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召喚師 第410章

作者:醉虎

神文的波動和氣息已經消失了有一會兒,而隨着夏平安開始把插入那個女人的身體內的銀針拔下,已經肉眼可以看到幾根銀針上已經變得漆黑變色,部分的銀針上,還附着着一些魚鱗狀的灰黑色物質,這就是從這個女人體內萃出來的有毒物質。

海倫娜一直就在旁邊看着,眼中光彩熠熠,這是夏平安要求的,因爲夏平安覺得自己一個男人和一個不熟悉的女人在這種狀態下共處一室容易惹來非議,也會讓這些婦人的丈夫誤會,所以夏平安堅持海倫娜要在現場,或者是這些婦人的貼身女僕要在現場,這樣比較好,而且這個地方,就是海倫娜在奧丁大街的別墅。

“勞倫斯夫人怎麼睡着了,今天的祛毒儀式好像和之前的有些不一樣?”一直到這個時候,海倫娜才忍不住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眼前這個躺着的勞倫斯夫人,就是柯蘭德市市長的夫人。

從夏平安扎入第一針開始,躺在牀上的女人就一直很安靜,完全就像睡着一樣,臉上還露出一絲寧靜香甜的微笑,就像進入一個美夢。

“我在銀針上塗抹了一點麻醉類的藥物,那藥物可以讓勞倫斯夫人感覺不到治療所帶來的疼痛痠麻之類的感覺,還可以幫助她放鬆身體,更好的接受治療,房間內點着的安息香也可以讓她的精神得以舒緩,三分鐘後勞倫斯夫人就會醒過來……”夏平安平靜的說道,已經準備告辭離開了,勞倫斯夫人醒過來之後的事情,會由海倫娜負責,他沒有必要摻和。

這是最近兩週內夏平安爲海倫娜帶來的這些貴婦進行的第三次祛毒術的治療,因爲有了之前的經驗,夏平安也改進了一些祛毒術的治療過程,夏平安發現,讓這些婦人在接受治療的時候安靜的躺着,不發出聲音其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有的婦人在接受祛毒術治療的時候,隨着銀針扎入,身體會帶來痠麻脹痛等各種感覺,因爲受到刺激,她們的身體會扭動,這給治療帶來一些不便,當然,更讓夏平安感覺有些尷尬的,是在祛毒的過程中,因爲祛毒術的效果顯現,那些婦人口中還會發出各種聲音,這會讓原本純潔透明的祛毒術治療變得有些曖昧,要是有人在門外聽着還以爲裏面在發生着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所以夏平安乾脆就讓這些人睡着,平靜的完成治療就行了。

……

幾分鐘後,海倫娜親自把夏平安送出別墅的大廳,來到了外面的院子裏,龍五的馬車正等在噴泉旁邊。

“五天後晚上,我父親生日,康德拉城堡會有一場慶祝酒會,勃蘭迪省的名流都會來參加……”海倫娜說着,已經把一張華麗的燙金請柬遞了過來,“如果你能來,我會非常高興!”

“謝謝,不過你知道的,我不一定有時間!”夏平安接過請柬,然後猶豫一下說道,對這些所謂上流社會和豪門家族的酒會,夏平安毫無興趣。

海倫娜輕輕一笑,似乎明白夏平安在想什麼,“對不少人來說,這是讓他們在勃蘭迪省出人頭地走入上流社會的機會,這樣的場合與機會他們求之不得,當然,我知道你對這個不太感興趣,不過這酒會里有不少有名的召喚師也會到來,凱麗也會來,召喚師在這樣的酒會中會有一些有趣的交流互動,康德拉家族會拿出一些界珠和神晶作爲獎勵!”

“界珠?”夏平安舔了舔嘴脣。

“當然,能來參加酒會的召喚師在勃蘭迪省都很有地位,至少是第四等級的神眷者,和他們的交流或許對你會有所幫助!”

