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柄柳叶刀
這才稍微緩了下來。
只是,現在的他,雖然只是在做着這麼簡單且沒有太多貢獻度的工作。
旁觀的羣校粩嗟赝秮砭粗氐哪抗猓艹傻母兄x值,仍然在飄動!
【獲得感謝值,感謝值+1!當前感謝值餘額:140。】
【獲得感謝值,感謝值+1!當前感謝值餘額:141。】(註解:開啓第三第四副本總共消耗了600點的感謝值!)
……
周成看到這些感謝值的跳動,不禁低聲喃喃說:“最可愛的,還是這些普通的人羣啊。他們的感謝,與自身無關,與親屬無關。”
雖然沒有人說出來一句話,但此刻,周成的心也有些暖暖的。
與此同時,或許是又有更多的醫務人員趕到,所以很快就有人再次接替了周成的工作!
來的人,是從最近的市一趕來的緊急醫療隊的,他們看到周成穿着搶救隊獨有的服飾後,便先問了周成的身份。
“我是八醫院醫療隊的,現在正在負責的是轉卟∪说淖钺岫壒ぷ鳌!敝艹擅氐馈�
因爲在對方的人羣中,有一個人是教授,他是急救總指揮團隊裏,醫療專家組成員之一,所以他擁有對現場所有醫務人員的指派權。
一切命令和行動聽指揮。
對方大概有五十多歲,聽到周成的回覆,又看了看他的年紀後,開口說:“好的,我知道了。你趕緊回到自己的隊伍,找到自己的帶隊的隊長,重新執行任務。”
說完,這位教授又指了自己帶來的幾個人,接替了周成的工作。
然後,他就轉身走了,沒再給周成安排任何工作。
周成略有錯愕時,市一醫院的幾個人,卻已經是頂替了周成的工作,只是轉頭過來,看了周成幾眼,沒多說什麼。
周成的神色複雜了一陣,而後,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是秦廣發打來的:“小周,你現在人在哪裏?現在這現場已經被省醫療專家組接管了,醫院打電話,讓我們回院,參與到院內搶救中!”
電話裏,秦廣發的語氣也不太好。
雖然沒有卸磨殺驢那麼嚴重,但是八醫院的人被‘同行’們看不起,這一點是真真切切的,雖然別人什麼都沒說,但是所做的事情,卻已經表現出來了這一點。
“好的,秦主任。我們在哪裏集合?”周成立刻回應。
就連秦廣發現在都只能灰溜溜地往回跑,那他還在這裏堅持什麼?
同爲三甲,同在沙市,市一市四,市中心,省人醫,省腫瘤,省兒童,腦科醫院、湘南大學附屬一二三……
這些醫院的綜合實力,就是比你八醫院的好,他們的專家團隊到了,八醫院就算是在現場,也只能摸魚,所以他們就把秦廣發等人撤了去。
約定好了集結的地點之後,周成就一邊往集結地點趕,一邊重新把自己的意識往模擬器中打量。
略有苦笑。
他爲了能夠參與到急救裏面,雖然沒有做太多的準備,但也是做了準備的啊——
【你在科室裏已經擁有了一定的地位,你已經獲得了II級手術的權限。你現在正擔任着總值班。你的上級醫師予以了你許多的承諾。】
【但你心有‘大道’,於是你成了你所在單位的‘叛徒’,在第二個月,你就離開了當前的住培隊伍,去了省內的知名醫院開始學習!】
【你的上級醫師輪番對你進行勸阻,但你不爲所動,一意孤行。】
【你到了新單位後,雖然還未入學,但你的科室及你的老師都知道你的身份,因此你很快就融入到了團隊中,很快就獲得了上級醫師的重視!】
【你拿到了II級及III級手術的權限。】
【三個月後的某一天,你的導師意外的發現,你調劑去了急酝饪疲K且,你還把你的好幾個小夥伴,忽悠着一起去了急酝饪疲 �
我靠。
周成好像有點明白了,他爲何會被評價爲人神共憤了!
狼滅!
他先不打招呼去了湘南大學附屬醫院則罷,去了幾個月後還把楊弋風和幾個同學給忽悠走了????
這TM是人乾的事?
