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模擬器 第283章

作者:一柄柳叶刀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認識的人不少,還有個人榮譽稱號的。

還能被雪藏五年之久!

才得以脫身,就知道安若家裏的能量了。

“太危險了,簡直是一腳天堂,一腳地獄!~”

“陰陽兩儀。都在極端!”周成感慨,心情很複雜!

第一百八十四章 真·大佬!

仔細翻看了三次的模擬過程,周成緩緩地把筆記本給合蓋而上。

摸着下巴,仔細地思考了一會兒後,又是恍然地笑了起來。

現實世界與模擬世界裏,相互影響,相互映照,但也並非是說,自己就一定要按照模擬世界裏面的路子,在現實中走。

模擬世界,是給了他試錯的機會。

再則,戀愛、結婚生子這種事,在模擬副本里面,可以一笑而過,在現實之中,卻不能如此隨意。

不管是強行遠離還是刻意的靠近,都並不是可取的法子。

安若的家境是蠻不錯的,但是通過模擬器,在模擬的世界中,周成也發現,自己只有在做了那種不顧家庭,類似於“拋妻棄子”的情況下,或者就是那種撩了不負責的情況下,纔會遭受到比較不正當的報應。

若能規規矩矩的,就是極大的助力,可以幫助周成完成很多根本無法想和糾結的事情。

從這一點就證明,其實安若的家裏,也不是什麼龍潭虎穴。

偏愛自己的女兒,這是每個家庭的本能,即便是普通的家庭,匹夫一怒,仍能血濺三尺!

你去試試?

“其實學科年會也沒什麼意思,以前我去參加的時候,就是在各個廳遊走。”

“/可愛。”周成看到,安若在他發去了信息之後,過了小半個小時,又回覆了一條。

周成便回覆:“以前沒機會參加,我們上級給我說了,一定要去會場,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那是你上級重視你啊!~”

“我們麻醉科的年會,也不是每個研究生都能去的。”安若就解釋,也有點好奇,骨科的年會是不是和麻醉科的年會有沒有不同。

不過雖然好奇,她也不會溜過去,最近一週,她因爲聊天的時間增加了,虧了好一些看書的時間。

她打算在這週末,把虧掉的時間都補回來。

她知道自己的資質本就不好,若不笨鳥先飛的話,肯定很快就會到達終點,庸庸碌碌一生。

雖然說笨鳥努力了些,只是庸庸碌碌的終點會有不一樣,但是努力帶來的好處,安若是嘗過了甜頭的。憑自己的本事去考本科,考研究生,去參加各種大賽……

……

翌日,早上六點整。

周成就接到了張正權打來的電話,這時候周成已經晨跑了二十分鐘,接到電話後馬上說:“權子,我馬上跑步回去,洗個澡,最遲可以在六點二十到你說的地方。”

“你先打電話給杜嚴軍吧。”

張正權則馬上回說:“周成哥,嚴軍哥已經去買早餐了,就等你了。”

“你們都這麼早?”周成已經在往回跑的路上,有點震驚。

“畢竟是第一次去參加年會啊,什麼規矩都不懂,就提前過去,早些去,也好找停車位些。”張正權沒明說的是,他其實很期待年會的舉行的。

所以昨天興奮得有好半天睡不着覺。

當然,還有一個比較有意思的事情就是,他老媽已經幫他完成了收購一個小器械公司的操作,目前張正權持股不小,這家小器械公司也是這次年會舉辦的贊助商之一,到時候會出現在骨科年會的外面展廳。

他還得去看看,自己的那些‘同事’業務水平到底怎麼樣。

畢竟那纔是他以後的主戰場,如果各種東西都還合適的話,他還要和羅雲與蔡東凡商量,問問他的公司有沒有進八醫院的可能性,還有談其他醫院的業務之類的瑣碎事。

日程安排,他的堂姐已經發給他了,所以,張正權的任務其實並不輕鬆……

“嗯,那我馬上去洗澡,我以爲你們都會差不多到點纔出發的。”周成忙道,然後加快了速度往回跑去。

到了小區門口的時候,才遇到了出來晨跑的安若,隨便打了個招呼,兩人就錯了開。只是安若看了看邉邮皱l上的時間後,不禁有些羨慕糙男人了——

六點二十要出發,六點過四分還在樓下,滿身大汗,也能來得及。

她每次要是出趟門,就算不化妝,光是擦臉打隔離這些都至少要半個小時起。

……

周成來到了張正權的停車點,就看到了張正權和杜嚴軍兩個人坐在了車位旁邊的水泥凳子上,唆着粉,打包了一份,放在了水泥圓桌上。

看到周成後,張正權一邊嗦粉,一邊說:“周成哥,快來,把早飯喫了,我們趕緊出發。”

