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召喚師 第275章

作者:醉虎

但夏平安卻沒有着急下去,只要界珠沒有完全粉碎退出,這就意味着自己還有進取的可能。

“除了土遁術之外,弟子聽說懼留孫上仙擁有指地成鋼的祕法,可以剋制土遁術,不知上仙可否教我指地成鋼之術?”夏平安繼續行禮,問道。

懼留孫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再次看向夏平安,眼神之中已經有了一絲驚訝之色,“你居然該知道我會指地成鋼之術,誰告訴你的?”

“玉虛宮十二上仙威名赫赫,晚輩自然知道懼留孫上仙,除了指地成鋼之術外,晚輩還知道上仙有祕寶捆仙索,也是獨一無二。”

“哈哈哈,你倒是機靈,看來與我緣分不湥贿^我也不能壞了我自己定下的規矩,你這次來我只能教你土遁術,要是下次你還能見到我,能通過我給你的考驗,我就教你能剋制土遁術的指地成鋼之法!”

“那晚輩如何還能再見到上仙?”夏平安連忙追問。

“你這次如何見到的,下次也一樣!”懼留孫說着,一揮手,界珠的世界就粉碎了。

第五百五十七章 開工

密室之中,夏平安睜開眼睛,眼中猶有一絲疑惑之色。

土遁術的祕法已經掌握,祕密壇城神力增加49點,現在已經變成了8312點,但夏平安依然疑惑。

之前他不知道這神話界珠是怎麼融合的,現在既然知道了,所以也就有了疑問!

之前的界珠都是歷史中的真實人物和典故,爲何這次的神話界珠卻是神話中的人物,難道那些神話也是真的,只是被當故事講了出來?

就算那些神話是真的,那之前在華夏歷史上,這顆界珠有過三次融合記錄,融合這顆界珠的人是怎麼通過界珠中的考驗的?是怎麼知道懼留孫上仙的名字的?

瞎說一個名字就能猜中那位上仙的名字叫懼留孫?這種可能性幾乎爲零。

夏平安坐在密室之中想了一會兒,發現靠猜想根本不可能得到什麼答案,這才搖了搖頭,苦笑一下,收起陣盤,從密室之中走了出來。

從他進入密室到出來,中間融合了三顆界珠,時間只是過去不到三個小時。

距離七陽境8820點的目標越來越近了,走出密室的夏平安心中一片火熱。

……

“汪汪汪……”

夏平安剛剛從密室之中走到外面的客廳,就聽到外面院子裏的牧羊犬巴圖興奮的叫聲還有大門的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不用問,埃米莉回來了。

“巴圖,別鬧,我累了,天也晚了,回窩去睡覺吧……”別墅外面的院子裏傳來埃米莉的聲音,聲音有氣無力,連腳步都異常沉重。

夏平安不用看埃米莉的模樣,就已經能在心中勾勒出埃米莉的樣子,他搖頭笑了笑,徑直來到廚房,開始做濃湯和煎牛排。

雖然埃米莉是他的弟子,但每次看到埃米莉,夏平安其實都會想起夏寧,不由把埃米莉當成小女生來對待。

嘴脣有些發乾,幾縷帶着汗水的頭髮有氣無力的貼在額頭上,穿着防刺長靴的腳步又沉又慢,穿着一身黑色巡邏隊制服和戰術背心的埃米莉果然拖着疲累的腳步推開門,回到了別墅,一進別墅的大廳,埃米莉就像一隻被掏空了身體裏面棉絮的樹袋熊玩具一樣,來到別墅的沙發面前,解下自己的腰帶,把裝着手槍和甩棍匕首的腰帶丟到旁邊的桌子上,整個人就累癱一樣的倒在了沙發上是,雙眼無神的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像一條曬乾的鹹魚。

實在太累了!

