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召喚師 第385章

作者:醉虎

此刻,那大陣的天空之中不斷傳來巨大的轟鳴,大陣和夏平安腳下的小島都在顫抖着,肉眼可見大陣的天空之中,一絲絲的裂紋正如蜘蛛網一樣的擴散開來,這是大陣在遭受着來自外面的強大攻擊的反應。

這攻擊的威力,遠遠超出了九陽境高手的極限,夏平安抬頭朝着天空之中看去,就看到一個血紅色的神國的模糊光影,如泰山壓頂一樣,在朝着大陣之中轟落,神國降臨,讓原本不算脆弱的大陣如石頭下的雞蛋,一下子就變得脆弱起來。

只是兩分鐘的時間,整個五行千機鎖空陣上的裂紋,正在迅速擴大,眨眼直降就密佈天空,天空之中那羅網狀的雲霧,已經全部粉碎,亂成了一團,再沒有之前的形狀。

感覺着那神國略顯熟悉的氣息,夏平安整個人已經一下子沸騰起來,“終於,來了麼……”

“轟隆……”一聲巨響,大陣的天空一下子粉碎,化爲一片破碎的光影,大陣的陣盤從天空之中掉落,還沒有落在地上就已經四分五裂,失去所有靈氣化爲碎渣,這座位於大海之中小島的全貌再次出現在陽光之下,那洶湧的海浪和海水潮湧過來,拍打着礁石,再次把這個小島包圍……

在大陣粉碎的瞬間,夏平安已經出現在天空之中。

小島天空的周圍,站着三個氣勢沖天的身影,滿頭紅髮如血身上一道魔氣沖天的祖摩天就是其中之一。

祖摩天的身後,層層血雲如蓋,那血雲之上,無數妖魔鬼怪千軍萬馬齊聚,一個神國的光影在祖摩天的身後若隱若現,帶着毀滅一切的強大壓迫感蒞臨,在祖摩天那神國的威壓之下,原本波濤洶湧的海面,這個時候都像被一股強大的壓力給凍結一樣,海面上平靜無波,如鏡子一樣平滑,所有的生機和生氣蕩然無存,帶着詭異又讓人心寒的氣息……

除了祖摩天之外,其他兩個身影,身上都有半神的強大氣息。

七八個九陽境和二三十個八陽境的人影,畏畏縮縮的在兩百多公里之外,想要靠近但又有些不敢,因爲在那些人的前面,足足數千穿着血魔教服飾的六陽境到九陽境的高手強者,已經完全封鎖了這數萬平方公里的海域和天空,已經把這小島周圍圍得密不透風,一隻蒼蠅一條魚想要鑽進來都不可能。

好大的陣仗啊!

血魔教恐怕已經傾巢而出。

不過,這正是自己所期待的。

夏平安微微一笑,祖摩天總算沒有讓他失望,血魔教這麼多的人和那些心懷叵測之輩要讓他一個個找上門的話,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馬月,現在好了,全部自己送上門來了,還有祖摩天也來了……

第八百四十四章 一戰驚天下

就在夏平安打量着周圍的天空的時候,一個狂暴的聲音已經在他耳邊轟鳴起來。

“夏平安,我們終於見面了……”雙眼血紅的祖摩天死死盯着夏平安,然後振臂狂笑起來,整個人滿頭血發飛揚狂卷,氣勢懾人,“老天待我不薄啊,哈哈哈,還是把你留給了我……”

在祖摩天的眼裏,此刻的夏平安,已經成了放在他案板上的魚,再也不可能逃出他的手心,而想到一旦血祭夏平安之後他所能得到的獎勵,祖摩天就感覺自己飄飄欲仙,人生巔峯,近在眼前。

“不是終於,其實,我們之前在弒神蟲界就見過面!”夏平安微笑着搖了搖頭,說出的話卻像是一把燒紅的刀插入到了祖摩天的心裏,“你在弒神蟲界被狂神前輩打得像狗一樣狼狽而逃斷臂求生的時候,其實我就在旁邊看着,嗯,看來這段時間你營養不錯啊,都這把年紀了,這斷掉的手臂和吐出的那些血就都補回來了,還活蹦亂跳的……”

夏平安只是一句話,祖摩天的狂笑聲一下子就戛然而止……

“你找死……”祖摩天怒吼起來,“我要一點點的把你的皮剝下來,血祭七天,讓你用最痛苦的方式死去,看你還嘴利!”

