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召喚師 第99章

作者:醉虎

一直到這個時候,夏平安召喚出來的那50個精英奴兵帶來的混亂才平息下來,在一羣召喚師的術法攻擊下,那50個精英奴兵,很快就被完全清理乾淨了。

“追……”守在公寓樓外面的那個二陽境的召喚師怒吼一聲,立刻就朝着夏平安消失的方向追去。

媽的,這次臉丟大了,這麼多人圍困一個一陽境的召喚師,設置了重重包圍,居然還讓那個召喚師先下手爲強,在混亂中趁亂逃走了。

守在大樓外面的那些召喚師一個個都感覺臉上發燒,實在太丟人了。

而在樓上,網住那些奴兵的那張羅網終於在火光之中被燒化,一羣召喚師從門口一擁而入。

房間裏空蕩蕩的,已經沒有人影,窗戶粉碎,窗簾在夜風中飄蕩着,房間的地面上到處都是玻璃和窗戶的碎片,而喊殺聲已經從外面的街上傳來。

一個召喚師衝到窗戶門口,朝着下面的街上看了一眼,也怒吼了一聲,從窗口跳下,跟着追了過去。

眨眼之間,原本擁擠的房間,就一個人都沒有了。

那些召喚師湧進來也快,離開得更快。

等到房間裏和公寓外面空下來之後,房間裏的一面雪白的牆壁動了動,一個雪白的身形,才從那牆壁後面走了出來。

幻術消失,露出了夏平安的身形和麪容。

夏平安雙眼寒光閃動,看了看那個孫公子所在的方向,身形一動,也從窗口一躍而下,消失在屋外的黑暗中……

第一百九十三章 出手

“垃圾,廢物,就算是一羣豬都比你們有用,你們這麼多人是幹什麼喫的……”孫皓幾乎要發狂了,他面容扭曲雙眼冒火的用手指着站在他面前的那兩個賞金獵人,“20多個召喚師,8個武士,還有40多個警察在協助你們,已經告訴你們他在什麼地方,你們居然還能讓那個人給跑了,你們是豬麼,這麼多人,居然連一個人都抓不住,那個人只是一陽境的召喚師而已?”

孫皓幾乎要氣炸了肺。

爲了鎖定目標,他今晚已經花了一大筆錢,而請這些賞金獵人小隊過來,他又花了一大筆錢,兩千多金幣砸出去,結果居然是連一根毛都沒有撈到。

就爲了一顆千幻童子的界珠?

孫皓已經有些後悔了,到現在爲止,他爲了那顆千幻童子界珠付出的資源和代價,已經遠遠超過了那顆界珠的價值,關鍵是,付出了這麼多,依然徒勞無功。

這種添油式的投入,開始的時候看起來不多,但隨着後續的不斷投入,最後的結果,能讓人心顫。

孫皓感覺自己現在已經騎虎難下,就像咬上了鉤的魚,搞笑的是,這鉤子還是他自己主動跳上去咬的,而且越咬越深,現在那魚鉤已經卡在他的喉嚨裏,讓他吞不下去又吐不出來,分外難受。

今晚的動靜有些大,剛纔那些警察開槍,驚動了不少人,已經有人報警了。

弄了一晚上,界珠和人都沒有撈到,他還要想好怎麼善後。

一想到這裏,孫皓感覺自己的嗓子都要冒煙了。

不過一直到這個時候,孫皓都沒覺得這是自己的問題,所有的錯,都是那個逃跑的傢伙的,要是在夜市的時候那個傢伙識相一點,不要讓自己爲難,那後面也就沒有這麼多事情了。

想到夏平安那冷冰冰的那雙眼睛,孫皓心中大恨。

在路邊煤氣燈的照耀下,孫皓指着人的影子張牙舞爪。

“孫公子,我們已經盡力了,我們接受委託的時候你只說對方是一陽境的召喚師,你沒說那個人是符文師,因爲你沒有搞清楚對方的底細,隱瞞了重要的信息,害得我們佈置出現嚴重失誤和紕漏,我們的隊伍折損了3個武士和2個召喚師,這筆賬孫公子打算怎麼算?”

