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柄柳叶刀
只要是開始進場之後,得到了一定的基礎後,就必須到臨牀裏面搞感謝值了。
這樣才能夠開啓更多的副本,比如說腫瘤的副本,比如說,血管外科的副本,比如說,神經外科的副本……
這都是一個個學科啊。
既然要搞的話,決定了要搞的話,那麼爲何就不能再把視野放得更大一些呢?
遠期規劃和近期規劃全部做完之後。
周成就給自己制定了一個月的小目標。
1.回魔都,把楊弋風拉進課題組,讓他開始小切口切卡復位內固定術的課題。
2.與張正權的公司合作,以魔都爲試點,把小切口切開復位內固定術,先做起來。
3.董於駭這條線也不能放過,這是進軍骨腫瘤藥物的一條線和入場點,以後自己進去,名正言順。
4.創傷課題組,創傷是骨科的基礎。
這個市場最大了,自己現在擁有的創傷技能,非常多,可以開設培訓班,得到了認可之後,再開始創傷的課題。路線與自己現在進行的小切口切開復位內固定術,差不多!
5.掙錢。
掙錢也有點重要的,畢竟雖然桂老給自己的未來畫的很好,自己的生活品質提升,還是要靠自己。
買房買車,都不能放眼未來的。
如今自己都快二十七了,不可能真的想模擬世界裏面,一輩子單身,就只是爲了學術。
周成是一個非常喜歡分析的人,所以啊。
在決定好了這些事情後,他就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模擬,因爲視野和線路清晰,所以很快地,又獲得了幾個重新定義的技能,而且都是IV級手術的重新定義級別……
而且,在這次的模擬過程中,周成還發現啊,其實,如今外科手術的分級系統,還是太過於唤y了。
有一些IV級手術的延伸,不該屬於IV級手術的難度,應該再多一個V級手術出來。
不過,要重設華國的手術等級,這需要走的路還很遠,暫且不提,至少,這也是要努力的一個目標。把手術等級標準化後,更加容易地讓普通的民泻蛯W生,對手術難度有一個更加清晰的理解和了解。
當然,新的手術做出來後,課題完成之後,如何下沉,也是一個需要好好思考的問題。
如果新的手術和新的器械,都沒辦法使用的話,那麼就算再好,也是無濟於事的。
……
翌日。
周成早早地就打車去了機場,然後換了登機牌。
在候機的過程中,張正權就纔打來電話:“周成哥,你人呢,我聽前臺說你已經退房了,你是改簽了嗎?”
“我已經到機場了啊。給你發了信息,你沒收到嗎?”周成給張正權說了。
不要他送。
主要是昨天晚上,他給張正權發信息沒回,打電話也沒人接。
“我他麼昨天和幾個教授喝酒,喝翻了,醒了之後就往這裏趕,你走這麼急幹嘛,說好了送你的。”張正權的語氣不太高興。
周成爲他爭取了那麼多資源,結果他喝酒去了,連送周成都忘記了,心裏有愧疚。
“你那邊的事情解決了就好,我怕誤機,所以就先來機場了。反正都是打車,行李也不多,一樣的。”周成解釋。
他一直都忙着規劃,所以並不想耽誤太多的時間。
“好吧。是我的錯。下次請你喝酒。”
“哦,對了,我等會兒安排一下我們公司的工程師,讓他來魔都與你對接。後面我也會來魔都,如果你中途還要來京都的話,就給我打電話哈。”張正權先認錯,然後就又交待道。
這次他是誤了,但是下次,肯定要安排好的。
畢竟對教授們都能夠畢恭畢敬的,對自己的好朋友周成,張正權做得反而不夠貼心,這說不過去。
“我們還客氣什麼?”
“不說了,我先要去登機了。”
“好的,那下次聯繫。”
“我聯繫你。”
“……”
周成下飛機的時候,就發現啊,他只是給董於駭說自己要下飛機的時間點,但是來接機的人,卻不止董於駭一個。
而是有一撥人,兩臺車。
在門口,羅雲、董於駭、劉奕平教授,都在等着他。
因爲董於駭給他發信息的時候,周成開了飛行模式,所以周成在下了飛機,出機場的時候,才知道這一切。
但是,周成帶來京都的特產只有董於駭一個人的,所以就不好當面給。
出了機場後,周成就忙說:“羅老師,劉教授,你們怎麼還來了?我都給董於駭講了,我自己坐地鐵回來的,又不是找不到地方。”
羅雲看到了周成的那一刻,就罵道:“你還自己坐地鐵回來,之前師父給你打電話的事情,你爲什麼不給我說?”
“還是我博士的入學考試都結束之後,老師纔給我講這些。”
“你!~”羅雲此時的臉色非常不自在。
周成來魔都是他舉薦的,是劉奕平親自作保的,可沒想到,周成去京都的時候,自己的老師,竟然親自給周成打了電話,讓周成去京都讀書,這不就讓他顯得很尷尬啊。
周成同意了。
這是多大的損失啊?
羅雲一直忙着自己準備考試,所以根本沒來得及準備這裏的意外。他爲了讀博,等了五年,不可能節外生枝,但是,也不希望,因爲自己的原因,讓周成蒙受這麼大的委屈。
因爲周成如果想要去其他地方的話,何必來魔都受這麼大一場氣?