“哈哈,血祭的事情不急,反正我們今天就要做一個了斷!”夏平安看了看另外兩個站在天空之中的半神強者,“這兩位看起來有些面生啊,不知道怎麼稱呼?兩位是和祖摩天一路的,還是準備來這裏和祖摩天分個高下的?”

除了祖摩天之外,另外兩個半神強者也各有特點,其中一個是身上穿着一套金黃色的聖器戰甲的中年人,玉面長鬚,看起來賣相頗佳,但整個人有一種高高在上的那種僞君子的氣息,夏平安一看到這個傢伙心中就冒出了嶽不羣三個字。

另外一個則完全相反,穿着一身黑袍,臉上帶着一個鬼怪面具,渾身鬼氣森森,生人勿進,一看就知道這個傢伙絕對不是什麼好鳥。

“夏平安,你還是收起你的那點挑撥離間的小心思!”祖摩天狂笑了起來,“這兩位是我請來幫忙的,免得你跑了,或者有其他人來插手……”說到這裏,祖摩天指着那個“嶽不羣”,“這位,是神裔家族胡家的半神老祖胡長陵,這位是天煞盟的盟主天煞,這次就算有其他半神幫你,你也插翅難飛!”

胡家,天煞盟,血魔教,奶奶的,這些垃圾果然攪到了一起。

只是夏平安心中任然好奇,這祖摩天是給胡家的這位老祖和天煞到底許諾了什麼好處,居然可以讓這麼兩個半神強者在這種時候來給他撐場子,這背後一定有什麼交易,否則的話,主宰魔神的許諾的好處就在眼前,胡家和天煞盟的人不可能不動心。

“血魔教還真是看得起我啊,居然一次來了三個半神!”夏平安搖了搖頭。

“你敢在這木蛟洲露面,一定有所依仗,而且你的修爲一下七陽境一下八陽境巔峯的,誰知道你的修爲到底怎麼樣,真以爲我會那麼傻麼,還給你暗算我的機會,你的這些手段,都是我當年玩剩下的,我縱橫天下數百年,什麼陰衷幱嫑]有見識過。”祖摩天冷笑,一臉智珠在握神情,“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我現在陣仗擺出來,你有什麼可以依仗的,也可以擺出來了,讓我看看誰給你你這麼大的膽子?要是沒有,就準備受死吧!”

“你能這麼想,也沒毛病,不過我的依仗,就是我自己而已!”夏平安很平靜的說着,抬起手,指着那海上圍着這裏的腥耍拔以谶@裏,就是等着你們送上門來的,省得我一個個去找,費時費力,也不知道誰想要我的腦袋,今日大家難得在這裏聚齊,剛好一併收拾了!”

“哈哈哈……”祖摩天就像聽到什麼好笑的話,一下子狂笑起來,獰聲說道,“就算狂神今日在這裏,也是一個死字,你憑什麼?”

“就憑我這一拳!”夏平安說着,沒有再廢話,直接對着祖摩天一拳轟出。

夏平安這一拳轟出,天空之中的太陽就消失了,天地之間,只有那浩蕩的水之力在澎湃着,所有人在天空之中的人這個時候都以爲自己在大海的深淵之中,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承受着無盡的水壓,不僅如此,那恐怖的水之力更是如波浪和潮汐一樣,帶着天地大道的韻味,一波波的洶湧而來,似乎可以把一切都消融粉碎。