【你的導師差點打死你,但好在你所跟的新導師,對你們頗爲重視,於是上演了教授互毆一幕,差點上了熱搜!】
【雖然上了熱門,但重視人才的名聲,卻不脛而走,你所在學校和單位,名氣大漲!】
【在醫院領導與校領導的協調之下,你們成功地留在了急钥评^續學習,並且,因爲你們的專業基礎,格外紮實,於是,你們很快就獲得了急钥频闹匾暋�
【一年之後,你獻祭了其中兩個與你競爭出國留學名額的同伴後,成功地拿到了出國留學的資格,你與你的小夥伴正式開始了留學之路!】
【半年後,你覺得你當前的機會太少,於是你成功地通過你所在留學單位的某位上級,上了位,你的小夥伴知道了你出賣肉體的事情,與你發生了爭執,不恥與你同行!】
【他回國了!】
【又是半年後,你拿到了定居的綠卡,並且,年紀輕輕地就正式開始了工作。但這時,你對你的新‘女友’哭訴,成功把潛規則你的某位女領導挑下位!】
【一年後,你建立了自己的課題組。你開始與你的小夥伴解釋和道歉,說明了你的本意。】
【三年之後,你與你的小夥伴時常保持聯繫,你對學術的虔眨瑢ν茝V醫療技術的真摯,打動了他,他終於放下了成見,前來訪學!】
【幾個月後的某一日,你的小夥伴發現,他成功地被一位‘貌美’、權高的女人相中,並且躺在了她的牀上,而你,卻拿到了頂級的課題資金。】
【你的好友憤懣歸國!與你徹底決裂。】
【一年後,你成功地拿到了博士學位後,成功歸國。因爲你已經獲得的學位及學術基礎,你很快地就到了一家非常大型的單位工作。】
【你歸國後,馬上就申請到了大量的資金支持,而且獲得了大量的人才引進資金。此刻的你,對普通臨牀,並無興趣,於是開始進行動物活體實驗!】
【三年之後,你的學術成果成果登頂世界頂級期刊,你改進了多種急救技術,並且開創了獨屬於自己的急救術。】
【又是十年之後,你的小夥伴驚訝於你的學術成就,再次放下內心成見,再來拜訪你時。終於發現了你的所作所爲!】
【你不僅是在進行活體動物試驗,你甚至爲了試驗自己的新技術和技能,在未獲得倫理學會審批的情況下,你在臨牀開始了‘活體’試驗!!】
【死亡率,高達百分之八!】
【與此同時,你的同伴看到了你的學術筆記與手稿,他開始駭然,但你卻欣然地邀請他一起進入到你的課題組,與你一起進行學術實驗,共同重新定義急葬t學的天花板……】
【於是,你死了,你不知道你的死因,但你推測,可能與你的好夥伴有關。你死不瞑目,因爲你的很多研究,都只在路途中,還未圓滿結束!】
【你的夥伴,通過查看你的筆記和手稿,發現你的一生,換的女友不計其數!】
【你的夥伴,通過查看你的筆記和手稿,發現你正在進行活體移植試驗,雖然手續齊全,一切都是合規合法的,但不合人倫……】
【你的夥伴,通過查看你的筆記和手稿,還發現,你的幾任妻子,都發生了各種意外,而且正巧不巧地都死在了你所在的手術檯上。】
【你的小夥伴還發現……】
【……】
【但你的小夥伴還發現,你這麼多年,從未爲自己留下一分財富,從未爲利用自己的名聲,做過任何與醫學研究之外的任何事情。】
【你拒絕任何獎項,拒絕所有獎金,所有的文章,只是文章,只是爲了學術的進步。】
我niaNIMA哦!
周成看到了這裏,便不敢去看了。
這種東西,莫說是能夠提升自己的技能了,就算是能讓自己立地飛昇,周成也是做不來的,而且,這種東西若是看多之後,肯定會影響到自己的道心!
厚黑——重新定義。
腹黑——重新定義。
這純粹就是一個學術瘋子。
【清屏!】
【清屏!】
周成馬上心裏暗念,直接把這些文字都給掃清了,一些更加爛穀子的事情,他都懶得去看。
而且,周成默默地在心裏發誓,這種事情,自己絕對不能夠在有意識的情況下去做,爲了什麼都不可以,即便是模擬,也不可以。
如果把學醫比作修行的話。
這些東西,那都是可以摧毀道心的東西。但凡留下來了一丁點的影響,都有可能讓自己的人性大變,舉着爲人類醫學進步,爲全世界醫療進步的大旗,幹着非人類的事情!
