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召喚師 第417章

作者:醉虎

所有人看向梅耶男爵,梅耶男爵目光呆滯,臉色煞白,整個人的身形搖搖欲墜,嘴裏一直喃喃自語着,“不可能……不可能……”

就在腥四抗獾淖⒁曄拢芬芯敉蝗挥靡浑b手捂住胸口,然後也是一口鮮血從嘴裏噴了出來,整個人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賓客中錫蘭帝國領事館的人連忙就朝着梅耶男爵衝了過去,把梅耶男爵帶出了大廳,灰頭土臉,匆匆離去。

這變化,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之外。

所有人都以爲梅耶男爵是被氣得吐血,只有夏平安知道,這個傢伙是身體氣機紊亂,精神失守,讓身體功能失調,身體內部猶如破城,引得蓖麻毒素的影響提前爆發出來,這一倒下,梅耶男爵估計再也不可能醒過來了。

至於賭注,夏平安也不用擔心拿不回來,這麼多大人物和名流在現場看着,就算梅耶男爵死了,錫蘭帝國的領事館也必須把賭注拿出來,要不然,整個錫蘭帝國都會成爲勃蘭迪省的笑柄,以後錫蘭帝國的外交官也不用再抬頭做人了。

所有這一切,只相當於今晚酒會的小插曲而已……

等到酒會的大廳之中重新恢復熱鬧,夏平安突然感覺有一雙銳利的目光在注視着自己,他一轉頭,就看到大廳的一角,一個老頭正凝神注視着他,臉上的神色說不清道不明,看似平靜,但又像很激動,對了,那個老頭好像是來參加酒會的拉伯雷家族的長老。

夏平安對着那個老頭輕輕舉了舉手上的酒杯,那個老頭卻微微後退一步,低下頭,對着夏平安行了一個撫胸禮。

咦,拉伯雷家族的人不是桀驁不馴不好惹麼,怎麼這麼客氣,也太隆重了吧,讓夏平安都有些受寵若驚。

夏平安也連忙低頭回了一個撫胸禮,而等夏平安抬起頭,卻發現拉伯雷家族的那個長老已經消失了。

這就是氣邚姶蟮暮锰幇。约憾疾挥萌フ医缰椋耆悄切┙缰樵谒蜕祥T來……

第九百二十三章 驚喜

今天康德拉堡的酒會,名流雲集,奢華無比,特別是酒會上召喚師之間的遊戲和夏平安與梅耶男爵的那一場較量,更是精彩紛呈,夏平安這個原本對大多數人來說籍籍無名的普通召喚師,一下子就進入許多人的視野。

酒會的後半場,夏平安已經沒有辦法再低調了,哪怕他站在角落,周圍都會有人走過來刻意攀談結交,特別是參加酒會的那些年輕的淑女和千金小姐們,對夏平安似乎更有興趣,整個酒會的後半場,夏平安差不多都是被人圍着的。

終於,兩個小時的酒會結束,賓客們陸續離開,夏平安也才鬆了一口氣。

“今晚過後,整個勃蘭迪省的上流圈子裏都知道了你的名字,這種被人圍繞的感覺怎麼樣呢?”等到賓客離場,海倫娜再次來到了夏平安的面前。

夏平安笑了笑,這只是小場面而已,對別的神眷者來說這樣的場面或許稱得上是高光的時刻,但對自己來說,這場面和小孩子過家家差不多,和那種在億萬種族的大戰戰場上,斬殺對方的半神強者比起來不是一個等級的。

但話又說回來,就是在今日這種有些浮華虛榮的交際圈裏,自己的收穫還當真讓人咋舌,比以前拿命血戰強太多了,輕輕鬆鬆,一堆界珠就到手了,這樣的酒會每年來個幾場,自己的九十九塊封神骨很快就能凝結。

只是,今日自己出了風頭,有可能並不是好事,會更容易被人鎖定,夏平安也暗暗凜然,這就是雙刃劍,想要得到界珠,就必須要承擔出名的後果,改頭換面藏在深山老林一定不會有人知道,但想要獲得界珠資源那就更難了,針無兩頭尖,蔗無兩頭甜,這就是代價,氣咴購娨裁獠涣说摹�

自己的實力提升必須加快了,而且要做好隨時應變的準備!

