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柄柳叶刀
周成狠狠地皺了皺眉:“陸老師你認識羅雲?”
陸乾州瞪大了眼睛,想了好久,都沒想出來這個逼是誰。
可不是,羅雲八年前纔讀研究生一年級,那時候陸乾州都出國好久了。
“那蔡東凡呢?”周成又問。
陸乾州捂住了額頭,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認真道:“如果你所說的話是真的的話,那我一個都沒聽說過,你的老師,也是個隱藏得特別深的人物了。”
“他讓你來京都,有沒有讓你給我帶什麼話?”
陸乾州覺得,能夠打敗他的人,肯定是有來歷的,或者就是代師而來。或許還希望他能夠回去之類的。
周成搖頭:“陸老師,讓我來京都的人不是蔡東凡老師,也不是羅雲老師,更不是曾地緯老師,而是我的一個小夥伴,他叫楊弋風。”
“本來該來京都的人是他,但是他因爲一些事情,說是不想繼續深入學醫了,要寫小說賺錢,就讓我來了。”
周成就把實話都說了出來。
陸乾州這就明白了:“嗯,那我知道了,你說的那個人,應該就是桂老所說的那個,因爲父母雙亡而性情大變的人。”
“能夠這麼強硬地要求你來,肯定也是個天賦很高的人。是個人才。很不錯,以後若有機會的話,我也會把他拉來一起共事。”
“那你現在有什麼想法呢?”
陸乾州再次平白問。
周成沒明白,所以沒回話。
陸乾州就道:“我的意思是,你如果願意的話,其實可以跟着我出國去。因爲只有我知道你到底有多厲害,你到底天賦有多高。你到底會些什麼。”
“現在的你,需要的是學歷,而不是學習的經歷。你需要的是學位,而不是學習之後達到的位置。你有了水平,但是沒有一個讓世人認可的那個水準標誌。”
“我可以幫你,而且,我能夠讓你做你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不必束縛地去讀書啊之類的,只要你跟我一起出去……”
“我保證,兩年之後,我們回來的時候,你的學位、學歷這些都有了,都是可以查得到的。”
“你覺得呢?”
周成認真地聽着陸乾州的話,然後也是慢慢明白了,陸乾州是真的懂他的,是真的明白他心裏的意思的。
當然,陸乾州懂的,只有一部分。
周成就抬頭問:“陸老師,您能告訴我,您爲什麼要出國嗎?”
“其實,如果沒有必要的話,我是不想出國的,離我父母太遠,距離我的目標也太遠。而且,我所獲得的東西,也不是遠遠超出我預料之外的。”
“我在國內,我也有把握,我只要說服了一兩個老師,我就能夠得到被認可的博士學位。”
“而且,這一段在校內,認認真真學習的過程和履歷,是任何時候都沒辦法替代的。而且,人這一輩子,能夠沉下心來進行學習的,就這麼幾年。”
模擬世界裏,看過了那麼多次,周成都知道,人這一生,能夠無拘無束的時間,就那麼幾年。到了後來,世俗對你的期待和要求,會變成你的羈絆,永遠無法擺脫。
你就該結婚生子,你就該養家。
但是,在你二十歲到三十歲出頭的這個時間段,是你可以奔前程而去的,無憂無慮,是攀登學術界的最好時機……
陸乾州說得沒錯,碩士和博士學位與學歷,對周成而言並不至關重要。
但是這個時間段,能夠做的事情,並不會短小,也不會短少人生的經歷和閱歷。
陸乾州聽了周成的問題,深呼吸了兩口氣,然後格外平靜地說。
“我也不走那種套路地給你說個故事的路線了,我就直接平訴給你聽吧。”
“我出國是因爲我父親被冤枉了,這個冤枉讓我變成了孤兒。當時,那個時代的年輕人,都很有熱血,所以我想報復他們!”
“可我就只是個醫生,我能夠報復他們的,無非就是能夠多讓他們花費些錢而已。而且我也做不到精準的打擊和報復。所以,我就只想取那個年代的人的錢,差不多要二十五年。”
“在這二十五年裏,他上養老也好,下養子我也不管,不生病那是他們的福氣,反正只要是有遇到了生病,他們就得多花錢。”
“當年,記載的是兩萬。”
“我當時說的是,要百萬倍千萬倍的奉還回來。”
“不是覺得貪嗎,我就貪了,又能如何?”
說到這裏的時候,陸乾州才稍微有點情緒激動:“我就貪了,我光明正大地取了這些財富,二百萬,也許是兩千萬億,你能怎樣?”
“反正都坐實了冤枉的帽子,我就要做,我掙錢掙得是正大光明!”
陸乾州接着又是一擺手:“誰是冤枉誰不冤枉的,並不是很重要。我沒冤枉地掙錢,你可以有自由選擇不用什麼,不買什麼。”
“你情我願,就是這個道理。我只爲掙錢!”
周成聽到這,水都不太敢喝了,退了幾步,後說:“陸,陸老師,咱們,要不不聊天了吧?”
陸乾州的話,稍微有點大逆不道,甚至有點‘草菅人命’的意思。
但是呢,你要說他錯吧,他哪裏錯了呢?
他憑本事掙的錢,爲專利付費,爲知識付費,本就是大勢所趨。
但你要說他沒錯吧,他肯定害過人!
