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召喚師 第152章

作者:醉虎

那個軍官雙眼寒芒閃動,直接對着堯有常丟出了一個符牌,符牌朝着堯有常飛去,就在堯有常轉身的瞬間,那符牌上一道刺眼的閃電噴薄而出,直接轟在了堯有常的身上。

堯有常頭髮焦糊,渾身冒煙,慘叫一聲,被那符牌中的閃電轟得重重飛起,撞在房間的衣櫃上,然後砸在地上,一下子口吐白沫,渾身抽搐不停。

裹在堯有常身上的毛巾也掉在了地上,堯有常全身上下,一下子身無寸縷。

那個軍官直接走過去,對着堯有常的小腹下面狠狠一腳踩下去,絕不容情,堯有常的小腹下面一下子血肉模糊。

“啊……”已經差不多要昏迷的堯有常身體猛的一弓,雙眼前突,眼珠都幾乎要掉在地面上,隨後吐出一口血,直接暈了過去。

浴室之中的女人披頭散髮,臉色煞白,也裹着一塊浴巾,被人揪了出來。

那個女子一看到那個穿着皇城衛軍官服裝的男人,也是臉色一變,差點被嚇癱了,“大人……我……我……”

“賤人就是賤人,當初就不應該把你從畫舫中贖回來,讓你做出這等有辱門風的下賤之事……”那個穿着皇城衛軍官服裝的男人上前,重重兩耳光就抽在了那個女人的臉上,把那個女人打得口鼻出血,臉都腫了起來,直接暈了過去。

“帶走……”

隨着那個軍官一揮手,那隨行捉姦的幾個人拿出麻袋,直接把堯有常和那個女人分別裝在一個麻袋之中,帶着離開了房間。

……

公寓樓外,兩輛黑色的馬車在暴雨中就等在公寓樓的門口。

公寓樓門口的煤氣燈亮着慘白的光,把那兩輛馬車漆黑的輪廓給映照了出來。

片刻之後,臉色陰沉的皇城衛軍官和隨行之人扛着兩個麻袋走出公寓樓,分別上了兩輛馬車,那兩輛馬車隨後就分別從兩個方向離開,一輛馬車朝着皇城方向走,另外一輛馬車則朝着裁決軍屏山大營方向駛去,眨眼消失在雨幕之中。

……

距離這公寓樓不遠處的一個酒樓的二樓包間的窗口,李朝明正用手撥開窗簾的一道縫隙,站在窗簾背後,眯着眼睛,看着公寓樓門口發生的一切。

看着被麻袋裝入到馬車上的那兩個人,李朝明的手稍稍有點顫抖,心情並不平靜。

但沒辦法,他要不這麼做,比那裝在麻袋中的堯有常更慘的,或許就是他李朝明瞭。

想到夏平安那冷清的目光和拍着他肩膀微笑的模樣,李朝明打了一個寒顫。

這種時候,金陽區如果必須要有一個人倒黴,必須爲上次攔截夏平安的事情做一個交代,李朝明自然會選擇堯有常。

死道友不死貧道最好。

而且這一棍要不把堯有常徹底打死,那倒黴的就是他李朝明瞭,這就是開弓沒有回頭箭。

第二百九十七章 躁動之夜(二)

李朝明知道,自己今日做了這事,以後和夏平安就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了,不,他是螞蚱,那線在夏平安的手上。

但形勢比人強,他也不得不如此。

唯一讓李朝明心中有些安慰的是,堯有常那傢伙也不是什麼好鳥,以前總仗着自己是督查使,在金陽區橫行霸道,在他面前盛氣凌人,一點都不把他放在眼裏。

那種擊倒大人物的感覺,讓李朝明即有些害怕,也有一種難言的興奮感,身上的腎上腺素在飆升着。

“咚咚咚……”包房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進來……”李朝明應了一聲,轉過身。

一個穿着便衣戴着帽子滿臉精幹的男人走了進來,來到李朝明的身邊,微微鞠躬,“大人,事情已經辦妥了!”

“郭森,辛苦了!”李朝明說着,已經掏出一張1000金幣面額的金票遞了過去,“你先到外面躲幾天,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等這事風頭過了,你再回來,金陽區警局安保隊長的職位我給你留着!”