夏平安這一拳的威力半徑超過了三百公里,隨着這一拳轟出,不僅是祖摩天等人感覺到泰山壓頂,這拳的威力,直接把兩百多公里外的所有血魔教的徒校�有那些想要來撿便宜的人全部徽衷趦取�

一拳轟出,日爲之沒,海爲之覆,幾百公里內的大海翻湧,從地面湧入到天空之中,無量億的海水沖天而起,在那強大的天地之力的咿D鼓盪之下,發起滅世之劫,空間被撕裂出一道數百公里長的巨大縫隙,那縫隙之中,就是撕碎一切的狂亂的空間風暴,浩蕩的水之力和這無量億噸的海水澎湃着,以難以想象的威力,化爲千萬條水藍色的孽龍,咆哮着,與空間風暴上下合壓,轟向所有人。

那瀰漫在虛空之中的水汽,摩擦着,變成無數故照亮天地的閃電光柱,穿插在大海與天空之中,密佈虛空,轟向所有人。

祖摩天的臉色瞬間慘變,這一拳的威力,讓他想起了當初面對狂神時所有的那種無助和恐懼感,不,這一拳已經超過了狂神,哪怕狂神在這裏,也不可能打出這樣的一拳。

“轟……”首當其衝的祖摩天被夏平安一拳轟得鮮血狂噴,在空中化出一道血色長虹,祖摩天身上的骨骼卡擦咔嚓的一下子碎裂了不知道多少塊。

神裔家族胡家的半神老祖胡長陵,還有天煞盟的盟主天煞兩人吐着鮮血,猝不及防,被夏平安一拳轟出五十公里外……

至於兩百多公里外所有的血魔教的高手還有想撿便宜的那些人,在這恐怖的法武合一的爆擊下,猶如被捲入到颶風之中的蚊蟲,那些六陽境和七陽境的所謂高手,瞬間就全部被那恐怖的力量在虛空之中震成血霧,渣都沒有剩下來,還有不少高手被捲入到那撕開的空間裂縫的風暴內,瞬間消失了蹤影,以那些人的實力實力,哪怕是九陽境,只要沒有破碎虛空的實力,被捲入到那沒有盡頭的最狂暴的空間風暴中,能活下來的可能,不比一隻蜻蜓被捲入到風暴之中的概率更大。

只是夏平安這一拳,除了祖摩天三位半神強者,所有那些外圍的高手,就被清除了十之七八,僥倖活下來的,基本都受了重傷。

當然,比身體上的傷勢更遭到重創的,是那些人的精神和意志。

“不……”吐着血的祖摩天怒吼着。

剛剛這一拳,讓祖摩天明白了,夏平安不僅已經進階了半神,而且還成爲了半神之中比狂神更強大的那種頂尖存在,這覆海翻天的一拳,不僅粉碎的祖摩天的所有美夢,更讓他心中生出莫大的恐怖。

神裔家族胡家的半神老祖胡長陵連嘴角的鮮血都來不及擦一下,就化爲一道光華,想要從那被撕裂的空間裂縫之中逃走。

剛剛那一拳,已經徹底讓這位神裔家族胡家的半神老祖胡長陵魂飛魄散,這是掌握了最高境界的聖道之力的頂尖半神,哪怕他們三人聯手,也絕不是對手。

天煞盟的盟主也是一聲不吭就逃命,他拿出了一艘黑色的小船,跳在船上,那船就一下子就沉入到了虛空之中。

“想跑麼……”夏平安冷冷一笑,再次一拳轟出,方圓數萬裏的天空之中,夏平安的神國第一次蒞臨世間,重重的和祖摩天的神國碰撞在一起。

兩個半神強者的神國毫無花俏的碰撞在一起的效果,讓方圓數萬平凡公里的虛空都像海綿一樣震盪起來,恐怖的衝擊波瞬間擴散到數千里之外,萬物就像靜止一樣,虛空片片粉碎,而且這粉碎的趨勢還在像裂紋一樣的迅速蔓延,那些剛剛在夏平安的第一拳下僥倖活下來的那些人,在這神國碰撞的衝擊波中,轟的一聲就一個個化爲血霧和灰燼,哪怕九陽境的強者都不例外……