被孫皓指着鼻子狂罵的那個賞金獵人面無表情,只是冷冷的看着孫皓,目光帶着針刺一樣的鋒芒,桀驁不馴,猶如野狼。

孫皓怒極而笑,“我沒讓你們把我付的錢退給我就不錯了,你們居然還想來給我要賠償,怎麼,我孫皓看起來像冤大頭麼,想要賠償,門都沒有,而且我現在告訴你們,你們什麼時候把那個人給我抓來,我再給你們結清剩餘的款項!”

“孫公子,你這是在逼我了……”那個賞金獵人冷冷的說道。

“我逼你,逼你又怎麼樣,你們無能還想讓我來買單麼?當我好欺負?”

孫皓氣勢洶洶,上前一步,伸出一根手指戳着那個站在他面前的賞金獵人的胸口,昂着頭,盛氣凌人的說道,“有膽子動我一根毛試試,你們全都是在賞金獵人行會里掛號的人,有名有姓,我要出事,你們誰都跑不了,我孫家可以讓你們一個個喫不了兜着走,你知道警察總部的鐵手衛是幹什麼的麼,你們以爲這上京城是能讓你們這種人囂張的地方麼,你們沒這個本事就別喫這碗飯……”

那個被孫皓用手指戳着胸口的賞金獵人壓抑着自己的怒火,微微後退一步,雙眼死氣沉沉的看了孫皓和孫皓旁邊的那個警察一眼,冷冷說道,“希望孫公子你別後悔,別把事情做絕了,孫公子你想要抓的那個召喚師可不是一般人,一身祕法詭異無窮變化多端,又心狠手辣,雖然是一陽境的召喚師,但比很多二陽境的召喚師都難對付,等那個人再找上你的時候,你可別再來求我們,今日孫公子把事做得這麼絕,以後孫公子可以看看在這上京城還能不能有賞金獵人再給你賣命!”

“呵呵,以爲我是嚇大的麼……”孫皓冷笑。

那兩個賞金獵人不再多說什麼,扭頭就走,身形轉眼之間就融入到黑暗裏。

孫皓異常煩躁的在原地走了幾步,想要掏煙,卻發現身上純銀煙盒裏的煙已經空了,他直接就把那個精緻的純銀煙盒重重的摔到地上。

孫皓轉過頭,用有些發紅的眼睛,盯着他旁邊的那個警察,“能發通緝令麼?”

那個警察避開了孫皓的目光,小心翼翼的說道,“咳咳,這個……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那個人也沒有犯罪證據,局裏一直沒有立案,也不是上面交辦,這個,恐怕有些不好辦,有很多流程……”

“那個人剛纔不是幹掉了好幾個賞金獵人麼,殺人罪,不行麼?”

“那些賞金獵人今晚在上京城的行動是見不得光的,而且他們沒有報案,要是他們主動報案的話倒可以,不過那樣一來局裏就先要把他們關起來,而且那些賞金獵人從來不找警察解決問題,他們有他們的一套規矩,簽發通緝令需要局長點頭……公子想要通緝令,不如去找找副局長……”

孫皓喘着粗氣,狂躁的道,“這麼點事情都辦不好,要你們有什麼用,滾……”

那個警察肚子裏罵着娘,但也只能告辭,坐着旁邊的那輛馬車離開。今晚的行動,真是一地雞毛,他這邊還要爲孫公子去擦屁股,只能自認倒黴。

那輛馬車一走,這路邊,就只有孫皓的一輛馬車了。

“公子,我們……我們也走吧……”孫皓旁邊的那兩個狗腿保鏢看了看周圍的夜色,忍不住勸了一句。

這個時候,已經是深夜,這裏街上除了路燈和他們之外,空無一人,冷冷清清,讓人有些發毛——孫皓今晚要追捕的那個召喚師,已經兩次從孫皓手底下逃走了,夜市裏一次,這裏又一次,而且剛纔還死了人,那些賞金獵人還把人追丟了,這裏離事發地只有幾公里,不算遠,保鏢的心理有點打鼓。

