要填一下肚子。”安若十分享受地唆了一口滷粉,然後不斷點頭。
不過是五分鐘過去,安若就把滷粉幹掉了,然後再把裏面的肉沫給挑起來也一併喫完。
“你這是有多久沒出去喫過了啊?”周成問。
“我基本都不出去喫,晚上減肥,中午喫手術室!”安若說。
“上次出去喫飯,還是你從魔都回來那一次呢。”
“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看我呢?”安若問,然後一邊把一次性的餐盒用口袋包好,把筷子折端,打包放在了一邊,開始戴手套,如此問。
“我被臨時停職了,遇到了幾個難纏的家屬,幾天之內被舉報了兩次。”周成苦笑。
安若聞言,手裏的動作一滯,然後說:“你還是被舉報了兩次才停職,這邊但凡有點風聲,估計科主任就得讓你回家休息了。”
“這樣也好,我其實也想被停職,回去休息。”
“你最近怎麼還這麼積極地上手術啊,你不是快答辯了麼?”周成趕緊給安若分一下鴨爪子。
天冷,油水凝固後,凍上了。
安若沒在意,一邊啃,一邊嘀咕:“答辯的論文寫好了,回去慢慢改。然後我問了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教授,也就是麻醉科的主任。”
“這一次招聘的壓力很大,他們那邊有博士要留院,我必須得拿出實力來纔行。不然的話,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可能會對我爸都有影響。”
“當然得努力點了啦。”
“不過,爲了緩和一下,我想報考一個博士,不過不去魔都九院,就在湘南大學附屬醫院。能工作就直接工作了,不能工作,讀個博士也好啊。”安若說完,把骨頭吐進了戴手套的手心裏。
滿臉的享受。
“這樣也好,反正也不着急。”周成點頭,表示同意。
“你標書寫了沒?”安若這麼問。
現在二月份了,三月份就要開始投標!
“啊?我都沒空回去的,哪裏有空寫標書哦。”周成單手搓了一下頭髮。
標書,是面上,也就是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的投標申請書,存在競爭機制,三月份必須得投。
周成以爲自己是有空的,但現在想起來,他在科室裏都腳不沾地,寫個屁哦。
總住院階段能夠還做科研的,都是變、態!
“我就知道是這個樣子的,你連回我信息的時間都沒有。但是你們很需要啊,所以你還得饒一段時間。”
“不僅是我擔心,就連老安也這麼想,畢竟,這一次人才引進的時候,老安是出了點助力的,所以希望你能夠稍微空出那麼一丟丟時間。”
“我估計,這一次你能夠停職空下來,老安的決定。當然也是屬於避險。”安若這麼解釋,生怕之後被周成知道了,周成心裏還有其他想法。
“那也行。空下來好好充一下電。”周成聞言笑了笑。
說實話,臨牀的工作忙起來,他真的顧不上其他的。你要說科研重要嗎,對周成自己而言肯定重要。
但是最近遇到的這些急圆∪耍际呛苎}雜的,不去上,真的讓病人有哪裏不對或者有什麼後遺症,周成又覺得自己內心過意不去。
自然不好懈怠,不然的話,把工作直接一丟,然後以沒有牀位藉口把病人往外面一推,其實也很了脫!
可關鍵是,這樣子的事情是坐不了的啊。
還是得等總住院這個階段過了纔行。
“你不在意就好,不過等會兒我們一起回家吧,估計老安還另外有話給你說。”
“老安下令讓你停職,肯定是他察覺到了其他的問題。不然的話,他是不會輕易地觸碰到我們的工作成長線的。”安若又噗噗噗地吐出了幾段小骨頭。
滿臉的心滿意足。
“我喫飽了,剩下的你喫吧,我得回去工作了,你是和我一起去手術室等着呢,還是先回家?!~”安若並沒有因爲美食就忘記了自己的本分工作。
“我去看一下蔡老師。等會兒下來手術室,觀摩你的麻醉!”周成笑了笑,如此解釋。
“別!”安若瞬間大囧。
“你別來啊,你來了我怕我緊張。”安若看了看時間,哆哆哆推開門跑了。
“我時間不夠了,等會兒見!”
