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柄柳叶刀
只是不可見而已。
而且像金屬的鋼板等,在體內也會產生磨損和顆粒質物質,這些都是金屬顆粒,對人體要說完全無害,那是不可能的!
可若是C的話?
那還就真不好說了,首先第一點,C材料對人有最大的無毒性。
暫時還沒有聽說C元素超標中毒的!人體本身就是C爲基礎的。
選擇之後,大量的知識湧入到了腦海裏,周成很是花費了一番工夫,進行了整理之後,方纔發現,原來,這只是研究進展,並不是完整版的應用方法和研究思路。
所以,是不是虧了?
不過,如果從短視的角度看,肯定是虧了的,不如其他幾個好用。
但如果是去看長遠的效果,如果真的能把CC複合材料做出來,並且廣泛地應用於臨牀的話,那麼就能夠打破當前臨牀醫學材料學的所謂專利封鎖,闖出來屬於華國人自己的路。
做自己的材料,自己的鋼板。
材料學這一塊,有多大的經濟效益?
周成不敢想,反正只要稍微那麼一思考,就知道,這玩意兒就是金庫!
若是能出口的話,那就更加了不得了……
不過,這個東西還不能隨便地拿出來,否則的話,可能會適得其反,得找對合適的時機,交給合適的人才行……
然後重新整理了一下今天的模擬過程。
周成突然發現,今天發生的變故,好像一下子讓模擬的過程,出現了越來越多的變故了。
八醫院到底是和哪個高校會有所謂的委培關係?是不是湘南大學?
那個妹子又是誰呢?
那個小夥伴又是誰呢?
上級醫師還有哪些?
周成是真的猜不出來,雖然心裏有了猜測的對象,但不好確定。
而這次的材料學研究進展的獲得,這算是一種終極神器的碎片了,雖然好,但是短時間內,還沒辦法應用到,並且還要多加改善才行。
或許以後還要模擬個幾輩子,纔有可能完善,但不要緊,有了個頭緒,有了方向和基礎,總比什麼都沒的要好!
想通了這些,周成就開啓了第二次的模擬。
這次的模擬思路與之前一模一樣,不過。
貌似結果又和第一次出現了完全不同的結果。
就在周成去讀研之前,周成就被科室裏的一個上級醫師給截住了,直接把他帶去了另外一個地方讀書。
後來成功的取得研究生學歷後,他仍然被認爲是不務正業地被打回了原籍,然後回來後啊,周成的上級醫師聽說周成只想去搞肌腱和肌肉移植術了。
打電話破口大罵之前的師兄們,問他們搞什麼雞毛,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差點大戰起來。
甚至,後面二十幾年,周成的某上級醫師都沒走出來這個心理陰影,覺得是他把周成給害了。
最後那個上級醫師氣不過,成了他師兄的親家後,家裏養的豬拱了人家的白菜之後,這才關係緩和了下來。
……
但結果是好的,周成還是拿到了肌腱移植術的完美等級。
而手部肌肉的移植術,竟然他媽的和手部肌腱移植術的等級不通用,兩個技能只能二選一。所以周成就又重來了一次。
但是第三次模擬的時候,周成又意外地觸發了奇遇模式,陰差陽錯地錯了路子,得到了一個III級技能的完美等級的技能。
肩關節鏡下肩袖損傷修補縫合術(完美——世界定義)。
雖然也同時得到了肌肉移植術(完美——世界定義),但周成也不得不去選III級技能了。
三次模擬機會就這麼直接用完了。
然後手部肌肉的重建術,仍然還是同志需繼續努力,成了今天最後一個小時內的一個遺憾。而新一日的模擬機會,周成則是暫時留了下來,沒有使用。
睡了過去。
……
翌日。
周成很早就起牀了,不過,他發現,他就是睡在科室裏的人,仍然沒能夠捲過其他人。
貌似科室裏的小夥伴都聞到了氣息不對勁,所以一個個地都提前到了辦公室裏,周成去時,距離辦公室最近的他反而是最後一個了。
但要知道,周成起來的時候,才六點半,他本來還打算去跑個步,喫個早飯然後再洗漱一番的。
只是這個計劃,暫時被擱溋恕�
因爲,周成在辦公室裏,除了見到了自己的小夥伴們以及一羣下級醫生外,還遇到了從昨天的羅雲嘴裏,不可能遇到的兩個人——
嚴駭涵和胡明!