夏平安的那一拳,轟在了虛空之中。

已經跳上那一艘黑色小船沒入虛空之中的天煞盟的盟主天煞連人帶船,從那虛空之中被擠壓出來,黑色的小船一下子粉碎,天煞想要抵擋夏平安夏平安拳頭的一隻手臂,從拳頭到肩膀,就像被丟入到絞肉機內的原料,一寸寸的炸成血霧粉末。

神裔家族胡家的半神老祖胡長陵逃竄的光華在百里之外被攔腰截斷,胡長陵慘叫一聲,他的兩條腿,直接粉碎。

至於祖摩天,他的神國在與夏平安神國的對撞之中,直接粉碎,就像雞蛋砰石頭,在神國粉碎的瞬間,祖摩天全身的毛孔,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都在噴着血漿,直接被重創,整個人的氣息都萎靡了下去……

夏平安的神國有神靈之軀的加持,還有他的已經凝聚成一條條星河的恐怖魂力爲筋骨,更是融合了日聖界珠,五行匯聚已經實化,相比起來,祖摩天的神國只是比普通的半神神國強一些,在夏平安的神國面前,那叫一個脆……

天空之中,萬里山河的神國光影到這個時候才逐漸出現在夏平安的身後,金光燦燦,那神國之中,大力天神舉天踏地,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分位而立,千軍萬馬在雷霆之中猶如天兵天將隨時想要撲出……

夏平安雙手高舉,雙目綻放出兩道金色的神光,猶如蒞臨世間的神祇,擁有無盡神威。

“既然已經來了,那就不要走了,都死在這裏吧!”

夏平安說着,第三拳轟出,威嚴神國碾壓而下……

神裔家族胡家的半神老祖胡長陵做夢都想不到夏平安的這第三拳找上的居然是他,隨着夏平安拳頭一動,萬里虛空之中的風雷水火四股恐怖的力量只是一瞬間就匯聚在一起,把胡長陵逼到了死角,不得不硬碰硬。

“轟……”

胡長陵就在那一拳之下,一聲慘叫,整個人的身形在如烈日一樣爆開的光芒之中點點消失,徹底成灰,被夏平安無情轟殺。

夏平安碾壓而下的神國痛打落水狗一樣,直接朝着祖摩天和天煞盟的盟主天煞轟去。

祖摩天故技重施,激盪起全身的氣血,在空中凝聚出一隻惡魔之眼,想要阻擋夏平安的神國碾壓,但那惡魔之眼,只是剛剛出現,就被夏平安的神國轟碎。

祖摩天只來得及慘叫一聲,腦袋就被神國轟碎。

那個天煞盟的盟主天煞的另外一條手臂和小半個身體,在夏平安的神國的轟鳴中,再次成渣。

祖摩天的生命實在太強了,血魔教的祕法也足夠恐怖,哪怕腦袋已經碎裂,他那血肉模糊的脖子上,一團團的血肉開始扭動着,一個新的腦袋,居然就要生長出來……

只是還不等祖摩天的新腦袋長出來,夏平安的第四拳就已經轟到。

這一拳,就是火,無盡的火從虛空之中湧出,焚燒一切,漫天的海水也成了助火燃燒的原料,方圓數萬平凡公里的天空在這一刻成爲恐怖的熔爐,所有的火焰和高溫匯聚在融合的中心,溫度,壓力已經高到難以想象,火焰變得無形無色,熔爐的中心位置,正是祖摩天和天煞。

