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是我揭的榜!”
那軍官笑了,“好大的膽子,你要敢揭榜糊弄國君,小心砍你腦袋!”
“我敢揭榜自然有辦法讓伍子胥退兵。”
“什麼法子?”
“這卻不能對你說,這法子只有我和伍子胥知道!”
那軍官剛剛和夏平安說了幾句話,沒想到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這邊有人揭榜,周圍一大堆人就湧過來看熱鬧,那軍官一看,也懶得再說什麼了,直接把夏平安從榜單下面帶了出來,然後帶着夏平安去見他的上級。
一番折騰之後,夏平安見了那軍官的上級的上級,雖然鄭國的那些官吏對一個漁夫敢揭榜這事感覺有些牙疼,一個個都不相信這個漁夫可以讓伍子胥退兵,還有人想拐彎抹角的打聽一下夏平安到底有什麼法子可以讓吳國退兵,但這事畢竟是國君下發的告示,鄭國人都知道,這漁夫嘴又嚴,打聽不出什麼,他們也不敢把揭榜的人留下和爲難,只能讓人把夏平安護送去新鄭面見國君。
鄭國國土面積不大,大約兩萬平方公里左右,所以只是一天的時間,夏平安就被送到了新鄭的王宮之中,見到了鄭定公。
此刻的鄭定公也是在王宮內一籌莫展,哪怕他還有半分的法子,也不可能在全國貼告示尋求能人異士想辦法讓伍子胥來退兵,可是伍子胥要不退兵,他這鄭國,哪裏擋得住。
鄭定公原本以爲揭榜而來的是武藝高強的劍客或者是什麼才智超絕的质浚瑳]想到卻是滎澤的一個面目黝黑老實巴交的漁夫,不由大失所望,沒下令侍衛把夏平安當騙子推出去砍了腦袋算是有耐心了。
在看到夏平安的時候,鄭定公的臉比夏平安的還黑。
“你說你能讓伍子胥退兵?”
“是的!”夏平安點頭。
“你有何德何能,可以讓伍子胥退兵?”
夏平安微笑着說道,“有德有能的都是大王身邊的文臣武將,既然他們不能讓伍子胥退兵,大王何不讓我這個無德無能的人去試試呢?”
鄭定公一聽這話,又認真打量了夏平安兩眼,似乎感覺這個漁夫的鎮定和機智和普通漁夫有些不一樣,於是點了點頭,“行,你要鄭國如何配合你,帶兵統將恐怕不是你的長處!”
鄭定公的意思也很明顯,我可以讓你試試,提供一定的方便,但你可別想讓我下令軍隊配合你行動,你還不夠格。
“我不需要帶兵統將,只需大王讓我回一趟家拿一點東西,再把我帶到伍子胥大軍紮營的外面,再給我一條小船就行!”
“就如此簡單?”鄭定公都愣住了,難以置信的問道。
“是的,就如此簡單!”
鄭定公沒有再廢話,立刻讓一個得力的手下跟着夏平安返回滎澤。
夏平安回到家中,也沒有拿別的東西,就在家中的船上,拿了船上的老槳,隨後就被鄭定公的手下馬不停蹄的送到了汜水邊上吳國的大軍營地外面,而且爲夏平安準備了一條小船。
夏平安划着船,直接朝着吳軍大營劃去,大清早的,無盡大營一片寂靜,所有吳軍還在睡覺,等到小船靠近吳軍大營,他就在船上唱了起來,“蘆中人,蘆中人;渡過江,誰的恩?寶劍上,七星文;還給你,帶在身。你今天,得意了,可記得,漁丈人?”
這歌聲蒼涼遒勁,在水面上迴盪,那吳軍大營之中的人自然是聽到了。
夏平安唱了兩遍之後,不多時,那吳軍大營之中就駛過來一艘小船,有幾個軍士在船上,看了夏平安兩眼,發現夏平安就是一個漁夫,船上又沒有武器,這才問道,“剛纔那歌謠可是你唱的?”
“正是我唱的!”
