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召喚師 第40章

作者:醉虎

“來人吶,準備筆墨!”夏平安大聲的說道。

聽到夏平安的話,外面就有人直接抬着桌案來到了客廳,那桌案上已經放着筆墨紙硯,只是那桌案與普通桌案不同,是一張白木桌……

第七十三章 蒼天豈可無眼

弋陽王急着想要把寧王的罪狀寫出來,也沒有關注到那是什麼桌子,看到筆墨已經抬了上來,他拿起筆,就在那桌子上刷刷刷的寫了一大堆寧王的“罪狀”,在把紙吹乾之後,才把紙遞給了夏平安,“韓大人現在可看清楚了,寧王要造反了!”

夏平安接過那張“罪狀”看了一遍,立刻正色說道,“果如弋陽王所說,本官一定要把寧王要造反之事上報朝廷……”

聽到夏平安說要上奏朝廷,弋陽王終於滿意了,他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行了,那本王就等你消息了……”

弋陽王朱奠壏說完就走了。

看着弋陽王朱奠壏離開,再看看手上弋陽王朱奠壏親自寫的告寧王的“狀子”,夏平安搖了搖頭。

這弋陽王朱奠壏恐怕想不到,他此刻誣告寧王朱奠培址从聦幫蹯端赖兀岢⑴蓺J差來調查,他又東搖西擺,在喫了點寧王給的甜頭後,和寧王關係緩和,又矢口否認自己曾告過寧王,一下子就把韓雍推到火上烤,差點就把韓雍弄成了離間誣告親王的大罪。

但剛好十年之後,也就是明英宗天順五年,他就會被太監逯杲抓誣告他有母子亂L之事,最後母子一起被英宗賜死。

十年間,大明朝廷物是人非,曾經想要誣告別人的王爺,最終被人誣告死了,惡人自有惡人磨,弋陽王朱奠壏最後成了大明朝第一個死在太監手下的王爺。

歷史的因果律有時就是如此的戲劇,莫道蒼天無眼,害人者,最終害了自己。

“韓雍可以裝聾,蒼天豈能無眼……”夏平安心有感慨的輕輕說了一句。

“大人,要是查清寧王址粗福强墒谴蠊σ患。 表n雍身邊的质繋煚斄⒖叹蛷膫乳T進了客廳,剛纔這師爺一直在門外,現在一臉興奮。

“大功一件?”夏平安搖了搖頭,“這弋陽王的狀子,搞不好就是勾魂的白綾要命的毒酒,原本我不想見弋陽王就是怕他弄出事情來,現在這事情果然來了,我躲都躲不開……”

“大人何處此言?”

“陛下姓什麼?”

“朱!”

“寧王姓什麼?”

“朱!”

“我姓什麼?”

“大人自然是姓韓!”那质恳幌伦佑行┟靼走^來了,臉色也微微變了變,“大人是擔心……”

“歷代皇家之事,外臣捲入,有幾個有好下場的,無論寧王想不想造反,寧王之弟舉報其兄,寧王兄弟不睦,我一個外臣捲入進來,已經讓皇家家醜外揚,哪裏有好結果!”

“那這弋陽王的狀子就留下?”

“我有幾個腦袋,連王爺上報來的事關址吹南⒍几铱圩挪簧蠄蟪⒛兀 �

夏平安讓人把弋陽王寫的狀子和那張寫狀子的桌子收好,然後連夜就寫了奏章,八百里加急,上報朝廷。

一切和夏平安預料的一樣。

扯淡的事情發生在接下來的兩個月,朝廷接到韓雍的奏章,直接派了欽差大臣到江西調查寧王址粗拢皇堑鹊綒J差大臣到達江西的時候,看到的景象卻是弋陽王朱奠壏與寧王朱奠培已經言歸於好,兩兄弟又摟在一起喝酒了。

