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柄柳叶刀
藥物品種不全,器械數量受限,集採的質量可能不行,這還是骨科,不就是在爲難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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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國家醫保局的新一輪集採,也是在轟轟烈烈地進行之中了。
集中採購是醫保局統籌下,各省組織採購聯盟,商定藥品集中採購的事情,分批次有不同企業來投標。
其中,騰輝公司,便是投標藥品及器械最多的一家公司,當然,競標的企業也有很多,基本上,每一種種類,都有不下於十家國內外的各種企業來競標。
湘省,負責去集採的隊伍之中,方藺項,便是起重工一人。
不過,當他看到了每個不同公司上報的價格之後,整個人,都忍不住抽搐了起來,一一對應,好傢伙啊。
與去年相比,一些進口或者是海外合資的那些公司,產品報價,都足足翻了至少兩番以上,就不知道啊,最後能不能把價格打下來,然後讓他們繼續留下。
而一些國產的企業小公司,報價則是低得又可憐,比去年都還要更低一些,方藺項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從哪裏壓縮了成本的預算!
其實,不同公司,集採競標的方式,是不一樣的。
像一些小型企業的話,肯定是那種比較開明的競價標準,通過招標、議價、談判等不同形式確定的集中採購品種。
但是像騰輝這樣的大公司,在國內市場份額不低的公司,是少數壁壘較高、競爭格局較好的品種!
它們可不會像大部分仿製藥都將面臨大幅降價、以價換量並最終轉換爲低毛利產品的集採過程……
密歇斯很自信地出現在了談判桌前,然後靜靜地等待着一批代表即將被宰的肥豬的肥豬到來,他很有自信,在華國這樣的國度,自己拿出來的東西,是他們無法容忍的!
密歇斯再次吩咐自己的團隊:“讓你們收集的資料,都已經整理齊備了嗎?”
“是的,密歇斯先生。”在密歇斯旁,一個華國人語氣十分不耐地說道。
“許,你不該如此惱怒,你是個成熟的人,你應該知道,這是生意,你最好收起你的情緒,否則就是你給我捲鋪蓋滾蛋了,許。”密歇斯不停說話,不停搖頭,示意許亮安平靜一點。
許亮安深吸了一口氣,而後用英語說:“密歇斯先生,我還是堅定地給你推薦我的方案,密歇斯先生,你應該知道,現在已經不像是多年之前了。”
“壟斷不是良性的商業模式,只有服務、滿足被需要,纔是最優之選,你們不應該把該死的風險,分攤到針對於某一個國家,某一個民族上來!”
“stop!shit!”
“你就不該出現在這裏,我現在命令你,你給我出去,這裏不歡迎你,你不該出現在公司,也不該出現在談判桌上。”密歇斯直接往外一指。
“請你自己出去,紳士一點,我們不是打架,只是生意夥伴。請出去,保持一點理性!”
許亮安規整了一下自己的材料,閉了閉雙眼,深吸了一口氣後,也再沒吵鬧,也知道自己即便留下,等待的也是被強制帶走!
不一會兒,再有一波人走進時,密歇斯就直接讓自己的助手,呈遞過去了一串數據,然後用流利的中文,痛心疾首說道:“秦廳長,我是騰輝華國分公司的總經理,我雖不是華國人,但是看到這一串血淋淋的數字。”
“我很爲本公司之前的莽撞決策而感到十分遺憾與悲痛,因此,我與總公司的極力斡旋與奔走之下,最終還是說服了他們,務必不能放棄華國這麼一片土地,以及這片土地上,可愛的人。”
密歇斯接着說:“華國自古就是禮儀之邦,來往有禮節,知心有好友,講究落葉歸根。所以,即便是在公司面臨巨大壓力和挑戰時,也不能夠對禮儀之邦採取野蠻的行徑。”
聽到密歇斯這話,華國代表團的幾個人很想笑,但沒笑出來,他們猜測得到,這個外國人應該是有一點華國的文化底蘊的,想要煽情,但是就顯得不倫不類。
“杖唬H愛的秦,我們公司,目前也在承受着來自其他地方的衝擊與壓力,而這一的壓力,會讓我們不得不縮減市場與人手,我們絕對不是針對於華國。若因此對這裏造成了無辜的傷害,我實在深表歉意!”
密歇斯說完之後,就讓自己的人,分發給了秦廳長等人,一個報價。
這一份報價,上面沒有標註上去年的價格作爲對比,只是與他們公司上一次的報價,作了百分之二十的大折扣!
至少標註上的方框,是這麼寫上了sales!
