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幽祝
有如此佳人,能爲自己豁出性命,夫復何求?
當然,不是說徐師妹、安師姐、石大小姐和姜魔女不好,只是今天小狐狸要加一百分了,我是就事論事嘛。
“你怎麼哭了呀?”龍隴便將龍狐梨花帶雨的小臉蛋兒捧起,笑眯眯地問道,“我不是說了,我會順利渡劫回來找你的嗎?”
“嗚!”龍狐哽咽得說不出話來,只是用大尾巴用力抽他。
“好了好了!”龍隴將她的尾巴按住,卻只見一陣香風撲來——嘴巴就被龍狐用力地堵上了。
遠處,龍族族老們正迅速趕來,想要確認龍隴是否還活着。
蒼龍老祖神識最遠,迅速掃到正抱作一團的兩人,立刻大聲宣佈說道:
“龍隴沒事!他已順利渡劫!”
族老們歡呼起來。
“你們先別過去!”蒼龍老祖繼續說道,“讓他們休息一下。”
族老們的歡呼聲戛然而止,心想既然沒事爲什麼不能讓我們親眼確認呢?
只有施瑤若有所思,彷彿已經猜到了什麼。
腥嗽谕饷娴攘税胩欤n龍老祖終於坐不住了,給秦北望使了個眼色。
秦北望立刻會意,便轉頭給身邊的長老使了個眼色。
長老也立刻會意,便迅速御劍趕回建木神島。
沒過多久,秦夜便慌里慌張地趕了過來。
知曉龍隴要渡劫後,小母龍當然也只能默默祈丁V皇轻醽斫旧駦u遭到進攻,她被長老們命令着轉移離開,接受族裏的重點保護,一時間也沒聯想到敵人的真正目的。
結果曉得龍狐不僅猜到敵人的目標是龍隴,還闖入天劫現場去救他……放在平時,是秦夜根本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正因爲如此,她也曉得一個奮不顧身的姑娘,對男人的殺傷力有多麼恐怖,立刻急急忙忙地趕過來打斷。
“龍隴!”隔着老遠呢,秦夜便慌張叫道,“你沒事吧?”
龍隴和龍狐連忙分開。
等秦夜抵達現場,便看見龍隴淡然地站在那裏,笑道:
“我能有什麼事?區區洞元天劫,傷不到我半根毫毛。”
龍狐在旁邊笑而不語,腦子裏全是先前他被自己從沙子裏扒出來,灰頭土臉的畫面。
兩人的過程被秦夜打斷,這邊蒼龍老祖也鬆了口氣,擺手說道:
“好了,大家去看看龍隴的情況。”
於是族老們便動身出發,蒼龍老祖繼續神識掃去,只見秦夜也撲入龍隴懷裏,哭哭啼啼地將嘴脣湊了上去。
蒼龍老祖一個踉蹌,頓時有種引狼入室的荒謬感覺。
等族老們趕到現場,先是被巨大的海底盆地喫了一驚。
天劫破壞現場地形十分常見,但破壞到這麼誇張的地步,卻是聞所未聞……大家都在暗自估量若是自家子嗣遇到這種天劫,活下來的概率有多大。
仔細想想,這天劫強度也太過變態了些,肯定是因爲白虎神將指使死士闖入渡劫現場的緣故。
然後轉念想來,這麼變態的天劫龍隴都能渡過,不愧是那位的血脈啊!
接着,族老們便看到龍隴被兩個姑娘各自抱住胳膊,用力地撕扯臉蛋。
……這點倒是和那位不大像,那位可是用情專一至極,能爲了妻子正面懟五大妖族的人啊。
“龍隴沒有受傷真是太好了。”秦夜笑眯眯地說道。
“是的,讓秦夜妹妹掛念了。”龍狐也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姐姐這次心急了。”秦夜繼續說道,“雖然確認龍隴的情況確實至關重要,但若是被天劫餘波席捲到,傷了身體,龍隴和我不會心疼的嗎?”
龍狐有心想要反駁,只聽見蒼龍老祖說道:
“不錯,龍狐你這次確實太過急切,若非我將屏障打開,你險些就要送命了。”
龍隴連忙出來說道:
“龍狐是掛念我才衝進來的,還請老祖不要責罰。”
“責罰?”蒼龍老祖哈哈大笑,“你晉升突破至洞元境,乃是蒼龍一族的大喜之日,老祖我如何會掃大家的興?”