“好吧,我會來參加!”夏平安說道,酒會不酒會的對夏平安來說無所謂,不過有得到界珠的機會,夏平安卻不想錯過,再來幾顆界珠,他很快就可以進階第六等級了。

……

夏平安上了馬車,龍五趕着馬車在噴泉這裏饒了一個圈,然後才駛出了花園和海倫娜別墅的大門,來到了外面的奧丁大街上。

此刻,正是下午,外面陽光明媚,從濱湖大街趕來這裏,完成祛毒術到離開,整個過程不到兩個小時,整個過程很輕鬆,也不危險,神晶,界珠和塔勒就到手了。

馬車裏,夏平安手一動,就拿出了這次任務的報酬之一的界珠,在手上看了起來。

這是一顆閃動着淡黃色微光的神力界珠,界珠中有幾個小篆“唐憲宗論和親”。

“要是每天都來一次祛毒術,自己只要幾個月就能走到封神的最後一步……”

看着手上的界珠,夏平安輕聲自語着,眼中精光閃動,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感覺海倫娜更像他的經紀人,海倫娜的能力很強,海倫娜和那些貴婦之間有什麼交易默契和交流對夏平安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女人結識的圈子太大了,長袖善舞,通過這些天的幾次接觸,夏平安發現,海倫娜除了勃蘭迪省內的貴婦圈之外,勃蘭迪省外,甚至是瑞德羅恩共和國首都的圈子那個女人都有所接觸,這樣一來,海倫娜就可以源源不斷的給夏平安找來拿着界珠來想要讓自己變美麗的金主,雙方互利互惠,各取所需。

一顆界珠一點神晶對那些貴婦來說不算什麼,但這些界珠源源不斷的匯聚到夏平安這裏,作用就大了。

當然,這樣的前提是不會發生其他的意外,夏平安可以一直在柯蘭德平平安安的幹下去。

只是幾分鐘後,馬車很快就駛離了奧丁大街,轉入到了與奧丁大街相連的一條熱鬧的商業街,看到街邊的報亭,夏平安讓龍五停下馬車,到街邊的報亭裏買了幾份其他的報,諸如《柯蘭德日報》《消息人報》《箴言報》,這幾份報紙都是夏平安沒有訂購的。

不一會兒的功夫,龍五買了幾份不同的報紙回來了,把報紙交給了夏平安,然後馬車繼續上路。

夏平安在馬車的車廂裏,迅速的翻閱着其他的那些報紙,不一會兒的功夫,眉頭就微微皺了起來。

夏平安買這些報紙的原因,是想看看最近柯蘭德有沒有發生一些與人體器官失蹤有關的奇怪案件,但這段時間這些報紙上都沒有與器官失蹤的案件產生,也沒有這些小道消息流傳,所以夏平安才感覺有點不對,因爲他知道,那個恐怖蠟像館事件的背後,還有一隻黑手沒有被揪出來,那隻黑手來自錫蘭帝國在柯蘭德總領事館內的某個召喚師,之前曾多次到蠟像館購買人體器官,暗中資助蠟像館的那個死變態。

現在蠟像館已經被一窩端掉了,那隻黑手購買人體器官的來路被斷,而柯蘭德最近一直沒有與人體器官失蹤的有關案件出現,那就有點奇怪了。

是那隻黑手已經不再需要新鮮的人體器官徹底偃旗息鼓,還是有了別的器官來源渠道呢?

還會不會有什麼線索被自己忽略了?

馬車內,夏平安的手指輕輕敲擊着車內座椅的扶手,在暗暗思考着,突然,夏平安眼神一凝,或許,還有一種可能,要是失蹤的不是器官,而是人呢?

夏平安精神一震,他立刻再次翻開那些報紙的廣告版面,果然,就在那幾份報紙的廣告頁中,幾乎每一份報紙內,都可以看到一些新刊登的尋人啓事。

這樣的尋人啓事,在這些報紙中,幾乎每天都可以看到,有些尋人啓事刊登後的確可以再找到人,但有些,就再也找不到了,徹底淪爲失蹤人口。

也就在這時,一個讓夏平安有些熟悉的身影,一下子就映入到了夏平安的眼角餘光之中——吳無心。

馬車左側車窗外十點鐘方向五十米外,提着兩個行李箱穿着一身灰藍色外套戴着墨鏡的吳無心剛好從一輛黑色的出租馬車上下來,正在打量周圍的環境……

這傢伙來柯蘭德了?

