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時間管理開始 第349章

作者:幽祝

秋長天這邊是無敵人設,不能輸,一輸這人設就徹底崩塌了。

魏東流那邊是神祕人設,必須贏,贏不了還有什麼腦補空間?

這特麼後續要怎麼搞?

想來想去,也只能“王不見王”,儘量避免讓秋長天和魏東流直接對上。

然後秋長天這邊將魔教各種割草,魏東流那邊將正教各種屠殺,兩邊都配合着邊演邊拖,拖到自己結嬰再說。

唉,真是煩人!

“師兄。”見秋長天心事重重的樣子,徐應憐便出聲安慰說道,“那魏東流再如何狠辣,難道能比得上一品金丹不成?”

“加以時日,師兄的修爲境界,一定會將那魏東流拉開的。”

“也是。”秋長天勉強笑道,“不過,那魏東流既然執掌萬相絕仙劍,又豢養百毒金蠶蠱,想來並不是好對付的。”

“雖說我並不會因此懼他,但見魔教出了這等人物,亦爲我正教同仁感到憂心。”

“確實。”徐應憐也不得不承認,如今秋長天的天元一氣劍,雖是古代巫族大能的佩劍,但比上兇名昭彰的萬相絕仙劍,確實沒有明顯的優勢。

至於那百毒金蠶蠱,師兄這邊雖然從分寶巖裏取了一些高階的、金丹修士合用的法寶,但肯定也沒法防範那些上古兇蟲。

不過師兄可是秋長天啊!就算法器裝備方面落後,也必然不可能輸給那魏東流,又何須我替他杞人憂天呢?

秋長天正煩躁間,看到崑崙鏡傳來人設同步值上升的提示,不由得又對師妹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算了,不想了,去玩狐狸吧。

“阿鏡,讀檔龍隴!”

第四十四章 龍龜雙修,北冥神功

時間已經進入夏季,都廣之野的陽光也猛烈起來,未化形的幼龍們大多待在島上的溪流裏,亦或是近海的海水裏泡着。

龍隴和小狐狸忙裏偷閒,待在海濱的沙灘上曬太陽。

龍狐愜意地趴在他的腿上,大尾巴在他的脖頸間搖來晃去,撩撥着他的肌膚。

龍隴試圖將她的尾巴揪住,但這條尾巴太過靈活順滑,每每都能從他的手中滑脫出來,再給他一個不痛不癢的大嘴巴子——氣得龍隴就要變身無情巨蟒,只是被小狐狸提前發覺,嬌笑着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東海建木,乃至東州附近,大概是目前東皇界最爲和平的地方了。

由於麒麟皇帝的橫死,其私生子祁喬松近日已經光速上位,登基成爲了新任萬妖之主,妖族皇帝。

與此同時,北州的麒麟親王祁巍洪,也已經發表了一篇態度激烈的檄文,聲稱祁喬松根本不是前任皇帝祁巍煥的“親生子”。

這檄文的切入點非常巧妙,畢竟大家以前只曉得祁巍煥有兩子一女,這祁喬松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這世上從未有嫡長子健在,卻立私生子的道理?其中明擺着有蹊蹺嘛!

當然,對於那些消息靈通之輩而言,祁巍煥的二子一女都非其所出,因此擁立祁喬松必然是麒麟老祖的意思,祁巍洪的這番言論根本站不住腳。

然而,這事涉及皇家醜聞,除非麒麟一族打算拋棄和白虎一族的盟約,否則根本不可能冒着和呂雅翻臉的代價對外承認此事。

因此,麒麟一族對外只是駁斥了親王祁巍洪的指責,聲稱其乃是“捕風捉影”、“無稽之談”,“祁喬松確實是先帝所出,老祖親自驗證無疑”。

至於爲什麼要立私生子,而不立嫡長子,則是完全閉口不談——落在某些不明真相的羣醒垩Y,無疑也構成了麒麟一族心虛的最好證明。

總之,北州和中州正在激烈喊話對罵,原本麒麟和玄武的聯盟關係也已經蕩然無存,戰爭形勢幾乎是一觸即發。

這種時候,玄武老祖卻將桂玲兒送到這裏,也不知道是在打什麼算盤……

“怎麼了?”桂玲兒來到龍隴身旁,抱腿坐下,“你似乎不是很想看到我的樣子?”

“沒有。”龍隴搖了搖頭,意有所指地道,“如果你是爲了推動龍族和玄武重新結盟,找我是沒有用的。”

“兩族的外交關係,我纔不關心呢。”桂玲兒搖頭說道,“上次的雙修提議,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雙修?龍隴這纔想起來,桂玲兒那邊弄到了新的玄武功法。

玄武早年是龜蛇合稱,功法也是兩族合練。

如今玄武只剩下玄龜一族,要復現這遠古功法,自然得找個知根知底的龍族練習。

“行吧。”龍隴便點頭答應下來,“功法帶過來了麼?”