“我們將軍想請你到大營裏一見!”
夏平安也沒有廢話,直接就跟着那幾個吳軍的士卒,划着船,靠近吳軍大營,上岸之後,還把船槳拿在手裏,然後就被那幾個吳軍的士卒帶到了大營的大帳之中,見到了伍子胥。
那大帳中有一個人,頭髮鬍鬚皆白,臉上盡是歲月滄桑,但雙眼明亮銳利如刀劍,氣質猶如雄師,正盯着夏平安。
看到伍子胥,夏平安心中也有些唏噓,這個人,對楚平王可以掘墳鞭屍,而對當初救過他一命的漁夫,卻能知恩圖報,恩怨分明,敢愛敢恨,當真是烈丈夫也,春秋若無此等人物,這時代也會寂寞許多吧。
“見過將軍!”夏平安對着伍子胥行了一禮。
“剛纔那歌謠是你唱的?”伍子胥問道。
“是我所唱!”夏平安點了點頭,也沒有廢話,直接把手上的船槳遞了過去,“將軍可還記得這船槳?”
大帳中伍子胥身邊的侍衛接過船槳,拿到了伍子胥面前,伍子胥看到那船槳,微微一愣,然後臉上就露出一絲激動之色,雙手輕輕摸着那船槳,似乎陷入到了回憶之中,“沒想到……這麼多年了……這船槳是誰給你的?”
“這船槳是我父親給我的,我父親說,當年他用這船槳救過將軍的性命,今日我就帶着這船槳來見將軍!”
“不錯,當初我逃難被人追殺,確實被一個漁人救過,你有什麼要求?”
“現在你們吳國在攻打我們鄭國,我們國君說,誰能讓吳國和伍子胥退兵,金銀珠寶,良田美女,高官厚爵,重重有賞,此封賞,我所欲也,如果將軍還惦記我父親救過您的恩情,就請不要再攻打鄭國了,讓我得到那份封賞!”
大帳內一下子沉默了下來,伍子胥身邊的那幾個侍衛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着夏平安,似乎沒想到鄭國這個小小的漁夫,居然敢向將軍提如此無禮的要求。
伍子胥閉着眼睛,足足過了半分鐘,才睜開眼睛,眼中精光閃動,看着夏平安。
這半分鐘,對帳篷內的人來說,簡直就像過了半個世紀一樣。
“好!當初你父親救我一命,今日我就還你這恩,你可以返回去見你們國君,告訴你們國君讓他給你百里的封地,我就會帶兵回吳,不再攻打你們鄭國!”
伍子胥不愧是伍子胥!
夏平安長長吐出一口氣,“謝將軍,其實我還有一句話想對將軍說!”
“昨日我做夢,夢見我去世的父親,我父親給我說了一些話,我父親說,如果這次我見到將軍,將軍又能知恩圖報讓我們家族興旺,那就讓我再救將軍一次,以報答將軍。”
伍子胥眉頭攢動,有些不可思議,“哦,你又如何再救我?”
“我父親就告訴我一首詩,他說讓我告訴將軍,將軍未來會懂的!”
“哦,什麼詩?”伍子胥好奇的問道。
“吳王棄越攻齊時,伯嚭讒言足滅身,九天良禽應擇木,枯樹腐枝不可棲!”
伍子胥一聽夏平安這麼說,臉色瞬間就變了,顯露出無比凝重的神態,一字一字的問道,“這是你父親在夢中和你所說?”
這當然不是什麼託夢託來的,而是夏平安臨時編的,他實在不忍心看到伍子胥未來是那麼個死法,又想要試試這顆界珠能不能突破性融合,所以就借逝者託夢之名,給自己加了一點戲。
夏平安一臉憨厚的點了點頭,“是的,這是我父親在夢中對我說的,我也不知道啥意思!”
“好的,我知道了……”伍子胥看了看眼前的這個漁夫,想了想,直接又從自己身上解下一個精美的玉鉤,遞到夏平安手裏,“這玉鉤送給你,以後若有機會再相見,你可以拿着這個玉鉤來找我!”