秦廳長看完之後,搖了搖頭,自己手裏也拿出來了一份報表,本來心裏也有數的他,看完後,說:“密歇斯先生,我是代表着華國的十四億人,坐在這裏,和你談話,這是一個很大的市場,甚至如果合適的話,這個市場能夠大到讓你們總公司不必再去拓寬其他的市場。”
“所以,密歇斯先生,我們今天來,是帶着最論吹膽B度,和最爲真切的情意來的。”
“要知道,貴公司的理念,並非是把公司做成產品,而是把爲生命服務作爲宗旨的。杖唬幤吩谖从玫讲∪松砩蠒r,它就是商品。”
“但是,它的使用價值,只有在病人和需要的人身上,才能體現。所以,我希望貴公司,能夠認真考慮,給出一個招牡膬r格出來。”
密歇斯正要說話,秦廳長又拿出來了另外一份文件,然後說:“密歇斯先生,這是我們國家,本年度的年均平均收入,它的水平只有米國的十分之一不到,比起您所在國度,甚至連二十分之一都不到。”
“所以,我們是沒辦法支付得起,那麼高昂的藥物費用的,我們國家人口,是米國的四倍,是你所在國度的五十倍,但是,我們的生產總值,只是……”
“雖然如此,密歇斯先生,我仍然諔┑嘏c您說另外一份數據,我們華國,目前的人口基數,是其他國家的數倍,那麼我們的需求量,也是別人的數倍,或許,因爲我們國家醫療水平發展有限,這個數量還會更多!”
“因此,在走量的情況下,在減少銷售投入的情況下,我希望密歇斯先生您能夠給我一個非常諔┑膬r格,而不是雙倍於去年的價格,謝謝!”秦廳長長得比較老成,說話也比較端重,語氣更是沉重。
密歇斯給他的數據,他自是看到了,說實話,從他個人角度而言,他甚至想要打破國際專利的壁壘,跟着印國學習,免除醫藥的專利,但是這樣一來,最大的影響就是,自己國家的專利,將會蕩然無存,相當於是直接與所有人擺爛!
密歇斯聞言,故作深沉一陣後,說:“秦先生,我相信您所說,都是真實情況,我也相信,你所說的利潤空間,是真實存在的。但是,親愛的秦先生,您要知道,我們是公司,我們是要講究投資回報率的。”
“目前,我們的市場遭受多方面的衝擊,我必須要回淮蟛糠值馁Y金,來面對這樣的衝擊,華國的市場,其實並非是優質市場,反而,亞洲、美洲,還有歐洲本地的市場,那纔是優質市場。”
“說句實話,秦先生,在那裏如果擔任總經理,根本就不必太過擔心產品的價格問題,我們只需要把質量做好,然後由保險公司與醫院直接商談價格,公民只需要把自費的部分付掉,便可以完全高枕無憂。”
“我們必須要保住這樣的優質市場,秦先生,我們給的價格,已經是在一個很底線的價格了。因爲我們必須要分出許多的精力,來保住後續服務。”
“秦先生,您應該知道,我們公司所提供的後續服務,是很完善的,也必須是很完善的,所以希望秦先生能夠考慮到這一點,我們可以提供很多機會,來培養華國的醫生……”
“我們可以送他們,去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的任何一個優等醫院進修、交流,這全都是免費的……”密歇斯繼續誇誇其談,表情真摯,絲毫看不出來,是在張開血盆大口地要吸血!
用最仁義的話,說最殘酷的事,這便是生意。
第三百五十八章 受制於人與施暴者!
第一次的見面會議,結束之後,秦廳長一行人,先行到了休息室裏。
緊隨而後的,是秦南影的副手,也是這一次,集采采購的副手揭永,專門對接類似於騰輝、林可這樣的大型企業的辯手!
進了休息室後,揭永先吩咐其他幾人先去整理數據,然後才又親自給秦南影奉上了一杯茶水:“秦廳長,剛剛那密歇斯,明顯臉色都變了,我們爲何不趁其不備,繼續猛加攻勢,爭取一舉把所有的醫用器械都拿下來?”
秦南影搖頭:“怎麼打下來?直接把對方激怒,然後談崩掉,我們再跑去海外談,還是最後讓資本介入,走渠道途徑,讓它們再進到我們國家的市場?”
揭永不是很理解:“不是說?京都大學等高校,聯合中正公司,已經做出來了一批新的材料,目前已經廣泛地應用到了各個行業中了麼?”
“那纔是臨牀試驗階段,而且,這種臨牀試驗,目前比較廣的階梯,還在骨科、遠心端的血管、普外的縫合中應用,真正涉及到大動脈、心臟瓣膜、顱內血管等要害部位的,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直接開始臨牀試驗?”
“沒有個一到兩年的臨牀試驗觀察期,確定新型材料在體內無變態反應,這種東西,絕對不能輕易搬上臨牀,即便是臨牀試驗階段,也不可能!”
