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模擬器 第610章

作者:一柄柳叶刀

“不過你不同,你能主刀,主刀的績效分配,是按照1.6來拿的。副高是1.8,正高2.2。你要明白這麼一點,可別和組內的人發生矛盾纔好。”

“這也是對副教授和教授的一種敬重了。”工作之後,利益分配的事情,還是要講清楚明白的。

不然周成以後再說道起來,不利於科室裏的和諧。

工資問題,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周成並未退縮,但也沒完全的據理力爭:“丁主任,我全都聽科室裏的安排。以前是怎麼搞的,以後就還是怎麼來。”

“嗯,你能理解便好。”

“剩下的0.4,我自己私下裏補給你,不給別人講。主刀是主刀,但是規矩是規矩,不好越矩。當然,你現在的實力,可以扛起來一種病種最好。”

“你若能扛起來一種病種,所有的病種都歸你,你拿全績效,沒人敢放屁,我們醫院就是這樣,誰有本事爲病人服務誰就拿錢。”

“我大概先給你理一下我們病區的病種啊……”

丁長樂與周成討論的,都是實際問題。

等兩人交流結束後,周成才面色古怪地從主任辦公室走出來,不過索性,周成還是又回了去:“丁主任,我還是覺得,我就拿科室裏的中級職稱的平均績效吧。”

“然後,丁主任您若能幫我說服一下王教授等老師,能到時候都給我一些病種練手,我這裏就感激不盡了!”

利益在一定情況下是等價交換的。

周成可以處理的病種太多,而且還要做很多臨牀課題,做臨牀課題需要病源,病源大多掌控在了教授的手裏。

一些他們能處理了,就自己解決了,自己處理不了的,就打發走了。

周成只是總住院,若靠急會院推綍給自己收病人,數量太少了,無法做到病種集中,就做不成臨牀課題!

之前當學生的時候,有教授配合,自是沒這個煩惱的,但現在工作了,自己單打獨鬥,就要開始思考一些類似的問題了。

蔡東凡是老師,但是蔡東凡現在也有自己的難處,要打出來自己的名氣,自己是學生,得幫蔡東凡站穩腳跟,還要擴開自己的私下小師門。

這也是另一種衝突。

“行,你既然有這樣的雄心,我們肯定都是會配合好你的,不過千萬注意了,質量爲上。你的能力我相信,但是有一些細節問題,若摸不特別透的,來問我。”

“我在醫院裏幾十年,好歹比你多了許多經驗。”丁長樂笑着拍了拍周成的肩膀。

周成能夠不執着於眼前的利益,放長線,這是好事,也利於科室裏的和諧。

“謝謝丁主任,那沒什麼事情,我就去忙了。丁主任您也先忙,今天是您手術日,我就不打擾主任您了。”周成把禮數做全。

丁長樂嘆了一口氣,說:“其實我更喜歡你以前當學生時候的樣子,不過人嘛,都得成長的。若有空,來我這邊做一段時間總住院,我們好好聊聊。”

丁長樂話說了一半,蔡東凡現在實力是帶不動周成的,只會是拖周成的後腿,而且蔡東凡沒站穩腳跟。

這時候把周成搶過來不合適,但機會合適之後,丁長樂是要帶着周成做大事的,可不會讓周成在這裏就這麼消磨了。

但是師徒之恩,得還,得盡全,得有禮數,先來後到,也要有個規矩!

“謝謝丁教授。那我就先去看一下教學安排了。”

“本科生部,對實習生有教學查房的要求,我去問問蔡教授和王教授,問他們什麼時間比較閒,看能不能幫幫我的忙。”周成是醫療組的大管家。

管天管地管教學,管病歷,實習生的帶教,總住院負全責。

帶教查房,這是教學醫院必須做的事情,教務部會查的。

“成,你辦事,靠譜!我放心。”丁長樂笑着把周成送出了主任辦公室……

第三百七十九章 我哥是副教授!

“喂,杜老師。你好,我是周成,對,是骨科的實習主管。”周成出了辦公室後,接到了臨牀學院的電話。

湘南大學附屬湘南醫學院,有基礎醫學院、第一臨牀學院、第二臨牀學院、第三臨牀學院。

湘南大學附屬醫院就是第一臨牀學院,本科第三年後,會分流選擇不同的臨牀學院,杜老師,則是第一臨牀學院教務科的負責人。負責本科生的實習輪轉工作。

周成自己都沒特別清楚自己在骨科的定位,也是問了雷仲教授後,才知道,現在骨科對自己頗爲重視,把自己直接提名爲實習主管。

關節外科的另外一位副教授,則是住培主管。

“這不行啊?杜老師,我們創傷外科的實習生,已經有十二個了,再添加不進來了,我們骨科總共的實習生共有四十多位,都是來自不同的大學。”

“對,衡南大學的也有。”

“不好意思啊,杜老師,實習的輪轉,我們是很重視的,並非是特意爲難實習生。”周成連忙告歉!

