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夏平安也沒有耽擱,只是一揮手之間,身後出現了一道召喚之門,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兩隻白色的山羊拉着一架造型乖巧的小車出現在了所有人眼前。
這怪異的召喚物一下子就讓在場的賓客目瞪口呆,因爲大家見過召喚動物,召喚馬匹甚至是馬車的,但這種召喚山羊拉拉着的車的的確是第一次。
“哈哈哈哈,真是可憐,這是想界珠想瘋了麼……”剛剛失敗的梅耶男爵哈哈大笑起來,“這些低階的神眷者都是在召喚這些搞笑的東西麼,因爲無法召喚馬匹和馬車,所以就只能召喚兩隻山羊,在祕密壇城之中再給山羊架上車,我曾經坐過狗拉雪橇,這山羊拉的車還是第一次看到……”
其他人也用古怪的目光看着夏平安,梅耶男爵的解釋好像的確有那麼一點道理。
夏平安鄙視的看了梅耶男爵一眼,這個白癡,以爲這羊車是好坐的麼,這可是皇帝的座駕,一代雄主司馬炎就是坐着這羊車每日在宮中尋找美女。這羊車望幸的界珠,也是屬於那種沒有神念水晶或者神念水晶非常稀有的界珠之一,所以真正能掌握這個術法的人,鳳毛麟角。
羊車望幸這種術法夏平安以前以爲這就是沒啥用的雞肋術法,沒想到這雞肋術法今天居然在這樣的場合派上了用場。
夏平安也懶得像那個白癡解釋什麼,就在所有人的目光的注視下,夏平安坦然的坐上小巧的羊車,輕輕一抖繮繩,那羊車就動了起來,兩隻山羊拉着羊車,圍繞着那些站着的女子走了一圈之後,直接又走了半圈,在一個女子面前停了下來。
夏平安下了車,把羊車收入到了祕密壇城之中,指着被羊車選中的那個女子,對康德拉堡的管家說道,“我就選她!”
“先生,確定麼?”
“確定!”
“好的!”康德拉堡的管家點了點頭,示意那個女子走出來,那個女子上前兩步,摘下自己的面具,立刻就露出一張讓人驚豔的面孔,寶藍色的眼睛,挺巧的鼻子,雪白的肌膚,猶如一個瓷娃娃,那面具上,不再有模特兩個字,而是留下了一個詞語,“正確”。
“大家好,我是勃蘭迪省選美大賽的冠軍,我叫薇娜……”女子微微一笑,開口像大家介紹自己。
圍觀的那些人一下子譁然,沒想到夏平安召喚出來的那奇怪的羊車居然真的把勃蘭迪省的選美大賽的冠軍給選出來了。
梅耶男爵則像被人當性谀樕铣榱艘话驼埔粯樱樕拥碾y看,有些陰沉的看了夏平安一眼,剛纔他還真沒有把這個剛剛從安第斯堡畢業不久的“低階神眷者”放在心上,沒想到這個“低階神眷者”轉眼就打了他的臉。
連梅耶男爵身邊的那個女伴,現在看他的目光,也有了一點異樣。
只是,那奇怪的羊車真的可以在那麼多的目標之中鎖定勃蘭迪省選美大賽的冠軍麼?梅耶男爵表示懷疑,他的目光在海倫娜身上轉了轉,開始懷疑剛剛的那一切只是一場“表演”。
“先生,這是這次活動的獎勵!”康德拉堡的管家親自把那裝着三顆界珠和兩顆神念水晶的盤子端了過來,放在了夏平安的面前,夏平安掃視了那三顆界珠一眼,微微一笑,就把盤子裏的東西全部收到了自己的空間倉庫內。
“我們的遊戲還沒有結束,接下來,還有一個有趣的遊戲和活動,大家可以一起見證參與……”康德拉堡的管家繼續對大廳內的人說着,他拍了拍手,兩隊侍者就進入到了大廳,那些侍者的手上,都拿着一個個一尺多高的晶瑩剔透的玻璃花瓶,那些玻璃花瓶都是一個樣子的,所有的玻璃瓶上還有着數字編號。
那些侍者把那些玻璃花瓶全部放在了大廳中間的地面上,所有的玻璃花瓶加起來,剛好360個。
“現在,大家已經看到地上放着的這些玻璃花瓶,這些玻璃花瓶擺放的位置也是隨機的,在場的各位先生女士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一起參與到接下來的活動之中,你們可以到場內,把那些玻璃花瓶在大廳的中心任意變幻位置擺放,等你們擺放好之後,接下來的活動,就是要在在場的賓客之中,選出五位不是召喚師的志願者,這五位志願者,會在十五米之外,對着這些玻璃瓶投擲出鐵錘,看看會把哪些玻璃瓶砸碎!”
