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時間管理開始 第440章

作者:幽祝

第三十六章 清點收貨

話說回來,雖然本意是爲了替妻子尋找鑄劍祕法,但卻沒想到陰差陽錯地搞到了神農鼎。

以尋回神農鼎的功績,換取萬象仙人未來對自己不講道理的庇護,羅衍認爲是相當划得來的一筆買賣。

畢竟對他的最終目標而言,獲取門派裏最高層的信任,其實比什麼都重要。

五個人設之中,秋長天和魏東流因爲各自背後的勢力對上,因此是最爲忙碌的。

凌雲破的處境原本險惡許多,但如今蘇漸出關上臺,處境倒是改善許多。

龍隴那邊原本還算輕鬆,但如今東皇界戰火四起,反而是忙得不可開交。

只有羅衍,因爲蓬萊玉清觀實力拉胯,也不敢到處樹敵,因此最爲悠閒養生。

萬事皆有妻子處理,不需要像秋長天那般親力親爲;也不會像魏東流那般被吐槽不幹正事,實在是愜意得很。

神農鼎上交宗門之後,石琉璃也不提其餘寶物之事,羅衍正好將其研究一番。

首先是紅塵百世圖,這畫卷其中自帶幻術和空間祕境,可以將敵人罩入其中,如無脫困之法,只能任人炮製。

考慮到幻術和空間之術,都是相當稀缺的法術類型,因此這法寶的價值倒也不低,可惜和崑崙鏡高度重疊,器靈又是個智障,還是給琉璃拿去玩吧!

第二便是七寶硨磲珠。

不得不說,老龍的眼光着實不錯。以羅衍的學識見聞,硨磲珠倒也並非沒見過,但品相如此精良的卻是未曾遇到。

其色澤白皙明亮,珠光圓潤,注入真元之後丟去,便會發出一個淡淡的光圈。

敵人被光圈罩着,立刻身軀不能動彈,只能任人宰割。

唯一的問題在於,定身對方的能力,需要消耗注入七寶硨磲珠裏的真元。

對方本身的修爲境界越高,這七寶硨磲珠裏的真元消耗也就越快。若是耗完了,自然就沒法再繼續將對方定身了。

羅衍仔細思索片刻,便意識到以自己的真元雄渾程度,在金丹境內怕是已無敵手,但對上元嬰境大佬肯定不夠看。

若是對付金丹真人,這七寶硨磲珠的定身肯定會很有效果,但就算沒有此寶,我用什麼五雷正法、五色神光也直接把對方秒殺了,又何須定身呢?

而對付元嬰長老,硨磲珠又沒什麼用……總而言之,適合那種在同階裏實力一般的修士,可以有效地增加控制手段,但對羅衍而言用途不大。

還是給琉璃拿去玩吧。

第三乃是萬年樹妖的樹心,羅衍研究了半天,終於得出一個結論。

用來煉藥。

換做以前,他大概是直接賣給蓬萊內部的煉丹師們。但如今從神農鼎上抄來了煉丹之術,羅衍忽然有了自學的信心……這個,又不是去偷竊別人的道統,而是神農鼎上記載的功法,我自學還是可以學一學的嘛。

石鼎長老精通絕大部分制器之術,但制器以外的領域還是不大行的。我景雲真人爲何不能青出於藍,將蓬萊的諸子百家全部融會貫通呢?

到時候天工坊也不叫“天工坊”了,就叫“蓬萊坊”。凡是蓬萊有的,我坊裏都會,都能教,大氣!

羅衍胡思亂想了一會兒,便繼續檢視起收穫來。

第四乃是一個丹瓶,也是老龍儲物袋裏原本自帶的物件。

確認沒有問題之後,羅衍便打開丹瓶,發現裏面乃是一瓶龍血丹。

所謂龍血丹,便是老祖級別的龍族以精血煉製的丹藥,和鳳凰的九轉朱鳳丹是差不多性質的東西。

服用者必須擁有龍族血統,否則大部分藥力都會被浪費。羅衍雖然沒有龍族血統,但龍隴有啊!

真沒想到修真界這邊,居然能有幫到龍隴的東西,這世界還真是奇妙啊。

第五乃是一件老舊道袍。雖然被漿洗得發白,許多地方還打着補丁,但看起來並不骯髒,卻是乾乾淨淨的。

根據崑崙鏡的掃描,沒有發現任何有靈力的地方,似乎這真的只是一件普通道袍而已。

但若真是普通道袍,那老龍豈會特意帶在身邊?若是什麼絲襪內衣,還能解釋爲老龍的特殊癖好,道袍……實在說不通。

此中必有蹊蹺!