這些念頭在夏平安的腦海之中山閃過。

“還好,對了,凱特琳呢,我剛纔還看到她和你在一起?”夏平安看了看,發現沒有凱特琳夫人的身影。

“剛纔凱特琳被幾個無趣的老男人纏着,實在有些疲憊,我已經爲她在城堡裏安排了房間,今晚在康德拉堡休息一晚,明早再離開!”海倫娜說着,直接毫無顧忌的拉起夏平安的手,穿過了大廳,踏上大廳內的螺旋形的樓梯,朝着上面走去,“走吧,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驚喜,這個顧客也需要祛毒術的治療!”

“啊,是誰?”

“你很快就知道了!”海倫娜笑了笑。

夏平安也沒有再問,不就是再施展一次祛毒術麼,管他是誰,反正也用不了多長時間,而且海倫娜知道自己的規矩,施展一次祛毒術最少就是一顆界珠。

這建築的確夠大,裏面富麗堂皇,而且每層樓的樓梯口,都有侍衛或者侍者駐守,如果不是海倫娜帶着,普通的賓客根本上不來,海倫娜帶着夏平安來到四樓,穿過一條掛滿了各種油畫的長長走廊,最後來到一個房間的門口,那房間的門口,還站着兩名侍衛,看到海倫娜到來,那兩名侍衛主動把房間的門打開了。

夏平安隨着海倫娜進入房間,這是一個偌大的書房,房間裏已經有三個人。

其中一個是海倫娜的兄長,勃蘭迪省的現任總督阿利蓋利康德拉,另外一個海倫娜的父親,荷爾德林康德拉,最後一個人,穿着銀色法師袍,法師袍上繡着日月星辰,黑髮黑眼,目光深邃,正是勃蘭迪省調查局的局長兼首席法師郭旗——這個郭旗可謂是夏平安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整個勃蘭迪省調查局所屬的神眷者的頭頭。

這三個人剛纔都在酒會中出現過,只是他們的圈子,是酒會的核心,身邊總圍繞了各種各樣的人,夏平安就沒有湊過去,之前在酒會中自己和梅耶男爵發生爭執的時候,他們就端着酒杯在一旁看着,根本沒有制止,似乎只是小事一樣。

“柯蘭德調查局巡查員夏平安見過首席!”看到郭旗的夏平安先向郭旗肅容行禮,然後才又分別向海倫娜的父親和兄長行禮。

勃蘭迪省內的所有的守夜人的身份都是需要郭旗覈准的,所以這個郭旗也知道自己的另外一個身份。

看到夏平安來了,郭旗深深看了夏平安一眼,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對海倫娜的父親說道,“你看,到頭來,你的問題還是需要我們調查局的人出手纔行!”

“剛纔你在大廳之中的表現,很不錯,既維護了酒會的秩序,又維護了瑞德羅恩神眷者的尊嚴,很好,雖然錫蘭帝國是大國,但錫蘭帝國的外交官,在瑞德羅恩和勃蘭迪省,並不高人一等!”阿利蓋利康德拉點着頭對夏平安讚許的說道,看起來心情很好。

今晚在酒會之中夏平安與梅耶男爵較量獲勝,讓在場的總督先生感覺很有面子,所以再看夏平安,也順眼了許多,之前他就知道自己的妹妹有了一個私人顧問,只是一直不以爲然,現在看來,海倫娜的眼光依然值得信賴。

面對總督的誇獎,夏平安只是謙虛的說道,“謝總督大人誇獎,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我年輕時執行一次任務的時候被敵人的詭異毒箭射中胸口,後面經過治療,已經恢復,但最近估計是年級大了,身體不比從前,特別是最近兩個月,每到天氣發生變化的時候,當年的傷口位置還有些隱隱作痛,那是留在我身體內的箭毒殘餘還沒有徹底清除,而且已經與我的肌骨融爲一體,普通的治療和術法已經不管用,海倫娜說你的祛毒術非常強大,所以請你來幫我祛一次毒!”荷爾德林康德拉站在夏平安面前,溫和的說道。