“多謝將軍!”夏平安接過伍子胥遞來的玉鉤,界珠的世界一下子就粉碎。
……
密室裏,光繭之中,洶湧的神力洗滌着夏平安的全身,一塊新的神骨,悄然再次凝聚……
果然是突破性融合,新增神力上限足足60點……
……
幾分鐘後,夏平安身上的光繭徹底粉碎,夏平安睜開眼,心滿意足微微一笑,長長吐出一口氣,“七星了,再來幾顆界珠,就能進階第六等級……”
隨後,夏平安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之後,就走出了密室,帶着黑龍,來到了書房。
龍五正守在書房內,看到夏平安從密室之中出來,龍五纔對着夏平安微微鞠躬,然後退出了書房。
此刻時間還早,融合這三顆界珠,全部用時還不到半個小時。
夏平安就在書房裏看起書來。
……
二十多分鐘後,一輛馬車停在了別墅外面,海倫娜的貼身女僕下了車,來到門前,拉動門鈴,龍五去開門,那個女僕照舊遞過來一個信封,“這是夫人給夏先生的!”,然後就離開了。
龍五把信封拿到了書房。
夏平安拿裁紙刀打開信封,信封裏是海倫娜寄來的信,明天早上,夏平安又有活了,剛剛融合完手上的界珠,新界珠就又來了,真是一點都不用費心……
這邭猓喼本褪侨嗽诩抑凶缰闈L滾來!
巧得很,明天早上想要進行祛毒術的,正是柯蘭德警察局長的夫人。
第九百一十四章 客人
第二天,奧丁大街海倫娜的別墅內……
“薩利娜,這就是我的私人顧問,夏平安先生……”海倫娜微笑着,把夏平安介紹給眼前的這位穿着緊身束胸和浮華的紫色長裙,絢麗的高發簪上還裝飾着珠寶和漂亮的鳥羽的女人。
薩利娜夫人個子瘦高,皮膚白皙,只是臉上顴骨看起來有些高,這讓她的眼眶看起來有些凹陷和犀利,那薄薄的嘴脣緊緊的抿着,看人的時候下巴微微揚起,帶着一些傲氣,而身上華麗精緻的穿着首飾則無一不顯示着這個女人的挑剔和犀利。
薩利娜,就是柯蘭德警察局長凱文的夫人,出身勃蘭迪的權貴家族,父親是勃蘭迪省警察廳的高官,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柯蘭德警察局長凱文正是依靠這個女人才爬上去的,從家庭地位上來說,這個女人屬於絕對強勢的那種。
其實,並不是所有的貴婦都是美女,至少眼前這位就不是。
“夫人你好,很高興認識你!”夏平安很紳士的向這個女人問候。
“就是你給勞倫斯夫人施展的青春恢復術麼?”薩利娜夫人的聲音尖銳,聽起來像引頸長鳴的鸕鷀,那顴骨後面的小眼睛盯着夏平安,還帶着兩分審視挑剔的意味。
青春恢復術,這是海倫娜對外宣傳的夏平安的祛毒術的名字,因爲對這些女人來說,你說什麼祛毒術,她們未必聽得懂也不感興趣,但你要和她們說可以恢復青春靚麗,保準一個個聽了都雙眼放光。
“是的!”夏平安平靜的點頭。
“我想達到勞倫斯夫人的雙倍效果,可以麼,需要什麼條件我都可以滿足?”這個女人直接問道,夏平安有些愕然,他看了海倫娜一眼。
海倫娜也沒想到薩利娜會臨時提這樣的要求,她只能耐心解釋道,“薩利娜,青春恢復術的效果都是一樣的,這個術法儀式已經非常完美強大,沒有所謂的雙倍效果,我的私人顧問會竭盡全力施展,保證你可以體驗到勞倫斯夫人身上產生的驚人效果!”
