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這是1974年的東非國家崗達魯共和國首都滿比內的照片資料,滿比內事件的發生,直接讓崗達魯共和國的人口滅亡了一半,就在短短几天之內,一個國家死完了210多萬人,最後是聯合國安理會通過決議,各國派出維和部隊和召喚師,才最終把滿比內事件平息下來,不過隨後,崗達魯共和國也解體,變成了今天的薩拉比拉和呃齊納……”
“下面這張照片,就是當時惡魔之眼在崗達魯共和國首都的國家地下陵園所建立的祭壇,因爲根據薩拉比拉族的習慣,他們會把歷代死亡先祖的骨骸收集起來一起祭奠,所以他們首都的地下陵園之中聚集了超過一百多萬具的屍骨,當時惡魔之眼的一名紅衣祭司主導了滿比內事件,利用地下陵園之中的那些骸骨施展邪法,血祭召喚出了白骨君主,核原料可以製造轉化魔靈,在惡魔之眼施展的召喚魔靈君主的邪法之中,屬於特殊的施法材料……”
“根據我們所得到的信息和秩序委員會情報部門所做的數據分析,惡魔之眼走私進入到巴黎的那一批覈原料的最終目的,有超過八成的可能,是準備在巴黎的地下墓穴之中製造召喚白骨君主的祭壇,就在半個小時前,大炎國的情報部門已經正式把這個情況通報給了法國政府,後續的危機,由法國政府接手處理,秩序委員會和龍組成員不進入巴黎的地下墓穴……”
閆部長的聲音異常的冷靜,就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如果情報部門的分析是錯誤的呢?”方靈琸微微皺着眉頭問道。
閆部長對着房間內的電子顯示器再次按動了一下手上的遙控器,只是瞬間,房間內的電子顯示器上就出現了另外一副衛星監控畫面,那畫面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在暗紅色的畫面中,巴黎的一切都在發着光,看起來有些朦朧,就像是在某種特效鏡頭下拍攝出來的畫面一樣。
“華夏的鼬鼠5號和鼬鼠6號輻射探測衛星已經進入預定軌道,鎖定了巴黎,如果進入到巴黎地下墓穴的那些核原料再從地下墓穴叱鰜恚覀兊妮椛涮綔y衛星就能第一時間預警,到時候我們再攔截……”
“如果那些核原料沒有出來呢?”屠破虜皺着眉頭問了一句。
屠破虜的這個問題讓會議室陷入異常的沉默,大家其實都已經猜到了後面的答案。
這個選擇很艱難,在道德上並非全無瑕疵,但站在國家的立場,只能如此。
閆部長看了屠破虜一眼,平靜的說道,“這是法國人的問題,後面的事情也有可能會影響到歐洲大陸的安全,不過這與我們無關,秩序委員會和龍組沒有任何義務在這裏爲別人流血賣命,我們之前清理這裏地下隧道的魔鼠喪屍,發現那些生化毒劑和平定的十四區公墓屍變已經是爲這座城市和歐洲的安全做出了巨大的貢獻,爲如果惡魔之眼的計劃成功,要對這裏的事情負責的是法國政府和歐洲聯合議會,我們把情況通報給他們,就已經盡到了自己最大的善意,大家明白了麼?”
屠破虜的嘴動了動,但最後還是堅決的點了點頭,臉色重新變得堅毅,“明白了,我服從上級命令!”
“嗯!”閆部長也點了點頭,“我們現在的任務,就轉爲監視,只要那些核原料不出現在地下墓穴之外,都與我們無關,如果情況不可挽回,就撤離,我已經爲大家安排好了三套撤離方案,到時候看情況選擇,一定會保證大家在最危險的情況下都能安全撤出,在新任務下來之前,這些天大家原則上不離開十一區,不得擅自外出行動,如果沒有問題,那就散會吧!”
腥嘶ハ嗫戳艘谎郏粋�個從座椅上站起,走出門外。
夏平安也無話可說,也跟在腥松磲嶙叱觥�
“羅安先生請留步!”閆首長叫住了夏平安。
夏平安停下,轉身,“閆首長,還有事麼?”