“帶來了。”桂玲兒拍了拍腰間的儲物袋,“我們去找個僻靜的地方?”

“也好……”龍隴話音剛落,腰後就被小狐狸狠狠撞了一下。

“你們要去哪裏?幹什麼?”龍狐冷冷地瞪着桂玲兒。

“上次說的《玄武北冥神功》,需要龍族和玄龜進行合練。”桂玲兒微笑說道,“狐狸,借你的龍哥哥一用。”

“哦。”龍狐一聽原來是修煉,先是悄悄鬆了口氣,隨後耳朵又豎了起來,機警地道,“可以是可以,但我也要同去。”

她說完便瞪向龍隴示意,龍隴識趣連忙說道:

“也好,這修煉過程,正需要有人來護法。”

“我無所謂。”桂玲兒隨意地道。

龍狐見她神情坦蕩,倒也稍稍安下心來。

三人便回到建木附近,找了一處僻靜的樹內密室。

龍隴就地盤腿而坐,擺出五心向天的姿勢。

桂玲兒半蹲下身,然後坐進了他的懷裏……

“等等!”龍狐連忙將小龜拉起來,羞憤叫道,“你這是在幹什麼啊!”

“修煉啊!”桂玲兒便將功法玉簡拿出來給她看。

果然,這龜蛇合練的玄武北冥神功,第一式便是“龜內蛇外”。

簡單地說,就是玄龜坐在龍族的懷裏,被龍族從外圍環抱,然後同時咿D吐納功法……

“這什麼下流功法!”龍狐直接就將玉簡打掉在地上,咬牙切齒,粉面通紅,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我不許你們練這種噁心的功法!”

桂玲兒略微有些煩躁,感覺這狐狸實在太過煩人,但看她這種羞窘到不行的神態,不由得也心腸一軟,說道:

“狐狸,這不是什麼下流功法,以前龜蛇兩族合練就是這樣的,些許肢體接觸在所難免。”

“不如這樣。”龍隴也出聲安慰說道,“我們畢竟雌雄有別,這樣也太過親密了些,不如用本體修煉如何?”

“本體?”桂玲兒思索起來,“倒是可以試試。”

於是小龜就地一趴,便化作一隻玲瓏可愛的青龜,甲殼邊緣還有纖細的、秀麗的花紋。

龍隴則是同樣化作蛟龍,將青龜繞着甲殼一圈一圈地纏了起來。

龍狐在旁邊咬牙盯着他們,卻發現這龍龜以本體修煉看起來反而很正經,一點也不澀。

她便稍稍鬆了口氣,心想只是修煉而已,自己剛纔是不是太過激動了?

兩人將功法咿D了數個周天,龍隴只感覺有一股子精純的水系靈力,從龜殼邊緣沿着鱗片縫隙緩緩滲透進來。

蒼龍屬木,而蛟龍卻屬水,這股來自玄龜血脈的水系靈力,並不如蛟龍血脈的水系靈力來的剛猛、霸道,然而卻更加磅礴、厚重。

將靈力沿着體內經脈流轉片刻,龍隴便能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在變得更加結實,龍鱗也在增厚變硬。

不僅是龍隴從中迅速獲得好處,桂玲兒也從龍隴這邊獲得了蛟龍血脈的靈力,使她的身軀越發強壯矯健,力大無窮。

只是龍隴這靈力過於霸道,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在她經脈裏亂竄,讓小龜有種正在被粗暴蹂躪的不安和……

奇怪的、沒來由的愉悅。

第四十五章 開導龍狐,密室相談

龍狐無聊地坐在旁邊,蓬鬆的大尾巴不斷搖動。

在她的面前,蛟龍緊緊地盤住玄龜,彷彿森蚺在絞殺獵物般,實際上卻是在同咄录{心法雙修。

周圍的氣息逐漸潮溼起來,顯然這套心法的階位很高,以至於甚至能影響周圍的環境。

按理來說,龍隴既然能習得如此高階的心法,龍狐也應該祝賀他纔對。

但是小狐狸很不開心,莫名有種失去了什麼的悲傷之感。

她不想待在這裏,於是便離開了密室,在外頭漫無目的地遊蕩,直到遇到了胡璃。

這位青丘天狐一族的塗山君,也就是龍狐的小姨,據說非常精擅空間系的術法,朝食西州青丘山,暮宿東州建木島,對她而言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見小姨不知何時來了龍族這邊,龍狐也沒有任何意外,只是滿臉鬱悶地迎上前去。

“怎麼了,小狐?”胡璃小姨便將她抱住,揉了揉她的腦袋,“爲什麼不開心呢?”

