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柄柳叶刀
“誰報的警?”一個穿着制服的男子吼道。
“警察同志,你來得正好,他搶我火機。”徐凱然見狀,忙道。
“你爲了一個火機,報警了?”警察本來在登記,聽到這話,愕然抬起頭。
張正權忙舉手:“警察同志,我報的警,他要搶我東西,還追了我一路。東西在我口袋裏,還有他的指紋,他這是當街搶劫。”
徐凱然頓時,驚呆了……
警察略有點懵,好奇地看着兩位,這兩兄弟,爲了一個火機,搞來搞去,還報警了,真是奇了大葩。
“他搶了你什麼?”警察還是要問,出了警,就得有記錄。
“項鍊,價值兩百多萬的項鍊!”張正權言辭灼灼地說,“有指紋的。”
“多少?”警察略微有點呆住。
“兩百多萬。”張正權說。“我有正規購買的發票和支付憑證的。”
徐凱然人麻了,眼睛眨了眨,覺得這世界的邏輯,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但是,自己剛剛,的確是伸手到了張正權的口袋裏去。
這沒的說啊,只能是先進去再說。
張正權穿着的是大褲衩,他也不自己去取了,只是說:“警察同志,我那一路跑的時候,都有監控,你們看得到的。”
“我只是爲了拿回來我的火機。”徐凱然解釋,“警察同志,我說的是真話,我那裏也有監控的,他從我這裏,拿走了火機。”
“話可不能亂說啊,我自己就有火機,我要你火機幹嘛?你可以查一下,這火機上,根本沒他指紋,都是我自己在用,但是我這項鍊,有他指紋。”張正權變得很認真。
這個,都是可以查證的。
徐凱然聽到張正權這麼說,臉色立刻清冷下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肯定是被演了,而且還是演的明明白白的。張正權既然敢這麼說,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不過,徐凱然還是一口咬定,自己沒有搶劫的意思。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徐凱然搞不明白,他的火機,怎麼就不見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 生意難做啊!~
不過,徐凱然也很快冷靜了下來,這個人,是專門來搞他的,而且提前,準備得很充分。所以,他需要先保持沉默,少說少錯。
等到調查清楚後,自己是清白的總不能說成這個逼的膚色。
涉案金額的確不小,即便張正權缺心眼地把這麼貴重的東西放褲兜裏有點違背常理,但,不能因張正權缺心眼,就缺少了對這件事的調查取證。
徐凱然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有搶劫嫌疑,他只是想拿回自己的火機而已,而且,在停車所在地,兩人還有一定的接觸……
所以一番調查取證下來,徐凱然的人也到了,警察的建議是和解調節,徐凱然並沒有客觀的惡意,而且兩人之前,並沒有交集。
把這個誤會解開,結果當然是徐凱然給張正權賠禮道歉。
徐凱然覺得很憋屈,無緣無故地,自己丟了一個火機,還被搞來這裏這麼長時間,惹了一身騷味兒,結果還要道歉。
可徐凱然也是個看得開,抹得開面子的人,道歉道歉唄,無所謂了。
諔┑毓砭狭艘还幔靹P然就打算離開。
不過,張正權卻說,自己還掉了東西,價值也不菲,他懷疑是在停車場的時候,被徐凱然給順走了!
徐凱然聽得眼睛瞪大瞪圓,結果自然是,很不意外的,在徐凱然的車裏面,還找到了一枚戒指,而且就是在駕駛位的腳下,可能不仔細看,都沒辦法發現。
警察就問,徐凱然這怎麼解釋呢?
兩人見面的第一交鋒,就那麼一瞬間,後來兩個人都不在車上,而戒指,也的確是出現了徐凱然的車裏面。
張正權就誇張地說:“這禮物我本來是打算送給我女朋友的,我女朋友家裏不富裕,我怕她不敢接受太過貴重的禮物,所以就沒包裝盒。”
“這不過分吧,今天時間不僅是在這裏耽擱了,女朋友也黃了啦……”
張正權還給警察們看着聊天信息,對方倒是一個女的,可分手的信息,還有之前聊天的信息,都能看到的。
就是比較離譜的事情就是,好友是今天加的,關係是中午確認的,一見鍾情,不可以啊?
……
張正權這麼一圈下來,倒是徐凱然的家人,有點看不下去了。
語氣頗爲嚴肅問:“這位先生,我兄弟,到底是如何得罪了你,你要這麼整他?”
