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時間管理開始 第223章

作者:幽祝

而是骨質。

尋常動物的骨骼,當然不可能鎖住丹藥的靈氣,這應該是修行有成的妖魔之骨——聽說遠古巫族喜歡在敵人的屍體上提取戰利品,果然如此。

秋長天確認其上沒有陷阱後,便伸手拿起丹瓶,神識往裏面一探。

然後便露出驚愕的表情來。

“師兄,怎麼了?”徐應憐接過丹瓶,打開蓋子往裏面看去。

只見瓶子內部上刻着四個字:

琴瑟和鳴。

這玩意明顯是送給新婚夫妻的禮品啊,又怎麼會出現在這光明宮裏?

秋長天和徐應憐對視片刻,彼此表情都古怪難言。

若說是祝融爲他們準備的,那實在過於離譜……或許是爲當初的徐秋和鳳桐準備的吧。

丹瓶之中,有兩顆黃澄澄的丹藥,靈氣內斂,看不出是什麼品種。

於是秋長天便將丹藥收好,然後和徐應憐一起尋找離宮通道。

沒過多久,兩人終於離開遺蹟。

只見紫薇掌教正守在門口,見兩名弟子現身,便迅速踏步過來,問道:

“如何了?”

“得了一個丹瓶。”秋長天老實說道,從袖中取出丹瓶遞給師父。

紫薇掌教沒有去接,只是淡定地用神識瞄了一眼:

“賀禮?”

秋長天:……

徐應憐:……

兩人真沒想到,紫薇掌教居然也會如此不着調。

從光明宮裏拿出來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是我們成親的賀禮嘛!

“裏面的丹藥,是以鳳凰真血煉製的九轉朱鳳丹。”紫薇掌教悠悠說道,“服之可抵七十年化府修爲。”

“七十年?!”徐應憐立刻被嚇到了,失聲問道,“鳳凰真血,也能煉丹?”

她只曉得鳳凰真血在天南徐家內部代代流傳,卻不知道此血還能拿來煉丹。若是有人因此而覬覦徐家血脈,那又該如何是好?

七十年的紫府祕藥!便是崑崙蜀山這些大派,也難以等閒視之啊!

“這是鳳凰一族特有的丹藥。”紫薇掌教淡定說道,“需要修爲極其高深的鳳凰,耗損一定的真血本源才能煉製,在鳳凰族內亦是珍貴難得。”

“據說此丹,還有另一個更重要的功效,那便是活化血脈,利於生育。畢竟似鳳凰這種高階妖族,繁衍血脈的消耗遠勝於尋常妖族,嚴重時甚至會虧損壽命。”

“因此,只有那些高階鳳凰的直系後代,在成親時才能從長輩那裏獲得此丹。”

說完,紫薇掌教便將拂塵一擺,說道:

“你們能在光明宮中得獲此物,說明你們與它有緣,還是儘早將其服用吧。”

秋長天和徐應憐都不是笨蛋,立刻聽懂了師父的言外之意。

什麼叫“有緣”?分明是指此丹太過珍貴,叫我們趕緊服用,免得被崑崙其他長老知道了,拿各種更珍貴的寶物來換,到時候不好推拒哩!

思及至此,又見周圍已經有崑崙修士的目光看過來,秋長天立刻倒出丹藥,毫不猶豫地丟入嘴裏。

徐應憐的反應慢了半拍,但師兄這般親身示範,哪裏還不曉得照做,便也連忙服下丹藥。

兩人就地盤坐,煉化藥力,紫薇掌教悠然站在旁邊,暗想自己果然沒有看錯。

秋長天這孩子,不僅修道天賦比徐應憐更強,關鍵時刻的眼光和決斷也要更勝一籌。

派內曾有長老和他閒聊打趣,說他是“門下雙天才”,便是以後要將掌教之位交給誰,恐怕亦是難以決斷。

只是以他看來,卻是根本無需決斷了。

很快,便有一位得到消息的崑崙長老匆匆趕來,見兩人都已坐在地上煉化藥力,才笑着問道:

“掌教,他們是從光明宮裏得了何物?”

“兩枚九轉朱鳳丹而已。”紫薇掌教答道。

“九轉朱鳳丹!”那崑崙長老眼睛一亮,然後才惋惜說道,“可惜了。若是還留着,我願以天罡星芒神針來交換。”

“你居然捨得?”紫薇掌教也驚異地揚起眉毛,“那可是你們一脈的祕寶!”