海倫娜對着夏平安眨了眨眼睛,這就是她所說的能帶來驚喜的特殊顧客。

“願意爲您效勞!”夏平安說道。

“東西都準備好了,在旁邊的房間就可以治療!”海倫娜對夏平安說道。

夏平安點了點頭。

大家也沒有耽擱時間,這書房裏有一道門連通着旁邊的一個房間,那房間裏已經準備好了治療所需的一切東西,包括夏平安的銀針,乾淨的病牀等等。

幾個人直接來到了旁邊的房間,荷爾德林康德拉在房間的更衣間換好衣服之後,只穿着一條褲衩就躺在房間的病牀上,把脊背完全露了出來。

海倫娜,阿利蓋利和郭旗也在房間裏看着。

夏平安先檢查了一下那些銀針和荷爾德林身上的情況,隨後也就按部就班的開始施展起祛毒術來,整個過程,和以前沒有什麼不同。

阿利蓋利和郭旗第一次看到夏平安施展祛毒術,兩個人看得都非常專注,在夏平安施展出神文“萃”字的時候,郭旗眉頭動了動,點了點頭,“這是術法的神文,這個神文很稀有,和我之前見過的所有神文都不同,所以效果應該也很獨特……”

整個治療過程大概兩個小時左右,等到夏平安把那一根根的銀針從荷爾德林身上的幾個穴位上拔出,銀針已經全部發黑,那銀針一放到水裏,那水就變成了黑色,而且帶着一股腥氣,旁邊的人看了都有些動容。

“怎麼樣?”海倫南有些緊張的問了一句。

夏平安點了點頭,“你父親體內的殘毒和身體積累的其他毒素已經完全被拔除,以後不會再有問題了!”

海倫娜聽了,一下子鬆了一口氣。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前所未有的好,就像又年輕了許多歲一樣,之前胸口傷處不適感已經完全消失了。”荷爾德林穿起衣服從病牀上起身,活動了一下,氣色比起之前更好,他滿意的笑了,“今天有點晚了,夏先生就在康德拉堡休息一晚,海倫娜,送夏先生去休息!”

原本夏平安想今晚回去就融合界珠的,不過現在的確有些晚了,而且從這裏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路上也要花費時間,這麼急着回去反而讓人會懷疑,於是他就點了點頭,算是同意在這裏住一晚。

海倫娜隨後就帶着夏平安離開了這裏,把夏平安送到了一個豪華的巨大客房之內,這客房裏有壁爐,客廳,臥室的陽臺上,正好可以看到康德拉堡外那個美麗的湖泊。

而幾乎海倫娜剛剛把夏平安送到這裏,康德拉堡的管家後腳就來到,給夏平安送來了一個黑檀木的盒子,盒子裏,放着三顆界珠和三顆神念水晶。

那三顆界珠,兩顆是神力界珠,一顆是“孤篇壓全唐”,一顆是“後生可畏”,另外一顆術法界珠,上面有“杜詩水排”四個字。

這就是酬勞,而且這三顆界珠夏平安之前都沒有融合過,夏平安當然不會客氣,直接收下了,這三顆界珠中,夏平安融合的話根本不需要神念水晶,“孤篇壓全唐”說的是《春江花月夜》,“後生可畏”說的是與孔子有關的一個小故事,而“杜詩水排”這個術法界珠,說的是杜詩發明的人類歷史上第一臺水力鼓風機。

要是把剩下的這三顆神念水晶拿去黑市上交易,還能再換至少三顆界珠,這當真是驚喜……

第九百二十四章 毒殺

夜深,錫蘭帝國駐柯蘭德總領事館的一個房間內,燈火通明,氣氛壓抑……

總領事館內的幾個召喚師,還有錫蘭帝國駐柯蘭德的總領事幾個人都在房間裏,一個個人的面色,都陰鬱沉重。

房間的牀上,躺着梅耶男爵,而此刻的梅耶男爵,身體已經僵硬,臉色煞白扭曲,身下的褲子一片血污,完全沒有了呼吸,已經死了,而且死得很難看。

房間裏的地上和牆壁上一片狼藉,地上到處都是花瓶和傢俱的碎片,堅硬的牆壁上還有幾個漆黑的大洞,整個房間裏就像遭遇了炸彈襲擊,那牀上更是不用說了,一半的牀墊焦黑,有着明顯被燒灼過的痕跡。

領事館內的幾個召喚師的臉色都透着一絲疲憊,畢竟之前梅耶男爵發瘋的時候,已經傷了領事館的幾個人,只能由他們出面來制止,要是不制止的話,一個發狂的召喚師,能把領事館給拆了。