戒指上,沒徐凱然的指紋,所以,老人懷疑是張正權在給煙的時候,裝煙盒裏,掉進了徐凱然的車裏面,沒被徐凱然發現。
而且張正權借了火機之後,馬上就走,因此,徐凱然就直接追了出去,本意是拿回自己的火機,可結果卻是留下了自己的指紋,這纔多了今天的麻煩。
但是,火機到底是去了哪裏,沒人能夠找到。反正是不在張正權的身上。
這一路,徐凱然也沒發現,張正權有丟手機的操作……
來人,是徐凱然的哥哥。
因爲張正權出手闊綽,隨身就是幾百萬的東西,所以徐凱然的叔叔,並不方便出面。
不要覺得在警局裏面工作,就能夠隨便惹人,這種以權炙降氖虑椋坏┍鋈ィ蛘呤潜l,是很影響前途的。
徐凱天與警局的人說了一會兒,決定與張正私下裏聊幾句。
“你們這是道理講不贏了,開始放狠話了麼?”張正權坐在對面,停止了口若懸河的故事編織,然後語氣也開始變得正式了起來。
徐凱然的哥哥,叫徐凱天,與徐凱然人的猥瑣臉不一樣,他身上,頗有正氣,應該不是吊兒郎當的樣子。
徐凱天說:“張先生,我兄弟什麼脾氣,我清楚得很,雖然這麼大一事無成,也有些不務正業,但是冤枉人的事情,很少做。”
“張先生,如果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的話,還請明言。”
張正權聽到徐凱天這麼說,淡然說:“是嘛,按照你這麼講,你兄弟一身坦蕩啊。像我這般投機倒把,估計坑害人的事情,就從來沒做過麼?”
“這樣的套路,你確定他不熟悉?”
徐凱天聽到張正權這麼說,臉色猛地一變,然後看了徐凱然一眼。又看了看張正權,正要說話的時候,徐凱然卻雙目閃爍出了寒芒。
“你到底是誰?兄弟,我們無冤無仇,你爲何要糾纏我呢?”
張正權漫不經心道:“這不是,聽了大哥您以前的英雄事蹟,覺得很受教,這就特來觀摩學習一下的嘛。”
“不過比起大哥您來,我還差了好一截,畢竟,我得到的不過是道歉,而大哥,卻差點就得了個嫂子。”
張正權調查過,這個徐凱然,心思不正,還有點壞。
大學的時候,喜歡一個女孩子,但是長得不咋的,雖然有錢,但對方看不上!於是便拜託了一個品學兼優,且成績好的人,把人給泡了。
臨門之際,他進去李代桃僵……
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
“嘭!”徐凱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到底是誰?”這件事,目前已經成了徐凱然的一個心結,誰觸犯,幾乎就是逆鱗那種,因爲不愛,後來他發現,孩子不是自己的。
後來,那女人連帶着孩子都被他趕了出去。
但是徐凱然也是個有意思的人,直到現在,仍然都沒有再結婚。
好似在遊戲人生似的。
張正權於是也就不和徐凱然多糾結了,直接表明了來意:“徐凱然,我叫張正權,家父張萬青。不管是來明着的,還是來暗的,我都替我朋友接住了。”
“我才懶得管你身上發生的破爛事,我知道,我給你打電話警告,你可能並不能體會到,我究竟能不能玩死你。”
“以後離我朋友滾遠點,別在這裏擠眉弄眼的,你愛走什麼程序走什麼程序,如果下次,我再聽到你再煩他,我可不會耐心地和你講道理。”
張正權是誰,徐凱然和徐凱天,還真不認識。不過張正權一句家父張萬青,卻是讓徐凱然和徐凱天都不敢多說什麼。
在湘省,萬青集團,還是很有份量的,張正權的說法,或許是有誇張的成分在裏面。但如果真玩起來,他們兩個鐵定玩不過對方。
徐凱天大抵是知道徐凱然在做什麼,於是看了一眼徐凱然,然後親自給張正權道歉:“抱歉,張先生,給你朋友帶來的麻煩,我在這裏替你道歉。”
“如果有必要,我們可以上門親自登門拜訪。”
事情的起因既然是找到了,那麼最重要的就是解決問題。
徐凱然和徐凱天家裏也有錢,但是能夠像張正權這樣,拿着幾百萬的玩意兒隨意玩耍的人,他們自知惹不起。
徐凱然的眼神慢慢黯淡,似乎是失去了激情似的。
可看着張正權這張大黑臉,他也只能是低下了自己的頭顱:“好!我以後,絕對不再糾纏周醫生。”
張正權則是把神色一收,然後說:“徐凱然,別以爲誰都不知道你的用意,但是你的事情,你的遭遇,和其他人有雞毛關係啊?你要搞什麼,就自己去搞,別在這裏拖泥帶水的。”
“我們不是泥,也不是你的水,更不是你的裙帶關係,我們更不是你所以爲的工具人,這樣的工具人,你用不起!”