“啊……”祖摩天慘叫一聲,在夏平安的這一拳中,沒有再堅持多久,整個身體化爲灰燼,在祖摩天之後,那天煞也成了灰,幾乎毫無反抗之力。

……

等夏平安的神國重新隱匿,海水重新回到海里,夏平安一個人站在天空之中,身前再無一個敵人,無數的界珠在天空之中漂浮着,除了界珠之外,所有其他的東西都成了渣。

“我夏平安就在這裏,主宰魔神不是想要我的腦袋嗎,所有想要主宰魔神懸賞的渣滓,儘管來,我一人戰天下,我這顆腦袋,看誰有本事拿走……”夏平安一開口,他的聲音,就響徹萬里海疆,只要有那海水澎湃的地方,有海浪咆哮,有海潮洶湧低鳴的地方,那海水發出的聲音,就是夏平安的聲音。

……

夏平安進階半神,以一人之力在重圍之中斬殺血魔教教主祖摩天,神裔家族胡家的半神老祖胡長陵和天煞盟盟主天煞三位半神以及數千九陽境以下高手這一戰,驚天動地,震撼了整個元丘世界……

第八百四十五章 無敵之姿

大商國,上京城,今日細雨濛濛冷煙如幕徽肿耪麄�皇城……

皇宮中,政事堂中的窗戶打開着,窗戶外面的琉璃瓦上,掛着一條條的水線,如萬千珠串落下,別有一番美感。

政事堂裏的銅鶴的鶴嘴冒着煙,一縷氤氳的香氣在書房裏飄蕩着。

北堂忘川正坐在政事堂的主位上凝神在聽着裁決軍統帥林毅的彙報,主位前面桌子放着一份份的案牘,而主位後面,卻是大商國的萬里江山圖的屏風。

北堂忘川身上穿着一身皇太子的四爪金龍弁服,頭戴袞冕,那弁服爲皇太子處理公務時所穿,由鹿皮製作,金色衫衣,白娟下衣,皮帶,皮腰包,小綬帶,雙佩,金鉤,既華麗威嚴,又有着皇家的霸氣。

多年不見,北堂忘川也成熟了很多,目光更加的犀利深邃,他的嘴上,蓄起了鬍鬚,那兩撇八字形的濃黑鬍鬚,讓北堂忘川看起來威嚴更甚。

整個上京城的人幾乎都知道,北堂忘川即將即位,從三年前開始,大商國的皇帝北堂兆就一直在閉關,幾乎所有的朝政,都讓北堂忘川處理,特別是朝中的大臣任免,已經完全由北堂忘川一手把持,現在幾乎整個朝堂之上,都是北堂忘川的人。

之前北堂忘川的弁服上繡的是四爪蟒,而去年,北堂兆按照大商國的皇室禮節,正式賜北堂忘川四爪金龍弁服和大禮袞冕,這種種跡象,都說明,北堂兆即將退位爲太上皇,徹底隱居幕後,而北堂忘川即將正式成爲大商國的皇帝。

唯一沒變的,似乎只有裁決軍統領林毅。

林毅似乎永遠都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臉上的皺紋不增不減,身上永遠穿着一模一樣的衣服,整個人的氣息永遠不溫不火,就連林毅身邊的人都不知道林毅此刻的修爲到底到了何種地步。

政事堂內,迴盪着林毅溫和醇厚的聲音,這聲音也只在房間裏迴盪着,無法傳出去,這政事堂內的祕法佈置,已經把這裏的一切聲音都隔絕了,就是防止外面的人窺伺。

“……根據裁決軍得到的信息,夏平安那一戰擊殺了祖摩天,胡長陵還有天煞三位半神強者之後,一個人在木蛟洲的外海上空逗留七日,等着別人挑戰,但這七日,無一人敢應戰,隨後夏平安就破空而去,出現在血魔宮,一人再次摧毀剛剛重建完成的血魔宮,徹底血洗血魔宮,殺得血魔宮屍橫遍野,再無一個活人……”

聽到這裏,北堂忘川精神微微一震,微微搖了搖頭,“沒想到血魔教也有今天,這一下,血魔教算是徹底完了……”