“謝大人栽培,給大人辦事,是大人看得起我,大人放心,這件事沒有留下什麼痕跡,那信件是我親自去送的,沒有經他人之手,再說這件事就是我自己想做的,上次查案的時候,堯有常在茶樓打過我一耳光,我早就看那堯有常不順眼了,記恨在心,這次就是我在報復他,這件事與大人無關,我隨時等候大人召喚!”那個叫郭森的男人沒有接過金票,說完之後就緩緩退出了房間,然後重新把房間門關了起來。

李朝明都沒想到自己的這個手下,平時做事低調穩重,但這個時候,卻如此懂事。

好,這樣更好!

李朝明徹底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

半個多小時後,那輛離開了外面公寓樓的黑色馬車來到了裁決軍屏山大營的門口。

皇城衛軍官冷着臉下了車,手上提着一個麻袋,就在裁決軍屏山大營門口幾位哨兵的注視之下,一步步走到了屏山大營門口。

“這裏是裁決軍屏山大營,來人止步……”守在門口的一個裁決軍抬起手,冷冷說道。

皇城衛軍官不說話,就站在大門的黃線之外,打開了那個麻袋,就像倒垃圾一樣,直接把渾身赤裸的堯有常從麻袋裏倒了出來。

一個光着屁股的腦滿腸肥的男人被從麻袋裏丟出來,丟在裁決軍大營的門口,那畫面,相當辣眼睛。

好在此刻天色已黑,又下着雨,裁決軍屏山大營的門口也沒有什麼外人敢隨意逗留,其他人也看不到這一幕。

堯有常像一隻死狗一樣的倒在地上,任由雨滴打落在他的身上,一動不動,慘白的身體就像一塊爛肉,就趴在水裏。

“你幹什麼?”駐守在屏山大營門口的裁決軍的哨兵們一下子圍了過來,有的已經拿出了法杖之類的武器,以爲遇到找茬的。

居然有人敢來裁決軍的大營門口找茬,真是膽大包天,是活膩了麼。

“裁決軍金陽督查使堯有常侮辱通姦皇城衛軍官家眷,被我捉姦在場,現在我把堯有常送回來了,按大商國律法,與大商國軍人家眷通姦屬重罪,裁決軍要不要給我一個交代……”那個皇城衛軍官昂着頭,大聲說道,聲音在雨中傳得很遠。

這個皇城衛軍官也是一個狠人。

聽到這個皇城衛軍官說那地上之人居然是裁決軍督查使,還被人捉姦在場重傷送來,駐守在屏山大營門口的裁決軍的哨兵們也驚了,連忙向大營通報,大半個裁決軍都被驚動了。

……

同一時間,李氏書店內,看着書店外面淅瀝瀝的大雨,暗魔整個人開始驚疑不定起來。

按時間,已經過了三日,今日就是毒魔給他送來絕影之毒的日子,現在書店都差不多要關門了,那毒魔還沒有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前兩日水魔譙笪海一死,暗魔就變得分外小心。

煤氣燈在大雨之中有些昏暗,整個大街上也看不到幾個人影,藉着到外面買栗子的機會,暗魔打着傘到外面走了一圈,發現沒有異常,這才讓暗魔懸着的心稍微放下一些,看來自己依然安全,只是那毒魔是怎麼回事?

心中有些不安,在書店裏等了一會兒之後,暗魔關閉了書店,打着傘來到街邊,叫了一輛路過的出租馬車。

“這位客官要去哪?”

“白龍洞!”暗魔回答道。

……

一個小時後,夜色更深了,雨卻未停下。

暗魔乘坐的出租馬車到白龍洞的時候,經過了白龍洞水廠,才發現,整個白龍洞水廠都已經被裁決軍封鎖起來,連外面的道路都無法通行,經過這邊的馬車只能繞路。

經過詢問才得知,裁決軍今日突檢白龍洞水廠,水廠裏所有的人都不能離開。

難道是毒魔出事了?

