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柄柳叶刀
只是啊,劉瑾萱也知道自己的女兒,誤打誤撞地碰到了楊弋風,楊弋風的智商很高,屬於上繳了智商稅。
而且楊弋風如今的收入,比他劉瑾萱都高,這收入提起來了,再談風月,那就不是一般的學生談風月這麼簡單了。
而劉詩雨呢,本來是抱着一腔熱血去了國科大,但其實是有些後悔的,她也被嬌生慣養慣了,哪裏喫得了那個苦,她就等着畢業之後就轉行的。
然後楊弋風就給她提供了轉行的一些心理諮詢和建議,嘖嘖,這不就立刻讓楊弋風變得有吸引力起來了麼?
“這件事呢,過去了就過去了,劉詩雨也知道了她的錯誤。不過我覺得你只是一味的逃避,還是不太夠男人吧,你要麼直接斷掉,說清楚。”
“要麼就是把自己惹的禍給扛了,這不聲不響地玩套路和女孩子耍心機,不是大男子所爲吧?啊!”劉瑾萱認真地看着楊弋風,如此說道。
楊弋風稍微有點愧疚,他本來的用意就不純,有誘騙涉世不深的小女孩的嫌疑。
大學的女孩子,多好騙啊,一杯奶茶就能夠騙進賓館的。
劉瑾萱本來是很氣的,知道了事情真相後,發現楊弋風一直龜縮了,就更氣了。雖然劉詩雨也有錯,但也是自己的寶貝閨女啊,自己養出來的白菜啊,哪裏捨得讓你玩這種套路?
還是本院的,劉瑾萱差點沒找上門去。不過最後還是顧及了風度。
“嗯,好的,劉教授,我會把這件事情處理好的。”
“之前我們已經重新把好友給加上了。”楊弋風繼續點頭,還有點緊張,估計是怕被打。
周成則是在一旁,靜靜地喫瓜,喫得飽飽的。
原來還有這種事啊,楊弋風可以啊,招惹到了劉瑾萱的閨女,還半路跑了,不得不說,這小子的膽子是真的大,就不怕他在手術室的時候,被劉瑾萱拿着手術刀從後面捅一下嗎?
這捅個幾下,還估計不夠判的。
周成沒說話,只是靜靜地喫瓜,喫瓜多好啊。
“嗯,事情總是要解決的,我不反對你和劉詩雨能夠走到一起或者就沒了後續。”
“只是你這不明不白的,讓我女兒受委屈,我是看不下去的。”劉瑾萱拍了拍楊弋風的肩膀,而後道:“另外了,你是個非常有天賦和有才華的孩子。”
“儘早地走出心結吧。”
“那件事沒辦法。你應該知道,其實也不是血管外科的錯。只是裏面的誤會有點深。”
“當然,讓你上臺,的確是有點不厚道。”
“可生活還是得繼續下去啊!”劉瑾萱竟然又開始開解起楊弋風來。
楊弋風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眨着眼睛,看着地面,一動不動起來,彷彿是老僧入定了一般,禪定了起來,估計是心裏有萬般滋味兒過不去。
周成仍然沒開口,只是想到了楊弋風以前給他說的,他把自己變成了孤兒的事情。
內心也有點複雜。
不過,劉瑾萱在和楊弋風說完之後,又是偏頭看向了周成,上下打量了一下週成,發現周成這小夥子長相還真不錯,比楊弋風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
才華吧,也算是不輸楊弋風,各有千秋了。
便開口道:“你是叫周成是吧?”
“嗯。”周成很意外劉瑾萱爲什麼要和他開口說話,你們不是在說你女兒和楊弋風的事情嗎?
“有人讓我給你說啊,人要往高處走,水才往低處流。”
“千萬不要被眼前的事情給矇蔽了。”劉瑾萱突然開口說。
“啊?”
周成的臉上浮現出了更多的意外之色,然後問:“劉教授,是說我嗎?是給我說的?誰啊?”
誰啊?
丁長樂?