“哦,是嗎,那太遺憾了,我聽說不同的神眷者施展同樣的術法,有些效果可以翻倍的,或許你可以讓你的這位私人顧問把這個術法傳授給更高階的神眷者,這青春恢復術的效果一定更好!”薩利娜夫人當着夏平安的面,開始“指點”起來。
“嗯,這青春恢復術的術法是神眷者天生的,無法傳授!”海倫娜依然微笑着,“薩利娜你可以先到房間裏準備一下,等夏先生準備好施法的裝備,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好!”那個女人又看了夏平安一眼,“希望呆會兒的儀式不要太疼,也不要在我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疤痕!”
“夫人你放心,不會留下任何的疤痕!”夏平安只能說道。
“對了,儀式的術法用具我希望我的是全新的,不是別人用過的,我從來不用別人用過的東西!”這個女人又提了一個要求。
“夫人,所有的儀式術法用具每次都是全新的,一套術法用具只使用一次!”夏平安回答道。
薩利娜夫人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海倫娜的眼色示意下,海倫娜的貼身女僕就帶着薩利娜離開。
一直到這個女人離開茶廳,海倫娜纔對夏平安歉意的笑了笑,“抱歉,薩利娜就是這樣的,太過挑剔和計較,又喜歡主導一切與胁煌裉鞂δ闫鋵嵤呛芸蜌獾模 �
“沒關係!”夏平安聳了聳肩,正常的客人遇得多了,偶爾遇到一個奇葩的也可以理解,“看來凱文局長在家裏的日子不太好過!”
海倫娜笑了,“凱文局長很喜歡家裏多幾個孩子,一直想要一個兒子,只是薩利娜不同意,因爲薩利娜覺得生育的過程很痛苦,又會讓她的身材走樣變形,所以他們只有一個女兒。”
“可憐的凱文局長!”夏平安搖了搖頭,他終於知道爲什麼凱文局長會在外面和情人又生了一個孩子了,估計是家裏的氣氛太過壓抑,一般女方太過強勢的家庭,男的一旦有機會,就會在外面營造自己的安樂窩,而凱文局長估計也是一個反偵察的高手,他在柯蘭德和情人生了孩子這麼多年,家裏一點也不知道,要不是福神童子喜歡到處溜達探祕,夏平安也不知道這背後還有這麼多的故事,“上次我在凱特琳夫人的莊園和凱文局長見過一面,他是一個非常精幹的人!”
“當然,凱文局長在娶薩利娜之前,就是柯蘭德的一名優秀警察,破過幾件大案,很受薩利娜的父親賞識!”海倫娜說着,已經從旁邊拿出一個暗紅色的盒子來,“這是這次的界珠,很不一般,聽說可以召喚出一個強悍的武將,你應該沒有融合過!”
夏平安拿過盒子打開,只見盒子裏的綠色絲絨布上,有兩根神晶和一顆銀白色的界珠,那銀白色的界珠裏一個騎在馬上手持長槍的銀色人影若隱若現,一行小篆浮現在界珠之中“三箭定天山”。
夏平安一看就知道了,這是薛仁貴的界珠,三箭定天山說的正是大唐名將薛仁貴的故事,“三箭定天山”可不是什麼虛構的歷史傳說,而是記載在正史中的真實事件,堪稱人類戰爭史上的奇蹟之一,薛仁貴三箭降服十餘萬匈奴,華夏民族武德之充沛,可見一斑。
“這顆界珠我很喜歡!”夏平安笑了笑,就把盒子直接收到了他的空間倉庫內。
此刻夏平安的空間倉庫,面積擴大了五倍,能裝的東西自然更多了,而空間倉庫消耗的神力,對此刻的夏平安來說,只是小兒科,完全可以輕鬆承受。
“這顆界珠雖然可以召喚強大的武將,但我也聽說這顆界珠要是融合不好的話,有可能會出現嚴重事故,就算有相應的神念水晶也很難保證百分之百的融合成功,我在幫你尋找着相應的神念水晶,最好找到相應的神念水晶之後,你再融合,把握更大!”海倫娜在耐心的提醒到。
“我會注意的!”夏平安點了點頭。很多界珠,並非有神念水晶就能成功融合,神念水晶提供的是攻略,但攻略卻無法迴避界珠中的危險和搏殺,比如說這種上戰場搏殺的,很多時候,個人的臨機反應和應變能力,其實比攻略更重要,這就是完全考驗召喚師能力的界珠。
界珠和神晶到手,夏平安心情大好,也不介意房間裏等待祛毒的那個女人到底如何了,就當來這裏治病的好了。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海倫娜的貼身女僕過來說薩利娜已經準備好了,於是兩人就一起來到了另外的房間。
薩利娜已經趴在牀上,身上蓋着一塊薄薄的毯子,已經在等待着儀式的開始,她聽夏平安進來的腳步聲,頭都沒抬起來,就又開始提要求,“哦,天哪,我感覺自己就像在等待手術,待會兒千萬不要讓我看到血,我會暈血,海倫娜,這樣的氛圍讓人感覺有些緊張,這房間裏最好能有樂隊來一點舒緩的音樂,還可以來一點讓人放鬆的香檳,如果能看到鮮花更好!”