“當然,要是僅僅這樣的話,這遊戲也就缺少一點挑戰和樂趣,所以,這次遊戲的規則是,在這些玻璃瓶被全部放好之後,鐵錘丟出之前,在場的召喚師們,可以施展術法進行預測,把你們認爲接下來會粉碎的瓶子的編號預先寫下來,放在我身邊的這個透明的信箱之內,看看到最後,誰的預測最準確,誰就能得到這次活動的獎勵——10000點的神晶,三顆界珠和一件珍貴的法器……”
比起剛纔的那個遊戲活動來,這個遊戲和活動更有意思,幾乎在場的所有賓客都可以參與,更關鍵的是,這個遊戲的要求是預測哪些瓶子會粉碎,這難度就有些變態了,因爲這與其說是預測,不如說是預言,雖然這預言的時間很短,只是幾分鐘後的事情。
隨着城堡裏的侍者把10000點神晶和3顆神力界珠和一套華麗的法器斗篷拿出來之後,現場的氣氛,再次被推向了高潮,幾乎在場的所有召喚師看着那些神晶,界珠和法器眼睛都開始冒綠光……
第九百二十一章 風頭無兩
對參加酒會的許多普通人來說,平時似乎沒有多少可以給召喚師出難題的機會,再加上這次的活動又非常有趣,所以在康德拉堡的管家宣佈完這次遊戲的規則之後,不少參加酒會的年輕人躍躍欲試,很快,就有二十多個熱心人直接就來到大廳的中間,開始重新擺放起那些花瓶的位置來。
360個有着數字編號花瓶的位置全部打亂後由在場的賓客重新隨機擺放,這就避免了某個人作弊和串通的可能,這遊戲的公正性就有目共睹。
那5個準備丟錘子的志願者也很快選了出來,那5個人中,三個男人,兩個女人,其中一個男人就來自錫蘭帝國駐柯蘭德總領事館的一個外交官,還有一個是來自布拉德半島商盟的嘉賓,其他三人都是來自勃蘭迪省內的嘉賓,那兩個女的,一位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士,還有一個是一位喜歡熱鬧的五十多歲體態豐腴的夫人。
康德拉堡的管家介紹了那5個志願者的身份,也是爲了避免讓人串通。
在5個志願者選出之後,參加活動的召喚師就不能再和志願者有任何的交流,5位志願者心款ヮブ拢呀浾驹诰嚯x那些玻璃花瓶十五米外的地方,開始適應着手上的錘子,5把錘子大小不一,5個志願者按照自己的喜好各自選取了一把。
大廳內氣氛熱烈,所有人都在饒有興趣的看着這場別開生面的遊戲。
想要參加遊戲的召喚師們待會兒都會領取到了一個信封,大家可以把自己的答案用神力烙在信封內的信箋上,然後在信封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再把信封交上去,然後那5個志願者丟完錘子出了結果後,然後當写蜷_打開信封驗證答案,最接近結果的預測者獲勝。
“這遊戲太有意思了,神眷者真能預測即將發生的事情,知道會有多少花瓶碎裂麼?”凱特琳夫人都饒有興趣的看着場內的那些花瓶,轉過頭問了夏平安一句。
夏平安搖了搖頭,“大多數的神眷者並不掌握預測和預言的能力,這個遊戲,考驗的其實還是神眷者的術法!”