“梅耶男爵在臨死之前,明顯出現了幻覺和精神錯亂,說有人在追殺他,我們只能用水盾把他暫時困起來……”一個總領事館的召喚師抹着額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的說道,“水盾沒有傷害性,也不會至他死亡,他最後死之前抓着自己的脖子,好像呼吸困難,而且便血,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就停止了心跳……”

“你們盡力了,梅耶男爵的死和你們無關!”領事館的總領事特里達尼平靜的說道,和鋒芒畢露的梅耶男爵,總領事特里達尼的年紀看起來要更大一些,50多歲的年紀,戴着一副玳瑁眼鏡,灰白色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脣上還留着兩撇鬍須,體型微胖,整個人顯得文質彬彬,也是錫蘭帝國的貴族,爵位是子爵,此時,總領事身上穿着的參加酒會的禮服他都還沒有來得及脫下。

酒會之後,總領事和布拉德半島商盟的特使一起乘坐馬車離開了康德拉堡,又在馬車上私自會晤了一個小時,現在纔回到總領事館,而回到館中,總領事看到的卻是梅耶男爵的屍體。

總領事館內的幾個召喚師面對着總領事特里達尼顯得戰戰兢兢,剛纔他們爲了制止梅耶男爵發狂,施展過一些術法,要是總領事把梅耶男爵的死亡怪罪到他們身上,那結果會非常嚴重,梅耶男爵是貴族,他們是平民,謿①F族的罪名在錫蘭帝國可是非常嚴重的指控,一旦牽扯上,那就完了,而且梅耶男爵背後還有一個大家族,更是他們惹不起的。

總領事特里達尼的話一下子讓幾個召喚師懸着的心放在了肚子裏,終於鬆了一口氣。

“梅耶男爵是怎麼死的?”總領事特里達尼站在牀邊,目光一寸寸的越過梅耶男爵的屍體,“就算他在酒會中與人較量失敗,但也不至於會死亡吧!”

“是的,當時酒會現場的較量是召喚師之間的間接較量,有可能會讓梅耶男爵的精神受創,但不至於讓梅耶男爵死亡……”一個老成的召喚師開了口,“而且梅耶男爵死前便血嚴重,還出現幻覺,精神錯亂和呼吸困難和心力衰竭的症狀,這些和身體中毒的症狀有些相似,我懷疑……他……有可能是中了致命的劇毒或者是恐怖的巫毒術!”

“劇毒,巫毒術!”總領事特里達尼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能確定到底是怎麼死的麼?”

“我們剛剛已經檢測過,無法確定,如果是中毒的話,這種劇毒不是我們已知的任何一種,而如果是中了恐怖的巫毒術,梅耶男爵本身也是召喚師,如果中了巫毒術的話他自己第一時間應該知道,會有劇烈反應,不至於毫無察覺,所以,我們也很難確定……”另外一個召喚師臉色嚴肅的說道。

總領事特里達尼盯着梅耶男爵的屍體,眉頭微皺着,沉默了一會兒,“如果是中毒的話,梅耶男爵有沒有可能是在酒會中中的毒?”

“有可能,畢竟酒會中的人很多……”

總領事特里達尼眼神之中寒芒閃動,突然問道,“有可能是那個夏平安下的毒麼?”

幾個領事館的召喚師互相看了一眼,想了想,然後都搖了搖頭。

“梅耶男爵之前和夏平安完全不認識,也沒有接觸過,夏平安並沒有下毒的動機和機會!”一個召喚師說道。

“而且……”旁邊一個召喚師補充道,“梅耶男爵在今晚挑戰夏平安的時候,距離夏平安的距離超過十五米,周圍都是人,一直到梅耶男爵吐血離開,都沒有和夏平安有過近距離的接觸,當時我就在梅耶男爵身邊,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夏平安不可能完成梅耶男爵下毒!”