“再貴重的祕寶,也架不住我那親傳弟子需要結丹啊。”崑崙長老嘆息說道,“當然,他的天賦比不過你門下這兩位便是了。”

“你也是下了苦心了。”紫薇掌教嘆氣說道。

兩人又閒聊幾句,紫薇掌教便確定這位崑崙長老,是真的打算以天罡星芒神針來換紫府祕藥。

針類法寶不僅攻擊隱祕,而且自帶破防效果,只是大多爲陰毒的魔道法寶,需要修士煉有濁氣才能催動。

至於天罡星芒神針,卻是少數能純粹以道家真氣催動的玄門針類法寶,且殺傷能力也是頂流層次,便是在仙人手裏都相當合用,單論價值甚至還在七十年的紫府祕藥之上。

畢竟紫府祕藥,只對未結丹的低階修士有意義,而天罡星芒神針的威能之強,甚至能在小門派做鎮派之寶,代代相傳的。

正是考慮到這樣的抉擇過於痛苦,紫薇掌教才讓兩個徒弟趕緊將紫府祕藥服下,免得到時候要左右爲難,各種不捨。

秋長天這邊專心煉化藥力,卻是根本沒聽見師父和崑崙長老的對話,只是專心致志地咿D氣海。

氣海之中,有一隻鮮血構成的小小鳳凰,正在拼命地振翅掙扎,試圖擺脫周圍真元的束縛。

可惜秋長天的真元乃是仙家祕法所提煉,雄渾強悍遠超尋常道家真元,因此那鮮血鳳凰無論如何反抗,都無法掙脫。

突然之間,從氣海里探出一個小小腦袋,猛地咬住了鳳凰的翅膀。

對方頓時哀鳴了聲,便任由秋長天的真元將它徹底纏縛,然後拖入丹田深處煉化。

剛纔關鍵時刻出手的,卻是當初應龍給予的一滴精血,所幻化而成的迷你版應龍,也是龍隴這個人設用於維持龍族血脈的關鍵憑依。

“好了。”見秋長天消化了鳳凰之血,崑崙鏡滿意地道,“借這枚九轉朱鳳丹,鳳凰血脈也已經刻錄完畢了。”

“哦?”秋長天也是鬆了口氣。

不需要和師妹雙修,就能提前拿到鳳凰血脈的天賦,自然最好。

可對應的人設模板,這次又是什麼呢?

“母愛。”崑崙鏡回答說道,“爲九轉朱鳳丹提供原料的那隻鳳凰,似乎是非常重視子女的母親呢。”

秋長天:……

這個天賦我不要了,女裝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睜開眼睛,恰好和旁邊煉化完藥力的徐應憐對上目光。

師妹那黑色的瞳孔裏,有微弱的亮金色一閃而逝,隨後又很快消弭無蹤。

“師妹!”秋長天驚喜說道,“難道你……”

徐應憐微微一怔,很快便勾起嘴角,掩飾住即將露出的欣喜之色,鎮定說道:

“嗯,我覺醒了。”

第十五章 重歸孃家,先祖遺訓

師妹覺醒的,自然是鳳凰血脈。

鳳凰血脈在天南徐家代代相傳,卻不是每個修士都能覺醒的。

首先,徐家修士天生血脈便有差異,有些身上鳳凰血脈較爲明顯,有些則相對更加稀薄,具體還要涉及到妖族血脈吞噬的原理。

總之,據說小應憐在出生之時,瞳孔剛睜開就是亮金色的圓瞳,正是潛藏的鳳凰血脈非常強盛的特徵——過了三日之後才恢復正常。

至於她的七竅玲瓏心,則是七歲之後才覺醒的。

一身雙天賦,本來註定是崑崙最耀眼的天才,可惜遇到一個道心通明的掛逼,反而被掩蓋了許多光芒。

如今鳳凰血脈終於徹底覺醒,以至於徐應憐也終於揚眉吐氣,神清氣爽。

感覺在追趕師兄的路上,突飛猛進了一大步呢。

此時的光明宮祕境之外,秋長天看到已經陸陸續續有不少修士通過試煉,回到外面。

有的表情雲淡風輕,顯然是從裏面得了好寶貝。

也有的明顯是假裝雲淡風清,似乎得到的東西並不盡如人意。不過崑崙修士注重心性修養,喜怒不可顯形於色,因此強行掩飾而已。

像徐師妹這種輸了就生氣,贏了就開心的真性情姑娘,在崑崙幾乎算是稀有動物了。

真是可愛!

