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而笛璇身上的溫文爾雅已經不再,而是徹底冷下了臉,直接在天空之中下令,“所有笛家弟子聽令,沒有我的命令,今日不讓任何胡家的人接近胡家堡,務必保護好梅公子安全……”
“是……”之前一直在觀戰的那些在璇璣城中的笛家子弟高手應了一聲,一下子就有許多人飛到了胡家堡周圍的天空之中,背對着夏平安,把在地面上還踩着胡盛的夏平安保護了起來。
璇璣城中圍觀的那些人,這一刻,一個個默默無聲,所有人都喫瓜都喫撐了,所有人都沒想到今日在璇璣城中居然能看到如此精彩的大戲,先是小狂神毀滅胡家的白堡,然後胡家和笛家的長老居然在璇璣城交手,這大瓜,一下子牽扯進去三個神裔家族,簡直堪稱璇璣城這數年來最熱鬧的一幕。
剛剛的交手,胡谷在笛璇的手上根本沒有討得了任何便宜,同爲神裔家族笛家的九陽境長老,笛璇的修爲根本不在他之下,甚至還略強出一絲,看到今日想要從笛璇的手上衝進去已經不可能,胡谷就在天空之中怒吼起來,“梅政爲了得到我胡家家傳絕學《玄祕錄》,之前在荒野之中截殺我胡家高手胡安,奪取玄祕錄逃離,正因爲如此,我胡家才決定要找梅政算賬,笛長老何不親自問問那梅政,看看他是不是先殺了我胡家的胡安?”
“哈哈哈……”還不等笛家長老開口詢問,之前一直在胡家堡地面上的夏平安就已經狂笑了起來,聲音之中全是鄙夷,“胡家狗急跳牆,顛倒黑白的慫包本事,當真令我大開眼界,怪不得胡家能教出像胡盛這樣下三濫的子弟到處胡作非爲草菅人命,胡谷啊胡谷,你身爲胡家長老團的長老,在這種時候做了事情都敢做不敢認,還想往我身上潑髒水,要不要臉?我都爲你們胡家感到可悲!”
“你說什麼?”胡谷雙眼死死的盯着夏平安,恨不得用目光就把夏平安剝皮凌遲。
夏平安冷笑,“我有狂神親傳,已經領悟法武合一的五行拳祕法,未來得到領域界珠,以我的資質,想要融合領域界珠易如反掌,而你們胡家的《玄祕錄》,不過是你們胡家爲那些無法領悟領域奧祕和無法觸摸法武合一神道之路的高階召喚師鑽研出來以術摹道之法,雖然精巧,也算是天才之作,但《玄祕錄》在能掌握領域的高手強者的眼中,只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兒,一個笑話而已,說我爲了你們胡家的《玄祕錄》去殺你們胡家的人,虧你有臉說得出來,你這個笑話,就想說一個富可敵國的富翁要去搶乞丐要飯的飯碗一樣……”
“梅政,好大的口氣,領域力量,爲界珠之中最難領悟融合掌握的界珠,哪怕是身爲神子,無法掌握領域界珠的人也多了去了,在融合領域界珠的過程中爆頭死亡的強者高手,一年不知道有多少,我們胡家的《玄祕錄》爲領域力量之下最強的術法操控之道,名震天下,你敢說你沒覬覦我們胡家的祕法,你敢說你沒有殺胡安?”胡谷大聲斥問。
“胡安是我殺的,只是他該死!”夏平安毫無顧忌的大聲說道,說着話,夏平安腳下一用力,一直被他踩在腳下的胡盛的腦袋的顱骨開始咔咔作響,小半個腦袋都被夏平安踩着頭陷入到地下的石頭裏,原本已經氣息奄奄的胡盛一下子大聲慘叫哀嚎起來,口鼻之中噴出鮮血。
“你幹什麼?”看到夏平安如此心款ヮブ逻�在凌辱虐待胡盛,胡谷怒吼,想要再衝來,但又被笛璇攔住了,只能在遠處乾着急。
夏平安抵着頭,看着一臉驚恐痛苦的胡盛,聲音冰冷,“胡盛,現在當着所有人的面,立下召喚師的壇城本命血誓,把怎麼派胡安截殺我的前後經過和大家交代個清楚,你要敢有半句隱瞞,我今日在這裏,當着整個璇璣城所有人的面,讓你後悔投胎的這個世界上!”