“不配用得起。”張正權說到這,也是覺得差不多可以點到即止了。
然後簽下了調節同意書,決定不追究徐凱然的責任了,徐凱然則只需要道歉即可,這般後,三個人才出現在了警局外面。
徐凱然對張正權頗爲忌憚,徐凱天卻說:“張先生,需不需要,送您去您要去的地方?”
張正權擺了擺手,掃了一輛共享電動車,擺了擺手:“不必了,我覺得這種出行方式,極好的!”
說完,張正權就騎着小電驢,往遠處走去了。
留下徐凱天和徐凱然二人,若有所思。
徐凱天認真地看了徐凱然一眼,而後說:“凱然,別鬧了,回去吧。”
“哥,我回哪裏去?我回我自己的狗窩。”徐凱然的語氣冷冽,絲毫沒有因爲徐凱天今天的出現,就有領情,而是調轉方向,直接走向了自己的車,一腳油門就踩了出去。
……
“你在哪裏啊?在幹嘛?”周成在一家土鴨館,等了張正權好久,看到張正權出現,語氣有些不太好。
時間都六點半了,喫過飯就快八點,八點多回去就要聊天,然後學習的事情就耽誤了。
這種想法冒起的時候,周成都被自己嚇到了,自己這簡直就是活脫脫的見色忘友啊。
在以前,張正權和安若比,那安若都要排在第二梯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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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正權則說:“去見了一個妙人,我已經把你的問題解決了,那個徐凱然啊,以後再也不敢來煩你了。”
周成內心感動,同樣更加愧疚。
你瞧瞧,權子對自己多義氣,自己呢?
“你不會就是專門爲了這件事跑來的吧?”周成更加愧疚地問,同時還又多加了兩道菜。
“我跑嗝屁!”張正權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反應有些激烈。
不過,張正權的表情,是看不出來的,他緊接着說:“這個徐凱然,其實個妙人呢。你知道嗎?”
“你猜猜,他原來的孩子是誰的?”
“我怎麼知道?”周成翻了翻白眼,自己又不是算命的,徐凱然這貨,思維太過於極端了,他不想與他過多接觸。
“他哥的。是一場意外。”
“不過啊,他的戀愛,本來就是一場意外咯。”張正權很無所謂地說。
對於徐凱然的破落事,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遭遇,張正權懶得去想太多。
周成震驚了一下,接着,才把心思微微收斂住。
迴歸正題:“權子,你這回來常市,是臨時來還是打算待一段時間哦?其實權子啊,你不用跟着我跑的啊,你現在是大老闆。”
張正權就說:“我是老闆沒錯,但是你是我財神爺啊,你去哪裏,我自然就跟到哪裏去。”
“你這腦子裏的東西,值錢啊。你知道,我們現在微創鋼板的銷售額,是多少嗎?是公司裏其他所有業務的一點二倍,這有多誇張你知道嗎?”
周成則道:“那沒辦法,其他幾個東西,雖然也好,但是畢竟受刑恕!�
“不是,前幾天,那個輝騰才鬧事,你這個風口,跑來常市,你不怕出事?這時候,不應該是你來主持大局的嗎?”
張正權趕緊說:“我主持個屁的大局,我現在才發現,我啥都不懂,就只有一股子蠻勁,上一次,如果不是我爸和我哥幫忙,我搞個屁。”
“當然,你也是我哥,你給我留的那幾手,纔是關鍵因素。”
“而且,最近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擴張的想法,我當然要來侍奉你這個財神爺啊。”
“今天晚上,我跟你去住,你輕點。”張正權口無遮攔地對周成擠眉弄眼。
周成都快吐了,你能想象一個黑色的大漢對你拋媚眼的噁心麼?
“打住,打住啊,我那裏就是醫院的宿舍,你自己找地方去住。”周成可不希望張正權監視自己和安若聊天,這裏面有你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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