第九百零七章 除害

剛剛下了馬車的吳無心沒有發現坐在遠處馬車裏的夏平安,他站在路邊看了看周圍,又拿出手上的一張紙條,似乎是在看紙條上的地址,隨後,吳無心就提着行禮,穿過馬路,朝着不遠處的一處居民樓走了過去,片刻之間就消失在那居民樓旁邊的巷子裏。

這個傢伙,終於被他爹打發了來柯蘭德開荒了。

夏平安就在馬車上看着,在看到吳無心離開的時候,夏平安還是有點激動的,但他沒有下馬車,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車廂,那一直停留在車頂上的綠衣使者就拍着翅膀飛了起來,朝着吳無心離開的方向飛了過去。

在綠衣使者離開之後,夏平安乘坐着龍五的馬車也眨眼的功夫就離開了這片街區。

龍五的馬車在四十多分鐘後,停在了柯蘭德西邊的一個小廣場旁邊,那小廣場附近有一條小河,周圍是一大片的居民區,還有一些工廠,一個焦煤工廠的煙囪大白天都在冒着滾滾的濃煙直衝天空,住着這附近的,大多都是柯蘭德的中下層和普通工人。

夏平安在馬車上換了一件看起來普通的灰色外套,戴着一頂藍色的鴨舌帽,就下了馬車,朝着小廣場走了過去,就坐在小廣場附近的長椅上,在小廣場的長椅上坐了十多分鐘後,等到龍五駕着馬車走遠,夏平安看了看手上的表,然後就穿過小廣場,順着廣場旁邊的那條河一直往西走。

那河裏的河水明顯被周圍的廠區污染,整條河的水看上去灰中泛藍,帶着一股淡淡的焦硫味道,這裏的河水之中不時還有一些生活垃圾飄過,河邊的黃楊也有些萎靡不振,葉子發黃帶着一層灰,這就是普通居民區的真實環境,別說和奧丁大街比起來,就是和濱湖大街比起來也差得太遠了,雖然是一個城市,但就像是兩個世界一樣,貧富差距在這裏顯得格外的明顯。

夏平安沿着那條小河走了差不多千米後,隨後就又轉入到了居民區的一條街道上,隨後夏平安就來到街邊的公共馬車亭中坐着,看了看手錶,就像在等待馬車一樣,安靜的等着。

這公共馬車站也有幾個人在等着馬車,夏平安身上穿着的灰色夾克只是普通的外套,看起來和周圍的人差不多,所以絲毫不引人注意。

公共馬車來了兩趟,夏平安都沒動,漸漸的,等在公交馬車站臺的人也多了起來,大多都是附近上班工作的人,逐漸到了工廠的白班工人下班的時間了。

又是一輛長長的公交馬車到來!

看到這輛馬車到來的時候,夏平安終於站了起來。

公交馬車停下,馬車上的人下了車,站臺上人一下子擁擠起來。

“混蛋,讓開,沒長眼睛麼……”馬車的車門處,一個粗魯的聲音響起,然後一個五大三粗光着腦袋身體像熊一樣的男人瞪着眼睛,推開擠在車門前面的人,蠻橫的從公共馬車上面擠了下來。

夏平安順勢擠上了馬車,在上馬車的時候,夏平安手上戴着的戒指突然彈出一截漆黑一寸長的針頭,在和那個光頭男子交錯而過的時候,夏平安手上戒指上的針在擁擠和混亂之中,直接在那個男人的大腿上紮了一下。

那個男人只感覺自己的大腿上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一樣,那感覺太輕微了,稍微有一小點發麻,但他也沒有在意,以爲是被別人手上的東西剮蹭到,只是罵罵咧咧的朝着附近的居民區走去。