弋陽王朱奠壏絕不承認自己告過寧王址矗膊怀姓J自己找過韓雍,反而說是韓雍誣陷他和寧王,要離間他和寧王的兄弟之情。

弋陽王朱奠壏這一翻臉,韓雍一隻腳就已經踏入了鬼門關。

欽差大臣回京覆命。

皇帝震怒,再次派出欽差,只是這次派出的欽差,卻是要來捉拿韓雍,罪名就是離間誣陷親王,這是要命的大罪。

要來捉拿韓雍的欽差帶着一隊逡滦l氣勢洶洶的來到韓雍府上的時候,韓雍不慌不忙,把當初弋陽王朱奠壏寫的“狀子”拿了出來,給欽差過目。

“狀子上的字跡可以僞造,韓大人有什麼事情,等到了京城大獄再說吧!”欽差看了那狀子,平靜的說道。

“狀子上的字跡的確可以僞造,不過有一件東西僞造不了?”

“什麼東西?”欽差好奇問道。

韓雍讓人把當時弋陽王寫狀子的那張白木桌搬了出來,讓欽差過目。

“這就是當時弋陽王寫這張狀子時的桌子,我一直小心保管,大人一看便知……”

欽差大人一看那白木桌,只見白木桌上的墨痕與狀子上的筆跡完全一致,毫無修飾,這說明這張“狀子”就是墊在這張白木桌上寫的,而如果狀子的筆跡是僞造的,僞造者難以一氣呵成完全模仿弋陽王筆跡把狀子寫出來,勢必要修飾潤色,那留在桌子上的筆墨的痕跡也就會不同。

欽差好歹也是要臉的,還幹不出顛倒黑白的事情,知道韓雍被人誣陷,最後就只帶着那張弋陽王寫的狀子和那張白木桌回京覆命。

皇帝看了狀子和那張白木桌,也無語,這是朱家子孫之間的糟爛事,由此追究朝廷大臣也說不過去了,因此皇帝也就不再追究韓雍的罪責,加上寧王也不想再追究,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韓雍一場大劫,最後就靠着他的老奸巨猾準備的一張白木桌躲了過去。

界珠的世界眨眼粉碎。

……

夏平安的意識再次返回到了他的祕密壇城之中,壇城神殿的藻井蒼穹上,一下子多出了30點神力。

義犬黑龍讓夏平安祕密壇城中的神力上限暴增到了115點,此刻再加上這30點神力,夏平安祕密壇城中的神力上限,已經達到了145點。

祕密壇城神殿內的一面牆壁上,同時多了一副掛畫,那掛畫的左邊正是韓雍裝聾時在客廳請弋陽王在白木桌上寫下誣告寧王狀子的場景,而掛畫的右邊,卻是弋陽王朱奠壏母子被賜死的場景,弋陽王朱奠壏是一杯毒酒,他母親,則是一根白綾。

那掛畫上配了十二個字——韓雍可以裝聾,蒼天豈能無眼。

夏平安完美融合完這顆神力界珠,享受完神力灌頂伐體,在密室中睜開眼,時間才下午五點多。

夏平安起身,身體肌肉骨骼關節又一陣炸響。

之前看完監控錄像他的獲勝把握是五成,而現在,隨着身體素質增強,這獲勝的把握,已經變成了七成。

每次融合完界珠後,身體都會非常飢餓,急需補充能量,看到世間差不多了,夏平安就到樓下的餐廳喫飯。

來到餐廳,夏平安受到了更多的矚目。

整個鎮魔衛的所有人都應該知道了,那些看夏平安的目光,大多都是同情的。

一個剛剛成爲召喚師的菜鳥和牧青晨這樣的人對上,結果不問可知。

牧青晨也來了,看到夏平安,他故意來到夏平安身邊,居高臨下,陰陰一笑,“今天多喫點,明天你有沒有牙,還能不能這麼喫東西還不好說呢。”