他們竟然回來了。
而且,除了嚴駭涵和胡明之外,骨二科的老主任,唐德舉主任,也是第一次到了科室裏。這甚至都是周成第一次見到唐德舉主任來到辦公室。
唐德舉坐着,旁邊站着的是嚴駭涵,然後再旁邊站着的是董千盛,三個人圍成了一團。
蔡東凡也站着,旁邊站着的是羅雲。又成一個圈。
胡明和鄭玄臨兩個人則是站到了另外一個圈子。
科室裏總共八臺電腦,都坐了人,在認真地點着鼠標。值班醫生王勇祥則是站着,借用一個正在‘玩電腦’的夥伴的桌子正快速地寫着交班病歷,還不斷地抬頭看新病人和昨天的手術病人。
筆速飛快,字跡龍飛鳳舞。
周成看到各人都互相抱成一團,對望着,似乎都沒想到對方竟然會這麼早來後。馬上站去了蔡東凡的旁邊,靜靜地垂着手,不敢再溜走去鍛鍊身體了。
也不知道這種尷尬的氣氛,到底持續了多久。
唐德舉才忽然站起來說:“蔡東凡、嚴駭涵、胡明,你們三個,跟我一起去主任辦公室吧。”
說完,唐德舉首當其衝地往交班室外走了去。
他身材微胖,一張發福的臉,臉上爬滿了歲月的瘢痕,發須半白,留着還沒有完全刮掉的山羊鬍。雖然穿着的是白大褂,但仍有一種詭異的胖道人風範。
走到門口,唐德舉又對羅雲、董千盛和鄭玄臨三人指了指:“你們也一起來吧。”
羅雲幾人聞言立刻驅步而上。
看着上級醫師們都被唐德舉一一給帶走,所有人都幾乎是鬆了一口氣,彷彿壓在心坎上的山被搬了開,也彷彿懸在頭頂上的劍,被人給取走了。
大家心思各異地拍了拍胸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色一陣陰晴不定,看不懂科室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只有一個人,也就是大黑臉蛋子,張正權,此刻若有所思。
內心暗贊,還是老張高。
——
時間迴轉。
老張和大黑臉小張在玩‘殘局’的時候。
小張說:“老爸,這麼做是不是有點不太厚道啊?”
老張交待:“厚道?什麼是厚道?厚道的反義詞是不刻薄。”
“其實在講厚道和刻薄的時候,就已經在講刀工了。刀工還可以用另外一個詞,就叫火候。”
“你要換個思維性去思考。你到底只是爲了能讓你的朋友留下來,還是爲了不讓他們被逼着走。”
“這兩個是不一樣的。你如果只是單純地只是爲了他們能留下來的話,那就是你的不對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前程,你給不了任何人他內心裏最初的前程,也給不了他後來認爲的前程。”
“這是爲你自己的私心。那這個時候,你這麼做,就證明你這個刀工啊,就用得太過力了,就是刻薄了,那就不厚道了。”
“若你單純只是爲了讓他們可以自由選擇離去,要追前程就去追前程。而免去其他方面的煩惱的話,這就叫厚道,也叫剛好夠火候。”
“只是,這厚道的一刀該從哪裏下刀,這火該怎麼燒,是極爲有講究的。”
老張說到這,潤了潤嘴脣。
張正權的母親從廚房問了一句:“你們在聊什麼?”