自從加入巡邏隊之後,今天是最累的一天。

埃米莉感覺自己就像被衝上了沙灘的空殼海螺,就想躺在沙灘上,任由海浪吹打,任由沙子把自己埋了,連眼珠都不想再動一下。

足足在沙發上躺了差不多五六分鐘之後,埃米莉的眼睛才動了動,她眨了眨眼睛,鼻子動了動,她已經嗅到了誘人的香氣,那香氣讓她的肚子囇Y咕嚕的叫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埃米莉才一下子想起什麼,她連忙從沙發上爬起,朝着別墅的廚房裏快步走去,越接近廚房,那香味也才越發的濃郁。

“老師……”看到夏平安居然在廚房裏忙活着,埃米莉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說道,“這裏交給我吧……我很快就能做好了……”

“不用了,我差不多要弄好了,怎麼,今天很累麼?”夏平安一邊煎着牛排,一邊問了一句。

“今天城裏太亂了,我都要累死了,聽說十四區那邊的公墓出了大問題,人民陣線的主要武裝都被抽調過去了,我今天一個人幹了五個人的活,一口水都沒喝……”

“哦,是嗎?”夏平安漫不經心的烹調着東西,腦袋裏則在想着自己應該去弄兩顆召喚食神和最強廚子之類的界珠,要是有的話,自己以後可以不用下廚房了。

“巴黎城現在到處都有人說今天有死屍從墳墓裏爬了出來喫人,外面有些混亂,不少無賴流氓趁機出來搶劫和偷東西,糟透了,我回來的路上,還抓了三個搶劫商店的混蛋,又把他們送到了巡邏隊的大牢,這才耽擱了時間……”

埃米莉一邊說着,一邊嚥着口水,看着夏平安把鍋裏的牛排煎得兩面上色,然後奢侈的在牛排上倒下昂貴的紅酒,然後把煎好的牛排和蔬菜組合裝盤,淋上黑胡椒汁和羅勒葉,那正宗的法式紅酒牛排的氣息,讓埃米莉幾乎要把自己的舌頭都吞下了。

“晚餐已經做好了,把濃湯和麪包端出去吧……”夏平安已經弄好了牛排,再看了一眼煮好的濃湯,對埃米莉說道。

埃米莉眨了眨眼睛,可憐巴巴的對夏平安說道,“老師……牛排只有一份?”

“這是爲你做的,我已經喫過了!”

“謝謝老師……”埃米莉一下子笑了起來。

“我要出趟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有可能天亮就回來,有可能要耽擱幾天,你不用擔心,要是你遇到實在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先確保自己能活着,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啊,老師,你要出遠門麼?”埃米莉驚訝的問道。

“男人去賺錢不是應該的麼,我也窮啊!”

“老師你還窮?”

“差不多一個意思吧……”夏平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了笑,“好了,我走了……”

埃米莉還想說什麼,卻發現,夏平安已經直接在她面前消失不見了,是的,直接消失了。

埃米莉心中湧起敬畏之感,她感覺她的老師好像越來越厲害了,這憑空消失的術法,越發的讓人感覺不到半點施法氣息。

……

夏平安在地下穿行着,就像旗魚在水裏游泳,周圍的泥土,岩石,就像是一層薄薄的霧氣一樣,顯得那麼不真實,而通過這一層薄薄的霧氣,他還可以看到巴黎地下埋着的供水管道,煤氣管道,還有那延伸到泥土層中的樹根,還有土層中的地下河與地鐵通道。

土遁術太強大了,而且速度飛快。

一切都沒變,變的是自己的身體和感知。

通過土遁術趕路,外面的人,怎麼可能知道這土層裏有人呢?實在太隱蔽了,這土遁術的土字,其實不僅僅是指土,還包括石頭和石頭類的材質,石頭也可以輕易的穿過,和土一樣,這祕法,可以穿山入地。

夏平安朝着今天白天才離開的巴黎十四區的地下墓穴的出口飛速衝去。

先把地下墓穴之中惡魔之眼的那幾只老鼠給清除掉,然後再慢慢和法國人談條件要好處幫他們“解除危機”,咳……咳……反正自己不說,誰知道巴黎地下墓穴之中的那些老鼠已經被解決了呢。

第五百五十八章 發現

巴黎,黑暗的地下墓穴,深處……

慘綠的鬼火一團團的在那漆黑幽閉的地下的各處空間跳動着,上百萬具的骸骨的頭顱鋪滿地面的巨大空間,猶如一片骸骨的沙漠,這景象,猶如地獄。

放眼看去,一座完全用人類的骸骨構建起來的骸骨城堡就矗立在那黑暗之中,那骸骨城堡的造型,就像巴黎地面的鐵塔一樣,有一種難言的意味。

而在那座骸骨城堡的周圍,還有一座座的骨山,骨山周圍差不多有也有上百萬具的骸骨在堆積着,就在此刻,那一座座的骨山之中的骸骨,正在蠕動着,一具具的骷髏正在從骨山之中走出來,變成骸骨城堡外的骷髏大軍。