“你……你敢……,胡家不會放過你……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胡盛這個時候的腦子還有些清醒,他咬着牙,憑着一股狠勁兒,依然不願意和夏平安低頭。
“很好,希望你別後悔,你很快就知道,所謂的千刀萬剮,碎屍萬段,對一個人來說,並不是最痛苦的事情……”夏平安冷冷一笑,一隻手對着胡盛一指,那天地間洶湧的五行之力一下子就從四面八方湧動而來,在胡盛的慘叫中,灌入到胡盛的體內……
所有圍觀的人在這一刻都變了臉色,因爲大家都感覺到夏平安在以法武合一之道在調動五行之力,只是大家沒想到的是,夏平安還能把五行之力灌入到胡盛的體內。
這是要幹嘛?
從五行之力一灌入到胡盛的體內,胡盛的雙眼一下子就猛的突出,瞪圓,無數的血絲一下子就佈滿了他的雙眼,在那難以形容的巨大痛苦之下,胡盛整個人在地下抽搐,身體僵硬後又繃直,全身的筋脈蠕動着,從皮膚下暴躁的凸起,胡盛仰頭髮出一聲痛苦至極的嘶吼……
這痛苦到了極致,嘶吼是無聲的,只有胡盛脖子上的皮膚下,有一滴滴的血珠滲出。
因爲太過於痛苦,一下子猶如墜入到地獄之中,胡盛直接張開口,一口咬住了地上的碎石,把地上的石頭都咬碎。
“轟隆隆……”
萬米之外,又傳來轟隆隆的巨響和衝擊波,“梅政,胡家與你勢不兩立……”胡谷怒吼着,忍不住想要再次衝過來,但被笛璇攔住,兩個人九陽境的強者在璇璣城的上空交手數招,恐怖的衝擊波再次席捲天空,把附近方圓幾千米內的喫瓜召喚師都逼得飛遠。
第六百八十五章 壇城血誓
胡盛身出名門,乃是神裔家族胡家一脈的嫡子,雖然不是神子,但一身修爲,也不算弱,現任胡家的家主胡天罡,就是胡盛的親生父親,要論狠勁兒,要論經歷的血腥的場面,胡盛從小到大,見過的不知凡幾,因爲各種原因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說是屍山血海,但幾百個也是有的……
胡盛不相信夏平安敢在璇璣城如此心款ヮブ職⑺@是他嘴硬的底氣。
但這個時候,胡盛卻巴不得趕緊去死,或許死亡在這個時候是舒服和解脫。
那痛苦,撕心裂肺,對胡盛來說,已經難以形容,超出了他最大的忍受耐力和對所有酷刑的想象。
他的脊椎之中,就像有一根燒紅的鐵棍,捅入到他的脊椎裏。
他的心臟屬火,但此刻他感覺自己胸腔內的心臟就像墜入到寒冰的地獄之中,被無數的寒冰的尖刺在穿刺。
他的肝屬木,但此刻,他卻感覺有無數鋒利的金屬刀刃,在一片片的切割着的肝臟。
他的脾屬土,但此刻,他感覺自己的脾臟之中,有木氣在生髮壯大,把他的脾臟一點點的消融。
他的肺屬金,但此刻,他感覺自己的肺部就像泡在岩漿之中,連呼吸空氣都像是把火吸入到肺中,在燒灼着他的肺部。
他的腎臟屬水,但此刻,他感覺自己腎臟在變成石頭,在一點點的失去生命的火力,在乾枯,在死亡,在枯竭和變得堅硬。
胡盛不知道這個世間是否又地獄,但此刻,他卻已經相信,全世界所有的地獄加在一起,就是他此刻身心的感受。
灌入到他體內的五行之力不是亂衝亂撞,而是以五行生剋之道,讓他體驗着全身上下每一個器官每一個細胞所能經歷的最大的痛苦是什麼。
更恐怖的是,就在這種可以把鋼鐵硬漢都融化的痛苦之中,胡盛看到他的兩隻手的手指,在像蠟燭一樣的一點點的消融,是的,是消融,不是錯覺,而是真的在消融……
灌入到他身體內的五行之力,在從他的手指開始,把他的身體器官骨骼血肉像蠟燭一樣一點點的分解,同化,轉化爲五行之力,一點點的變成灰燼落在地上。
身心之間的大恐怖大痛苦莫過於此。
所以,在夏平安的折磨之下,剛剛還嘴硬無比恨不得乾死夏平安的胡盛,只堅持了七秒鐘,甚至是七秒不到,就在他體內的五行之力稍一鬆懈,剛剛留給他一個開口機會的時候,就痛哭流涕,一下子崩潰,開始求饒。
“啊,饒了我,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胡盛哭了,整個人徹底跨了,他用所有人都能聽得到是的聲音,在大聲的嘶吼着,卑微又懦弱,“我願意……立下召喚師的壇城本命血誓……把怎麼安排胡安截殺你的事情都交代……都交代清楚……”
“那麼,說吧……”夏平安俯視着胡盛,又放鬆了一點施加在胡盛身上的痛苦,讓胡盛翻身爬起。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卑鄙無恥……”胡盛披頭散髮,抽着自己的耳光。