甚至就連劉奕平教授也非常抱歉地說:“小周,師父決定的事情,是我和羅雲都不知道的。”
“就是這兩天才知道,但是也不知道該怎麼聯繫你。所以?”
“很抱歉。”劉奕平教授親自對周成鞠了一躬。
周成見狀,忙阻止了劉奕平。
開玩笑,曾老是誰啊?
在三醫院,桂元平有多超然,曾地緯在魔都九院就有多麼超然,他決定的事情,何必要和劉奕平和羅雲商量呢?
而且,曾地緯既然都已經做了,他也有了更好的安排,自然不必在這裏去質問羅雲和劉奕平。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劉教授,這和您沒關係,可能是我和曾老的師徒緣分不夠。”
“不過現在也蠻好的,我現在掛名在京都大學,也可以跟着羅老師和劉教授你們一起學習,自由自在的,蠻好。”
這是周成的真實想法。
現在的他,擁有的自由,肯定比‘入贅’曾地緯的門下自由度更大些。
羅雲就感慨說:“唉,事已至此,多說什麼,已然是無益了。”
“師父其實已經後悔了,但是一口唾沫一口釘,我和師兄都已經給老師說過。但?”
“在我們來接你的時候,老師讓我們給你轉達一下他的歉意。他之前的事情,做得不對。”
“連陸乾州老師都能夠解決掉的你,卻被他給放掉了。”
“他其實也很後悔。”
周成聞言,只笑笑。
可董於駭卻稍微懵逼了。
曾地緯後悔了?
表達了歉意,這是怎麼回事?
曾老可是院士啊,他會因爲放棄周成而後悔?
陸乾州老師是誰?能量很大嗎?
國內的院士,骨科裏面沒有姓陸的啊?
“羅老師,劉老師,咱們要不先回去吧,站在這裏也還蠻冷的。辛苦你們來接我,我就有點過意不去的。”周成忙建議。
“行,其他的話,再多說無益,咱們先去喫飯,給你接風洗塵。”劉奕平就點頭,然後又說。
“周成,你和羅雲坐一臺車吧。”
“我帶小董走。”
周成忙拉起自己的行李走,然後主動地坐上了駕駛位。
不管曾地緯如何選擇,羅雲對他的好與善意,都是真實的。
其實換位思考的話,蔡東凡和羅雲瞞着他做什麼決定,他也管不了,更何況還是瞞着呢?他又能如何左右?
……
上了車後,董於駭就才問劉奕平:“師父,這個陸乾州老師是誰啊?”
“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啊?”
“我百度也沒百度到。”
劉奕平只笑笑:“陸乾州老師啊,一般人是不會知道的。你也百度不到。”
“你只要知道,如果他願意的話,雙科院士,必然有他一席之位,這是位可能有心要衝擊諾貝爾的大神。”
“不管是專業還是科研領域,都基本上到了天花板了。”
“十多年前,在臨牀上,曾老就拿他沒辦法了。”
“但是,前幾日,周成把陸乾州老師給打敗了,而且還是陸乾州老師,親自承認的,他不如周成。”
董於駭立刻懵逼了。
手裏的手機失去了力氣,掉在了副駕駛位下面的鞋墊上,也沒反應過來取撿,足足過了差不多二十多秒。
董於駭才反應過來,去撿手機。
說:“周成,他的專業能力這麼強嗎?”
“這會不會是傳言啊?”
劉奕平其實也很難相信,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慢慢說道:“別人可能會成爲傳言,但是陸乾州絕對不可能。”
“因爲行業內的人,都知道,他和任何人競爭起來,都是以必勝的心態去競爭的,不可能謙讓或者什麼其他。”
“而且,陸乾州到目前爲止,據我所知,還沒有對任何人說過服輸這兩個字。”
“這是第一次,至少是國內的第一次。”
“所以啊,其實周成的專業實力,我和羅雲都已經是往高了評價的,但還是低估了他啊。”
“要早知道他有這樣的實力的話,我就直接把他拉進我自己的組裏來了,哪裏肯讓他去京都啊?”
“如今,他卻還真的成了京都大學附屬三醫院的學生了。”
“可惜!”
“可惜。”劉奕平感慨萬千。
周成,本來該是他所在團隊的殺手鐧,卻轉手讓了人,而原因竟然是因爲無知!
第二百三十八章 揹着鎖的人!
劉奕平的解釋,董於亥聽懂了個大概,只是還沒有特別明顯的概念。
畢竟,陸乾州是什麼人,是怎麼樣一回事,不親眼見到,是不好去親自想象的。
可今天劉奕平的話,卻把董於亥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道心’又給打亂了。讓董於亥稍微有點不得自已。
在未再遇周成前,董於亥一直都覺得,在這一屆的學生裏面,自己應該是混得最好的。
而後,在遇到了周成後,董於亥就發現,只見了周成一面的劉奕平,就對周成極爲重視,當面給周成保證能夠讓他來讀博。
那時候的他,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小研究生,如果不是周成來到了魔都之後,被曾老,也就是自己的師爺‘冷落’,打磨性子,與自己相處兩個月多時間。
自己‘可憐’周成沒事可做,讓他把自己的那個小課題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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