坐在馬車裏的暗魔看着外面裁決軍封鎖道路和水廠的陣仗,表面鎮定但心中驚懼,看着前面一輛輛調頭繞路的馬車,暗魔讓車伕去青峯鎮。

青峯鎮在上京城的北面,那裏有一個青峯水廠。

等暗魔到了青峯鎮,才發現青峯水廠也有裁決軍封鎖突檢。

今日的裁決軍不知是怎麼回事,一下子出動大批人馬,直接突檢上京城四大水廠,所有水廠的工作和後勤人員全部被留在了水廠內。

這突檢是巧合還是衝着毒魔來的麼,毒魔會不會有事?自己三日前才和毒魔見過面,自己會不會暴露,不,自己應該還沒有暴露,如果自己暴露了,自己現在也就不可能在到處轉悠。

只是毒魔……恐怕危險了,不知道能不能挺過裁決軍的突檢?

暗魔在青峯鎮外下了馬車,付完車資之後,整個人就消失在了風雨之中。

暗魔不知道的是,福神童子在他離開書店的那一刻,已經坐在了他的腦袋上,一路跟着他。

……

白龍洞水廠。

毒魔倒在水廠會議室的地上,身體已經徹底粉碎,還在劇烈燃燒着。

毒魔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甚至連頭髮,衣服,指甲,鞋子都在燃燒着。

燃燒着的是藍白色的火焰,溫度非常高。

一個半透明的水罩把毒魔的屍體罩了起來,不讓毒魔身上的半點氣息外露,在那半透明的水罩之外,還有一張銀色的網在罩着,這是雙重的保險。

高溫的火焰,對任何的毒藥來說,都是最好的淨化。

火焰中的毒魔的身體,就像魔術師變戲法的帽子一樣,不時爆出一團團五彩的煙霧,還流淌出黑色黃色紫色的水,還爬出各種奇怪的小蟲子,讓人毛骨悚然。

但那些東西,在那藍白色的火焰下,也是眨眼就被燒得乾乾淨淨。

幾個裁決軍的高手站在毒魔的旁邊,冷冷的注視着毒魔身體的變化。

毒魔以爲叫他到會議室是例行簡單的詢問,因爲前面的人進入會議室詢問都沒事,很快就出來了,然後在他進入會議室的一瞬間,他就踏入了陷阱,身體被定住了,埋伏在會議室的幾位裁決軍高手同時出手,毒魔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成了地上的屍體。

看着死去的毒魔身上一團團爆開的那些詭異之物,會議室裏的幾個裁決軍的高手互相看了一眼,一個個心有餘悸。

這個傢伙若是找到機會再水廠裏下毒,後果不堪設想。

“還好把他殺了……”一個裁決軍的高手長長吐出一口氣。

“是啊,還好把他殺了!”周圍的人都點了點頭。

毒魔的屍體被燒成灰之後,又被小心的燒了兩遍,最後的那點灰燼被一塊冰封住,裝到了一個銀色的金屬盒子裏帶走,半點東西都沒有留下。

第二百九十八章 甘羅子業

“哈哈哈,好,好,好……”秦國的皇宮大殿之上,嬴政的笑聲爽朗喜悅,連說了三個好字,嬴政的聲音很大,連在大殿外執守的侍衛都能聽到。

滿朝文武都在大殿之中,悄悄打量着站在那大殿之中的那個身影。

在一羣白髮蒼蒼老奸巨猾的成年人中,甘羅那十二歲的身影顯得有些特別。

夏平安平靜的站在大殿之中,臉上的表情,沒有半分自傲,依然謙虛恭敬,叉着手,一副大人模樣。

說服張唐,十二歲作爲秦國特使出使趙國,甘羅的經歷,堪稱傳奇。

一切都如史書上的一樣。

呂不韋站在文官們的最前面,也摸着鬍鬚,笑着看着甘羅,甘羅這次不僅給大秦國掙到了16座城池,也證明了他呂不韋用人的眼光,他家的一個12歲的門客就能有這樣的能耐,滿朝文武,誰能如此?

同樣年輕的嬴政的目光放在夏平安身上,點着頭,滿眼都是笑意,“一切果然如甘卿所言,那趙國這次進攻燕國上谷,又從燕國上谷奪城30餘座,然後趙國按照甘卿和他們的協議,又給我大秦送來11座城池,這11座城池,加上上次甘卿出使趙國帶來的那五座河間的城池,這一次,我大秦不費一兵一卒,就得城16座,甘卿小小年紀,才12歲,立下如此奇功,不知想要何賞賜?”