“啊,還是術法?”
“是的,是占卜和預言類的術法能力,比如說剛纔錫蘭帝國的那個召喚師召喚出來的占卜師,在這個遊戲中就可以大顯身手!”
“你能召喚占卜師麼?”海倫娜問了夏平安一句。
夏平安笑了笑,“代價很大,但我會盡力!”
夏平安當然能召喚占卜師,崔浩就是一個強大的占卜師,只是這代價真的很大,召喚崔浩需要消耗的神力點,足足有3600點,這太讓人肉疼了,不過夏平安看了看這次遊戲的獎勵,還是咬着牙,在祕密壇城中把崔浩召喚了出來。
這次獎勵的那三顆界珠,一顆是“王羆惜糧”,這是一顆神力界珠。另外的兩顆界珠,一顆術法界珠之中有着“趙過”兩個字,另外一顆界珠也是神力界珠,裏面是“約法三章”,這三顆界珠裏面的人物和典故夏平安都熟悉,就算融合失敗也不會出事,康德拉堡也沒有提供這三顆界珠的神念水晶。
如果再能得到這三顆界珠的獎勵,再加上剛纔的三顆,那自己進階第六等級,就穩了。
這次的獎勵太豐厚了,幾乎在場的所有召喚師都加入到了這個遊戲之中,開始各顯所能,預測結果,這大廳內,一下子就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神力和術法的波動。
看着大廳內的情景,夏平安感覺有些召喚師根本沒有預測和占卜的能力,而是在故弄玄虛在碰邭猓疾奉A測的術法簡直五花八門。
比如說有個傢伙,賣弄似的召喚出八團火焰,圍繞着那些玻璃花瓶飛來飛去,口中唸唸有詞,似乎在進行某種神祕的儀式。
還有一個傢伙,直接召喚出了一羣臉上畫着奇異花紋的圖案的奴兵,讓那些奴兵圍繞着那些花瓶跳大神。
還有人召喚出一條巨蟒,引得周圍的賓客驚呼後退,然後那巨蟒圍繞着那些花瓶爬行了兩圈。
還有召喚鳥雀異獸甚至是拿出幾個銅板在地上拋來拋去預測結果的……
總之,這些術法讓在場的賓客們大開眼界。
梅耶男爵剛纔召喚出占卜師競爭失利,沒想到接下來就到了占卜師可以大顯身手的環節,梅耶男爵沒有再猶豫,再次把他剛纔召喚出的那個占卜師再次召喚了出來,開始在現場掐指預測。
除了梅耶男爵之外,在場的還有三個召喚師也召喚出了占卜師和類似占卜師的角色出現在大廳之中進行占卜預測。
夏平安揮手之間,崔浩也從他身後走了出來,來到現場,看了兩眼那些玻璃花瓶,又看了看這裏的環境,然後對夏平安行了一禮之後就再次退回到了祕密壇城之中,半刻沒有多呆,前後也就不到十秒鐘,是用時最短的。
對占卜師來說,占卜的時間,方位,地點,現場的情況,緣起等等因素都是開始占卜預測的重要因素,都是“象”或者“卦”的部分,所以很有必要出來看看,增加預測與占卜的準確率。
就三四分鐘後,等各個召喚師收起自己的術法之後,康德拉堡內的侍女給每個召喚師遞來了一個信封,夏平安也收到了一個。
拿着信封的夏平安,並沒有拆開信封,只是念頭微動之間,就把自己的神力化爲一股細微的火之力,像烙印一樣,在信封內的信箋上,留下了自己的答案,也在信封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其他的召喚師也是如此,這樣一來,自己的答案旁人看不到,而且留在紙上的火焰烙印也無法更改,就確保了遊戲的公平。
各個召喚師在信封內留下答案之後,這些信封就被康德拉堡內的侍女們收了上去,直接放入到一個透明的箱子裏,讓大家都可以看得到。
“好的,諸位神眷者已經把自己預測的答案寫下來了,接下來,這幾位先生和女士將投擲出他們手上的鐵錘,請諸位先生女士稍稍後退,避免被這些鐵錘雜碎的玻璃花瓶的碎片割傷……”康德拉堡的管家說着,一些侍者已經在那些花瓶的後面和兩側,拉起了一層布幔。