此刻,那些骷髏大軍的數量,已經有數萬,就像一隻軍隊一樣,浩浩蕩蕩的,透着一股陰冷恐怖的煞氣。

骨山之中一具具的骸骨就像流水線上生產的產品,正在被自動組裝——頭骨,胸骨,肋骨,脊骨,肱骨,尺骨,腿骨等等等等的骨頭,那些已經在這裏堆積了數百年的骸骨,正從地下爬出來,正從骸骨的山丘之中動起來,在被一個神祕而又強大的力量驅動着,重新組合站起來。

穿着一身紅袍,眼窩深陷,有着一個犀利的鷹鉤鼻的布爾熱·莫努里正站在那骸骨城堡的最高處的陽臺上,用陰冷的目光看着遠處正在逐漸變成活物的骨山。

一羣黑袍,灰袍的召喚師,大概有十多個,正站在他的身後,用狂熱,興奮,還有崇拜敬畏的目光看着眼前的這一切。

而在腥说纳磲幔潜じ咛幍钠脚_上,一個巨大的白骨祭壇已經完成,那祭壇上,無數的骸骨包裹着一團團的黑氣,漂浮在空中,在祭壇的中間,是一個惡魔之眼的獻祭圖騰,圖騰中間的眼珠,則是被環繞的鮮血和牆壁一樣的鉛塊,還有那腐爛的骨肉和黑氣包圍着的一個有着核原料“PU標識”的桶狀金屬容器。

祭壇正在咿D,裝着武器級鈈原料的金屬容器在黑煙的繚繞下,正有一點點的綠光從金屬容器的周圍擴散出來,被那漂浮在白骨祭壇上的骸骨吸收,那些吸收了那些綠光之後,那些漂浮着的骸骨的形狀,顏色,樣子也在一點點的改變着,幾顆蒼白的頭骨呈現出互相融合的趨勢,顯露出一個更加巨大的頭骨的模樣,雙眼紅光閃動……

“……可惡,如果不是秩序委員會和龍組追查得太緊,我們召喚白骨君主的過程應該可以更順利,現在應該還不會被人發現,一切都可以按照計劃進行,現在他們已經發現了我們,而我們的祭壇只召喚到了侯爵一級,而今天白天的任務,我已經完成,後來我設下伏擊圈,並沒有城裏的召喚師敢進入地下墓穴……”一個穿着黑袍,臉色白得像藝伎和吸血鬼一樣的男人,正站在布爾熱·莫努裏的身後,用冰冷的聲音在說着話。

“安德魯,你今天的任務似乎完成得並不太好啊……”旁邊另外一個穿着黑袍滿臉皺紋的男人開了口,“我剛剛收到了消息,現在的巴黎,根本沒有發生大規模的混亂,巴黎的大街上沒有看到那些殭屍,十四區的混亂都非常有限,只是公墓一帶被封鎖了,人民陣線的那個老傢伙也沒死,反而更活躍了,已經和巴黎其他幫派組織的負責人聯繫,想要籌集界珠,你所說的混亂呢,屍潮呢,什麼都沒有……”

“弗雷爾,你在懷疑我?”臉色雪白的那個男人眼中閃動着一層兇光,惡狠狠的看着那個滿臉皺紋的說話的男人。

周圍的人,哪怕是瞎子,都知道這兩位黑衣祭司互相之間不對付,但這種情況,在惡魔之眼中很常見,黑衣祭司之間,紅衣祭司之間,都是競爭關係,並非一團和氣。

弗雷爾冷笑,絲毫不畏懼的看着安德魯,“難道不應該麼,我懷疑你爲了在關鍵時刻保存實力,並沒有按照莫努裏閣下的要求完成大規模屍祭製造出足夠的混亂爲莫努裏閣下爭取時間,在主宰魔神的榮光消退的這段時間裏,你的表現對不起你身上的黑衣,要不然,上次那個軍方的第二階位的召喚師怎麼能從你手下逃走……”

吸血鬼一樣的男人咬着牙,“弗雷爾,我有一天一定會把你的頭骨鑲嵌在我的手杖上……”

“是嗎,我覺得你的頭骨更適合我的手杖!”