林毅點了點頭,“是的,血魔教算是徹底完了,當日木蛟洲海上一戰,夏平安除了擊殺祖摩天之外,整個血魔教六陽境以上的強者高手幾乎全軍覆滅,被夏平安斬殺,再加上這些年血魔教爲了尋找夏平安,在弒神蟲劫折損了不少高手,當初的血魔宮還被獸族的大聖摧毀一次,元氣大傷,祖摩天又被狂神重創,這變故接二連三,換成別的宗門,早已經衰落,只是因爲祖摩天還在,所以一直還在撐着,這次祖摩天被夏平安擊殺,血魔教將徹底成爲歷史,根據裁決軍從各大洲收集到的情況來看,現在的血魔教,已經徹底亂了,變成一團散沙,剩下的一些小雜魚,已經紛紛脫離了血魔教,而之前一直被血魔教壓制的各地勢力和血魔教的那些冤家對頭,已經開始追殺清剿起血魔教的那些殘餘勢力……”

“然後呢,在摧毀血魔宮之後,夏平安又去了哪裏?”北堂忘川追問。

“在摧破血魔宮之後,夏平安好像去了弒神蟲劫的黑魔山?”

“好像?”北堂忘川眉頭微皺,從林毅的口中,他很少聽到這種模糊的詞彙。

“咳咳,殿下請見諒,弒神蟲界的情況特殊,裁決軍和大商國在弒神蟲界的情報傳遞沒有那麼及時,從弒神蟲劫收到的情報,要從其他方面驗證也需要時間,這情報我們剛剛收到,暫時還無法從其他渠道驗證,所以……”林毅的臉上露出一絲難色。

“好了,我明白了,繼續說下去,弒神蟲界發生了什麼?”北堂忘川點了點頭。

“弒神蟲界的黑魔山是天煞盟的總部所在,當然,這個情報一直沒有被證實,夏平安去黑魔山,摧毀了天煞盟的總部,聽說天煞盟死傷慘重,被夏平安血洗,天煞盟的另外一個半神太上護法陰如海,也被夏平安在黑魔山斬殺……”

“嘶……”北堂忘川倒吸一口冷氣,“夏平安再次斬殺了天煞盟的一個半神強者,連天煞盟也沒有放過麼?”

“是的,天煞盟中的半神強者就只有天煞盟盟主天煞和天煞盟的太上護法陰如海兩個人,這兩人都是老牌的半神強者,也是天煞盟的支柱,這兩人一死,天煞盟以後就算還能存在,恐怕也只能淪落爲三流勢力……”

北堂忘川點了點頭,“之前我就聽說天煞盟和太古遺族勢力勾結,這次夏平安摧毀黑魔山,斬殺兩個天煞盟的半神,可謂是大快人心,如此人奸,不能留啊……”

“是的,之前不少人對天煞盟都敢怒不敢言,哪怕是半神都不敢輕易惹上天煞盟,沒想到夏平安這次斬殺天煞盟的兩個支柱,天煞盟未來搞不好要步入血魔教的後塵!”

“既然血魔宮和黑魔山都去了,那夏平安接下來是不是去了胡家?”北堂忘川問道。

“不錯,殿下猜得對,我們收到的確切消息是,在黑魔山的戰事幾乎剛剛結束,夏平安幾乎就出現在了神裔家族胡家萬湖城,摧破胡家傳承的護山大陣,擊殺胡家四位堂主五位長老,幾乎摧毀了大半個萬湖城,最後是胡家的太夫人抱着她只有三個月大小的玄孫,率領胡家全族男女老幼七萬八千多人全部跪在夏平安面前,請求夏平安留胡家一條生路,發下血誓磕頭認錯,胡家以後世代爲夏平安後代之附庸,夏平安才放過胡家,離開了萬湖城!”

“壯哉……”北堂忘川聽得熱血沸騰,雙眼放光,忍不住擊掌讚歎,“所謂快意恩仇,不過如此,我之前就聽說那胡家的太夫人不是等閒之輩,沒想到這次居然能在胡家傾覆之際救下胡家,的確是女中豪傑?”