再接着,在腥说钠诖校�5個扔錘的志願者就站成一排,幾乎同時扔出了自己手上的鐵錘。
鐵錘有大有小,扔出去的力量有強有弱,一個女子扔出的鐵錘失去準頭,居然沒有落在那些花瓶之中,而其他鐵錘,則全部砸在那360個花瓶堆裏,發出一陣哐啷啷的響動,不少花瓶被砸碎,砸倒,地面上一下子就一片狼藉。
心款ヮブ拢Y果很快清點出來了。
“被砸碎的花瓶有23個,編號分別是……被磕碎部分的花瓶有7個……編號分別是……”康德拉堡的管家說出了結果,“剛剛參與遊戲的各位神眷者法師,這個時候可以選擇放棄打開自己的信封不公佈答案,當然,如果最後獲勝者出來,你也可以選擇把自己的信封打開來公佈答案,結果依然有效,選擇要公佈自己答案的神眷者法師可以上前一步!”
這是爲了照顧那些參加這個遊戲的召喚師的面子採取的方法,在結果出來之後,那些召喚師已經知道自己留在信封裏的答案和最終結果的差距,如果預測結果懸殊大的,也就沒有必要再公佈打臉,只需要公佈有把握的召喚師的答案就好。
夏平安從容走出一步,除了夏平安之外,梅耶男爵和另外兩個召喚師也走出了一步,隨後,康德拉堡的管家就從那箱子內拿出四個人的信封,當胁痖_一個信封,讀起了信封內的答案。
“薩戈利先生的預測是被砸碎的花瓶有23個,磕碎部分的花瓶有5到8個之間……薩戈利先生沒有給出被砸碎花瓶的具體號碼!”康德拉堡的管家向腥苏故咀潘稚闲殴{中的字跡,賓客之中響起了一陣驚歎聲和掌聲。
太厲害了,哪怕沒有預測出那些碎裂花瓶的編號,但能準確預測碎裂花瓶的數量,而且還說出了磕碎部分的花瓶的大致範圍,這占卜預測的能力已經超出常人的想象。
“薩戈利先生的預測是被砸碎的花瓶有23個,磕碎部分的花瓶有5到8個之間……薩戈利先生沒有給出被砸碎花瓶的具體號碼!”
“費舍爾先生預測的被砸碎的花瓶數量是22到25個,沒有具體的破碎花瓶的編號……”這個預測相對簡單,但也接近被砸碎花瓶的總數,同樣了不起,但明顯,比前者差了一截。
“梅耶男爵預測的被砸碎的花瓶數量是23個,磕碎部分花瓶的數量是7個,雖然也沒有具體的編號,但這個答案完全正確,是目前三個答案之中最準確的,請大家用掌聲恭喜梅耶男爵……”
在賓客們的掌聲中,梅耶男爵微笑着,向周圍點頭致意,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最後還剩下一個信封,是夏平安先生的,我們來看看夏平安先生的預測!”康德拉堡的管家打開了夏平安的信封,只是看了一眼裏面的信箋,臉色就微微一變,發出一聲低微的驚呼,聲音不知不覺都帶着一絲顫音,“夏平安先生……預測的被砸碎的花瓶數量是23個,磕碎部分的花瓶數量是7個,倒地但沒有破碎的花瓶數量是5個,被砸碎的花瓶的編號是3號,11號,46號,99號,117號……”
“磕碎部分的花瓶的編號是25號,78號,169號,181號,277號,291號,324號,倒地但沒有破損碎裂的花瓶編號是67號,139號,140號,252號,301號……”
康德拉堡的管家說完,還直接把手上的信箋展示給大廳內的所有人看到,那信箋上,都是被高溫烙印上去的黑色的字體,一目瞭然。
大廳內的所有賓客剛纔在康德拉堡的管家念出信箋中的內容的時候就已經完全呆住了,因爲信箋上念出來的內容,和大家現場看到地面上破碎倒下的那些花瓶的數量和編號完全一致。
這樣的預測,簡直是奇蹟,太驚人了!如果不是親眼見證,很難讓人相信召喚師的預測會如此恐怖。