“夫人,放心,不會見血的!”夏平安也懶得再聽她的呱噪,嘴上說着話,先拿出一根銀針來,在她腳上一紮,銀針上的麻藥,瞬間就讓躺在牀上的這個女人失去了意識,一下子閉上了嘴巴。
這次施展祛毒術的過程,和以前沒有什麼不同,術法完成之後,還不等這個女人醒來,夏平安已經禮貌的告辭了。
第九百一十五章 路途
時間過得很快,融合完三箭定天山的界珠,在皮埃爾的努力下,夏平安的定製的禮服也做好了,幾天的時間眨眼就過去,康德拉城堡的酒會時間終於到了。
這天傍晚時分,凱特琳夫人的白色馬車又停在了濱湖大街169號的門口,而幾乎馬車剛剛停下,穿着禮服的夏平安就已經走了出來,從容的上了凱特琳夫人的馬車。
凱特琳夫人正在馬車裏,整個人化着精緻而略顯豔麗的酒會妝容,美麗成熟,還把靠近車門那一側的座位讓了出來。
而在看到凱特琳夫人的那一身以白色爲基調的禮服的時候,夏平安終於明白凱特琳夫人爲什麼要給自己介紹裁縫了,因爲,那個裁縫給夏平安做好的禮服,也是一套以白色爲基調的雙排扣禮服。
夏平安的禮服的材質是最昂貴的高支的巴達利亞精細羊毛面料,白色的面料上還帶有金色的暗紋,搭配着黑色的襯衣,暗紅色的背心和白色的領結,穿在身上,半點不顯得輕浮,反而充滿了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貴族氣質。
凱特琳夫人的禮服的材質,花紋和她搭配起來的帽子,和夏平安站在一起,非常協調,只要別人一看,就知道兩人是“一對”。
看到穿着禮服的夏平安上了馬車,凱特琳夫人眼睛發亮,嘴角含笑,“這帶着神聖氣息的白色果然和你最搭配,皮埃爾說你的頭髮和眼睛是黑色的,白色可以讓把你的氣質襯托得更加的深邃,這禮服的花紋和紐扣的設計,皮埃爾還參考了首都主宰神廟裏聖堂的風格……”
“我也覺得不錯!”夏平安笑了笑,這衣服只是小事而已,既然凱特琳夫人喜歡,那就這樣吧,至少今晚,沒有必要掃興。
在夏平安上了馬車之後,凱特琳夫人的車伕赫曼已經架着馬車跑動了起來,直接駛往康德拉城堡。
“你是第一次來參加這樣的酒會嗎?”坐在馬車下,凱特琳夫人問一下平安。
“是的,這樣的酒會我第一次來參加!”夏平安坦然的說道。
凱特琳夫人掩嘴輕笑,“那太好了,在今天的酒會上,我就是你的舞蹈老師!”
“一定要跳舞嗎?”夏平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