兩個黑衣祭司,互相看着,眼神之中能擦出火光。

“夠了……”布爾熱·莫努裏冷冷說了一聲,然後轉悠頭,陰冷的目光在兩個人的臉上掃了一圈,“安德魯,今天的屍祭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沒有取得預期的效果?”

“閣下,那是因爲那個叫羅安的召喚師和那個老頭在一起,而且我開始後沒有多久,秩序委員會和龍組的人就趕到了,所以混亂只侷限在十四區的公墓一帶……”

“呵呵,秩序委員會和龍組能那麼快趕到麼,你的屍祭一爆發,他們就到了,我怎麼不相信呢?”弗雷爾在旁邊冷笑着說道,“或許是你的屍祭能召喚出的腐屍只用羅安一個人就能對付了!”

看着布爾熱·莫努裏那略帶懷疑的目光,吸血鬼一樣的男人狠狠瞪了弗雷爾一眼,然後連忙解釋,“閣下,我也不知道秩序委員會和龍組的人爲什麼能那麼快的趕到,或許是他們之前已經有了約定,十四區的公墓是什麼情況,閣下可以隨時讓人去查看驗證,我願意承擔一起後果,只是那個羅安的實力,強得有點過分了,有可能已經到達了第七階位的巔峯,和閣下您一樣……”

“又是那個羅安壞了我們的好事麼……”布爾熱·莫努裏眯着眼睛,眼中殺機一閃,“上次的末日幫也是覆滅在他的手上,這樣的召喚師在巴黎隱藏了這麼長的時間,我們居然到現在才發現,實在太不應該了,這樣的人,不能讓他活着,但眼前,也只能讓他再多活兩天……”

說着話,布爾熱·莫努裏手一動,就各自丟給了安德魯和弗雷爾一人一個黑色的瓶子,“我不管你們幹什麼,我需要的是一個足夠混亂的巴黎,爲我們召喚白骨君主贏得最後的時間,明天你們兩個人一起行動,安德魯你負責巴黎的東邊,弗雷爾你負責西邊,讓我看看你們的本事,我還需要10天時間,你們兩人是我手下最有希望進階紅衣祭司的人選,這次的任務你們誰能更好的完成,我就考慮提前推薦誰優先獲得紅衣祭司的試煉……”

兩個黑衣男互相看了一眼,眼中精芒閃動,就像打了雞血一眼,各自點了點頭。

“是,閣下!”

……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突兀而懶洋洋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腥说亩叄斑�要10天才能完成麼,這有點慢啊,我可等不了你們十天啊……”

隨着這個聲音一出現,整個骸骨城堡裏的人一下子大驚。

“誰?”布爾熱·莫努裏嘴裏吼了一聲,手一動,一道血光就轟向腥松磲岬囊坏拦菭潯�

“轟……”骨牆一下子粉碎,炸裂成無數的碎骨,到處飛濺。

其他惡魔之眼的人一下子身上黑霧翻滾,有的甚至釋放出了一大片幻影怪的魔靈。

就在那飛濺的碎骨之中,夏平安的身形緩緩從黑暗之中走出來,夏平安臉上帶着一絲微笑,輕輕搖着頭,一臉嫌棄的看着布爾熱·莫努裏等一干臉色大變的人,“你們這些老鼠的審美觀也太讓人受不了了,居然喜歡住在這樣的地方,還真是一羣老鼠……”

第五百五十九章 灰飛

黑色的頭髮,黑色的眼睛,從黑暗之中走出來的夏平安,赤手空拳,穿着一身黑色的風衣,嘴角帶着一絲不屑的笑意,眼神冰冷,猶如君王,居高臨下審視着他面前的那些人。

夏平安的鎮定從容和他對着骸骨城堡中惡魔之眼那一羣張牙舞爪的人和飛舞的魔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只是在夏平安出現的下一秒鐘,幾個飛舞的幻影怪魔靈,五隻魔液蜘蛛的魔靈,兩隻食腦蟲,十七八道詭異的幽綠色的火焰,五十多道冰錐,二十多道黑煙一樣的箭矢,一羣奴兵,野狼,燃燒着火焰的怪蛇,還有一羣尖叫着的淡綠色的幽靈與城堡內的上百個行走的骸骨武士就朝着夏平安猛的衝來,把夏平安身前身後的所有的道路,全部封死,就像要把夏平安湮沒一樣。