閆部長嚴肅的臉上一下子出現了一絲笑容,但也轉瞬即逝,“這次我們能發現那些核原料的關鍵線索,多虧了羅安先生提供的信息,非常感謝,這幾天沒有任務,羅安先生可以休息一下,等時間到了,我們會繼續支付羅安先生第二顆界珠的酬勞!”
“好的,謝了!”
“現在的巴黎很不安全,羅安先生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搬到我們這裏來,我已經讓人爲羅安先生準備了房間!”
“不用了,我在巴黎的住所非常安全,來這裏很方便,如果有情況的話,我們隨時聯繫吧!”
在和閆部長聊了幾句之後,夏平安也就離開了會議室,在和外面的屠破虜等人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離開了秩序委員會的據點。
他剛剛到手的那幾顆界珠還沒有融合呢。
而且,聽閆部長剛纔的意思,後面的危機秩序委員會和龍組不會再插手,但他要插手的話,算是私人行動,秩序委員會也管不到他頭上。
這其中還有很大的操作空間,只要操作得好,再弄幾顆界珠不成問題。
走出秩序委員會據點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夏平安摸了摸下巴,在心裏自語一句——現在就看巴黎的那些幫派和法國政府,爲了拯救巴黎能拿出多少界珠了。
看來,還要再和居里先生見一面。
第五百五十五章 開源
Chez Terroir餐廳的包房內,夏平安一邊享用着黑松露,一邊喝着羅曼尼康帝,一邊在和居里先生交談着。
而居里先生的臉色,這個時候,早已經無比凝重,聲音都有一絲顫抖。
作爲人民陣線的負責人,居里先生顯然不需要別人解釋,就很清楚當年的東非國家崗達魯共和國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非常清楚事情的嚴重性。
“……羅安先生,您是說,巴黎有可能重演當年的滿比內事件,惡魔之眼有可能會利用那些核原料和巴黎的地下墓穴中的骸骨用邪法召喚魔靈君主?”
“很遺憾,恐怕是這樣的!”夏平安放下手上的刀叉,喝了一口酒之後,“我這邊得到的消息,大炎國已經把巴黎的情況通知了法國政府,聚集在十一區的大炎國的那些召喚師不會進入巴黎的地下墓穴,因爲地下墓穴之中有惡魔之眼的召喚師,那個惡魔之眼的召喚師的能力你也看到了,墓穴就像是他的後花園,他可以讓那些骸骨全部變成他的戰士,召喚師進入地下墓穴太過危險,其他國家的召喚師不會爲了法國和巴黎去冒這樣的險,人民陣線如果沒有辦法的話,提醒民谐冯x或許可以避免將來更大的傷亡!”
夏平安在以退爲進,用一種旁觀者的態度和語氣在給居里先生說着這些話。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居里先生問道。
“這個就要問法國政府和歐洲聯合議會了,那要看他們準備爲拯救巴黎做出多大的犧牲和努力!”
“現在巴黎和政府的關係比較僵硬,政府那邊在徹底恢復對巴黎的領導權之前,恐怕不會爲了我們投入太多,政府會趁機和我們談判,讓我們屈服,等那些官僚老爺完全反應過來,巴黎恐怕都成爲廢墟了,而歐洲聯合議會那邊的那些政客和只會吵架的議員現在只會把問題丟給法國政府,向法國政府施壓,如果法國政府處置不當,他們再跳出來站在道德制高點來譴責,我太清楚那些人會做什麼……”居里先生皺着眉頭說道。
“很抱歉,畢竟這是會送命的事情,我沒有理由要求我認識的那些人衝到地下墓穴之中去當英雄!”
居里先生拿着手杖,焦躁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眉頭緊鎖,突然轉過頭來,眼神一下子恢復了堅定,“羅安先生,你能不能幫我們,我知道羅安先生是非常有實力的,像今天公墓的屍變,如果不是羅安先生您在現場,後果可能不敢想象,當然,我們不會讓羅安先生你無端冒這麼大的風險,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們能提供恰當和有吸引力的報酬,羅安先生能否幫助我們消弭這場危機?”