“廢物,那個人早就逃得沒影了,哪裏還敢露頭,而且那個人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看你這熊樣……”孫皓嘴上罵了一句,但人卻還是朝着馬車走了過去,心裏充滿了挫敗感和怒火,異常煩躁。

這個時候的孫皓,只想離開這裏,先找個女人發泄一下,然後天亮的時候去找他二叔想想辦法。

今晚他惹的麻煩不算小,而且現在已經不是一顆界珠的事情了,要不是不把那個人徹底擺平,讓那個傢伙找上門來,那就麻煩了。

剛纔孫皓嘴上強硬,但知道那個人是符文師之後,心中還是有些打鼓,符文師的手段太多了,不由得他心中打鼓。

而就在孫皓想要登上馬車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黑暗之中傳來,鑽入到孫皓的耳中。

“誰說我不敢露頭……”

一聽這個聲音,孫皓和他身邊的保鏢就臉色大變,而幾個人剛想有所動作,一道淡淡的黃光就突然在他們腳下升起,幾個人就發現自己被困在了原地。

“畫地爲牢……”孫皓驚恐的大叫了一聲,孫皓也是召喚師,他非常清楚一個召喚師被這個術法困住之後會有什麼結果,就在孫皓和孫皓身邊的保鏢剛想動作的瞬間,馬車的車底下,鑽出來一隻臉盆大小的黑漆漆的玄武,那玄武不知是什麼時候爬過來藏到馬車車底的,所有人都沒發現。

人被畫地爲牢的術法困住,失去先手,同時讓玄武這種恐怖的東西近身,那結果是致命的。

玄武張口,黑水覆地,刺骨的嚴寒和白霜就在畫地爲牢的那個下小的區域內爆發出來,只是瞬間,地牢內的幾個人就成了冰雕,完全被凍結了。

一直到這個時候,不遠處路燈旁邊一顆大樹在黑暗中的陰影扭動了一下,夏平安才從那陰影中走了出來。

第一百九十四章 消滅

所謂藝高人膽大,夏平安剛纔一直就用幻術隱藏在距離孫皓不遠處的那片樹影下,看着孫皓在和那些人說說話。

追擊他的那些賞金獵人,在失去了目標之後,以爲他躲起來了,自始至終不知道他們追擊的,只是“烽火戲諸侯”祕術下的一個幻象,那些人返回這裏,自然更不可能知道夏平安就在這裏。

在夏平安來到這裏,隱匿起來的時候,他和孫皓的角色就已經反轉過來了。

之前,孫皓是獵人,他是獵物,而現在他是獵人,孫皓成了獵物。

漆黑的大街上,安靜一片。

在看到夏平安從陰影中走出來的時候,孫皓還沒有死去,雖然他已經徹底無法動彈,但他的內心,無疑是絕望和恐懼的。

因爲孫皓可以看到,夏平安臉上的表情太過平靜了,平靜得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正是這樣,才讓孫皓感到由衷的害怕。

孫皓想要眨眼,想要開口說話,想要祈求,許諾條件,可惜這些他都做不到了,他只能瞪着眼,眼睜睜的看着夏平安走到了他的面前。

“不過是因爲一顆千幻童子的界珠,就弄成現在這樣,實在讓人想不到!”夏平安平靜的走到了孫皓的面前,“之前在天元橋夜市,你想強買,其實那個時候,你別那麼跩,不要那麼理所當然一副誰都該讓着你被你欺負的模樣,你再加點錢,我說不定就把那顆千幻童子的界珠賣給你了,畢竟我現在很需要錢,你那個時候能出1000個金幣,我真的會心動的,對我來說,這顆千幻童子的界珠並非此時此刻必不可少,有了錢,我還可以買其他界珠……”

夏平安說着話,輕輕搖了搖頭,“或許是孫公子你平時驕縱慣了,家裏有錢有勢,已經失去了和別人正常交流的能力,遇到事情總想着借勢壓人,欺人,總想用你的關係讓別人屈服,你可能很享受這種仗勢欺人的快感,可惜,你遇到了我,強買不成,你動用警察想抓我,現在直接動用賞金獵人,想要我命,我現在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我住的地方的?”