周成想到了唯一一個可能性去聯繫劉瑾萱的認識的人,但不會啊,丁長樂要說的話,可能會讓楊弋風轉述啊,怎麼會是劉瑾萱呢?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怎麼想。我也就是隨便一聽,現在也就這麼隨口一說。”
“反正是你認識的人,我剛剛也提過,你自己慢慢想吧。”
“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可不想摻合。”
劉瑾萱也不知道是明示完還是暗示完,說完就站起來走了。然後走向了人堆裏,相互寒宣了起來,原地就只剩下周成和楊弋風兩小隻。
周成聞言眉頭當即狠狠一皺。
劉瑾萱說得不明白,但其實很明白了,他剛剛提過,還是年輕人。
自己還認識。
他提到過的年輕人,就是楊弋風、劉詩雨、安若了。
安若?????
麻醉科的那個妹子?
她給我說這些幹嘛呢?
她爲什麼要借劉瑾萱的口說呢?
她和劉詩雨是閨蜜?
所以安若之前和楊弋風相過親??
思緒稍微有點混亂,彷彿是那種解不開的謎團在眼前閃爍一樣。
安若她爲什麼不自己說呢?好友還加着。
周成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楊弋風此刻卻猛地偏過了頭來,神色複雜地看向了周成。
周成能想明白的理論,他也能想明白啊,這簡直就是一頭的糊塗賬,不過,聽此刻劉瑾萱這麼一說,楊弋風突然就明白了過來。
如果上次丁長樂和師母安排的相親對象是安若的話,那他就知道爲什麼劉詩雨會來了,也知道爲什麼劉詩雨爲什麼會說那些話了。
安若這妹子,對自己很有敵意啊。
她還沒忘記以前的事情,但這件事情,他早就忘了,只是剛剛這麼一捋清楚思路,纔想起來以前還有那麼件事,這麼個人。
她和周成?
周成有家世嗎?
有錢嗎?
長得帥嗎?
啊呸!
長得還真可以用帥來形容。
楊弋風吐了一口唾沫。
周成以爲楊弋風還在爲之前嘴巴里進了血沫,還噁心着呢,便沒多想,只是撓了撓頭,感覺有點看不明白。
……
而就在周成和楊弋風兩個人,心思各異的時候,他們完全想不到,就在周邊的巷子口,有兩小隻女孩子,在那裏嘀咕。
“你看,你爸是不是要找那個老臉皮傢伙的麻煩了?”女孩問。
“我不知道呀,我爸應該不會吧。”另一個女孩回,然後過了一會兒,這個女孩又問。
“他們沒動手,他們在說什麼?”
“我也聽不到呀,這麼遠。”女孩皺了皺眉。
“你不是醫生嗎?你也進不去嗎?”另一個女孩繼續問。
“我哪裏能有資格進去哦?裏面的人不是專家就是教授。”女孩的滿臉失望,看着裏面的人在不斷攀談,心裏有着落寞和複雜的心情交織。
“那兩個小年輕不是專家和教授呀?”另一個又問。
“唉。”女孩嘆了口氣,滿臉都是羨慕,目光深邃……
她也想去,但沒資格。
哪裏有那麼多人可以在這時這裏面,和一羣教授談笑風生?
第一百七十六章 就是緣!