馬車這個時候動了起來。

夏平安上了公共馬車,就在公共馬車擁擠的車廂裏站着,透過馬車上的玻璃,眯着眼睛,看着那個男人離開馬車的站臺然後平靜的收回了目光。

只要幾個小時後,那個男人回到家中就會嘔吐,高燒,然後全身無力,而且會在接下來的24小時內死去,就算送到醫院裏,醫院裏也無法治療,而且以這個世界的醫療檢驗水平,能得到的死亡結論也血液疾病或者是器官衰竭。

那個男人是被他手上戴着的戒指毒針上的蓖麻毒素毒殺的,那個戒指是夏平安自己爲自己打造的,戒指內有他萃取出來的一克多一點的蓖麻毒素,只要戒指內的針頭彈出,刺入人體,就能把最少不到一毫克最多到十毫克的蓖麻毒素釋放出去,釋放的量由夏平安掌握。除了蓖麻毒素之外,那戒指的針頭上,還有麻藥的效果,這樣可以讓那針頭在刺入人體的時候,幾乎讓人難以感覺到什麼異樣。

剛剛夏平安扎了那個人一下,不到一毫克的蓖麻毒素就已經被注入那個男人的身體,是的,有時候消滅一個人渣就是這麼簡單,就在車站交錯而過的瞬間,就能把那個人渣送到地獄,這可比什麼術法都管用多了,就算那個人被送去屍檢,以這個世界的屍檢技術,是無法檢測出那個人的真實死亡原因的,當然,那個人的死亡也沒有任何的術法痕跡。

那個死亡的男子,叫身份是附近的一個工廠的小主管,但那個傢伙卻是一個真正的人渣,姦殺過好幾個附近工廠區的女工,而且手段殘忍暴力,每次都把女人打得昏迷,然後作案,而且作案之後,都把受害者的屍體帶到城外丟到城外的一條河裏被水沖走,那個傢伙被生命沐歌的一個潛伏者發現後盯上了,那個生命沐歌的潛伏者準備把這個男人發展成下面的打手。

那個潛伏者已經死了,此刻正在神獄之中遭受懲罰,夏平安拿到審訊口供和看過那個潛伏者的記憶之後才鎖定了這個人渣。

這種事報案的話不可能,沒有直接證據,繼續放任這個傢伙說不定這個傢伙又可能隨時作案,所以夏平安只能自己親自出手,剪除這個隱藏在平民區的這個毒瘤。

在坐了三個站的馬車之後,夏平安下了馬車,來到河邊,順着河邊走了一小段路後,就又看到了那個小廣場。

身後傳來馬車鈴鐺的聲音,夏平安回頭,龍五已經趕着馬車過來了。

馬車停下,夏平安上了馬車,重新把身上的衣服和帽子脫下來,換上之前穿着的衣服,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一個小時後,龍五駕着馬車,帶着夏平安來到了柯蘭德市中心一條繁華的大街上,在一個久負盛名的高檔的餐廳門口停了下來。

重新換了一身衣服的夏平安下了馬車來到餐廳門口,馬上就有戴着領結的餐廳的侍者打開了餐廳的門,“先生,請問您有預約麼?”

“是的,我昨天讓人來預約了,我姓夏!”

“原來是夏先生,您好,請跟我來!”餐廳的侍者訓練有素,熟記今日在這裏訂餐的所有人的名字,夏平安報出自己的名字後,立刻就被餐廳的侍者帶到了餐廳的一個位置坐下,然後把餐廳的菜單遞了過來。

點完菜,不一會兒的功夫,到了喫飯的時間,餐廳的人也多了起來,來這裏喫飯的人基本都是看起來衣冠楚楚的紳士和女士,這裏是柯蘭德最好的高級餐廳之一。

就在夏平安開始喫着東西的時候,一個戴着黑色絲絨禮帽,穿着雙排扣的外套,看起來大腹便便的四十多歲的男子帶着一個穿着白色長裙年輕漂亮的女子走了進來,就坐在夏平安右手邊過道的兩點鐘方向。