“胡盛,不要胡說……”遠處的胡家長老胡谷,看着胡盛在夏平安面前跪地立誓,着急得眼睛都紅了,不由得直接怒吼起來,想要讓胡盛停止。
而此刻的胡盛,整個人的精神意志早就被夏平安的酷刑擊潰,他就像沒聽到那邊胡谷長老的怒吼一樣,胡谷的話只是讓他心中微微一顫,而他想到剛剛自己經歷的那些,卻讓他整個靈魂都在打顫,這一刻,對胡盛來說,他寧願死,也不願再經歷剛纔的那種地獄一樣的痛苦。
於是,胡盛開始咬破自己兩隻手的手指,跪在地上,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開始用顫抖的聲音立下召喚師的壇城本命血誓,“我胡盛……今日在此,以天地爲證,以召喚師祕密壇城爲心,立下血誓,我後面所言,要有一字假話,讓我天地共誅,壇城崩碎,神力枯竭,永生永世,不與壇城相感……”
隨着胡盛開始說話,他的身後,就出現了他祕密壇城的光影,那光影與天地共鳴,一下子變成了血色——這就是召喚師立下壇城本命血誓的景象。
對六陽境以上的召喚師來說,立下壇城本命血誓之後,如果違誓,召喚師的壇城會立刻崩潰,這樣的後果對召喚師來說,輕則修爲盡失以後成爲廢人殘疾,永世無法修煉,重則當場粉身碎骨哪怕是用安魂術都無法超度。
隨後,就在整個璇璣城所有召喚師的注視下,胡盛顫抖着,恐懼着,把夏平安想要他說出來的話全部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因爲我一直想娶束龍家的神子束龍汐……讓束龍汐嫁入胡家……所以我看到有人戴着變裝面具把束龍汐從萬魔嶺中救出來……我心生嫉恨……在那人離開束龍家的飛舟之後……就讓身邊的侍衛高手胡安去截殺那人……我沒想到那戴着變裝面具的人就是小狂神梅政裝扮……胡安臨死之前,用血脈魂戒把殺他之人是梅政的消息傳來回來……然後我不甘心……又通知胡家……讓高手來截殺梅政……我想……剛好以胡安被梅政所殺爲藉口……要是我們能把梅政抓住……我們胡家就有機會從他口中逼問出狂神一脈法武合一的奧祕……”
在胡盛開口的時候,剛剛還在想要衝過來的胡家長老胡谷臉色一灰,雙脣顫抖,整個人一下子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樣,沒有再動手了,胡谷呆呆的站在天空之中,看着這邊的情況,整個人臉色已經慘變,手指都在顫抖。
看到胡谷沒有再動手,笛家的笛璇長老自然也沒有動手。
整個璇璣城的人,就那麼看着,聽着胡盛在立誓之後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最後,胡谷長老發現了梅政……開始追殺,但還是讓梅政逃了……我們怕梅政到璇璣城……一邊在璇璣城外佈下口袋……一方面繼續派遣家族高手在野外追蹤梅政的蹤跡……”
這一刻,璇璣城的天空之中安靜得連風刮過去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我雖然是一個人,狂神一脈人丁並不興亡,但好歹也是笛家的女婿,你們胡家爲何敢如此狂妄大膽,公然派出高手在野外截殺於我,就不怕得罪笛家麼……”夏平安平靜的問道。
“胡長老……說……笛家不足爲慮……就是狗屁……只要我們不讓你到璇璣城……只要我們能在野外把你搜捕攔截,把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我們就不怕……要是事情不小心敗露……就說你擊殺我們胡家的人,搶奪我們胡家的《玄祕錄》,要給我們胡家一個交代……就算笛家想要干涉……我們也有理由……狂神來了……我們也不怕……狂神一脈的法武合一之道的傳承就在你身上,爲這個……我們也值得冒險,而且理由充分,要是我們胡家得到狂神的法武合一之道,我們胡家的神道之路就更廣了……以後可以超過笛家,把笛家踩在腳下……”
夏平安看了周圍一眼,附近笛家那些高手的臉色和遠處笛家長老的臉色,剛剛已經徹底黑了下去,就像鍋底,特別是笛家長老笛璇的臉色,看着胡谷,分外陰沉。
夏平安面無表情,繼續平靜的問道,“追殺我這事,你們胡家家主知道麼?”