夏平安說着,伸出手,按在了孫皓的脖子上,全身被凍結的孫皓就感覺自己的喉嚨和腦袋的部分慢慢暖和了起來,已經可以說話了,但除了說話,他什麼也幹不了。

孫皓的牙齒打着顫,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別……別殺我……”

“回答我的問題,你怎麼知道我住的地方?”這個問題是夏平安最關心的,不搞清楚這個孫皓是怎麼找到的自己,夏平安睡覺都不安心,搞不好要連夜逃離上京城。

“你答應……”孫皓還想和夏平安磨時間,這是他這句話還沒有說話,夏平安的另外一隻手,已經摸到了他那凍僵如冰塊的手腕上,輕輕用力,咔嚓一聲……

夏平安的手上一下子,就多了一隻被冰凍住的手掌,夏平安把那隻斷掉的手掌放在孫皓的面前讓孫皓看了看,然後一揮手,就把那隻冰凍的手掌丟到了旁邊的河裏,“你再廢話,你就可以看着我一點點的把你的身體掰碎丟到河裏……”

孫皓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一隻左手的手掌被夏平安像掰玉米一樣,從他的手腕上掰斷,渾身凍結的他雖然感覺不到痛苦,但卻可以體會到那種恐懼。

“我說,我說……”雖然已經不可能尿出來,但孫斌還是被夏平安嚇尿了,連忙把答案說了出來,“我花了1000金幣,找了一個會絕卦之術的人,占卜出了你的位置……”

夏平安又問了幾個問題和細節,孫皓把事情的經過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夏平安終於確定這孫皓沒有說謊,這讓夏平安心中一下子安定了下來。

“下輩子投胎,記得我送你一句話,夜路走多終遇鬼,做人別老想仗勢欺人,有些人你欺不了,就用拿自己的命去填!”

“你說過不殺我的……”

“我沒說過,任何想要我命的人,都要死!”

在無限的驚恐之中,孫皓就眼睜睜的看着夏平安的兩隻手伸了過來,摸上了他的腦袋,然後那麼用力一擰,就像擰一個在藤蔓上長熟的瓜。

“咔嚓……”一聲,嘎嘣脆……

孫皓的脖子斷了,腦袋直接被夏平安扭了一百八十度,看着他自己的後背,眼中的那一點生命的氣息瞬間消失。

在孫皓眼中的生命氣息消失的瞬間,孫皓的眉心位置,一點淡淡的金光像螢火蟲一樣從他的眉心位置鑽了出來,然後那一點金光就在夏平安的面前爆開了。

那一點金光像一個無形的口袋被打開,然後口袋裏面的東西被人傾瀉一樣。

嘩啦啦的……

一時間,夏平安的腳邊的地上就多了很多東西,大大小小的幾個箱子,一個皮夾,一些瓶瓶罐罐的東西,嘩啦啦的一大堆金光閃閃的金幣,幾把鑰匙,還有幾隻手槍,步槍,一大堆子彈,食物……

這感覺,就像打遊戲的時候爆了怪物一樣。

但孫皓不是怪物,那點從孫皓眉心之中鑽出來的淡淡的金光,是孫皓的祕密壇城融合的空間裝備的投影,孫皓一死,他的祕密壇城坍塌崩潰,祕密壇城中空間裝備裏的東西,就會被爆了出來。

不說別的,只是從孫皓的空間裝備之中爆出來的那些金幣,堆在地上,耀人眼目,粗略一看,就不下五六千枚……

我靠,發了!