周成看着安若的背影,心想,也許前輩們講的是對的,不管是情侶還是夫妻,真不適合在同一個科室工作,不然會影響到工作。
第四百二十八章 會月眠[
周成再到沙市八醫院骨科的時候,才真正知道,蔡東凡現在是忙得不可開交,差不多是腳不沾地。
周成只是在蔡東凡的辦公室裏坐了一會兒,蔡東凡的電話就沒停歇過。
沒辦法啊,現在,他臨時要骨科一病區和骨科二病區的病區主任的擔子一肩挑!
主要是爲了處理這麼些事情。
之前的曾老主任,已經退下來了。目前不再擔任骨科一病區以及骨科大主任的位置,原本要接任曾毅老主任位置的李長宏,以及骨科二病區的病區主任嚴駭涵。
一年前就因爲那啥的問題就被擼了嘛,然後這件事情,又被翻了出來,再加上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兩位目前都已經是離開了沙市八醫院,不知道去哪裏發展了。
劉教授的事件啊,引起了沙市醫療系統的一場風暴,沒辦法,身上只要有缺陷的,都得嘎!
蔡東凡是被迫來處理之前在八醫院留下的一些污點的。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其實蔡東凡自己並沒有參與多少,只是因爲在了那個位置。
當然,蔡東凡之所以沒有被直接擼下去,還是因爲他交友甚廣,牽扯太大……
“師父,您先休息一下吧?”蔡東凡再次走進,小眼睛都差點撕裂的時候,周成這麼建議。
“我休息個屁哦,科室裏的事情一大堆,走了好幾個主任,差點就揭不開鍋了,若是再招不到人的話,就沒辦法正常咿D了。”
“我這壓力也大,醫院的壓力也大。”
“但偏偏,現在全市都在招人……”蔡東凡一邊吐槽,一邊往外走。
然後到了門口的時候,蔡東凡才回頭看了周成一眼:“你被暫時停職,是好事,聽你這麼講,肯定是你擋了別人的路,有人在搞你。”
“奇葩的病人和家屬是存在,但不可能像你這樣,連續幾天就遇到,肯定是有人專門把這樣的病人往你那裏引!”
“別生怨氣!”蔡東凡說完,就走了。
周成在辦公室裏沉思,他其實大概猜得到是這樣的情況,只是不敢確認,也不好對應入座。
過了好久,蔡東凡都沒再進來。
然後安若的信息就先到了,周成就給蔡東凡發了個信息,說自己要走了,然後再把辦公室裏面收拾了一下,才與安若一起,回了家。
當然,回家之前是先買了菜的。
周成已經很久沒有感受菜市場裏面的煙火氣息了,雖然在急钥埔彩侨绱说娜寺暥Ψ校艹蛇@一刻覺得。
不值班的時候,簡直太輕鬆了。
不用接電話,不用擔心病人死不死,還不用擔心病人的家屬隨時可能舉報,不用擔心病人家屬和你玩手段。
這人間,真值得!
“應該夠了吧?”周成和安若已經買了許多菜了,肉也不少,有黃鴨叫,有牛蛙,還有牛肉了。
“差不多,我也請假了一段時間,藉故寫標書,所以要在家裏多蹭幾次飯。多買點。”安若嘻嘻一笑。
自從過年之後上班,已經接近一個月,兩人連正經的聊天時間都沒碰過。
而且中途,周成還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好幾天,連信息都沒回。
而且到現在,周成以前的那個手機都還沒回到手裏,這到哪裏去說理?
兩人很快就到了安若的家裏。
安若的媽媽在家,似乎是提前知道周成和安若會回來,於是就多買了菜,出門看到安若手裏提的。
“你們也去買菜了啊,早知道就給你們打個電話了啦。”
“不過還好,天冷,而已不怕壞。”秦涵穿着圍裙,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媽!”
“媽。”周成和安若都這麼說。
兩個人雖然沒訂婚,但是婚紗照都拍了,基本就是走個流程,所以周成也就改了口。
“我來幫忙吧。”周成覺得自己得稍微勤快點,畢竟安若嫁給他屬於下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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