“家主當然知道……只是默許了,所以才讓谷長老來協助我……對了……這些天沒有找到你的蹤跡……谷長老已經稟明家主……家主還會派遣高手來璇璣城搜捕你……理由就是爲了應對萬魔嶺異變,太古遺族在萬魔嶺有大動作……”胡盛眼巴巴的看着夏平安,夏平安的那馬臉和三角眼在胡盛的眼中,猶如惡魔,已經令他徹底喪膽。
“好了,既然你說清楚了,那麼,你走吧,我不殺你……”夏平安對着胡盛微微一笑。
“真……真的?”胡盛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真的,你走吧,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
聽到夏平安這話,胡盛如蒙大赦,手上一動,他的手上就多了一把丹藥,把丹藥塞到自己嘴裏之後,隨着他身上那些斷裂的骨骼和傷口重新癒合,他搖搖晃晃的飛了起來,如喪家之犬一樣,頭都不敢回,就朝着胡谷長老所在的地方飛去。
整個璇璣城的天空,在這一刻,分外安靜,沒有一個人說話,也沒有一個人攔截,所有人就這麼看着胡盛飛到了胡谷的面前。
胡谷看着胡盛,臉上平靜得像一塊風化了幾千年的花崗岩的墓碑,沒有任何表情。
“谷長老……快……梅政就在哪裏……給我殺了他……”一到胡谷的面前,胡盛的面容一下子又猙獰起來,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指着遠處的夏平安大吼起來,嘶聲力竭。
“轟……”胡谷出手了,只是一拳,就洞穿了胡盛的胸口,胡谷的拳頭從胡盛的背後透出,手上還抓着一顆跳動的心臟。
胡盛嘴裏吐出鮮血,他瞪大了眼睛,低頭看了一眼穿透過自己胸口的手,又看了看面無表情一臉冷漠的谷長老,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自己……自己是家族嫡子啊?還是胡家老祖宗最疼愛的重孫,谷長老爲何……爲何要殺自己?
“谷……谷長老……”
胡谷一語不發,只是手上燃燒起火焰,他手上的心臟眨眼成灰,整個胡盛的身體也燃燒起來,眨眼成灰。
胡盛的身上爆出了不少東西,都被胡谷收了起來,至於那些灰燼,胡谷看都不看,任由那些灰燼飄散在空中。
“家門不幸,這是胡家向笛家的交代……”胡谷用一下子沙啞的嗓音,對着笛璇說了一句,然後死死盯着遠處的夏平安看了一眼,眼中就像要噴火一樣,然後頭也不回,化爲一溜火光,轉身就遠遁而去……
之前已經有不少胡家的高手急忙趕來了璇璣城,但那些高手看到後面發生的事情,也全部默不作聲,隨着胡谷一走,所有胡家的人,沒有一個人還有臉面留在璇璣城,一個個都是轉身就飛走,片刻都不逗留。
第六百八十六章 我攤牌了
夏平安平靜的目送着胡家的長老和那些高手飛離璇璣城。
特別是胡谷離開璇璣城的時候看向夏平安的那一眼,充滿了刻骨的仇恨和殺氣,那一眼,讓夏平安知道,自己和胡家的死仇,那是結定了。
以後胡家或許不會再明目張膽的對自己出手,畢竟胡家人殺了笛家女婿這種事一旦傳開,搞不好就要和笛家徹底撕破臉,但暗地裏針對自己的佈置,恐怕不會少。
不過,誰怕誰呢!