劉詩雨看了看自己的閨蜜,然後就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落寞,表情失落。
便安慰說:“你已經很優秀了,高考之後復讀也考上了本科啊,現在還是研究生。我還只是個小本科呢。”
劉詩雨如今已經本科畢業,研究生在讀,也臨近畢業,不過她目前也是越陷越深,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轉業成功。
她作爲安若的好朋友,也知道她的外號叫慢慢,天賦說不上好,也肯定不算特等的差,不懈努力還能彌補起來,現在也讀了研究生。雖然研究生的學校也不是很好,但這全都是她自己努力得來的。
安若想起自己到單位裏想去值急园啵急幌訔墸托难Y有數地回道:“你就不用安慰我了,我不行的。”
與她同期的人,現在已經走得很遠很遠了,她雖然自忖看書時間很多,但自己真的很笨,每一個專業到了研究生階段,天賦的差距就會越來越體現。
因爲這個階段的大家,都是學霸,都很努力,在同樣的努力時,天賦的差距,是你無法用時間的堆積來彌補起來的。
就遠的不說,就是她很討厭的楊弋風,根本不用花費很多時間,就足夠在她的專業上,把她甩很遠。
劉詩雨就解釋說:“可無論如何,你也做到了你想做的啊,不和別人比就好了呀。”
“奶奶在天上,也會很欣慰的。”
劉詩雨清楚得很,安若對醫學的摯愛,是因爲她親眼見證了對她最好的奶奶,久受病魔痛苦,即便是在離世前,仍然是全身疼痛不已,去世前的一天,安若曾說,她奶奶抱着她時,仍疼痛得全身不自覺顫抖。
那一天,她拒絕了用藥物鎮痛,就這麼抱着她,不捨地離開了。
因爲強劑量的鎮痛,雖然會把痛覺給阻滯掉,也會在一定程度上,阻滯掉她的感覺和思維。
劉詩雨作爲安若最好的朋友,還知道安若的奶奶,去世前有兩大遺憾,一是沒看到安若結婚生子,二是沒等到她老伴回來。
但是,這兩件遺憾,都無法全!
當時的安若才十六歲,不可能爲了滿足她的遺憾就去成家,她自己也不會同意。
她爺爺的骨灰,聽說是在鴨綠的另一邊……
“你考上了大學,讀了研究生,肯定就是驕傲了。這是金榜題名了。”
“放在古代,可要成女駙馬的。”劉詩雨爲了讓安若稍微開心點,就開起玩笑來。
她知道安若一路過來,走得有多辛苦,學習的時間比誰都多,是真的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每次熬不下去的時候,就自己給自己打雞血。
打雞血也打不動的時候,才會出來找朋友玩。
安若的朋友不多,又很多,現實中的朋友最多兩三個,她是其中一個,其他的朋友都在書房。
“……”
楊弋風在休息的時候,掃了周成的眉宇間好幾圈,最後頗爲有點鬱悶地偏過頭去。
有一種很濃地挫敗感。
周成長得很帥,也很有才,這是他所見過的爲數不多的幾個特別優秀的人之一了,就是稍微窮了點,其他沒什麼毛病。
楊弋風也覺得自己很倒黴,爲何是偏偏在這個最‘落魄’的時候遇到了周成,而不是在半年前或者是更早之前,若是那樣的話,他還能主動地去和周成掰掰手腕玩。
如今的自己,要比也只能和周成比寫小說,可週成不寫小說啊,你就算把他再怎麼碾壓也沒用。
術業有專攻,楊弋風也不是全能的,比如說比顏值,或者比聲樂這種藝術細胞,可能中學生可以把他吊起來打。
不過,除了附三的那個人之外,又多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人,倒是也不會孤單了。
楊弋風也不會放棄寫小說,畢竟這種編織故事,且一邊能賺錢的工作,他也蠻享受的。
自然,他覺得自己也會很快又進軍到本行業裏來,他目前雖然未能夠完全解開心結,但是,好歹是能在一定程度上,拿起刀了。
沒辦法,被逼的。
楊弋風本以爲,自己是無論如何不可能再去拿刀了,可當有人生死當面,他還是強忍住了恐懼上去了,再一次劫數當前,他終究還是闖了過去。
這其實才是他內心藏着的‘遺憾’,拿不起來刀,去鑽研寫小說,真不是自己特別地矯情,而是身體和內心控制不住!
楊弋風在那邊胡思亂想的時候,周成也在胡思亂想。
不過,周成只是想了一會兒,又是把目光聚集到了模擬器的面板上,看向之前抽空進行了的第二次模擬過程,心情頗好!
這兩次的模擬過程,是周成在得到了可以回八醫院的時候,在出租車上,稍微花費了一定的時間,臨時設計的。
【隨機固化技能:肌腱與肌肉移植術(完美——世界定義級)】
【隨機固化技能:四肢肌腱止點重建術(完美——世界定義級)】
上一篇:长生武道:从五禽养生拳开始
下一篇:我在黄泉当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