“我認識一些強大神祕的召喚師!”夏平安微微一笑,終於“圖窮匕見”,雖然國際主義精神令人感動,但夏平安此刻可沒準備讓自己成爲無私的國際主義戰士,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只有自己越強大,這個世界的人類才越有希望,所以,這不是見死不救,而是因勢導利,我的貪婪是爲了全人類,夏平安心中對自己說道,然後嘴上說道,“只要你們能提供足夠的報酬,我願意和他們一起進去試試,我不能保證結果,我只能保證我們會對得起你們的酬勞。”
他們,那是夏平安虛擬的角色,會讓人誤會他有很多夥伴和朋友,不會讓人懷疑他的實力,等到真進入到地下墓穴之後,誰又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呢,他只要搜索地下墓穴,再順手把惡魔之眼的召喚師幹掉,不讓惡魔之眼的人陰值贸丫托辛恕�
居里先生一下子來了一點精神,深深吸了一口氣,“很公平的提議,羅安先生需要什麼報酬?”
“界珠,各種界珠,最好的稀有的,根據你們能提供的界珠,我能組織一些人爲你們提供相應的幫助!”
“這需要一點時間,人民陣線手上並沒有太多的界珠,我要和巴黎的其他組織的負責人商量一下,在見識過今天公墓的屍變之後,我想那些人已經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最好不過!”夏平安輕輕用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已經站了起來,“如果你們決定了,就在鐵塔上掛一串黃色的氣球,我會來這裏找你,最好快一點,因爲我也不知道那些惡魔之眼的人在墓穴裏到底要佈置多久……”
“明白了!”
……
在居里先生和加布裏埃的恭送下,兩人直接把夏平安送到餐廳門口,然後就眼睜睜的看着夏平安的身形在他們面前走了幾步之後,就像消融在黑暗之中的氣泡一樣,逐漸消失。
兩人心中都湧起敬畏的感覺。
“先生……”加布裏埃看向居里先生,臉上露出一絲微微苦澀的笑容還有一絲疑惑,“我們好像沒有界珠,之前的那幾顆界珠,我們讓人嘗試融合,已經全部消耗完畢了,還失敗了幾次,死了兩個人……”
“不,居伊,我們必須有,無論如何必須有!”居里先生看了看天空,深深吸了一口夜晚帶着寒意的空氣,目光一下子變得比夜空更冰冷,“那些先生們必須好好坐下來和我談談了,還有我們的政府,政府也有義務要爲巴黎的人民做一點事情,換取我們對他們之前背叛行爲的諒解,如果他們做不到,那我們就和他們一起下地獄……”
……
夏平安回到埃米莉家的別墅的時候,別墅內空空蕩蕩,別墅內只有埃米莉的狗巴圖在看家護院,自從埃米莉加入的巡邏隊之後,感覺她是越來越忙了。
巴圖看到夏平安回來就跑了過來,尾巴搖得飛轉,夏平安從空間裝備中拿出肉腸餵給巴圖,在摸了摸巴圖的腦袋之後,隨後纔來到地下避難所。
習慣性的打開陣盤之後,夏平安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拿出他今天剛剛得到的那三顆界珠來。
今天折騰了一天,事情太多,他一直到這麼晚纔有時間來融合。
先拿出聞雞起舞的那顆界珠,夏平安滴血之後,很快就被光繭包圍。
聞雞起舞是神力界珠,說的是祖逖的故事,這顆界珠融合起來倒也簡單,只要能早起勤快就行了。
只是幾分鐘,這顆界珠就輕鬆融合完畢,夏平安的神力上限,已經達到8203點,距離七陽境的關口,越來越近了。
再接着,夏平安開始融合趙氏孤兒的界珠,這顆界珠,對熟悉趙氏孤兒歷史的人來說,並不難融合,裏面有許多可歌可泣的人物,夏平安只是不知道他要在裏面扮演什麼角色而已。
……
趙氏孤兒的界珠世界裏,夏平安一睜開眼,就看到一個留着長鬚,一臉堅毅的老者正跪坐在他前面,用無比嚴肅的目光看着他,直接問道,“主公已有遺孤,但屠岸賈滅亡了主公全族,要是不把這遺孤找到,他是不會放手的,他已經在全城搜查半歲之下的嬰兒,主公骨血,現在就只有你我二人可以依靠,程嬰,你說撫立遺孤和死那件事更難?”