封神之路,不可能一路坦途和用逃避來面對,有些強敵,必須硬碰硬,殺出一條血路來,像這一次,如果自己再逃避,自己好不容易立起來的小狂神的這個馬甲,就要作廢了,以後再想豎立起來,那就難了,所以自己才選擇破局——胡家就是自己封神路上的坎,這道坎,必須邁過,踏平。
胡家的人是離開了,但璇璣城中所有看熱鬧的喫瓜羣械哪抗猓廊贿�集中在夏平安的身上——小狂神梅政今日在璇璣城,居然把胡家在璇璣城的根底連根拔起,抹平了白堡,不僅擊殺胡家卸喔呤郑�逼得胡家長老當性谶@裏擊殺了胡家家主的嫡子,這樣的手段,這樣的霸氣,着實令人震驚。
胡家的臉,今日在璇璣城,就被小狂神踩在地下踏了無數腳,還在臉上吐了口水,恐怕以後胡家都沒有臉繼續在璇璣城設置什麼分部了。
就在心款ヮブ拢钠桨矃s哪裏都沒有去,而是毫無顧忌,就在胡家堡的那片廢墟之中撿起地上的東西來。
只見夏平安一揮手,在地上的那些廢墟之中刨了刨,就把幾顆界珠給找了出來,然後,他一揮手,就召喚出一條紅光閃動的魔藤,那魔藤哧溜一聲就鑽入到了地下,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魔藤就卷着幾十顆界珠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瓶瓶罐罐刀劍鏡子之類的法器一股腦的從地下鑽了出來。
夏平安毫不客氣,就把那些戰利品全部收到了自己的祕密壇城之內。
璇璣城的所有人都看着,不少人有些眼紅,在狂吞口水,但沒有人敢過去,因爲夏平安現在找到的那些東西,都是剛纔被他擊殺的胡家高手身上爆出來的,除了夏平安,誰都不好意思這個時候過去撿便宜,當然,也沒有這個膽子。
小狂神的便宜,可沒有那麼好佔的,胡家就是前車之鑑。
笛家的笛璇長老和一干笛家的高手看着夏平安自顧自的在胡家白堡的廢墟上搜颳着戰利品,一個個也無語得很,笛家的一干高手默不作聲,既不阻止,也不參與,就在旁邊看着。
笛璇長老目光深沉的看着夏平安在整個璇璣城高手目光的注視下旁若無人的搜刮着胡家白堡廢墟中的東西,目光從開始時的無語,到後來,慢慢的多了一絲欣賞。
唯大英雄能本色,如此手段膽識,不愧是能和笛家十大神子笛龍打成平手的狂神後裔。
就在心款ヮブ拢钠桨苍诒凰臓懫降氐陌妆さ膹U墟之中找了一會兒,突然之間,再次一揮手,兩個幾十米高的巨人就被夏平安召喚了出來,那兩個被召喚出來的巨人在夏平安的指揮下,眨眼的功夫,就在地上掃清了一大片的建築廢墟,兩個巨人在地上一陣搗鼓,在廢墟的地面上,眨眼就刨除了一條通往地下的寬敞通道,突然之間,轟隆一聲巨響,一片佔地上百平米的地面突然就被那兩個巨人掀開了。
那地面之下,居然並不完全是磚石,還有一層用鋼板構建的金屬層,那兩個巨人把那金屬曾都給揭開了,就像撕開了埋在地下廢墟中的鐵皮罐頭。
耀眼的金光一下子刺痛了在場所有召喚師的眼珠。
“白堡祕庫……”圍觀的不少召喚師都驚呼起來。
是的,夏平安召喚出來的巨人把胡家堡地下的祕密倉庫給找出來,掀開了。
倉庫裏,堆滿了熔鍊好的黃金,那黃金,差不多堆滿了白堡地下祕庫的一半,一堆堆的金磚像小山一樣的堆積在倉庫的地上,有上百堆,除了這些黃金之外,這祕庫之中還有一些箱子和貴重金屬藥材之類的東西,也堆積了很多。
看着白堡地下如此多的黃金,那些圍觀的人呼吸一下子都粗重了。
弒神蟲界的這些大城爲什麼能成爲大城,有這麼多的人和家族聚集,那就是因爲這些大城附近的資源,可以吸引人啊,像璇璣城附近的地下就有金礦和星辰鐵的礦脈,各個神裔家族在這裏的堡壘分部據點,很大程度上就是爲了這些重要資源而存在的。
那些礦脈,可以由召喚師看守着,召喚出礦工和人力開採,收益巨大。
胡家在璇璣城外就有金礦和星辰鐵的礦坑礦脈,白堡地下倉庫的那些黃金,估計就是胡家今年開採出來的金礦,但還沒有咦撸旁诎妆さ牡z庫之中,沒想到就被小狂神給端了。
還不等周圍圍觀的召喚師們流出口水,夏平安一揮手之間,就把白堡地下祕庫之中的所有東西全部收到了自己祕密壇城的倉庫之中。
“好大的空間裝備……”看到夏平安一揮手之間,白堡祕庫中的那些東西就消失了,不少召喚師心中也是一震。
幾乎把整個白堡當泄蔚厝叩南钠桨部吹秸麄�白堡再沒有多少有價值的東西,才把巨人和魔藤召回來,重新飛到天上,看了周圍的天空一眼,一臉嚴肅的輕咳兩聲,“咳咳……胡家堡地下倉庫的這些東西,就被我沒收了,算是胡家給我的賠償,雖然這樣的賠償對我來說難以彌補我遭受胡家傷害的百分之一,只能賠償我的一點精神損失,但總好過沒有!”