大廳內安靜沉默了一會兒,幾秒鐘後,一下子就響起了如雷的掌聲,所有賓客看向夏平安的眼神都變了,一個個賓客在交頭接耳,在向旁人打聽那個年輕的華族召喚師到底是什麼來歷。
人羣之中還有兩個人變了臉色,一個變了臉色的人是梅耶男爵,還有一個變了臉色的是奎奈爾阿倫斯,而兩人變了臉色的原因則完全不同。
看到夏平安居然連續兩次獲勝,奎奈爾阿倫斯的小心臟都在顫抖着,一次獲勝可以算是僥倖,而兩次獲勝,那就是無可辯駁的實力,和這樣的人作對,恐怕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奎奈爾阿倫斯此刻是真的慶幸起來,他們家族和夏平安完成了和解。
至於梅耶男爵,他感覺他的風頭再次被搶走,整個人幾乎要發狂。
不說別的,就連已經和夏平安認識很久的海倫娜和凱特琳夫人,這時候也像再一次認識了夏平安一眼,看夏平安的眼神,充滿了驚異,這兩個女人也被這個結果震住了,特別是海倫娜,她都沒想到夏平安在這一關的表現也如此的讓人驚豔。召喚師那奇異莫測的世界和能力,對常人來說,實在太讓人敬畏。
其實對夏平安來說,他之前也是在崔浩給出答案的時候被崔浩的能力給嚇了一跳,因爲夏平安發現,在他之前融合完“伏羲氏演八卦”的界珠之後,崔浩經常去畫卦臺參悟,崔浩的能力,似乎比他最初可以召喚他時有了很大的進步……
在周圍那熱烈的掌聲中,康德拉堡管家的聲音再次響起,“如果沒有其他神眷者的答案再能超過夏平安先生的答案的,那麼,我宣佈,這次活動的最終獲勝者,依然是夏平安先生!”
“我反對……”一個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正是那面孔已經扭曲嫉妒到變形的梅耶男爵。
第九百二十二章 較量
梅耶男爵的聲音在一片掌聲之中顯得既突兀又刺耳,隨着他的聲音響起,掌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梅耶男爵。
夏平安則面帶微笑,臉色一點都不變,只是平靜的看着那個生命在倒計時的傢伙,看他還能折騰出什麼幺蛾子。
“梅耶男爵,請問你反對的理由是什麼?”康德拉堡的管家也沒有激動,而是依然溫文有禮的看着梅耶男爵,“剛纔的結果大家都看到了,夏平安先生的預測結果比你的更詳細精準,其他人預測的結果也沒有比這個更準確的,所以按照這場遊戲的規則,最終的獲勝者,就是夏平安先生!”
梅耶男爵冷笑着看了一眼夏平安,環顧一週,然後大聲說道,“大家也許還不太清楚,據我所知,這位夏平安先生,剛剛從安第斯堡畢業不久,我並非有意貶低安第斯堡的實力,作爲一名外交官,我也一直很尊重瑞德羅恩共和國的神眷者和調查局,只是現在的情況未免也太巧合了,一個剛剛從安第斯堡畢業不久的新晉召喚師,在這麼多的資深神眷者召喚師參加的遊戲之中,連續獲勝兩次,大家不覺得奇怪麼?”
原本大廳之中的許多人並不太清楚夏平安的身份,現在梅耶男爵這麼一蠱惑,不少人就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也感覺有些奇怪。
康德拉堡的管家眉頭微皺,“梅耶男爵,你應該明白,神眷者的能力各不相同,從神眷者覺醒的那一刻起,不同的神眷者有可能就掌握着不同的強大術法,這和神眷者的資歷並沒有任何關係,剛纔的活動和遊戲都是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公開進行的,你的質疑沒有任何根據!”