“人活着,之所以是人,是因爲他在做個人,而不是他是人這個屬性。”
周成一邊走,一邊默唸,希望把自己看到的這一段給抹除掉,儘量地去消除掉關於它的任何記憶。
這一次的緊急模擬,因爲着急,因爲太趕,因爲沒有很好地進行模擬思路的轉變,所以竟然出了這麼大的變故。
即便是模擬,也不能再次出現。
模擬與現實相互影響,相互照應,周成絕對不能成爲這樣的學術瘋子。
終於,在幾分鐘之後,周成到了秦廣發所說的匯聚地。
秦廣發三人已經站在了那裏,看到周成後,秦廣發就對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趕緊過來,還差一個人,他就要收隊回去了。
而兩邊,其他的醫療隊,還在有條不紊地緊急進行着各種各樣的急救工作。
“小周,你那邊沒什麼情況吧?如果有特殊情況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彙報啊。”
“現在現場指揮的醫療專家隊,不是我們醫院的,如果出了什麼事,兜都兜不住的!”秦廣發最不放心的,就是周成這個小年輕,因爲只有他纔是最不穩定的因素。
其他人都是老油條了,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沒有大功,但求無過,就怕周成亂來。
周成就趕緊說:“秦主任,我就只是讓兩個有可能有頭顱損傷的人,通過120轉咦撸渌模紱]有特殊的情況,我都沒有機會上手。”
秦廣發舒了一口氣:“沒機會上手就好,沒機會纔好。不用上手。”
“現在既然這裏已經被別人接管了,我們就只要做好轉哚岬脑簝裙ぷ骶秃昧耍@現場的情況十分混亂,各種意外都有可能發生,我們還是早點離開吧。”
“剛剛那邊還有一個醫務人員,被鋼筋給穿了大腿!還好沒傷及到股動脈。”
秦廣發忽然心有餘悸地說。
“還有這種事嗎?是我們醫院的嗎?”秦廣發旁邊的人,趕緊問。
秦廣發搖頭:“不知道。應該不是我們醫院的,我路過的時候仔細看了一下,眼生得很。”
“小杜怎麼還沒來啊?”秦廣發又看了看時間,顯然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深入。
醫務人員雖然受傷很值得同情,但這都是意外,而且發生這樣的意外的時候,其實消防的兄弟們,纔是最危險的。
所以也不好多說,只能說各自的職責所在。
也不是說,醫務人員沒有這種危險,就不高尚,也不能說,別人沒有受傷,就不值得敬重!
各在其位而已。
不過,就在秦廣發正準備要給他口中的小杜打電話的時候,周成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而且因爲現場有點嘈雜,所以周成把自己的電話調的聲音很大。
在這個時候,任何時候都有可能接到不同的電話和任務,因此電話是絕對不能關機的。
拿起一看,來電顯示赫然是陌生的號碼。
但是是私人的手機號,陌生的,歸屬地是沙市。周成看了秦廣發一眼,秦廣發則說:“這個時候的電話,不管誰打的,都接吧。”
“喂,你好。”周成把電話放在了耳旁。
“你好,請問是八醫院骨科的周成周醫生嗎?我是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皮登山。”對面響起了一個非常沉穩的中年男子聲。
只是他的名字啊,是真的很皮,皮登山?
還有姓皮的麼?
周成以前不知道,但不會因爲別人的姓名而嘲笑:“我是周成,皮老師你好。”
不知道怎麼稱呼對方,一句老師就正好解決了這個問題。
“是這樣的,我現在正在事發現場,我們醫院的楊醫生說你也在附近執行任務,如今這裏有一個非常難纏的病人,楊醫生希望你能過來幫忙做助手。你方便嗎?”
“你現在在什麼崗位?”皮登山說明了自己的意思後,很直接問。
“啊?”周成把手機稍微拿開,開了擴音。
“皮教授,我現在正準備跟着我們醫院的醫療隊歸院,我們帶隊的秦主任就在我旁邊。”周成知道自己現在必須要聽秦廣發的指揮,所以把手機放在了半截。
“那你能把手機轉給你們的帶隊隊長秦主任一下嗎?我親自和他說。”皮登山在另外一頭,有些急。
在說話的間隙,還說了一句:“現在病人的情況怎麼樣?”
“說不好。”也不知道是誰回覆的,顯然皮登山也是開着擴音在說話的。
其實秦廣發也不知道皮登山是誰,便道:“我是秦廣發,八醫院醫療隊的。現在接到了醫院的總調度電話,準備收隊歸院,執行院內急救的任務。”
“秦主任你好,我是皮登山,現在正在事故地中擔任急救醫療隊的任務,需要和你的醫療隊借一個人,你看方便嗎?如果有必要的話。”
“我可以讓我們醫院的雷院長,與你們單位溝通,希望你們能夠借調小周醫生,來現場幫忙!”皮登山很正式地說。
上一篇:长生武道:从五禽养生拳开始
下一篇:我在黄泉当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