“胡家的太夫人原本就是出身其他的神裔家族,非一般女子可比,這次胡家的半神老祖行差踏錯,居然參與圍殺夏平安的行動,被夏平安報復,如此纔給胡家帶來滅頂之災,聽說之前胡家就向其他神裔家族求救,但無任何一個神裔家族來援,這種事,動輒就能讓家族的半神強者隕落,任何神裔家族都避之唯恐不及,而且這次是胡家自己犯錯在先,所以才造成這樣的結果!”

“夏平安如今,真的已經如此強大了麼?”北堂忘川微微有些失神的問道,“那主宰魔神的懸賞令,居然都無人再敢去應接了?”

林毅點了點頭,“的確如此,一戰能斬殺三個半神,這樣的實力,已經震古爍今,歷來能有這種戰力的半神強者,也都寥寥無幾,如今的夏平安,應該已至半神的巔峯之境,堪稱無敵,在這個境界中,已經沒有半神能將其擊殺,就算能有人組織一堆半神去圍殺他,讓他不敵,但也無法阻止他逃離,而他一旦逃離,日後一個個的報復起來,誰能擋得了?正是因爲如此,夏平安在木蛟洲外海約戰天下,逗留七日,無一人敢去,而且夏平安在胡家還留下一句話,以後誰要再敢暗算他和其他渡空者,他必定要找上門,讓敢出手的人付出血的代價,毀其宗門,滅其家族,誰能不怕呢?”

“血魔教,天煞盟,神裔家族,以一人之力摧破三大勢力,他的確有資格說這個話!”北堂忘川長長吐出一口氣,幽幽說道,“沒想到當年我們裁決軍的一個小小的督查使,如今都已經到了這樣的境地了,居然就已經進階半神,有無敵之姿,威壓天下,實在讓人難以想象,這半神之境,真的那麼容易達到麼,唉……”

北堂忘川最後的嘆息聲中,充滿了羨慕,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北堂忘川也是召喚師,作爲一個召喚師和大商國未來的皇帝,面對着當年的“故人”已經進階半神的現實,要說他心中沒有一點想法和失落,那是不可能的。

這就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他的父皇北堂兆爲什麼閉關,不就是因爲還無法站在半神巔峯,魔門大開天下洶洶,封神之路又太過崎嶇麼?他爲什麼現在還無法即位,也是實力不夠啊,要是他能早日進階九陽境,北堂兆多年之前就已經把皇位傳給他了。

“殿下無需羨慕,作爲渡空者,夏平安身上一定有大祕密,如不是如此,主宰魔神何須爲他大動干戈,這樣的人,經歷大磨難,也有大氣撸О倌暌搽y出一個!”林毅也搖了搖頭,“我今日想到當年夏平安在我們裁決軍中的情景,也都如在夢中……”

北堂忘川打起了一點精神,聲音一下子也冷了起來,“對了,有那個人的消息麼?”

林毅知道北堂忘川說的“那個人”是誰,在這皇宮之中,連名字都不能說的人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北堂忘山,這個人雖然逃走,但一直是北堂忘川的心腹大患。

“那個人最近一次出現,還是一年前在璇璣洲,裁決軍派出的幾隊追殺那個人的高手最近都沒有傳來那個人的消息……”林毅低頭回答到。

“不要放鬆,繼續加派高手,給我把那個人找出來,我知道那個人,一定不會甘心就這麼失敗以後只能逃亡的,他一定在準備着什麼!”北堂忘川皺着眉頭說道。

“是!”

“夏平安呢,現在還有他的消息麼?”

“夏平安自離開了胡家的萬湖城之後,最近幾日,行蹤成謎,無人知道他到了哪裏!”

“要是他還能爲我所用……”北堂忘川自語一句,但話說了一半,他自己就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下去,如今的夏平安,已經不是當初的夏平安,這樣的無敵的半神強者,不可能被他驅策,就算是他爹再面對着夏平安恐怕都要恭敬點,因爲半神的世界,實力爲尊,他又有什麼資格和能力去讓一個這樣的半神聽他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