看到腥说那榫w已經被他帶起,梅耶男爵的聲音更高亢了兩分,“是的,不同的神眷者一覺醒過來就有可能掌握着不同的強大術法,所以,情況很明顯,我懷疑在這兩次的遊戲之中,這個夏平安一定在利用我們不知道的某些術法在作弊,所以才能獲勝!”
這個傢伙總算沒有利令智昏指責康德拉家族是自己的同郑侵肛熥约河眯g法作弊,夏平安暗暗撇了撇嘴。
就在腥说哪抗庵校钠桨步K於平靜的開了口,“男爵先生,請問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在用術法作弊?”
梅耶男爵眼神閃了閃,然後霸道而又無禮的說道,“你的祕密壇城中有什麼只有你知道,現在的情況,不是我需要證明什麼,而是你需要向我們證明你的清白!”
“看來男爵先生外交官做得太久了,連基本的法理常識都不知道麼,誰主張,誰舉證,這是最基本的法理常識,難道錫蘭帝國的外交官沒有經受過基本的法律常識的學習麼,既然是你指責我作弊,那麼,應該拿出證據的是你而不是我,如果這樣的事情都可以顛倒黑白,需要我自己來證明,那麼,我現在也可以懷疑你的身份,因爲昨天我遇到一個乞丐,那個乞丐說男爵先生是他的私生子,不是外交官,現在我也請男爵先生你證明一下你不是那個乞丐的私生子,哦,對了,那個乞丐說完這話後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叫什麼名字,請男爵先生開始證明吧!”
不少賓客一下子笑了起來,梅耶男爵的臉色更黑,用危險的目光看着夏平安,“年輕人,你剛剛在侮辱一個錫蘭帝國的貴族!”
夏平安微笑着,氣度非凡,“東方有一句哲言,叫做一個人只有自己先侮辱了自己,別人才能侮辱他,男爵先生你覺得先侮辱你的人是我還是你自己呢?而且,我覺得,一個真正的貴族,並非來自於他的血緣,而是來自於他的高尚的精神和品行,一個貴族的家庭傳承的除了財富和地位,更重要的傳承其實是家族的精神,是那些無法用錢財來衡量的無形的東西,你覺得呢?”
周圍的那些賓客也悄悄議論起來,不少人對夏平安的話紛紛點頭,一些瑞德羅恩共和國的賓客,直接鼓起掌來,瑞德羅恩是共和國的國體,是沒有貴族的,但這個國家的不少人都把自己當成了無形的貴族,所以夏平安的話很讓人有共鳴。
此刻兩人交鋒,夏平安的睿智和氣度,看起來更像一個貴族,而梅耶男爵明顯落在了下風,反而像一個無賴,梅耶男爵被夏平安說得一時之間找不出話來。
“當然,男爵先生的心情和懷疑我也可以理解,既然男爵先生指責我在作弊,所以現在我可以給男爵先生一個拆穿我的機會,我們可以把各自的占卜師再召喚出來,讓我們兩人的占卜師當性谶@裏較量一番各自的占卜能力,如果我召喚出來的占卜師輸了,我就給男爵先生10萬塔勒和10顆界珠,並放棄今晚兩次遊戲的所有獎勵,如果男爵先生你召喚的占卜師輸了,那麼,請男爵先生爲你剛纔的指責向我道歉,同時也要賠償我10萬塔勒和10顆界珠。”
這種送上門來的韭菜要是不割一把,簡直太對不起自己了,夏平安直接開始激將,把梅耶男爵逼到了牆角。
一聽夏平安這麼說,大廳內的賓客,瞬間就來了興趣,剛纔的遊戲雖然有趣,但夏平安的提議更有趣。
梅耶男爵一聽夏平安的話,就微微有些猶豫。
夏平安笑了笑,用略帶鄙夷的目光看着梅耶男爵,“如果男爵先生不敢爲自己說的話負責,要放棄這種拆穿我的機會,或者是經濟困難拿不出這麼多錢和界珠,那就算了,我這個人很大度,對失敗者的污衊不會在意……”
梅耶男爵咬了咬牙,他是真的不相信夏平安召喚的占卜師比他召喚的占卜師更厲害,他覺得夏平安不可能連續勝利兩次,一定是用了其他手段才獲得的勝利,於是直接問道,“你還沒有說怎麼讓我們召喚的占卜師進行比試,我很難確定這是不是你的又一個騙人的把戲?”