一看眼前的老者,再聽老者所說的話,夏平安就知道,那個說話的老者是公孫杵臼,而自己現在的身份,則是程嬰。
“死很容易,撫立遺孤難啊!”夏平安回答。
那個老者笑了,面容平靜,“趙氏先君待你不薄,你就做那難的,以後的事情就交給你,我老了,不中用了,就去做那簡單的事情吧!”
夏平安看着公孫杵臼的面孔,對着公孫杵臼深深拜下……
第五百五十六章 土遁祕法
“武兒,你今日已行冠禮,已經成人,而且繼承了祖業,恢復了趙氏的殊榮,屠岸賈已經伏誅,我當初答應公孫杵臼的事情已經完成了,我要去找公孫杵臼告訴他這個消息……”
此刻的夏平安,已經白髮蒼蒼,他看着已經長大成人剛剛行完冠禮的趙武,輕聲說道。
此刻的趙武,已經大仇得報,完全明白了自己的身世,而且在晉景公的支持下,誅滅了屠岸賈家族,趙氏孤兒,如今已經長大了,而程嬰卻已經蒼老了。
但夏平安知道,趙氏孤兒的故事卻還沒有完結,趙氏孤兒這個故事的主角,從來不是趙武,而是程嬰和早就死去的公孫杵臼,程嬰用自己的一生,在詮釋着什麼是忠義節烈四個字,在詮釋着趙氏孤兒這個故事背後真正的意義和精神。
聽到夏平安這麼說,20歲的趙武已經泣不成聲,直接在夏平安面前跪下,以頭觸地,抬起臉的時候,淚流滿面,“爲什麼您要離我而去,我哪怕粉身碎骨,也無法報答您的恩情,你就不給我這個機會麼?”
“當初下宮事變,主公的門客人人都能爲主公去死,我也並非不能去死,只是我和公孫杵臼約定,要把你撫養成人,繼承主公家業,如今二十年過去了,我已經完成了當初答應公孫杵臼的事情,正好去地下告訴他一聲,向他覆命踐諾,我若不去告訴他一聲,他會以爲我沒有完成當初答應他的事情,所以我必須去,你若阻我,不允許我去找公孫杵臼覆命,就是陷我於不忠不義,讓我死後無顏面對主公和公孫杵臼,好了,出去吧,我一個人待一會兒,明日早上再讓人進來,記得要把我埋在公孫杵臼的旁邊!”
夏平安說着,就轉過身,背對着趙武,看着外面院子裏那顆高大蒼勁的松樹,不再說話。
趙武嚎啕大哭,在夏平安背後跪了足足半日,最後看夏平安始終沒有轉身,這才重重的對着夏平安磕幾個頭,流着淚,緩緩退出了房間。
等到趙武完全離開之後,夏平安才轉過身,朝着房間的一個桌案走了過去,取下桌案上的寶劍,嗆的一聲拔出寒光閃閃的寶劍,輕輕嘆息一聲,“唉,結束了麼,程嬰啊程嬰,難爲你了……”
……
界珠的世界粉碎,祕密壇城的神力上限變爲8263點,一副青銅雕塑的術法位上,程嬰和公孫杵臼相對而坐,各自對着對方拜下。
這就是替身術的術法位。
替身術並非可以接連不斷的無限施展,而是隨着滿月和祕密壇城消耗神力每個月的自動恢復,一個月擁有一次施展替身術的機會。
替身術是被動技能,每次激活,用替身術護身,就消耗神力99點,一旦有可以斷送生命的攻擊和術法臨身,在最關鍵的剎那,替身術會被激活,讓你在那一瞬間免死,以替身之物代替你的身體,並把你傳送出去,脫離危險,具體可以傳送多遠,看修行境界而定。
在某種程度上,這個祕法,相當於讓人多了一條命。
替身術對毒藥無效,只對攻擊有反應。
……
密室之中的夏平安睜開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氣,哪怕他已經從界珠的世界之中出來了,但這個故事,依然讓他蕩氣迴腸,久久不能平靜。
大智大勇的公孫杵臼還有程嬰兩人,爲後世所有的召喚師留下了這麼一個祕法。
……
最後就只有那顆土遁術的界珠了。
看着界珠中活靈活現,不斷遁入到地下的那個小人,夏平安平靜了一下心態,再次滴血,開始融合。
這顆界珠太詭異是,是他自從融合界珠以來,在看到界珠之後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融合,沒有半點頭緒的界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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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平安第三次被一個土黃色的光繭包圍。
……
夏平安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座美麗的小島上,周圍海浪陣陣,頭頂藍天白雲,小島上鳥語花香,這裏猶如世外桃源。
這裏是什麼地方,夏平安腦袋有些發懵。
自己現在是誰呢?