“我剛搜了一下,距離不算遠,從這邊過去,也就半個小時的車程,早上不賭,又是週末,沒上班高峯期,比我昨天搜索的時間還要短了十幾分鍾。”

導航的預計時間,是會根據不同的時間段實時變化的,所以不耽擱時間。

周成走近,就看到了杜嚴軍還背了個包,似乎還有點沉,便問:“嚴軍,你帶這麼多東西幹嘛?”

杜嚴軍就說:“是這樣的,周成哥,這次的年會啊,分了五個廳。”

“脊柱外科、關節外科、邉俞t學、骨腫瘤、創傷外科。”

“每個廳,都會單獨進行,而每天的會議,又有上午下午兩場,上下午場又分別分爲上下半節。我一個人通場跑,肯定跑不過來。”

“所以我就打算找幾個人,常駐關節外科、邉俞t學和創傷外科三個廳,把所有場次的筆記都做好。回來後慢慢學。”

說完,杜嚴軍又看了看張正權,說:“權哥說他有事,所以來不了,周成哥,你要不要拿一個筆記本啊,到時候我們再交換筆記?”

聽了杜嚴軍的話,周成都稍稍有點愣神,看了看自己出門就只帶了手機鑰匙,感覺好操蛋。

杜嚴軍能夠考上研究生,不是沒有道理的。

也不知道杜嚴軍是一直都有這樣的習慣,還是是臨時起意。

“好,你選哪個廳啊?”周成就問。

“我打算選創傷。”杜嚴軍的臉稍紅,估計也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蔡東凡就是搞創傷的,而骨科年會不同廳就是不同的亞專科,如果要交換筆記的話,那麼周成就不能再去蔡東凡的主場創傷外科的廳了。

“那我去關節吧。”

“那就還差邉俞t學和骨腫瘤啊。”周成看了一眼張正權,張正權卻沒給回應。

之所以不去脊柱,是因爲在目前的三甲醫院,大部分的脊柱都單獨分離出去了,是單獨的科室,其實和骨科同宗卻不同派了。

“周成哥,我中途還有其他的事情,可能記筆記記不全。”

“要不這樣吧,我在網上找一個代記筆記的,也花費不了多少錢。”張正權有點不好意思。

周成和杜嚴軍記下來的筆記,他肯定也會看,但自己卻不出力,所以就打算出點錢,僱一個人來替自己工作。

杜嚴軍搖頭:“不是醫學專業的,記不了重點的,甚至不是骨科專業的,都很難記住要聽的重點和細節。”

“我本來是和閔朝碩約定好了的,但是嚴主任他,我和閔朝碩都沒啥來往了。”

杜嚴軍感慨,不管他與閔朝碩的私交怎麼樣,但終究不是一個老師,而且從老師到學生,都是競爭對手,所以,關係淡化,這是非常常見的事情。

張正權也覺得有道理,不過,張正權緊接着,又馬上想到:“嚴軍哥,我想起來了,我們雖然不可以記筆記,但是我們可以找人把課的視頻都錄下來啊!~”

想到這,張正權眼睛一亮:“對,這個主意好。”

周成也是覺得張正權的建議很有道理,今天的主講,聽羅雲說,職稱最低的都是副教授,肯定有太多他們可以學的。

周成的知識結構和體系有點雜亂,所以其實也有很多東西可以學。

便道:“手機錄製,像素不會很好吧?如果用攝像機的話?那也得專業的人……”

意思就是,這麼聽一場課,那不是花費和造價都太高了點?

不過,張正權卻覺得這樣做很好,而且,這些課錄製下視頻後,他還有其他很多的用途,便道:“簡單,我有一些朋友,他們就是專門幹這事的,而且他們也是專業的攝影的。”

“聽課只要固定機位,簡單得很。”張正權想到了解決的辦法,瞬間喫得更快更歡了。

他已經做好了後續的工作規劃,他現在的學歷、天賦想要進大醫院,基本上不可能,去了也可能屬於草菅人命那一類,但是他的知識儲備不算差。

作爲一個藥代或者是器械推廣商,綽綽有餘,而且還是專業的,能隨時上臺那種。

而這條路,並不是說說和想想,腦子一熱的那種,還是要顧忌發展的,最近張正權看了不少的資料,知道每一家器械公司要想發展起來的第一步,就是先把每個地區的重要人物都認識。