“爲慶祝龍隴成爲妖王,族內當辦典禮。”他轉頭和秦北望說道,親自下了指示,“要大辦,特辦,重點辦!”
“明白。”秦北望點頭說道,“是否請其他妖族來觀禮?”
“當然要請。”蒼龍老祖不假思索,“其他四大妖族,一個不許落下。東州境內,廣發請柬;東州以外,你與族老商量着來。”
“還有。”他面色不善地冷笑起來,“以我的名義,給白虎老祖發一張請柬。”
補天神石我种�
第一章 多方青睞,炙手可熱
蒼龍一族龍隴,突破晉級爲洞元境妖王!
這個消息很快傳遍戰火紛飛的東皇界,大家都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
什麼時候連晉升妖王的消息,都能被當做重磅新聞來傳播了?
由於妖族的基數遠大於人族,因此每年都會出幾個晉升妖王的消息,其中五大妖族和其他家族的數量基本對半開,而且裏頭還有不少雜魚——就是那種除了血脈位階比較高以外,其他都一無是處的“高貴廢物”,打起來甚至還和化形境的半斤八兩。
正因爲如此,大家對什麼妖王之類的都不是很在乎,平時聽到這個消息就是“哦,然後呢”。
然後蒼龍一族廣發請柬,大宴賓客,便讓東皇界諸多勢力有些看不懂了。
難道這個龍隴,很強?
如今龍隴在蒼龍和朱鳥兩族的內部,已經有了一定的知名度,至少許多人都聽說過這個名字,但在角族、昆族以及毛族之中,還屬於默默無聞的那種。
而蒼龍一族的這波宣傳,無疑將龍隴的名氣大大拔升了一波。
帝都之中,呂延正坐在書房裏辦公,只見祁英珠突然推門進來,不悅說道:
“師父這次趁龍隴渡劫,卻派人刺殺於他,是不義;視手下性命若無物,是不仁;刺殺失敗,爲天下笑,是不智。”
“如此不仁不義不智之舉,我不能苟同。”
呂延沉默片刻,將手中的筆放到一邊,說道:
“若有不仁不義不智之事,但你卻不得不爲,你當如何?”
“以師父如今的實力和地位,能有什麼不得不爲之事?”祁英珠瞪大眼睛。
“比如說,只有你知道那龍隴,將是我們麒麟、白虎一族的心頭大患。”呂延語氣隨意地道,“你是會將他扼殺在萌芽之中,還是要冒着族滅的風險,等他成長起來再做打算?”
祁英珠如遭雷擊,怔立當場,一副“貓貓我不接受”的驚恐表情。
但她很快又反應過來,冷靜問道:
“龍隴是我族的心頭大患?誰說的?若師父這樣認爲,請先拿出足夠的證據來。”
“哈哈哈。”呂延便心情舒暢地笑起來,“看來你這段時間確實長進了不少,至少曉得不要回答這種假設性問題。”
“若是願意回答假設性問題,無異於將優先權拱手讓人。”祁英珠回答說道,“優先權乃兵家必爭,所以我要先提問:師父爲何要派人刺殺龍隴?”
“我並未如此做過。”呂延回答說道。
“不是師父做的?!”祁英珠愕然問道。
“就算那龍隴將來能成大事,但將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呂延不以爲意地笑笑,“未來他還未必是我們的敵人呢,我又何故貿然刺殺他?”
“既然不是師父做的。”祁英珠小臉一紅,連忙轉移話題問道,“那會是誰做的?”