主治醫師期間,有帶教要求,由第一臨牀學院的教務科來評判,若不及格,一票否決,再拖延晉升副教授的時間!

副教授乃是教學職稱,與副主任醫師是不一樣的,周成有心想要往上爬,這樣的事情,就必須要負責起來。

“對對對,我會去與骨科的教授請求的,我們內部會自查帶教查房,每個病區都會作記錄!”周成趕忙保證!

掛斷電話之後,周成是有些心累的。

雖然醫院是爲自己好,可一時間添加這麼多擔子,的確是有點力不從心。

可工作之後,哪裏有什麼容易的工作,還是得去扛着。

目前,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總共有五個病區。

創傷外科、手外科、骨病科、關節外科、邉俞t學,共五個總住院,周成所在,是創傷外科的老總。

所以,周成還需要和其他幾個病區的老總聯繫一下,讓他們務必要把教授帶着實習生帶教查房的事情給安排和規划起來。

周成並沒有直接打雷仲教授的電話,而是通過了骨科內部職工的大羣。把幾位老總的微信找到了,最終被拉進了一個小羣。

拉好了羣之後,杜嚴軍就走了進來:“成哥,明天的手術安排出來了,你看你要不要覈實一下?”

湘南大學附屬醫院,是分手術日的。

週一週三,是丁教授的手術日。週四是蔡東凡的手術日,週二週五,是王雲發教授的手術日。

蔡東凡組的病人最少,因此一週只有一天手術日,要把一週所有的病人手術都安排妥帖。

急允中g走急允中g通道,不在其列。

即便是本科生帶教的事情,仍是緊急,可安排手術的事情,還是要確定好的,周成接過資料一看。

之前查房的時候,組內的病牀已經是滿了,有丁長樂與王雲發教授分過來的病人,都是待術的。

“沒問題,就按照這個來安排吧,嚴軍,辛苦你了,這些事情,本來是該我來安排的。”周成把手術安排表,又還給了杜嚴軍。

查房的時候,就已經說了,周成要覈查的手術方式、麻醉方式、手術大概費用告知等等。

杜嚴軍如今是專業型博士,乃是跟班總住院,所以會協助周成做這些。

“成哥,都是我該做的。咱們是兄弟,你也罩着我們呢。”杜嚴軍對周成拋來一個特殊的目光,蘊意非凡。

“不要往外說,後面的急允中g,我會酌情多叫你上臺,你去給師弟講一聲,他是管牀醫生,得講規矩和先來後到,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雖然現在我們組是有總住院的,但是學習機會,科室裏還是要統籌安排一下的,我到時候會排一個急允中g的班,若有人不願意來,比如說其他科室的住培不願意來急允中g。”

“到時候你直接打重嶽電話補上來。”周成比較耐心地與杜嚴軍解釋。

“行,我知道了,成哥,那你先忙。”杜嚴軍也知道,周成現在忙得很。

杜嚴軍離開之後,周成纔再次在羣裏面發信息:“謝謝亮哥把我帶進組織。有空幾位兄弟一起聚一下。”

“徐亮,這位是誰啊?骨二科的老總麼?”另外一位叫梁永平的人,發話了。

周成這纔看到自己沒改備註,首先自報家門:“平哥,我是骨二科的周成,是這個月新任的總住院,以後請各位大哥多多關照。”

“@骨科一病區梁永平,平哥,這位可是把弋風趕去了血管外科的大周神,就你剛剛這話,值得四杯入肚了。”

“@往事隨手扔:小弟胡穀倉,拜見大周神,大周神可以叫我小胡,也可以叫我小谷,實在不行,叫小倉也行。”一位備註爲骨科四病區胡穀倉的人,非常熱情地在羣裏面鬧了開。

“骨科三病區徐亮:我的錯,我的錯,我剛跟着雷主任查房,不敢造次,看到了大周神加了我好友,就趕緊把他拉進來了,沒辦法給大家說明。”

“我次奧,我又被抓”

信息都沒發完,但大家都懂,這是被抓了玩手機的現行,所以信息趕忙發了出來,接受批評去了。

“骨科二病區周成。”周成也把自己的備註,按照羣規矩改了。

“亮哥、倉哥、平哥、雷哥,是這樣的,我剛剛收到了第一臨牀學院的教務科的消息,最遲一週,最快兩天內,到我們骨科來檢查帶教學查房記錄。”

“大家趕緊補一補,千萬別空了啊!”周成還特意一一艾特了一下。

“臥槽!怎麼查到我們外科來了,我都有半年沒寫了。@骨科二病區周成,謝謝大周神,以後有類似的檢查,大哥請務必在羣裏面嘶吼一聲。”骨科五病區張雷嚇了一跳。

“教學檢查來了外科啊,他們閒得蛋疼嗎?這是開學季,不組織開學了啊?”梁永平在羣裏面開始吐槽起來。

“大周神,現在我們骨科的實習主管應該就是你了吧,以後這樣的事情,一定要多多關照啊!”