“啓稟陛下,趙國之所前後以給我大秦送來十六座城池,這實非甘羅之功,而是我大秦上有大王英明神武呋I帷幄統領大秦,中有呂相和這滿朝文武鞠躬盡瘁爲大秦計,下有百萬虎狼之師震懾八方,如此我出使趙國才得事半功倍,讓趙王信服,若無大王,若無呂相和諸位大臣,若無邊關百萬將士,我就是再能說,口若懸河,舌燦蓮花,也無法從趙國手中奪得半寸土地,所以,甘羅不敢居功!”

看到甘羅如此謙虛,不僅是嬴政,那滿朝文武看着甘羅的目光都變了變,顯得很滿意,連呂不韋也笑着連連點頭。

嗯,這小子還挺懂事,果然不愧是甘茂的孫子。

這一刻,不知多少人心中閃過這個想法,一些人已經在盤算着,自家的孫女女兒還沒嫁人,回去之後就可以張羅着這門親事了。

嬴政聽了哈哈大笑,在大殿上張開雙手,氣宇恢弘的說道,“甘卿莫要自謙,寡人也讀史,那史書之中,自古以來,三皇五帝之下,乃至夏商與周,有十二歲能爲國家立下如此大功奪城十六座者,絕無僅有,千萬年來也只有甘卿一人而已,我大秦最重軍功,軍中將士斬敵人一首級都算有功,不能不賞,何況甘卿立下這樣的功勞,有功不賞,那寡人如何統領天下,呂相你說一說,按照我大秦軍功,甘羅以一人之力爲我大秦奪城十六座,該作何賞賜?”

呂不韋從文官的隊伍之中走出兩步,微笑着看了甘羅一眼,直接大聲說道,“啓稟大王,按我大秦軍功,一人奪城十六座,可拜上卿,封相!”

“既如此,甘羅聽封……”

“甘羅在……”

“從今日起,寡人就封你爲大秦上卿,出行享宰相儀仗,還有,令祖甘茂的家產田園,也悉數賜予你,以後上朝,你就在呂相之後吧!”嬴政一句話,就成就了一段少年拜相的千古佳話。

“謝大王!”夏平安拜謝。

十二歲少年封相的壯舉,就此完成。

“我大秦出十二歲的丞相上卿,這是亙古未有之吉兆啊,這是祥瑞,大王英明神武,我大秦一統天下,指日可待!”看到秦王和呂不韋都高興,那朝臣之中,立刻就有人蹦出來說吉利話,拍馬屁,引得一羣人紛紛附和。

祥瑞?尼瑪的,你纔是祥瑞,你全家都是祥瑞……

夏平安腹誹不已。

隨着嬴政身邊的那一個太監一聲“退朝”,界珠的世界,就此粉碎。

……

休息室裏,包圍着夏平安的光繭消失,夏平安睜開了眼睛。

這顆甘羅拜相的界珠,讓夏平安祕密壇城中神殿蒼穹藻井之中的神力上限又增加了66點,這一下,夏平安的神力上限直接達到了4331點,離五陽境,又靠近了一點。

“可惜了……”夏平安還暗暗搖了搖頭。

如果界珠中的時間可以再久一點,夏平安還想看看甘羅拜相之後到底如何了,在史書之中,甘羅在拜相之後就消失了,再也沒有任何事蹟和記載留下來,只有各種民間傳說,有的說甘羅拜相之後看出秦朝氣數難久,直接退隱,還有的說甘羅拜相之後又因爲得罪王后被嬴政所殺的,還有說甘羅最後被呂不韋毒殺的,還有人說甘羅得了疾病去世的,總之各種各樣都有。

在夏平安看來,甘羅如果足夠聰明的話,拜相之後,直接找藉口離開咸陽退隱是最好的。

十二歲就封了上卿宰相,一下子位極人臣,臣子的路十二歲就做到頭了,在這個位置,不招人嫉妒,不招人忌憚,幾乎是不可能的。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何況是一根孤零零的這麼高又這麼小的木頭。

以甘羅之前表現出的智商和判斷力上看,他不應該看不出來他封相之後就是惺钢摹