“而且如今全東皇界都認爲此事乃師父謩潱瑤煾笭懯颤N不出來說幾句……”
祁英珠不解問道,見呂延再次沉默不回答,她便漸漸想到了某種可能性,臉色也煞白起來:
“難道……”
“此事你且不用管。”呂延沉聲說道,“族裏自然會有處置,無需你過多操心。”
“我去找她!”祁英珠冷着臉色,摔門而出。
另一邊,隨着東州蒼龍開始舉辦賀禮,各方也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停戰。
如今東皇界雖然已經有兵不厭詐的思想,但卻還未到無所不用其極的程度。
畢竟大家的主業都是大貴族、大領主,能統治一州靠的就是森嚴的階級制度和深入人心的封建禮儀。
若全東皇界上下全都爲了勝利不擇手段,那第一個利益受損的就是五大妖族。
因此,既然東州已經起頭搞得如此隆重,其餘四族也各自備好禮物,也派了使節前來觀禮。
南州和北州的禮物最爲隆重,兩位老祖也都帶着後輩親自前來。
朱鳥老祖外貌是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婦人,由鳳煙親自攙扶而來,可以看到眉眼間和鳳煙頗有幾分相似,就是不知道爲什麼刻意留着老年人的容貌。
以這位的修爲位階,要想永葆青春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這位就是龍隴是吧?”朱鳥老祖笑眯眯道,“果然是個好孩子。”
龍隴:……
原來如此,之所以故意扮老,是因爲喜歡這種“我是長輩”的感覺是吧?
“鳳煙。”朱鳥老祖又轉頭四顧,“你說的那龍狐呢?帶我看看。”
鳳煙給龍隴使了個眼色,叫他趕緊將龍狐帶出來見長輩。
龍隴假裝沒有看懂,又看見玄武老祖在桂鈴兒的陪同下緩緩而來。
“鈴兒,看到沒有?”玄武老祖指着他道,“不聲不響就晉升到洞元境,便是當年才華橫溢,天賦異稟的白虎神將,有他這般可怕的晉升速度嗎?有他這什麼都不露聲色的心機嗎?”
桂鈴兒點頭稱是。
“不要給年輕人太大壓力。”朱鳥老祖擺了擺手,笑呵呵道,“晉升速度快,難道不是好事?你就不要問東問西的了。”
她將玄武老祖的試探擋了回去,鳳煙又丟給龍隴一個眼色,意思是“你看我家老祖這麼護着你”。
龍隴便在一旁傻笑,只見蒼龍老祖帶着秦夜,從建木裏走了出來,笑着寒暄道:
“我們都多久沒有見過了?”
“挺久的。”朱鳥老祖毫不客氣地道,“你們龍族收了兩個好孩子,也不通知我老太婆一聲。”
“這不就通知你了嗎?”蒼龍老祖迅速使個眼色,叫龍隴作爲東道主,帶着小輩們出去玩,他們這羣老人家有事情要商討。
龍隴無奈,他可不敢假裝看不懂這位的意思,也只能招呼了一聲,帶着鳳煙、桂鈴兒和秦夜離開。
剛轉到院子裏,就聽見桂鈴兒迫不及待地問道:
“所以羽族究竟是什麼意思?”
“那就要看老祖了。”鳳煙悠然回答說道。
“誰不知道你們老祖最喜歡藏着掖着,什麼心思都讓手下的人去猜?”桂鈴兒不耐煩道,“鳳煙,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是你在阻撓龍族和我們玄龜結盟對不對?”
“啊呀!”鳳煙掩口做驚訝狀,“你這可就誤會我了,我哪有這個本事去幹擾龍族的判斷呢?”
“你造謠說我們老祖有意向要將我嫁給龍隴!”桂鈴兒拿出殺手鐧。
“所以你要澄清那是謠言嗎?”鳳煙詫異問道。
龍隴:???
第二章 蛟龍的龍隴
對於玄龜一族的意思,龍隴倒也不感到意外。
聽說在和西州的戰事上面,昆族表現得極爲拉垮,因此才導致白虎一族將重心抽調到進攻南州方面。
當然,玄龜那邊故意示弱的可能性不大,因爲他們在北州的顏面着實快要丟盡了……所以如今纔要藉着觀禮的名義,找到蒼龍一族來求援。
不過,將主意打到我身上是不是搞錯了?你們也知道蒼龍一族絕對不可能放任我的血脈外流的吧。
若是跟桂鈴兒生了孩子,結果表現出玄龜血脈的特徵,豈不是白送一個天才給玄龜一族?
如果說以前,還有那麼一丁點兒的可能性(比如玄龜一族開出無法拒絕的價格),那麼從這次完美渡劫以後,恐怕連任何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上一篇:黄金召唤师
下一篇:玄幻:定个小目标,成为蓝星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