羅衍這樣想着,便打算也將道袍裝入天工百寶袋裏,貼身攜帶。

但轉念一想,那老龍會不會也是從什麼人那裏得來的,奇怪對方爲何要貼身攜帶,所以也貼身攜帶?

若是這樣,那自己得有多蛋疼!

羅衍也不管它,繼續研究第六個收穫,卻是一本薄薄的經書。

此經書名爲《玉壺冰心訣》,名字非常樸實。羅衍翻了翻其中內容,講的內容卻有些高深,教修士如何謹守道心,避免走火入魔,以及萬一走火入魔了,要如何修復識海傷勢。

說到這個,羅衍忽然想起海外島嶼的某個黑袍道人來。

那道人也是因爲走火入魔,不得不留在島嶼之上,藉助地層之下的寒冰來遲緩心魔攻勢,後來還與蘇漸、師姐和自己都有授藝之恩。

若是將此經書給了對方,說不定能幫到一些忙。

但問題在於:第一,那老頭子雖然對安知素讚賞有加,但不知爲何看自己不爽,橫挑鼻子豎挑眼,沒一處好話。

幫助那老頭,凌雲破心中不夠快意!

第二,凌雲破終有一天,要竊取甚至搶奪蜀山的補天石碎片,也就是要與蜀山掌教蘇漸爲敵。

救助這麼一個和蘇漸有莫大淵源的劍仙前輩脫困,總感覺未必是好事。

第三,那老頭對自己印象不佳,想要用這本經書從他那裏榨取好處,似乎也不大可能。

算了算了,先放着再說吧!

老頭,要怪就怪你狗眼看人低,得罪了你凌雲破爺爺!

將道書藏入天工百寶袋,羅衍便看向最後的八卦鏡。

這是一面銅鏡,正中央是明晃晃的錚亮鏡面,周圍則刻着八卦浮雕。

羅衍試着將真元灌入其中,便發現鏡面漸漸亮起,大放光明。

但這些鏡光有什麼用,卻是不曉得。

另外,周邊的八卦圖案用途爲何,也不知曉。

問了崑崙鏡和素鳴劍,都說不知道,想來應該是神農氏自己煉製的、未曾拿出去用過的法寶,因此也沒有名聲流傳下來。

如此說來,倒也只能暫時收着,等待後用。

第三十七章 鳳煙殿下已經欽定了

卻說羅衍將各種收穫整理一番,發現大部分都不合自己所用,只能丟給琉璃去玩。

轉念一想,倒也正常:如今還能入自己法眼的,那都得是和先天五行神光同階的絕世祕法或者寶物了。

比如混沌赤籙啊,玉晨雷啊,神農鼎啊什麼的……這些玩意怎麼可能是隨隨便便就能遇上的呢?

且不管這些了,先讀檔去東皇界吧。

……

東皇界,戰事正熾。

雖然是西州角族和北州昆族率先開戰,但誰也沒想到的是,戰火最激烈的居然是在南州。

西州白虎大軍借道帝都,和中州麒麟進行合流,隨後南下兩河平原。

數日之內,三分之二領土淪陷,以至於整個羽族已經開始全民動員,要和聯軍拼個你死我活。

東州這邊,龍族也終於坐不住了。

且不說兩族之間簽了祕密的攻守同盟,主要是中州和西州的聯軍實力,遠遠超過了昔日龍族的戰略預判。

若坐視羽族滅亡,便不啻於自尋死路,因此必須要救。

於是數千名龍族修士穿過三足山脈,由大長老秦朝蒼負責指揮,從兩河平原的東側準備切入戰場。

昔日在兩河平原失散的小夥伴們,如今也已經再次相聚,不過這次卻沒有什麼太子黨鍍金團了……面對如今關乎兩族生死存亡的危機,每一分可以動用的力量,都會被大長老毫不遲疑地投入棋盤。

在營地裏,龍隴又遇到了老熟人鳳煙。

這位朱鳥殿下如今是羽族的總指揮,和龍族大長老秦朝蒼平起平坐的那種,每天例行慣例就是將從前線退回來的羽族將領們叫去一頓痛罵,聲音幾乎整片營地都聽得見。

只能說不愧是羽族,連罵人都厲害。

龍隴正在營地裏亂逛,結果剛好遇到鳳煙從帳篷裏出來,皺眉問道:

“你怎麼在這裏?”