而認識他們最好的辦法,對於普通的器械公司而言,就是去塞錢或者請客喫飯,但是,張正權覺得,除了這個外,還有其他更加好的門路,那就是更加深入的瞭解。

投其所好,便是最好的手段之一。

俗話講,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就好比,如果想往八醫院裏面打的話,就要搞定蔡東凡和曾異,蔡東凡這裏不好入手的話,給八醫院臨時借幾套關節鏡的設備,然後從羅雲那裏下手,絕對是不錯的選擇。

羅雲在關節外科的實力可不弱,有了設備就有了病人,有了病人便有了器械需求,有了需求就有了市場。

於他自己的公司而言,拓展了第一步小業務,對羅雲而言,羅雲可以一展手腳,這就是雙贏。

雖然在前期,公司會虧很多錢,包括器械的損耗,都得自己支付,但是在公司起步的前期,只要能夠打開市場的第一步,就是極好的事情。

當然,這件事,張正權不想自己親自去出面談,他只在背後,他如果去面對面地跟羅雲談,那麼性質和關係必然就變了,以後就不是上下級,老師和學生的關係了。

而是老闆和員工的關係了。

——

羅雲是員工,張正權是老闆,羅雲是在給張正權打工,因爲張正權拿得更多啊……

八醫院的第一步業務,可以從這裏着手,那麼其他醫院的業務,也得找到關鍵人,找到關鍵的突破口,投其所好,必然是一條康莊大道。

前期,張正權是不怕虧錢的,只要能夠打開市場,就不虧!

而購買這些攝影的設備,如果能夠把講課的教授或者副教授每一場講課,都能錄製下來,然後慢慢研究,做到對他們的想法和抱負如數家珍!

這必然是對打開市場有極多好處的。

能夠成爲講者的,至少都是教授或者副教授級別,主任或者副主任級別。

他們肯定內心都有自己的想法。

他們其實已經完成了普通職工買房買車的前期積累,他們除了要更高的薪資之外,還有希望被認可和被支持的需求。

換句更通俗的話講,那就是找‘知己’。

張正權之所以眷戀八醫院,是因爲八醫院牛逼麼?他是喜歡這裏的氛圍。

他想要留下來,鑽進來,主要就是爲了享受這個小圈子而已,他是如此,別人應該也會如此,因爲他張正權從生下來,就什麼都不缺了……

推己及人,這是一個很好的做生意的門路。

至少是目前,張正權做公司的前期思路,他把自己的這個想法和老張交流了,老張覺得有點搞頭,但就是可能利潤不大,前期會虧空很多。

除非是能夠做大做強,否則就是作死。

不過,小張既然願意作的話,有他做後盾,作一作還是沒關係的。

“你能找到這樣的朋友啊?”周成問。

專業的攝像機,真的不便宜,如果能夠借一下,或者找幾個朋友,那麼花點錢,那就是相當划算和實惠了,不過周成還知道,就算是一場婚禮的攝像,出場費就高達2000-3000左右了。

這還是他們縣城的出場費。

“能找到,你們就放心吧,交給我了。”張正權咧着嘴,露出牙齒,牙齒上還有剁辣椒。

再配上大黑臉蛋,媽的,五顏六色。

醜得一匹……

但是出了錢,周成和杜嚴軍也就沒嫌棄他了,不然等會兒被趕下了車,還得自己打車。

張正權是開得出來這種玩笑的。

……

趕去會場後,周成和杜嚴軍就看到了張正權的朋友,不過,他們貌似看起來並不像是朋友,反而張正權看起來更像是顧客或者他們的上級一樣。

在得到了張正權的允許後,他們就各自去就位了,而且,他們還已經做好了與酒店、年會舉辦方的溝涉,被同意了拍攝視頻。

這是如何做到的,周成和杜嚴軍兩個人都不太清楚,但是杜嚴軍估計是張正權又用了鈔能力。

這般後,張正權就推脫說自己還有其他的事情,讓周成和杜嚴軍各自隨意。然後就走向了酒店的客房方向。

雖然很好奇張正權要去做什麼,但畢竟只是朋友,也不是真的上下級關係,也沒多追問。

周成就和杜嚴軍再和蔡東凡與羅雲碰了個面。

說了自己兩個已經到了會場後,蔡東凡就對杜嚴軍說,讓杜嚴軍先去創傷的會場等着,而周成則是和羅雲私下裏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