夏平安也不知道,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是很簡單的麻布衣服,看起來很古舊,而且除了衣服之外,他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看到附近有一條小溪,夏平安連忙朝着小溪跑去。
溪水潺潺,清澈見底,五顏六色的鵝卵石在溪中到處都是,還有一些小魚在溪水裏快活的遊動着。
夏平安蹲在溪流邊上,用溪流裏的鵝卵石圍了一個平靜的水面,然後他低下頭,對着水面的反光看自己的模樣,出現在溪水倒影中的,不是別人的面孔,就是夏平安他自己的面孔。
夏平安都愣住了,怎麼回事。
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以往在界珠之中,他都是成爲別人,爲什麼在這顆神話界珠之中,他成了自己?
就在夏平安低頭看着溪水的時候,那溪水之中,倒影着天空,一道紫色的長虹從天上飛過,剛好被夏平安在溪水之中看到。
夏平安一下子起身,看了看那長虹消失的方向,發現正是這小島上中間那座山峯,他想了想,立刻就朝着小島中間的那座山衝去。
這島上根本沒有什麼危險的生物,幾個小時後,夏平安拿着一根樹枝做的木矛,終於爬到了那紫色長虹消失的山峯之上。
等到夏平安爬到那山上,自己都呆住了,他看到一個胖胖的道人,渾身仙氣繚繞,就坐在山峯中間的一個洞口前面,以背後的山爲屏,正在吞雲吐霧,似乎在吸納天地靈氣,頗爲悠閒。
那洞口的上面,有着三個古樸的小篆,寫着飛雲洞三個字。
那個道人看到爬上山來的夏平安,突然睜開了眼睛,雙眼神光一閃,微微一笑,“又來一個找我學土遁術的,也罷,按照我的規矩,只要你能說出我的名字,我就教你土遁術!”
這種界珠,讓誰來融合估計都要懵逼!
夏平安腦袋裏也懵了一下,他把目光轉向那個道人身後的洞府,飛雲洞那三個字,一下子就像一道電光,把夏平安記憶之中的一個故事和人物點亮了。
飛雲洞?夾龍山飛雲洞?這是神話故事中闡教的玉虛十二仙之一懼留孫的道場啊。
等等,在神話故事之中,懼留孫就是土行孫的師傅,土行孫的土遁術,就是懼留孫教給他的。
夏平安的目光看向那個道人的腰間,果然看到那個道人的腰間有一根紫金色的繩索……捆仙索?
“晚輩夏平安拜見懼留孫上仙!”夏平安對着那個道人行了一個大禮拜下。
“哈哈哈,你既然能說出我的名字,那與我就是有緣之人,也罷,我就教你土遁術!”懼留孫哈哈大笑,隨手一指,一點金光就沒入到夏平安的額頭之中,“土遁術你已經學會了,就快快下山離開吧,莫要再打擾我修行。”
懼留孫說着,對着夏平安擺了擺手,然後繼續吞吐雲霞,不再理會。
這麼簡單就學會,夏平安也愣了一下,他猜想,自己一下山,估計這顆界珠的世界就要粉碎了。
這神話界珠,可以是最難融合的,也可以融合起來最簡單的,一切就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