這個召喚師說的是實話,雖然他用的詞是挑戰,但實際上,是挑釁,在梅耶男爵主動挑事之前,兩人沒有什麼交集,夏平安既沒有下毒的動機,也沒有下毒的機會,而在挑釁之後,夏平安因爲梅耶男爵距離太遠,兩人沒有實際的接觸,所以,不可能是夏平安下毒,當時在場的有諸多強大的召喚師,在那種場合如果有人敢施展巫毒術,也不可能不被人發覺,梅耶男爵更不可能沒有任何反應。

錫蘭帝國領事館的召喚師的判斷沒有毛病,只是,任他們想破腦袋也不可能知道,就在梅耶男爵挑事之前,就在酒會第一曲舞開始的時候,夏平安就已經完成了下毒,梅耶男爵的命呔驮]定了,一切只能說陰差陽錯出人意料。

總領事特里達尼看着躺在牀上的梅耶男爵的屍體,沉默了一會兒,對其中一個召喚師說道,“加富爾,梅耶男爵的屍體就交給你,梅耶男爵這次因公犧牲,你把男爵的屍體收殮之後,回一趟錫蘭帝國,把梅耶男爵的屍體交給他的家族處理,如果梅耶男爵的家族問起梅耶男爵的死因和經過,你就如實說!”

“是!”剛剛說話的一個召喚師點頭說道,然後猶豫了一下,接着問道,“大人,梅耶男爵與夏平安的賭局一併交由梅耶男爵的家族處理麼?”

“梅耶男爵今晚與夏平安的挑戰不是因爲個人原因,而是身份需要,梅耶男爵是在捍衛錫蘭帝國召喚師的尊嚴和地位,在那樣的場合,錫蘭帝國的召喚師不能被一個瑞德羅恩的新晉神眷者完全壓制,賭注就由領事館支付!”總領事特里達尼冷冷的說道,在說這話的時候,總領事特里達尼已經想好了,這賭注就交給布拉德半島商盟來負責,這點錢和那幾顆界珠,對布拉德半島商盟的人來說,微不足道。

沒有人說賴賬的事情,因爲那種場合發生的事情,如果總領事館因爲這點事賴賬,那麼,錫蘭帝國在勃蘭迪省的信譽和聲譽就會破產,他們都會淪爲笑柄,所以這種事絕不允許發生。

而至於梅耶男爵的家族接到梅耶男爵的屍體之後會做什麼,只要不是通過外交渠道進行,就與總領事館無關。

……

在錫蘭帝國駐柯蘭德總領事館在處理着梅耶男爵屍體的時候,身在康德拉堡的夏平安,已經耐着性子,安靜睡去了。

雖然手上有一堆界珠要等待融合,但康德拉堡不是融合界珠的地方,夏平安也就只能等待明天回家再說。

半夜,夏平安的臥室內壁爐旁邊的牆壁突然無聲的滑開,露出一個通道,穿着如紗長裙噴着香水的海倫娜帶着沐浴過後的魅惑的氣息,在窗外朦朧的月光下緩緩走來,這纔是她準備給夏平安的“驚喜”。

夏平安依然躺在牀上,一動不動。

海倫娜咬着嘴脣,這個傢伙,這個時候還在裝睡,海倫娜不相信夏平安不知道自己已經來到了房間,因爲她知道神眷者的感知是非常敏銳的,不可能不知道有陌生人來到了房間內。

難道這個傢伙這個時候還要等自己主動爬到他的牀上麼?可惡!

就在海倫娜有些氣惱的看着躺在牀上的夏平安的時候,卻看到夏平安翻了一個身,人都沒有從牀上爬起來,而是手指一動,一個像是小蟲一樣的光點就從夏平安的手指飛出,沒入到了海倫娜身上。

眨眼之間,海倫娜就覺得無盡的睡意湧來,然後她耳邊還聽到了夏平安懶洋洋的朦朧聲音,“女士別熬夜,容易衰老,晚安好夢!”

聽完這話,海倫娜就感覺自己像是夢遊一樣,在那越來越深重的睡意的徽窒拢燮ざ急牪婚_,整個人就像被人催眠一樣,又從原來的密道返回,一直回到自己的臥室,一下子躺在牀上,無盡的睡意湧來,海倫娜一下子就進入了無比香甜的夢鄉。

……

已經很久,海倫娜沒有經歷過這麼香甜的睡眠了,等第二天早上海倫娜醒來,發現窗外的陽光已經照到了她的牀上,她整個人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就像被陽光照耀着的飄蕩在水裏的水草。

海倫娜一驚,連忙起牀,才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快要到中午,一問貼身侍女才得知,因爲她今早睡得好,她的貼身侍女以爲她昨晚太累了,所以沒有打擾。