“你也多喫一點!”夏平安笑了笑。

“嘴硬沒用,希望你明天能比李雲舟堅持得更久一點!”牧青晨瞥了夏平安一眼,然後離開。

夏平安坐的桌子,空空蕩蕩,沒有人坐過來。

這裏的其他人和夏平安都不熟,這種時候,沒有人願意坐過來和夏平安一起喫飯,免得讓牧青晨誤會,莫名其妙的得罪一個有着大家族背景的鑄器師,實在犯不着。

在餐廳內,夏平安孤零零的坐在一張桌子上,有些惹眼。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頭白髮的顏奪也來了,他看到夏平安,毫無顧忌的端着餐盤一屁股就坐到了夏平安的對面,一雙眼睛在夏平安的身上打量了兩遍,然後微微倒吸了一口冷氣,小聲的問了一句,“成了?”

夏平安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顏奪無語,他原本以爲夏平安融合那顆神力界珠的成功率不會很高,能活着就不錯了,沒想到夏平安還真成了,這邭庖蔡昧税伞�

剛剛喫完飯,走出餐廳,夏平安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一看,是漠言少打來的。

“去停機坪,我們給你送來一顆羅網界珠,那顆羅網界珠融合失敗也不會死人,成功後可以召喚羅網,還能有一次神力灌頂伐體的機會,對你明天上擂臺,會有幫助!”

漠言少居然會給自己送來一顆界珠,夏平安還真沒有想到,這可真是雪中送炭了。

“主任,這是誰的界珠?”

“這是大家一起湊錢買了送給你的,這是我們整個特別行動處的事情,你明天在臺上好好表現就行,不要有什麼壓力!”

被牧青晨找茬還有這待遇?

夏平安的心情一下子變好了不少,他來到省部的停機坪,就看到來自香河市秩序委員會的一架直升機已經停在那裏,有些面熟的駕駛員讓夏平安簽收了一個小包裹,片刻不停,就直接駕駛着直升機返回香河市。

拿着小包裹的夏平安再次返回自己的住所,拆開包裹,裏面就是一個盒子,打開盒子,一顆光彩琉璃的界珠躺在裏面,界珠上就四個“神文”——“網開三面”。

原來召喚羅網的界珠就是這個?

前段時間自己還是商紂王手下的奴隸,沒想到眨眼的功夫,又要成爲商紂王的祖宗了,有意思……

第七十四章 乾脆利落

夏平安坐在馬車上,拉車的是四匹同色的駿馬,一隊依仗和侍衛跟在他的身後,侍衛手上舉着商字大旗,威風凜凜。

因爲是郊遊,車在道路上慢慢走着。

這是在郊外,道路周圍山林沃野,景色宜人。

這就是夏平安睜開眼時所看到的景象。

還沒有在路上走上兩分鐘,夏平安就看到路邊的荒野上有人在張網捕鳥,夏平安直接下令停車,然後朝着捕鳥人走了過去。

那荒野之中,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掛起了四張大網,夏平安走過去的時候,那捕鳥人還閉着眼睛跪在地上進行着捕鳥之前的祈叮M砩駧兔Γ屗械镍B都撞到他的網裏來。

等那個捕鳥人祈锻戤叄犻_眼,才發現夏平安和一隊侍衛已經走到了自己面前。

那個人一看夏平安,看着周圍的隨從和依仗,就認出了夏平安此刻的身份,就嚇得連忙給夏平安行禮,“見過湯侯!”

“你在這裏幹什麼呀?”夏平安問道。

那個捕鳥的人緊張得不行,吞嚥了一口口水,“啓稟湯侯,我在捕鳥!”

“我剛纔聽你祈叮窍M麧M天下的鳥都撞到你的網中?”

“是啊!”

夏平安看了看荒野之中的那四張大網,“你在這荒野之中掛了四面網,荒野之中的鳥無論往那個方向飛都要撞到你的網裏,你祈恫侗M天下之鳥,東南西北下四面網,就算是對禽獸,我們也不能趕盡殺絕,這樣在有傷天和!”