“大家還是叫我小周吧。”周成客氣了一聲。

“能夠鎮住瘋子的,只能是大神,大周神不要客氣了……”

“骨科二病區周成:來急噪娫捔耍魑恍值芑匾姟!�

“周身好撸 �

骨科一病區梁永平撤回一條信息。

“周神好撸 �

……

周成這邊,是真的來了急會缘碾娫挘贿^仍然在看着羣裏面的信息。

周成接通之後,就馬上把口罩往頭上一帶,整理了一下胸牌,往科室外走。

在路上,科室裏的一個住培跑過來問:“周老師,我能請一個假麼?我明天沒手術安排,但我今天要提前離開,下午再來補換藥這些,我已經和病人交接好了。”

“好,什麼事?”周成先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父親來醫院裏看病做檢查了,我下去帶一下他。”那住培聲色不算很好,表情也是略有些失落。

“有要幫忙的,打我電話或者微信,你去忙你的。陪家人看病也很重要。”周成很能理解,匆匆說:“我現在要去看個急會裕性挼葧䞍捍螂娫捳f。”

周成一邊往電梯方向走,然後又給杜嚴軍發了一條信息過去:“嚴軍,你檢查一下王雲發教授組的卜藺晨的醫囑,如果有需要糾正的,幫他糾正一下,他父親來看病,請了個假。”

“然後讓重嶽與他聯繫一下,有要換藥的操作,幫下忙。”

“卜藺晨是其他科的住培,沒有師兄弟,但我們還是要特殊照顧一下。”

周成發過去的是語音,但是杜嚴軍回過來的卻是信息:“好的,成哥。我已經都安排好了,重嶽已經去聯繫了。”

“謝謝,辛苦!”周成只能拆東牆補西牆一般地做着這樣的安排。

住院醫師請假,一天內找總住院,一天以上找住培主管,三天以上找住培辦,這都是醫院的規矩!

很快,周成又看到了總住院羣裏面,其他科室的總住院都一一回應了,周成這才放下了心來。

他雖然是骨科的實習主管,但是每個亞專科內實習生的帶教學查房,卻是科室內部安排的,總住院負責,他要通知到位,也不可能去其他病區檢查別人做沒做帶教學查房。

只要帶教學查房登記表上有信息和記錄即可。

他是要真心安排的。

來到了急钥疲贿M去,周成就知道今天有了麻煩,不可能有機會補覺了。

急钥频娜嗽跔懭俗鲎啪o急地再包紮!

之所以是再包紮,是因爲120跟車醫生已經是做了一次包紮了。急钥频尼t生正在與急钥频娜俗鲎沤唤印�

是前臂中斷的斷肢,斷裂的肢體已經保存到了收納箱子裏。

“打了手外科電話沒有,這斷指,一般是他們的科室業務啊?”周成忙問,這得理清楚。

不管是晚上還是白天,其實都該是骨科一病區去處理斷肢和斷指的。

昨天的李可可,那是因爲是本院職工,電話到了他這裏,周成也不好不理會。

“周總,我給骨一科的梁總打過電話了,他說斷肢屬於骨二科的業務,以前是骨二科的鄒總業務不熟練,所以骨一科才順了去。”

“現在是周總你值班,斷肢還是該你們來,他們主要負責的是斷指與斷趾這樣的精細部位。”

“之前的確是這麼分的。”急钥频囊粋�半地中海,如此解釋着。

“這樣嗎?好!”周成聽到這句以前就是這麼分的,就放心了。

不管是急赃�是平裕煌剖抑g,若出現了業務分配差錯,容易出問題,周成可不希望被骨一科的教授們以爲他是在搶他們的病源。

不過即便急钥频娜硕歼@麼講了,周成等會兒還是要打電話問一下丁長樂的。

周成走上去,與病人的家屬開始囑咐:“受傷多久了啊?你是他什麼人啊?”

受傷的是一位婦女,看起來應該是機械傷,被草草包紮了斷端,並且用了捆紮止血,目前大型的活動性止血已經止住,只有斷端在滲血。

精神極差,正在排除神經外科、普外科及胸外科等緊急性損傷,隨時準備送手術室進行急允中g。

“受傷了有兩三個小時,我跑了三家醫院,都沒人敢收啊。這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