夏平安眼角直跳,他真沒想到幹掉這個二世祖居然能把他的空間裝備裏的東西都爆出來。

看着那滿地的東西,特別是那些金幣,夏平安雙眼放光,哪裏會客氣,大手一揮,直接就把地上的所有東西全部搬到了自己的空間倉庫裏。

孫皓爆出來的東西太多了,除了金幣之外,其他的東西,夏平安來不及細看,就只能先收起來,等找時間安定下來慢慢的清點一下。

收完了孫皓的東西,夏平安如法炮製,在幾聲咔嚓的脆響中,孫皓身邊的那兩個狗腿保鏢的脖子也擰斷了。

眨眼之間幹掉了這幾個人,夏平安從自己的空間倉庫中拿出一根鐵鏈,直接把這幾個人用鐵鏈捆在一起,走到河邊,一甩就丟到了河裏。

來上京城沒多久,這是夏平安第二次在上京城請這裏的河神收垃圾了。

做完這些,這河邊的路上空空蕩蕩,毫無人影,只有幾盞路燈還在亮着,那輛馬車和拉車的馬還在路燈下在等着人上車……

夏平安走到那輛馬車前,拍了拍拉車的馬,那拉車的馬邁開步,踢踏踢踏的就拉着空蕩蕩的四輪馬車離開了這裏,只有清脆的馬蹄聲在路上回蕩着。

下一秒,夏平安就消失在河邊……

夜色正深!

這河邊的路上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在離開這裏後不久,夏平安找了一個地方清點孫皓的那些東西,很快,夏平安就在孫皓爆出來的那些東西里面,就發現了一件奇物。

那是一個透明的薄如蟬翼的奇怪面具,被孫皓鄭重其事的放在了一個一尺多大小鑲嵌着寶石的精緻的純銀箱子裏,箱子裏用柔軟的天鵝絨做了一個人臉的模型,剛好把面具放在上面,顯得異常的珍貴。

箱子裏沒有任何文字能說明這個面具是幹什麼的。

夏平安把那個面具從箱子裏拿出來,拿在手上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這個面具對人應該無害,然後他試着把那個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臉上。

沒想到,那面具剛剛一接觸到夏平安的鼻子,就像被激活了一樣,一下子就吸在夏平安的臉上,就像夏平安臉上的皮膚一樣。

夏平安很快就發現,那面具吸在他臉上之後,居然可以根據他的心意變幻成各種面孔……

我靠,這面具是什麼,太牛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新身份

“先生,您看這個髮型你還滿意麼?”帥氣的理髮小哥站在夏平安的背後,用梳子給夏平安重新分了一下頭髮,看着鏡子裏的夏平安,稱讚道,“按照您的要求,就剪了一個短髮,您別說,看起來還挺精神的……”

夏平安看着鏡子中的自己,也有一些陌生。

鏡子裏的那張臉,二十七八歲的年紀,平平無奇,還沒身後的理髮小哥帥,屬於在大街上看一眼丟到人羣中就不容易再記起的面孔,整張臉沒有任何鮮明的特點,硬要找一個特點的話,那就是和這張臉搭配的那個短髮看起來很精神。

這個時候,面孔一變,髮型一換,哪怕讓顏奪站在夏平安的面前,顏奪恐怕都認不出夏平安來了。

“不錯,這樣就行了,我很滿意!”

“好勒,那我給您洗頭……”

理髮店的服務很周到,洗完頭之後,擦乾,重新換了衣服,夏平安神清氣爽的從店裏走出來,外面的大街上陽光明媚,纔剛剛到了中午。

大街上人來人往,異常繁華,四輪馬車和有軌的小火車在街上穿梭着,汽笛聲和馬車上鈴鐺的聲音在街上此起彼伏,有兩個聊着天巡邏的警察從夏平安面前走過,也只是隨意掃了一眼夏平安,半眼沒有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