“湯侯之令,我不敢不聽,只是如果我不捕鳥,我怎麼生活,豈不是要被餓死!”那個捕鳥的人說道。

“你以後捕鳥,不能四面下網,只能在一面下網,要給鳥留出三面的生路,你祈兜臅r候,應該告訴那些鳥,你們想往左飛就往左邊飛,你們想往右邊就往右邊飛,你在三個方向留下了生路,如果你們已經厭倦了你們的生命,你們就飛到我的網裏來吧。”

捕鳥人聽完夏平啊這麼說,招陌莘⒖叹统妨巳龔埦W,只留下一張。

看到捕鳥人撤了三面網之後,夏平安隨後對身邊的侍從說,“傳我之令,以後商國境內,所有捕鳥之人只能在一面下網,不能四面都下,要給鳥兒,留下三面生路,就算是禽獸,也不可趕盡殺絕!”

“是!”

界珠的世界隨之化光粉碎。

……

密室之中,夏平安睜開眼睛,他看了一眼時間,我去,從他開始融合這顆界珠到最後融合完成,前後時間還不到十分鐘,太快了。

而在他的祕密壇城的神殿之內,又多了一個純金的浮雕,那浮雕上,就是商湯網開三面的故事,浮雕上的一張大網,閃閃發光,就是羅網的召喚位。

神殿上空的藻井蒼穹中,神力新增了15點,神力上限達到了160點。

這顆界珠融合得太輕鬆了,只要知道典故的人,融合起來就像郊遊一樣。

網開三面這件事雖然是小事,但對商湯的影響卻是極大,按史書記載,在商湯網開三面的命令傳開之後,周圍的那些諸侯紛紛感嘆,“商湯之德,至於禽獸”,於是一個個諸侯紛紛入夥投奔商湯,最後讓商湯贏得了天下。

商朝31帝,始於湯,終於紂,從網開三面到最後的倒戈一擊,王朝的宿命,歷史的輪迴,總讓人禁不住有些感慨。

……

第二天早上,夏平安來到格鬥訓練場,訓練場裏已經擠滿了人。

差不多整個益州鎮魔衛的人都來了。

今天的這齣好戲,沒有人想錯過。

看着走到訓練場的夏平安,不少人都對夏平安報以同情的目光。

不管怎麼樣,今日夏平安也算是在鎮魔衛“一戰成名”——之前沒有幾個人知道夏平安是何方神聖,現在大家都知道了,這個夏平安,是香河市秩序委員會特別行動處的人,被牧青晨指名挑戰。

牧青晨與香河市秩序委員會特別行動處的恩怨,在場的召喚師都有所耳聞,今日夏平安在這裏,就成了被,成了被牧青晨打臉的對象。

“牧青晨這是要把當年在漠言少和屠破虜他們手上丟的面子一點點的再找回來啊……”圍觀的人羣中,有召喚師小聲嘀咕着。

“這是不是有點過了,應該去找屠破虜啊……”

“你以爲他不想麼,等過些日子,估計牧青晨要找機會一個個的把香河市秩序委員會的那些召喚師都打過一遍來,他現在是在造勢,等到聲勢足夠了,屠破虜和漠言少幾個人,總不能當縮頭烏龜,想不與他交手都不行了!”

“聽說高家已經爲他準備了一堆界珠……”

“他只是靠賣法器,慢慢的也能賺夠買一堆界珠的錢吧……”

圍觀的召喚師小聲的議論着,都被夏平安聽在了耳朵裏。

牧青晨已經在訓練場的一箇中心擂臺上,已經在熱身活動,看到夏平安走來,牧青晨在擂臺上,停下了動作,虎視眈眈的看着夏平安走了過來。

顏奪這個傢伙湊了過來,“放心上臺吧,我在旁邊看着,這麼多人,他不敢下死手,不過是斷胳膊還是斷腿,那就看你邭饬耍 �

連顏奪都覺得夏平安上臺是找虐。

要是動兵器的話,夏平安的長鞭絕對恐怖,顏奪對夏平安絕對有信心,但是徒手格鬥的話,看來看去,顏奪還是覺得牧青晨更老辣強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