“小姨能看出來嗎?”龍狐詫異地抬起頭。

“你的小情緒都寫在臉上啦。”胡璃便親暱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遙想起小的時候,姐姐也喜歡這樣捏她的鼻子。

現在輪到自己來照顧姐姐的女兒了……

胡璃的思緒翻飛紛雜,只聽見龍狐委屈地說道:

“小姨,我覺得我好奇怪。”

“奇怪?”

於是龍狐便絮絮叨叨地說了起來。

這事說來並不複雜,無非就是看見龍隴和桂鈴兒在雙修,讓龍狐有種被排擠在外的焦慮和不安。

這種焦慮來得很是突然,以至於龍狐自己也有些無法理解:

首先這功法就是爲龍族和玄龜雙修而設計的,其次他們兩個都是水系妖獸,合練時有異象產生也很正常。

但龍狐就是不開心,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爲什麼不開心。

“傻孩子,這是獨佔欲嘛。”胡璃心說這什麼啊,便諄諄善誘地解釋說道,“對我們天狐一族來說,這是很正常的現象。”

“獨佔欲?”龍狐不解。

“當你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胡璃笑着解釋說道,“你就會想要得到他的一切。”

“別說他和別人雙修了,哪怕是和別的雌性說一句話,你也會覺得不開心,這便是所謂的獨佔欲。”

“所以。”龍狐似懂非懂地問道,“我完全有理由不開心,因爲畢竟我是那麼喜歡龍隴嘛。”

“沒錯。”胡璃便呵呵一笑,繼續教她,“而且都是他的錯,因爲他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嗯嗯。”龍狐毫無抗拒地接受了這種說法,“不過雖然事實如此,但如果我跟龍隴抱怨,他肯定理解不了,反而會覺得我無理取鬧的吧。”

胡璃一聽這個說法,便曉得龍狐已經完全掌握天狐這套邏輯的精髓,哈哈笑道:

“是的,所以你做事情必須掌握分寸。”

“首先,你要敢於表達出自己的不開心——不要有負罪感。前面說了,並不是你無理取鬧,而是他應該給你足夠的安全感,但他沒有。”

“其次,表達不開心並不等於宣泄情緒,因爲男性只會對此覺得厭煩。你需要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不開心,但又不能讓他覺得刻意——不經意間的流露是最好的方式。”

“最後,當他發現你的小情緒,並且嘗試彌補的時候,你正好可以趁機反向拉扯……小狐這麼聰明,肯定能明白我的意思。”

“反向拉扯嗎?”龍狐若有所思地道,暗暗將小姨的話記在心裏。

和龍狐告別離去,胡璃沿着建木通道快步向下,終於抵達另一處靜室。

“中州究竟是怎麼回事?”胡璃厲聲朝室內問道,“別告訴我,你們在中州的行動,將小狐和龍隴他們也牽扯進去了!”

“那只是個意外。”施瑤從深處緩緩走出,“前兩次刺殺,包括對龍隴、對祁巍煥的計劃,都是白虎一族事先安排的。”

“我知道前兩次刺殺與你們無關。”胡璃煩躁地弄亂頭髮,“但刺殺祁喬松,差點讓龍隴龍狐被牽連的那次,別告訴我不是你們的計劃!”

施瑤沉默良久,緩緩開口說道:

“若祁喬松死在那裏,白虎和麒麟的聯盟關係勢必無法繼續維持。”

“北州玄武將成爲最大的贏家,而爲了避免這點,麒麟和蒼龍大概率會聯合起來,屆時只要你們青丘一族發力,再說服白虎一族,有很大的概率能實現完美的‘連橫局面’,去對抗玄武一族……”

“可惜被龍隴識破了,不是嗎?”胡璃便冷笑起來,“即便你們沒有和他事先通氣,但他幾乎是一瞬間就找到了最優解。”

“這也是讓我們頭疼的地方。”施瑤皺着眉頭說道,“依我們看來,如果全面戰爭不能被掐滅在萌芽之中,蒼龍這邊最後選擇北州的概率很大。”

“蒼龍老祖雖然看似粗豪,但實際上卻過分小心謹慎,在過往的重大決策上尤其如此。”

“考慮到南州和中州的關係不睦,蒼龍老祖能判斷出南州會站在北州這邊,使得玄龜陣營佔據上風。而他厭惡風險的天性大概率會促使他去選擇北州,如此一來中州和西州的聯盟必敗無疑。”

“而這樣的戰爭局勢,將使得北州的玄武一族摘取到最大的勝利果實……”

說到這裏,施瑤的聲音少見地帶上幾分森寒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