“殿下,我是這次龍族過來支援的修士之一。”龍隴回答說道。

“廢話。”鳳煙說道,“我是問你爲什麼不在戰場上。”

“我在等候命令呢。”龍隴說道。

“那我命令你,馬上去原江城接引殘存部隊撤離包圍。”鳳煙毫不客氣地說道。

“抱歉,殿下。”龍隴有些無語,“我們只接受大長老的命令,您這是越權指揮。”

“那好,我去找你們大長老。”鳳煙立刻頭也不回地走了。

龍隴:……

鳳煙這邊步入指揮營地,找到秦朝蒼,言簡意賅地道:

“原江城的部隊再不撤離,若是被聯軍喫掉,我們在兩河平原就沒有翻盤機會了。”

“問題是,呂延也知道這點。”秦朝蒼將戰局圖拿給她看,“看到沒有?僅有的幾個突圍方向,都是他故意留給我們的口袋。進多少,死多少,沒有機會的。”

“這個我不管。”鳳煙根本不去看戰局圖,只是強硬說道,“原江城的羽族部隊必須救,他們孤軍守不了多久。”

“我說過了,關鍵是怎麼救?”秦朝蒼嫺熟地將問題丟回來。

“叫龍隴去救。”鳳煙說道,“他先前在兩河平原,不是在角族的伏擊圈裏成功脫身了嗎?我看他很有這種滲透跑路的天賦。”

秦朝蒼頓時有些無奈。雖然他並不想否認龍隴有這種天賦,但僅憑一次成功的逃跑,就下這種論斷是不是有點太過武斷了?

“秦長老。”鳳煙面沉似水,緩緩說道,“若我們羽族落敗,你們龍族也討不了好。”

“殿下無需提醒我這件事。”秦朝蒼淡定說道,“我只是在想,他究竟有沒有這個能力。”

“他必須有。”鳳煙說道,“昔日在神龍島探索遺蹟,也是他拿到了最大的收穫,對吧?”

秦朝蒼眉頭一跳。昔日神龍島之行的結果,在龍族內部乃是機密,羽族怎會得知?

雖然不明所以,但他仍然沒有承認,只是問道:

“殿下何出此言?”

“長老何必明知故問?”鳳煙同樣反問,“我就不信,你們龍族沒有在我們羽族內部安插情報細作。”

“哈哈哈,這個我們還真沒有。”秦朝蒼灑然一笑,“我們龍族沒有刺探盟友情報的習慣。”

“呵呵。”鳳煙表示這鬼話我只能笑着聽,隨後繼續說道,“就我看來,這龍隴無論心智、致赃�是膽識,都是上上之選。若你們只看重他的血統,那反而是大材小用了。”

“族內還沒打算安排他聯姻呢。”秦朝蒼隨意地道,“不過殿下似乎對他信心過多了,難道是因爲別族的天才種子,戰死了也不心疼嗎?”

“哪有什麼不上戰場的天才種子?那是種馬吧!”鳳煙不以爲然地道,“真正的天才,都是從戰場上殺出來的。不信,你看那白虎神將呂延。”

秦朝蒼沉默下來。

沒錯,如果不上戰場,那麼龍隴就只能留在族裏專心生育,雖然說“種馬”難聽了些,但其實並沒有什麼差別。

真正的天才,是需要在戰場上汲取血與火的經驗,才能夠磨礪出璀璨光芒的。

至於天才和種馬,哪個對蒼龍一族更加有利,更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我需要考慮一下。”秦朝蒼終於讓步。

“不要讓我等太久。”鳳煙眯起狹長的鳳眼,“我性子很急。”

鳳煙這邊又風風火火地離去,秦朝蒼沉思良久,便喚人將龍隴和龍狐叫進來。

龍隴一聽大長老有召,立刻心知不妙,也只能帶着龍狐過去。

剛一進指揮室,便看見秦朝蒼正在周圍踱步。室內中央放着一面巨大的沙盤法寶,無數泥塑小兵在沙盤上廝殺,場景做得惟妙惟肖。

“城裏紅色的,是羽族的殘存部隊。”秦朝蒼開口說道,“外面白色的,是角族和毛族的聯軍。”

“最外頭藍色的,是我們蒼龍和他們朱鳥的支援部隊。”

“現在態勢就是這麼個態勢:我們不去救,裏面的防禦陣法總有耗盡資源的一天,屆時羽族的殘存部隊就會被喫掉。”

“我們去救,那麼聯軍很有可能反過來,喫掉我們派出去的援軍。”

“若你是總指揮,你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