來到餐廳,那個男人脫下了帽子,露出一頭的紅色頭髮,男人彬彬有禮,對女人大獻殷勤。那個男人似乎有點身份,他一來到,餐廳經理都過來躬身問候,送來一瓶紅酒。

夏平安看了那個男人一眼,眼中冷光一閃。

那個男人叫桑德羅,柯蘭德迪拉奧普區的區長,在這種城市,多少算得上是一個人物,但就是這個傢伙,卻和迪拉奧普區的黑惡勢力和騙子勾結,巧取豪奪,在迪拉奧普區的一片居民區的改造項目中,逼得不少普通人失去了一切,家破人亡,而他則大發其財。

那天在生命沐歌的地下祕堂中的一個低階護衛,就是被這個傢伙逼得走上了絕路,對這個世界充滿仇恨與絕望,最後加入了邪教,想要通過生命沐歌的力量來給自己報仇的,只是沒想到,那個低階護衛還沒有報仇,就遇到了守夜人的圍剿。

加入這些黑暗勢力的人一定是邪惡的麼?不一定,有的可能是被逼無奈,當正義在他們心中崩塌之時,他們就會從黑暗之中來尋找力量。而像桑德羅這樣的人難道一定高尚麼,那更不一定,真正的人渣,有時候反而會高高在上,道貌岸然,以官員的面目出現……

一切都是相對的!

桑德羅在位置上坐了一會兒,就起身,似乎要上洗手間。

夏平安也放下餐具,同時起身,朝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兩人在洗手間外面的過道相遇,夏平安從桑德羅的身後走過,在交錯而過的瞬間,夏平安手上戒指的針頭,就在桑德羅的小臂上刺了一下,注入毒素。

桑德羅完全毫無所覺,他只是以爲自己衣服裏面的袖子的棱角和銅紐扣摩擦得有點不舒服,他扯了扯袖子,頭都沒有轉過來,就繼續朝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夏平安來到前臺,臉色平靜的買單付款,然後走出了餐廳。

外面天色剛剛黑下來……

龍五駕着馬車來到餐廳門口,夏平安上了馬車,輕輕敲了敲車廂,長長吐出一口氣,今天又爲世間除掉了兩個禍害,不錯。

“回濱湖大街169號……”

“駕……”龍五一抖繮繩,拉車的馬就輕快的跑了起來。

馬車內,福神童子光影一閃,已經出現在了馬車裏,正趴在夏平安的大腿上跳來跳去。

這兩天,福神童子在監視着錫蘭帝國在柯蘭德的總領事館和生命沐歌的那個傳教法師,總領事館這邊的確有幾個召喚師,但那幾個召喚師這幾天都沒有任何異常,沒有被夏平安抓到什麼把柄,而生命沐歌的那個傳教法師,這幾天依然還在沼澤地,夏平安也是服了。

那個傢伙在沼澤中呆了這麼久,夏平安都有些佩服了。

那個傢伙有沒有發黴夏平安不知道,但調查局這邊在沼澤地周圍埋伏了這麼久,還有一些貪圖獎勵的召喚師也去湊熱鬧了,但因爲一直沒有發現沼澤中那個傢伙的任何動靜和蹤跡,所有人都以爲那個傢伙已經從沼澤地中逃走了,這兩天沼澤地周圍的圍堵和埋伏已經鬆懈下來,連調查局的人都開始撤出了……

只有夏平安知道,那個傢伙,一直就躲在沼澤中的深處,這耐心太可怕了。

第九百零八章 男伴

夏平安回到濱湖大街169號,天色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就在169號外面的路燈下,他看到一輛華麗精緻的白色馬車停在那裏,赫曼正在馬車上等候着,一看那輛馬車和赫曼,夏平安就知道那是凱特琳夫人的馬車。

看到夏平安回來,赫曼還向夏平安脫帽致意,經過剝皮屠夫格爾奧格的事情之後,這位車伕對夏平安的態度已經是完全信任,不再擔憂凱特琳夫人在夏平安身邊的安危了。

夏平安下了馬車,回到別墅,果然就看到凱特琳夫人在別墅的客廳裏喝茶,除了凱特琳夫人之外,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略微有些禿頂的小個子男人也在客廳裏。