再問,夏平安和凱特琳夫人今天早上在城堡用完早餐之後,已經告辭離開了。

“那個混蛋……”海倫娜有些羞赧的罵了一句,她都那樣了,居然還被拒絕了,罵完之後,想了想,她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心中沒有無半點氣惱,那是一個特別的男人,正因爲如此,才顯得她看人的眼光很準,也才值得人喜歡。

第九百二十五章 謎底

只是經過一日,街上的一切似乎都沒有變,但似乎又變了一些,看着眼前這熟悉的濱湖大街的街道,凱特琳夫人的精神稍微有點恍惚,夏平安就坐在她的身邊,凱特琳夫人卻感覺夏平安似乎已經變得模糊,開始離她漸遠,快要讓她有些難以觸摸到了。

昨晚酒會中夏平安的光芒,太過耀眼,想到夏平安在酒會之中讓錫蘭帝國駐柯蘭德總領事館的梅耶男爵都狼狽吐血的樣子和後面被一羣人圍繞着恭維認識的模樣,凱特琳夫人感覺稍微有點後悔,開始變得有點不自信了,心中閃過一個有點自私的念頭,要是昨夜不去參加酒會就好了……

在去酒會之前,夏平安還是夏平安,但去酒會之後,自己在這個男人身邊的位置好像就沒有那麼重要了,在整個勃蘭迪,有的是富有漂亮的女人。

但隨即,這個念頭就被凱特琳夫人甩到了腦後,因爲她感覺到夏平安心情很好,夏平安沿途在馬車上還把昨天晚上他得到的那幾顆界珠拿出來把玩,就像一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小男孩。昨晚酒會中的那些美麗動人的身影,似乎並沒有在這個男人心中留下什麼印象,從康德拉堡出來到現在,夏平安的口中,沒有提到過任何一個女人的名字,就連勃蘭迪上層圈子裏的那些頂級大佬,好像也沒有讓這個男人太過關注,這個男人對這些好像根本不在意。

這讓凱特琳夫人的心中又稍覺安慰,這個男人就是如此與胁煌凶乓环N特別的魅力,是如此的迷人,專注又淡漠,既能爲自己赴湯蹈火,但又始終彬彬有禮,像一團迷霧一樣讓人難以琢磨。

似乎是下意識的,凱特琳夫人就抓住了夏平安的手。

夏平安此刻正在把玩着手上的那顆“王羆惜糧”的界珠,這界珠,對夏平安來說,並不是冰冷的東西,而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一樣,這界珠之中,凝固着一段段鮮活的歷史,一個個有血有肉栩栩如生的活人,在這界珠之中,他和古人並無差別,握着這顆界珠,夏平安似乎都能感覺到界珠的脈動,這是他的力量之源。

對了,這些界珠到底是從哪裏來的,爲什麼華夏曆史中的這些有名的古人,會成爲界珠中的故事,三皇五帝,秦皇漢武,聖賢先哲,詩詞文章,這些東西,爲什麼會成爲召喚師的力量之源,甚至是封神的根基呢?

從來沒有人能說清楚界珠是怎麼來的,夏平安也不清楚其中的緣由,夏平安只是隱隱感覺,這界珠的背後,或許有關於華夏的大祕密。

就在這時,夏平安感覺到了凱特琳夫人握住了他的手。

凱特琳夫人的手微微有些冰涼,甚至還有一絲顫抖。

夏平安收起界珠,並沒有鬆開凱特琳夫人的手,而是關切的伸過另外一隻手,輕輕的摸了摸凱特琳夫人的額頭,“怎麼,不舒服麼,是不是昨晚受涼了?”

凱特琳夫人似乎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笑了笑,掩飾道,“我……我突然想到梅耶男爵,不知道他怎麼樣了,昨晚你當凶屗诰茣铣鲠h,這個人以後絕對會報復你,你要小心!”

梅耶男爵?

夏平安笑了笑,這個傢伙的神魂此刻估計已經在神獄之中哀嚎了,昨晚在康德拉堡,不太方便,夏平安就沒有進入祕密壇城查看,他還正準備今天回來好好審訊一下那個傢伙呢。

“不用擔心,這裏是瑞德羅恩,還輪不到一個錫蘭帝國的外交官在這裏肆無忌憚,別忘了,我是調查局的人,還是海倫娜的私人顧問,梅耶男爵現在恐怕在籌集昨晚的賭注吧!”夏平安安慰凱特琳夫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