回到金嶺洞府,兩人還沒來得及落腳呢,得到師父傳訊的青陽真人徐長卿,離開祕境後就立刻御劍過來了。

“應憐,你覺醒鳳凰血脈了?”青陽真人大喜過望。

“是的,太爺爺。”徐應憐得意說道。

“甚好,甚好。”青陽真人便笑着說道,“族裏應該也快得到消息了,你倆最近有暇的話,最好回族裏去一次。”

徐應憐便收起笑容,認真說道:

“太爺爺,若只是族裏想要辦什麼典禮來增長虛名,我認爲卻是沒必要了,師兄也不會喜歡這些的。”

“倒並非虛名。”青陽真人也正色說道,“凡是真正覺醒鳳凰血脈的徐家修士,都要回族裏祠堂去——先祖留下了這條祖訓。”

“好吧。”既然是祖先的祖訓,徐應憐也沒了回絕的理由。畢竟在這個時代,大族出身的子弟都是很有家族責任感的。

“長天。”青陽真人轉過目光,“你也陪應憐回來吧,族老們準備了一份薄禮。”

“何必備禮?我本就是要陪師妹回去的。”秋長天微笑說道。

當然,他確實只是打算陪老婆回孃家而已,並不是貪圖孃家準備的那什麼薄禮。

於是兩人稍作修整,便重新御劍向東南方向飛去。

御劍之術,一日千里,兩人很快抵達天南徐家,在族地裏降落下來。

畢竟這次不是要探索什麼祕境,秋長天也很是悠閒放鬆。

徐應憐去了家族祠堂,他則是在外面的庭院裏,陪着一羣唧唧喳喳的徐家孩童玩耍。

“姑爺!”其中一個六七歲的男孩子叫道,“聽說你在東海,破了截教的誅仙劍陣?”

“是魔道的誅仙劍陣。”秋長天糾正他道。

如果是截教大能佈下的完整誅仙劍陣,他進去的瞬間就灰飛煙滅了好嗎?

“魔道就是截教啊!”那個男孩子天真叫道。

於是秋長天不得不給大家科普,如今的魔教六道是魔教,跟當初的截教並不是一回事。

嚴格地說,除去東皇道和修羅道以外,其餘四道只是截教的弟子後人創立的新宗派而已。真要以道統來論繼承關係的話,闡教都比它們更接近截教呢。

然而孩子們對長篇大論都是不感興趣的,他們只曉得秋大姑爺擊破了誅仙劍陣,而誅仙劍陣是天底下最厲害的劍陣。

四捨五入,就是秋大姑爺天底下最厲害。

“姑爺,我們能拜你爲師嗎?”幾個男孩子便將他纏住,吵吵嚷嚷起來,看架勢只要秋長天點個頭,他們就要立刻跪下來磕頭行禮。

“我已經不收徒弟了。”秋長天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小孩子你和他講什麼道理嘛,便隨口敷衍說道,“除非徐應憐她答應收你們爲徒,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兴苤『⒆拥囊笫遣荒苤苯泳芙^的,因爲他發現沒有其他選擇,就會跟你軟磨硬泡,死纏爛打。

但如果你使出轉火大法,告訴他們只有某某某可以滿足你的願望,他們就會去朝那個方向使勁,哪怕其實是徒勞無功的。

至於師妹能否應付這些孩童,秋長天有足夠的信心——她只需擺出那張冰山女神臉,連大人都能被她嚇退。

然而,這些孩子似乎也知道徐應憐不好對付,便有男孩子提出異議,疑問說道:

“可是,徐大奶奶嫁給了你,不是應該聽你的話嗎?姑爺難道是怕老婆的人嗎?”

徐大奶奶是什麼鬼!秋長天很想吐槽這個稱呼,雖然他知道按輩分算,徐應憐的輩分怕是真的很高。

“我們婚後可是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的,沒有什麼誰聽誰、誰怕誰的問題。”秋長天決定堅持不懈地轉火,讓他們去煩師妹去。

“真好呢。”旁邊有女孩子天真說道,“我也想嫁給姑爺。”

其他女孩子立刻對她怒目而視,讓她彷彿受到驚嚇般,又忍不住眼淚汪汪起來。

“哈哈哈。”秋長天自然不會和童言無忌的這個女孩計較,只是笑着和她說道,“謝謝你。不過我已經和應憐成親了,所以你剛纔說什麼,我可是完全沒有聽見哦。”

這也是他的真心話:秋長天是屬於徐應憐的,自然不可能和其他女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