“聊燒火,小時候做飯的時候燒火。”張萬青回道,回以一笑。
她便一笑,繼續看着鍋裏面了。
張萬青又說:“火勢燒得太小,就不夠火候,達不到要的效果,炒不熟。你如果在這個時候去移動火源的話,容易傷手。所以要講究火候均勻,而且從一開始就火力均勻了,才能讓燒火的人不用在中途去轉移火勢。”
“不能只燒一個點,要稍微全面一點。”
“也要注意火勢的大小,燒得太過,鍋裏面的油容易濺出來炸傷自己,狗急尚且跳牆!如果火勢再大,竈都容納不下的話,把房子都可能點了。”
“要把握好一個度,那就是找到能滅火的東西,正好就在這個邊緣,既要滅火的工具能夠用得上,又要不傷到滅火工具的根本。”
“這樣的火勢,燒起來纔可以收放自如,盡在掌控之中。”
“好的燒火工,甚至可以去掌控到底哪裏的菜熟了,哪裏的菜又不熟,哪裏的火勢要稍微大一點,但不燒焦!你自己個兒好好琢磨吧。”
……
——
後來老張纔給張正權私下裏解開了這個迷惑。
中心點肯定就是嚴駭涵了,如果可以順便再燒一下其他的,更好不過,這樣可以不讓人懷疑。但是不能傷了根本,所以就從他們的個人因素出發,找突破點,可以傷了表面。
然後再燒一把更廣的火,波及到了能夠滅火的人的時候,這把火就可以很快地滅下來,範圍廣了,回攏的時候別人就不會往一個點來考慮。
火滅得及時!在可掌控的範圍內時。
肯定還有一個後招就是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總要有辣麼一到兩個人去背下鍋的啊。
——
嚴駭涵和李長宏的多人遊戲,只是被曝光了,個人層面的因素,而且也不是近些年的事情,根本無法定論什麼,只是會被傳喚,讓他們把趕進把這件事情給滅下去。
畢竟是不雅視頻,引起不良的社會反應。
但要定罪,超過了時限之後啊,那是不可能的,甚至連拘押都不會有,會被放出來。
至於所謂的‘賄賂’嘛,有一句話講得好,罰不責校瑒e找數量大的那個方面突破,就找不痛不癢的,有實名舉報,肯定會管。
只是幾千塊錢的東西,你讓別人深入去查,查到了也就這點,說實話能幹啥嗎?
但是讓這個人一地雞毛,還是足夠了的。
如果真的把大數額的那方面給曝光了出來,別人未必願意配合,你給錢別人也不敢碰這方面的紅線。
……
唐德舉把人帶走之後,就沒再出現了。
一直到了接近交班的時候!
一羣人才陸續地前後湧入。
依然是慣例的嚴駭涵、蔡東凡和胡明三個人領頭,羅雲等人跟在身後。
不過有所不同的是,嚴駭涵在進了交班室後,往護士長程玥那旁邊的位置看了一眼之後,默默地走向了之前蔡東凡所坐的位置,也就是他以前所坐位置的左手邊第一把椅子。
然後是胡明走向了自己的老位置。
再接着,蔡東凡則是深吸了一口氣後,邁步走向了嚴駭涵所屬的主任專用椅位。
羅雲等人則是各歸其位。
看到這坐法稍微有所不同的時候,周成稍覺詫異,但周成很快就發現,杜嚴軍的渾身都激動得顫抖了一下,捏着拳頭,耳根都漲紅起來。
與此同時,周成還發現,站在距離自己不遠處的閔朝碩,臉色也是劇變,漸漸有些蒼白起來。
林霖的神色也是微變。
其他人的臉色,則更多的是錯愕。
然後周成還細心地發現,自己旁邊的張正權,似乎是面無表情似的。不過仔細地看了看他臉上的膚色——
算了,不看了,這個逼臉色變沒變根本看不出來。
王勇祥和值班的護士繼續詳盡交班。
交班結束後,護士長程玥本來還想說事情的,但此刻根本不敢多逼逼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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