“占卜師較量的方式可以由梅耶男爵你提出來,只要公平公正就可以,我任何較量方式都能接受!”夏平安自信的說道。
“好,那就讓我們的占卜師來這裏進行一場撲克對決,撲克的玩法就是變色龍,一局定勝負!”
變色龍是一種複雜高階的撲克玩法,52張牌,每個玩家開始的時候發5張牌,其餘的牌在中央做補牌和罰牌所用,其玩法變化多端,有花色牌,禁制牌,反向牌,調轉牌,萬能牌,絕殺牌,神諭牌穿插其中,不同的牌打出就意味着有不同的應對變化,用這種撲克玩法來考驗召喚師的占卜能力,的確算是公平。
“好,沒問題!”夏平安直接點頭。
看到夏平安答應得這麼爽快,梅耶男爵心中咯噔一下,怕夏平安玩什麼花招,立刻又說道,“我們兩人都必須遠離各自的召喚師十米之外,同時兩個召喚師對決的時候,需要在術法隔絕屏障內進行,徹底隔絕外面的干預!”
“好!”
兩人決定比試一番,那些看熱鬧的賓客們一下子興奮起來,康德拉堡的管家也沒有廢話,直接讓人搬來打牌的桌子椅子放在大廳中間,又拿來一副新的撲克牌,讓夏平安和梅耶男爵同時檢查過沒有問題。
然後夏平安和梅耶男爵各自又召喚出了自己的召喚師。
梅耶男爵的召喚師早就熟悉變色龍撲克牌的玩法,而崔浩還不知道這規則怎麼玩,召喚出來之後,夏平安現場告訴崔浩變色龍撲克的規則。
隨後,兩個占卜師就坐到了大廳中間的牌桌的兩邊,康德拉堡的一個召喚師直接在現場拿出了一個術法隔絕屏障,把牌桌中的兩個占卜師隔絕了起來。
所謂的術法隔絕屏障,就是四個晶瑩的小塔,當被神力激活之後,那小塔上會出現一個透明的能量屏障,那能量屏障可以隔絕術法感應,如果有術法穿過屏障,屏障會顯露出異樣。
在確認沒有問題之後,撲克桌上的機器自動洗牌,崔浩和梅耶男爵的召喚師的較量就開始了。
在雙方開始較量的第一分鐘內,兩個占卜師似乎勢均力敵,但一分鐘後,隨着在場賓客的一陣陣驚呼,桌面上的牌局的形勢完全朝着崔浩這邊一邊倒,梅耶男爵召喚出來的那個召喚師無論出什麼牌,無論牌面上有什麼變化,一定被崔浩的牌剋制,就像早在崔浩的預料之中。
打到最後,梅耶男爵召喚出來的那個占卜師徹底輸光了桌面上的所有牌,一張牌都沒有贏,最後那個占卜師直接吐出一口血,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蠟黃,原本漆黑的頭髮變成了灰色,整個人瞬間蒼老幾十歲,對着崔浩拱手行了一禮之後,直接化爲光點消散在術法隔絕屏障內。
“啊,那個輸牌的占卜師怎麼消失了?”圍觀的賓客中有不少賓客驚訝的問道。
“那個占卜師的心力已經徹底耗幹,相當於戰士流乾了鮮血,只能死亡,這說明被召喚出出來的那兩個占卜師的實力,懸殊太巨大了!”有召喚師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