惡魔之眼的那些法師,除了剛剛已經率先出手的布爾熱·莫努裏之外,其他人,只是緩了一瞬之後,一下子對着夏平安全部出手。

夏平安就像沒看到那些攻擊一樣,一動不動,只是他的身前身後,在那些所有的攻擊將要臨身的時候,一道道的亮光出現在虛空之中,那一道道的亮光交織成一張網,把夏平安整個人完全保護了起來。

那亮光,是夏平安召喚出的七級的沉星刺客手中的匕首劃破虛空的光芒。

這一刻,才真正顯示出夏平安召喚出來的七級的沉星刺客的強大實力。

七級的沉星刺客從夏平安的影子之中飛出來,只是一招,就在夏平安的身邊飛旋出一片閃動着光芒的劍網。

衝過來的所有魔靈,召喚出來的所有生物,還有那些骸骨武士和對夏平安的攻擊,一靠近到夏平安兩米之內,在那閃動的光芒中,就直接化爲無數碎片,全部消散。

鋪天蓋地的攻擊,如燦爛的煙火,轉瞬即逝。

這一切,只在不到零點一秒之內就全部完成。

沉星刺客的身形在夏平安身邊一閃即逝,在下一個零點一秒的時候,沉星刺客的身形已經衝到了那些對夏平安出手的惡魔之眼的召喚師之中,又是一片亮麗的劍芒在空中閃過,如一張大網,把那些人中除了布爾熱·莫努裏的其他人徽衷趦取�

那個臉色白得像藝伎和吸血鬼一樣的安德魯,正想飛退,眼中就看到了自己的身軀留在地上,而自己的腦袋飛了起來,不僅如此,他留在地上的身軀一下子就化爲無數塊的碎冰。弗雷爾就在他的旁邊,正想釋放一個毒障術,弗雷爾的身體同樣也在同時時間被凍結,然後在閃動的光芒之中化爲無數的碎塊。

其他的人也同樣如此,生機和生命在瞬間消失,身體冰凍,化爲碎塊,散落在地。

安德魯只隱隱約約看到一個手上拿着短劍的詭異的身影在他們之中一閃而逝。

那個人召喚的是什麼,居然讓自己這邊這麼多的人,都抵擋不住一招?

這是安德魯腦袋裏的最後一個念頭。

安德魯的腦袋飛起,落子地上,像摔碎的水晶杯,嘩啦一下子變成了無數的碎片,就像滿地的玻璃渣。

沉星刺客的擊殺和冰凍在一瞬間完成。

一羣惡魔之眼的召喚師瞬間成了渣渣……

對付這些小嘍囉,夏平安都懶得出手,召喚出沉星刺客,一招就犁庭掃穴,讓城堡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看着那滿地的冰凍碎塊,居然沒有半刻界珠啥的爆出來,夏平安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也是一羣連空間裝備都沒有的窮鬼!”

然後,夏平安把“期待”的目光看向了布爾熱·莫努裏,臉上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

……

有那麼一瞬間,布爾熱·莫努裏感覺到自己距離死亡是如此接近,他感覺似乎有幾把鋒利的刀鋒貼着自己的脖子和心臟劃了過去,但那刀鋒在接近到自己皮膚上的寒毛的時候就沒有再靠近,轉瞬即逝,就像吹過一股來自極地的冷風。

滿地的冰渣和碎片,就像被一頭狂暴的史前兇獸闖入到瓷器店後留下的證明。

城堡內的惡魔之眼的成員,轉眼之間,就只有他一個了,一切就像在做夢一樣。

布爾熱·莫努裏臉色發白,全身冷汗,靈魂都在顫抖,看着一步步走過來的夏平安,還有剛剛一閃即逝的那個消失在空氣中的詭異黑影,布爾熱·莫努裏不知不覺的在一步步往後退着,微微彎着腰,顯得無比的卑微和渺小,猶如在獅王面前臣服的兔子,聲音都顫抖起來,直接用華語問道,“羅……安……不對……羅安沒有這麼強……外面還有數萬骸骨戰術守護的墓穴……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