因爲凱特琳夫人是來找夏平安的,夏平安又不在家,所以別墅裏的阿姨就讓凱特琳夫人在客廳喝着茶等候着。

看到夏平安回來,凱特琳夫人和那個男人都站了起來。

“海倫娜說你過幾天會去參加康德拉城堡的酒會?”還不等夏平安開口,凱特琳夫人就直接說道。

“哦,是的,她告訴你了!”凱特琳夫人看到自己時那明亮熱切的眼光總給夏平安一種莫名的壓力。

“當然,康德拉城堡的酒會我也會去!”凱特琳夫人笑了笑,風情萬種,“你一定還沒有準備酒會的禮服?”

夏平安摸了摸腦袋,“是的,我打算明天再去買!”

“天啊,那樣的場合沒有人會穿買的禮服!”凱特琳夫人瞪着夏平安叫了起來,那驚訝的語氣就像是看到有人喫蛋糕的時候還撒辣椒麪一樣,“那些商店裏掛着出售的成套禮服只有四五個尺寸,而人的體型每個人都不同啊,買來的禮服一定會有不合身的地方,而且太廉價了,做工又粗糙,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不適合你的身份!”凱特琳夫人說着,然後指了指身邊的那個略微禿頂的男人,“他叫皮埃爾,是柯蘭德最好的裁縫和設計師,他會爲你定製一套禮服,五天的時間還來得及!”

“夏先生,很高興爲您服務!”皮埃爾對着夏平安微微鞠躬。

在凱特琳夫人的催促下,夏平安只能站在客廳裏,讓凱特琳夫人帶來的這位皮埃爾先生拿着尺子在他身上量來量去,還用小本子記錄着他體型的數據。

在皮埃爾蹲下去給夏平安量褲子腿長和臀圍的時候,皮埃爾突然問了一個問題,“咳咳,夏先生,你平時是習慣放左邊還是右邊?”

這就是高級定製的服務,一般人絕對懵逼,這個裁縫的問題,是問男人的,女人沒有這個問題,因爲男人的生理結構帶來的一個問題是,男人穿着禮服的時候,關鍵部位一定不可能是在中間的,放左邊或者放右邊,在剪裁和用料上褲子的左右兩邊會有細微差別,會影響舒適度和美觀,而在商店裏買的成套禮服左右兩邊都一樣,是不會考慮這種問題的。

凱特琳夫人坐在沙發上喝着茶,聽到這個問題,也飛快的瞥了一眼過來,假裝若無其事。

“右邊……”夏平安只能略有尷尬和無奈的說道。

“好的!”

很快,皮埃爾就把所有的數據記錄完了,還問了夏平安對禮服的一些要求,然後告訴夏平安,三天後,他會帶初成品來給夏平安試試,然後再修改,第四天,就能把禮服的成品送來。

弄完這些,凱特琳夫人和裁縫也就離開了。

只是在離開的時候,凱特琳夫人還特意鄭重的交代,酒會那天她的馬車會來接夏平安,讓夏平安一定要和她一起去,要夏平安做她的男伴。

夏平安只能點頭答應!

如此,凱特琳夫人才帶着笑容滿意的離開。

站在大門口,看着凱特琳夫人的白色馬車滴溜溜的駛走,夏平安只能搖頭一下,然後又回到了房間。

對凱特琳夫人這樣的女人來說,五天後的酒會,或許是她認爲的最重要的事情和社交場合,所以她格外的鄭重。

不過剛剛夏平安也和凱特琳夫人聊了幾句,瞭解到那種規格的酒會上,的確會有不少勃蘭迪省的有名的召喚師會參加,召喚師是那種規格酒會上必不可少的主角之一,如果自己邭夂玫脑挘谀菢拥木茣希綆最w界珠,甚至成爲一些豪門大族的家族顧問,每年都可以輕鬆收穫大把的資源。

看來那酒會的確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