陸乾州看到周成這慫樣,就又笑了笑道:“不說就不說吧。”
“我也看出來了,你根本沒有跟我出國的意思,你的選擇是對的,也是錯的。”
“不過是對是錯,都在於你自己怎麼看待。”
“對錯無絕對。”
周成則是說:“謝謝陸老師諒解,我暫時的確沒有出國的想法,但如果要出國的時候,一定第一時間考慮跟陸老師您一起學習。”
周成覺得,像陸乾州這樣的人,還是少惹爲好。
他很記仇。
雖然他記得是該記的仇。
可是,這個仇有點大。
一代人,二十五年,一個行業,兩千億美金?
難怪在國內百度都百度不到。
陸乾州道:“不,你不懂我的意思。”
“從你出現在京都的那時候起,就該是我歸國的時候了。所以,你也不用幾年之後,再跟我出國,我最近一段時間,會把我自己的東西,逐漸轉移到國內來。”
“我之所以要求你現在跟我出國,那是想帶你看一些風景。”
“可這些事情,你見到了,也未必就是好事。沒見到可能還好一些。”
“我能看得出來,你其實骨子裏也是一個很傲的人,但是,你的經歷,着實坎坷。沒事,不管你跟不跟我出國,你都記好了。”
“膽子大一點,當年我遇到的困境,絕對不會再在你身上發生的。”
“我會支持你的。”
“而且,我還看出來了,你其實無意從師於桂老對不對?即便是你現在的老師,無意收你爲徒弟。你其實已經心累了,你早就想,自立門戶,自學自考了?”
陸乾州彷彿是能夠看透人心似的,把周成的內心深處的想法,都說得明明白白。
被安排了那麼多次,被週轉了那麼久。
周成早就累了。
他如今,已經不再期待什麼院士作爲導師了,他只想,去走那一段,最自由最瀟灑地取得學位的方式,那就是自己搞科研。
而,搞科研的資金,周成已經找到了初步的方向,那就是自己的好友,張正權。
周成就不信,他如果能夠去發幾篇nature,science,還能夠被置之不理。
既然曾老你資源不夠,那我就自己去掙資源好了啊?
你管不了我,那我就自己管,沒必要往外面推。
劉奕平教授的保證,都不能當真,那麼其他人誰的話能夠相信呢?
還不如就是自己去單打獨鬥好了,沒有任何人需要爲其他人兜底,這是現實。
而且,周成的內心裏,已經是有了自己的安排和計劃了,有了要做的事,要忽悠的人了。
就這次遇到的這四小隻,一個都別想逃。
曾老,您可能想不到,我周成當不了您的學生之後,不是選擇去當一個其他人的學生,而是選擇要當老師吧?
我如今有了這麼多積累,沒山門收,那我就自創山門,或許艱難,但這也很自由。
這一切,周成隱藏得很深,但是,卻被陸乾州看出來了。
陸乾州接着道:“不用懷疑,當初,我和你此刻的心境是差不多的,只是我選了出國而已……”
第二百三十三章 我要最好的!
周成仍然稍微有點發愣地看向陸乾州,目光深邃,想從陸乾州的表情裏看出來一絲絲的不自然。
爲什麼?
因爲陸乾州出國之前,是什麼時候?
他那時候,臨牀能力能有多強?
如果當時的陸乾州攜帶的是自己一身完美等級的技能,那麼如今的全世界骨科還只是現在這樣子?那也不至於。
這並不符合陸乾州的智商和智力表現。
因爲周成可能是在醫學領域的資質很一般,但他不是白癡。
周成從來、從未糊塗過的事情便是——
模擬器所模擬的人生軌跡,其基礎是啥?
有初始的攜帶技能,最多三個初始材料,加上固化的幾個技能,也不過才七八個而已。
而現實之中,周成的完美等級技能有多少?甚至重新定義的完美又有多少?
所以,周成並不相信!
陸乾州如果真的看出來了他剛剛展現出來的實力後,還能說他當初出國的時候也是一樣的這樣的話。
要麼就是陸乾州沒看出來,要麼就是他在故意吹牛逼,在拉近自己和他的關係和距離。
你出國前有我的水平?
看過的視野寬闊了之後,經歷了的事情多了之後,人的話都會變得少了些。
從考研幾次真實失利,再到現在被曾老、桂老等人推來推去的。
周成在面對陌生人的時候,已經不會變得太過客氣和熱情。
特別是這個陸乾州,一定要稍微保持一定的距離纔行。
而看到周成不說話,陸乾州則立刻改了口說:“好吧,我說實話,我出國之前,可能是在保髖術,還有邉俞t學上,都沒有你現在的這種手術造詣。”
周成則道:“陸老師,您這話說得客氣了。和您比,我還是差了很多火候的。”
“您如今是國際知名的大教授,我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醫生而已。”
如果沒有十分的必要,周成非常希望和陸乾州劃清界限。
他不好去判定陸乾州所行之事到底是對是錯,畢竟如今陸乾州告訴他的,也只是陸乾州的一家之言。
與一個行事都沒辦法判斷對錯的人,最好不要有過多的接觸。
陸乾州搖頭,道:“你可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醫生。”
“你是讓現在的我,都覺得我可能會敗給你的人。”
“這樣的人,絕對不會是普普通通四個字可以來形容的。”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人品,但是你要相信我專業的眼光,我是一個非常專業的骨科醫生。”
“不是嗎?”
陸乾州這認真的話語,都讓周成不知道該如何再去客套了。
便看了看時間後,直言問道:“陸老師,您今天找我,到底是想讓我做什麼事情?能不能說得更加明白點?”
陸乾州才終於緩緩開口道:“我想投資你……”
“啊?”周成茫然了。
周成想過陸乾州會說很多說辭,比如說,你要不跟我出國去吧,當我學生,我帶你飛。
上一篇:长生武道:从五禽养生拳开始
下一篇:我在黄泉当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