“我們現在的確是很被動,但是有一條,不能拿生命開玩笑,這是底線!”
秦南影其實心情也很複雜,他知道,自己這一次來,就是被爲難來的,而且,這個難,這個坎,自己必須要先裝孫子。
沒辦法,新型材料要在臨牀中應用,需要時間去證明,先用於普外、骨折、遠心端血管、皮下等,那即便是出了問題,也不會直接要命,大不了就是截肢或者是爛掉一坨!
真正直接在重要器官部位,就把這些新材料用上去,一旦出現任何不適之處,等待病人的,就只能是死亡。
基於這一層考慮,國內已經組織了多次專家會議,最終還是採取了最爲保守的階梯臨牀試驗路線、現在雖然會被狠狠地咬一口,但得忍着,這就是處於落後狀態下,必須要做的事情。
“那我們就這麼被他們把控住了命脈麼?等着被宰?”揭永理解不了,這分明是舉着一把大刀,要砍下來,這得花多少的冤枉錢?!
秦南影分析道:“砍下來的刀,得忍着,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回擊,而是要選擇合適的回擊辦法。直接一味地把後路斷掉,這不是明智之選。”
“騰輝公司,需要華國這個市場,華國目前的醫藥衛生方面,也需要騰輝公司不要這麼快地直接退出,如斷崖式、自殺式的決裂。”
“畢竟,對這些公司而言,損失的是利益,於我們而言,沒有合適的替代物之前,那就是活生生的命脈。”
“這幾個公司裏面,強生、騰輝、林可,每一家公司,最重要的東西,一定要留下來,多花一點代價也要留下來,至於其他的,就再說吧,也未必不是沒有替代品。”秦南影捂着額頭,如此說道。
揭永聞言,稍稍一愣,然後再問:“秦廳長,你說,最後騰輝公司,聽到了我們的報價以及選擇的種類之後,會不會就直接崩掉不談了?”
秦南影微微皺眉:“並不排除這樣的可能性,不過我們也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資料,肯定要給出一個比較合理,讓他們覺得有利可圖的方案。”
“華國這麼大一個市場,是任何跨國公司都無法忽略掉的,商人逐利,一棍子把利益敲死,誰也不會做慈善,而在海外的市場,競爭其實更加激烈,並沒有他們所說的那麼優質。”
“就我們湘省迴歸的那些科學家所說,在國外,市場的競爭激烈程度,可遠勝於國內,基本上,一個國家的企業,想要入場另外一個國家,是很難的事情。”
“反而是在基礎產業薄弱之地的海外市場,是他們必爭之地。”
“談判便如打戰,要考慮到方方面面,且不可太焦躁。”
揭永就說:“真希望這時候,我們華國的傳統醫學,能夠真正地站起來,鼎立出一片天,或者是我們華國的現代醫學的進程,也走在前列去,這樣,我們就不用受制於人了。”
“不然,這樣的感覺,太過於難受了。”
“秦廳長,你說,咱們國家的傳統醫學,就真沒辦法頂起來麼?”
秦南影聞言,神色緊皺:“不能這麼說,社會發展,是必然趨勢,傳統醫學絕對也有精華的部分,也是慢慢尋找發展和變數,什麼只搞傳承,不搞創新的路子,那就只可能是死路一條,必須要求變。”
“傳統醫學裏面,肯定還是有極好的方子的,但很難把控。無害的方,多無效,有效的方,多變種,對人不對病,要麼就是對病不對人。”
“現在,大部分人,都在網上尋求所謂的良方。若傳統醫學,能夠以一方統一柄或者一症,找到這麼對應的關係,那傳統醫學早就發展起來了!”
“反而正是找不到這樣的對應關係,一病多治,多病同治,這太講究變數了。而且,傳統醫學,也必然存在有一些限制,就好比現在的車禍傷,鋼筋穿透傷,古代的時候就沒有鋼筋車禍……”
“還有就是,一些特殊的急裕髣用}損傷、臟器破裂,這些急裕贫计屏耍銌渭冇盟幬锶メt,那能作效?”
“然而,不可否認的是,在一些比較特殊的情況下,傳統醫學也是可以用於急怨牣牭模陌l展,必須要靠着一批,有精神,有執着的人去推動。”
“這暫時啊,可能還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揭永點了點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秦南影聞言,多說了一嘴:“環境在變的情況下,任何東西不變,都只能是倒退或者慢慢消沒,不可否認的是,曾經的傳統醫學是世界頂級醫學,但是對比我們國家整個二十一世紀與全世界的醫療水平。”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必須要變,如何變,我也不知道。”
“揭永,我知道你家學是中醫,你想爲中醫的發展說點話,做點用。但其實目前已經格外重視了,至少每個縣醫院裏面,都有中醫院。得有人去好好傳承,把自己的教學理論,一步一步地更加條理化,這樣纔是發展的正途。”
“不是用錢砸,就能砸起來的。”
揭永聞言,便沒再多說話。
……
與此同時,密歇斯在另外一間會議室裏面,破口大罵起來:“shit,到底是哪一個該死的混蛋,如此沒有契約精神,在這個時候中途入場?”