周圍天空之中的人無語的看着夏平安。
“我今天和胡家算是徹底撕破臉了,到了今天,我也沒什麼顧忌了……”夏平安繼續對着周圍的人大聲說道,“剛好今日各位朋友在場,我在這裏,正式向大家宣佈,諸位手上要是有什麼稀有的界珠,稀有的神念水晶,都可以來找我,我要在璇璣城呆上一段日子,高價收購稀各種稀有界珠和稀有的神念水晶,至於錢嘛,我手上有的是,大家剛纔都看到了,咳咳,本來我只打算以普通神子的身份和大家相處,沒想到,換來的卻是暗算,好了,不裝了,是胡家逼我的,我是陣法師,還是聖師,我攤牌了,我目前掌握着墮淚碑,魔藤,還有巨人三種聖師灌頂祕法,只要手上有界珠和資源的,可以來找我,我可以給大家灌頂……”
就在整個璇璣城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時候,夏平安再次當斜隽艘粋�驚天大瓜。
什麼,墮淚碑的聖師灌頂祕法?
不說那些喫瓜羣校瓦B笛家的笛璇長老聽到夏平安的話,都心中猛的一驚。
魔藤和巨人的灌頂祕法雖然稀有,但對神裔家族來說還不算稀奇,因爲這兩種召喚術還有神念水晶,但能掌握墮淚碑召喚術灌頂祕法的聖師,笛璇長老還從來沒有見到過。
墮淚碑的召喚術太強大了,而墮淚碑的神念水晶更是稀有無比,這種召喚術一掌握,不管對方多強大,一下子就能把對方的所有召喚物和千軍萬馬全部癱瘓,失去作用。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墮淚碑的召喚術,對這些大家族大宗門來說,是“戰略級”的——再強大的召喚師,半神之下,一旦面對上“墮淚碑”,都等於被束縛住了手腳,只能使用術法戰鬥,召喚能力就會被封禁。
當然,墮淚碑的召喚術也有侷限,就是在召喚出它來的時候,己方的所有召喚術法也被封禁了。
小狂神除了是十大神子,還是一個非常強大的陣法師,更是聖師,居然還掌握着墮淚碑的灌頂祕法?
璇璣城天空之中看向夏平安的那些目光,一瞬間,比之前,灼熱了數倍。
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夏平安飛到了笛家長老笛璇的面前,恭敬的對笛璇行了一禮,“梅政見過笛長老,剛纔多謝笛長老出手相助……”
笛璇的目光在夏平安的臉上一掃,突然就覺得梅政的那張馬臉和三角眼看起來好像有點英武。
笛璇長老的臉上一下子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走近兩步,親切的把住夏平安的手臂,“姑爺,都是一家人,何必那麼見外,若是姑爺前些日子能和我聯繫,我一定不讓胡家在璇璣城胡作非爲,這些日子姑爺辛苦了,就到笛家堡好好休息兩日……”
璇璣城的一干喫瓜羣校钺峋湍屈N看着笛家的長老和一干高手,圍着他們笛家的“姑爺”,一路談笑風生,朝着笛家堡飛去……
小狂神梅政在璇璣城摧毀胡家白堡,逼得胡家長老胡谷殺了胡家家主嫡子胡盛,同時小狂神顯露狂神一脈千年積累的底蘊,展現出強大陣法師修爲和擁有墮淚碑聖師灌頂能力的消息,眨眼之間,就通過各種渠道,從璇璣城飛向了四面八方,再次轟動了弒神蟲界,也驚動了無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