“肯定是有其他公司,強插了一腳,後退一步,就是爲了保住市場,否則的話,他們不敢提出來這麼過分的條件。”
“直接縮減百分之八十的醫療器械,削減百分之五十五的藥品用量,到底是誰?我得去讓人找出來。”
“如此沒有契約精神的混蛋,我一定要讓他早點滾回家去餵牛,該死的!”
密歇斯的一個助手發出了靈魂提議:“密歇斯先生,您覺得,有沒有可能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夥伴單方面毀約,而是華國自己的企業,又搗鼓出來了什麼東西?”
“就是那個中正公司,他們在之前,就搞出來了一個微創骨折治療的器械,讓我們在骨折領域的器械銷售額,至少降低了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市場。”
密歇斯果斷搖頭:“這不可能!”
“以前,華國也有國產的器械公司,如大博等,但是他們與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至少從遠期來看,他們還完全達不到最領先標準。”
“那個中正公司,之所以能夠喫到骨折內固定器械中的福利,只是因爲他是創新,創新你能明白麼,小查理?”
叫小查理的人點頭,創新,永遠是生產的原動力,跟在別人的屁股後面走,永遠也沒辦法領先,除非是有資本強行介入壟斷。
但,中正公司依託的,是實體產業,全球五百強,資金雄厚,根本就不怕小打小鬧的市場衝擊,而且,還有華國作爲底蘊,基本上國內的市場,就足夠他喫的飽飽的,暫時還不用擔心海外的市場風波摧擊。
不過,小查理還是擔憂另外一件事:“密歇斯先生,我們初步查探證實了,之前腫瘤藥物的市場混亂,有一定的因素,是與華國有關,這個國家,本身就充滿了神祕,經歷了那麼多風雨仍屹立不倒。”
“我懷疑,這一次,華國肯定又在偷偷地搞什麼鬼動作,我們得小心。密歇斯先生,我不是懷疑您的判斷和眼光,我只是作出我最中肯的建議。”
密歇斯聞言愣了愣,喃喃道:“華國人是聰明的,如果他們能夠改進自傲、孤立的臭毛病,懂得團隊配合與協作的話,那並不是不可能。”
“畢竟,目前不管是米國還是澳洲等地,至少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科學家,都是華裔!”
“他們是很聰明的,如今又有一批人回來。”
“這其實是一個很不幸的消息,但也是個好消息,本來該是他們的市場,如今已經被我們瓜分了。”
“你知道嗎小查理,國際上鼎鼎有名的乾州集團,就是被他們自己摧毀的,那是一塊極爲龐大而美味的蛋糕。”
“華國很重名譽,他們覺得那個陸,是叛徒,要該死,要下地獄的。但他們完全不知道,乾州公司一直以來,都是拮抗我們這些人的一堵牆。”
“是他們自己,把牆推倒了,把乾州公司的本命基業給摧毀了,這是自找滅亡。”
“合作、分享,纔是發展的潛在動力,而不是仇恨,要靠睿智取勝,知道嗎?查理。”
“我們要的是利益,不是生命,我們可以在適當的情況下,作出讓步,但是我們必須要取得更多的利益,這纔是我們來這裏的目的。”密歇斯擲地有聲地說。
他的助理又問:“密歇斯先生,你對目前,那個新的基礎解剖理論,怎麼看?”
“該死,請你不要再提這個該死的夢魘了,它就不該存在這世界上,不該被華國的人,賣給米國和R國,這簡直是異類,是違反了自然原則的東西。”
“它不是真的。Shit!”
“我真不知道,他們要宣揚這個東西,到底有什麼用,我相信,它們肯定是我們的敵對公司,爲了打壓我們,嫉妒我們的米金而來的,他們是爲了錢!”密歇斯不斷搖頭,大罵起來。
但他還沒辦法去做什麼,這裏面的參與者,有R國、棒子國還有米國,這幾個國家的底蘊,還是蠻不錯的,特別是棒子國的美容技術、R國的美容保養產品,米國的醫療是標杆!
他們現在一致推出來的那個什麼理論,簡直就是爲現在的外科,開闢了一場新的荒漠,如果經營不當的話,可能現在所有的醫藥公司,都得重新洗牌!
這種顛覆性的東西,就不該出現在世界上。
這是密歇斯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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